打扮英姿颯爽過頭了!
高坂京介馬上就給妖刀姬定性。
才漫不經心一眼,就看到了這麼白的地方。
高坂京介認為別人會想歪。
看到肚皮八成就想看兔子,想看兔子又繼而聯想到更加齷齪的事物。
他得阻止。
於是一件靛藍色的衣裳出現在了高坂京介手中,他遞給了妖刀姬。
“衣服穿上,不然太引人矚目了。”
“……”
妖刀姬默默接過,很直接地在高坂京介面前穿上。
妖異白皙的腹部以及用簡單布條包裹的豐碩都是被遮得嚴實。
縱然說本人不介意,其他人也不介意。
能穿好一點就穿好一點。
待妖刀姬穿上衣服後,高坂京介平靜注視了一兩秒後才表示滿意。
對比其他穿著有嚴格要求的侍女。
以後妖刀姬應該是可以多換一些衣服。
因為式神的穿衣標準並沒有甚麼界定。
像剛才看源賴光簡直就如看神明的式神——鬼切。
他的衣服質量完全就是和源賴光一個標準!
光是看紫豔的色彩、用特殊刺繡技法所編織的繁雜紋路就知道有多受寵了。
與之相比的妖刀姬確實是相當寒酸。
鑑於女子地位低,並且為了讓戰鬥方便,妖刀姬裝備簡單也很正常。
可既然是自己的式神了,還是要將裝備提升一些。
想到此處,高坂京介便徑直往附近一個屬於自己的莊園走去。
妖刀姬亦步亦趨跟在後面,默然不語。
酉時。
夕陽西下,晚霞彤彤。
高坂京介帶著妖刀姬回到了宅邸。
“這是我的式神,妖刀姬。”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京介大人的式神呢。”
看見妖刀姬一張青春豔麗的臉蛋,藤原香子非常熱情地向她打招呼。
或許是明顯沒想到會出現這一幕,妖刀姬神情微滯。
旋即就以黃鶯出谷般的聲音淡聲開口:“見過夫人。”
“嗯,好呢。”藤原香子笑得嫣然,美眸隱約間有水潤之光流動。
本人則八卦地心裡想著式神與主人之間不知道有沒有其他關係的事。
“雪,你帶妖刀姬去吃東西。”
高坂京介又吩咐雪之下帶著妖刀姬去解決溫飽問題。
雪之下會意,緩步上前。
妖刀姬見狀就走向雪之下,隨後兩人便離開。
“京介大人今天累嗎?”
見外人都走了,只剩好友桐須真冬在,藤原香子主動給坐在旁邊的高坂京介按肩。
透過觀察發現雪之下應該是比較纖細的少女。
她也不願意過多刺激造成麻煩。
高坂京介看著身邊麗人隨動作而輕晃,淡紫絹袍有豐盈似要欲衣而出,腦袋有些亂。
但極快地就冷靜了下來。
“並不累,還有些開心,今日我是從賴光大人手中得到式神的。”
沒甚麼隱瞞,高坂京介隨口就將之前沒多久遇到的事說出去。
這個時代貴族女性的自由被限制得非常死。
倘若不想讓妻子藤原香子無聊,還是說一些外面的事情會更好。
而藤原香子細細傾聽著高坂京介所說的一些秘聞。
心裡頭是逐漸對這個時代的神秘勢力、朝廷局勢等有了重要的瞭解。
倏地,她立刻就想到了一個問題。
“京介大人,您既然說妖刀姬並不比賴光大人身邊的要差,難不成他們家族並不缺這一種式神嗎?”
“也並不是不缺。以力量來看,無論是妖刀姬還是另一個式神都是屬於式神中的頂點,不過妖刀姬本身有缺陷……”
見藤原香子感興趣,高坂京介緩緩地道出解釋。
“咦?硬了耶!”
透著無辜、訝異情緒的嬌媚聲音響起。
高坂京介有些錯愕,同時是差點要倒吸了一口氣!
藤原香子盈盈一笑,轉頭看向縮著身子的桐須真冬。
“真冬,你代替我幫京介大人按肩膀。”
說著,就在高坂京介一臉懵逼的情況下藤原香子溫順地俯下身。
正過來的桐須真冬一臉慌措地低呼了一聲。
這、這是要幹甚麼——
穿越第62天
高坂京介帶著妖刀姬前往右京訓練新兵。
日常一練,總歸會有些效果的。
但他的目光已經是慢慢轉移到了綾小路清隆初步訓練懂得基本團隊默契的非人們身上。
坦白講,這些人的整體素質竟是比自己一直訓練的新兵還要好?!
再看原因。
結果竟然是自己在華國軍訓時所學的新兵入伍訓練專案。
高坂京介直接就哭笑不得了。
日本的學生現代可是沒有軍訓這種磨練,綾小路清隆哪學來的?
不過也好,綾小路清隆有了這方面的展現就說明了完全就是在拼命!
畢竟這個時代還有不少同類。
這些人或多或少會猜到綾小路清隆教導的東西來自現代,繼而猜到綾小路清隆是與他們來自同一個地方的。
這樣一來,綾小路清隆本身就很容易陷入麻煩。
可他還是做了。
這說明了他確實是很賣力。
但其實也不是不可以理解的。
戰爭無眼。
不逼一逼自己,死得可能更快。
這個世界中,沒有價值的人性命最不值錢。
新兵訓練完畢,高坂京介就帶著妖刀姬前往了非人們居住以及訓練的日常場地。
正當要與急匆匆迎接他的綾小路清隆說話,一個人卻意外過來了。
“檢非違使佐大人。”身穿簡陋甲冑、有些氣喘吁吁的比企谷八幡行禮並打了招呼。
高坂京介笑道:“怎麼,有事?”
“賴光大人讓我將這張紙交給您。”
“嗯。”
接過紙一看,紙上寫著「阿牛」二字。
高坂京介無語了,這是甚麼謎語人行為?
初時來到這個世界就不斷要打聽自己的身份了,沒曾想連其他人也給他來這一套?
高坂京介是差點想將紙甩到源賴光面前,將問題寫完整啊!
「阿牛這個名字……有點印象,當初汛期是登記了不少叫作阿牛的災民。」
「記得前些天源賴光是讓我給他登記災民的記錄,現在忽然又送來一張寫著災民名字的紙條。」
高坂京介目光閃了閃。
忽然身子後仰,輕聲問:“你家有親人叫阿牛?”
原本因高坂京介靠近而露出不自然表情的妖刀姬慢慢變得激動。
“……我弟弟叫阿牛。”
此時說話的妖刀姬表情很豐富。
這是自昨日被問到「會不會笑」後的第一個表達感強烈的表情。
很稀罕。
“挺好的一個名字。”
高坂京介輕嗯了一聲,或許阿牛是個主角呢。
簡單回應了妖刀姬一句,他又將感興趣的目光放在了比企谷八幡身上。
“你怎麼樣?”
比企谷八幡身體驟緊。
心中不願意發生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得,繼續當作玩具吧,不能反抗,就要學會服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