哞~
四輛運輸各種物品的牛車緩緩停下。
高坂京介先讓桐須真冬帶著藤原香子進屋。
自己就留下指派著火兵們將牛車上的傢俱、日常工具等物品搬入庭院空曠處。
進入宅邸的藤原香子與宅邸內的幾位侍女見了面。
一眼掃去。
發現除了那身材較纖瘦的靜子姿容遜色些。
名叫雪和愛瑠的少女都很好看。
一個氣質清冷,晶瑩如雪的容顏姝麗秀美。
就和名字一樣給人一種雪的感覺,卻不會讓人感到太冷。
一個氣質溫婉,眉眼柔和的容顏清純又奇異的靈動。
一雙大眼睛炯炯有神。
哦,還有五月。
二乃和三玖的妹妹。
雖然長得一樣,卻給藤原香子一種很單純的感覺。
“都是很好的女孩呢,看得出京介大人對你們都很寵愛。”
“……”
雪之下、千反田、二乃三玖五月以及靜子都是恭順地低頭不語。
但實際上,低下頭的二乃與三玖面上逐漸就有彤彤如火的粉暈浮現。
兩人都想起了前些天夜晚發生的事情。
“以後都不需要這麼拘謹,怎麼對待京介大人、就怎麼對待我吧。”
藤原香子笑著說道。
她過來後並不打算改變甚麼。
因為很清楚隨便打亂別人的生活節奏會讓人不悅。
對於高坂京介,藤原香子還是很喜歡的。
十分希望他在出徵之前能夠有一個好心情。
“是。”
一個個侍女們齊聲應道。
寅時四刻。
已經將搬家之事忙碌完的高坂京介與藤原香子共同用餐。
這個時代為分餐制,兩人自是分餐而食。
只是,第一次來到宅子吃飯的藤原香子難免會有些好奇。
“這是兔肉,應該不介意吧?”
“當然不介意,好像還特別料理過呢。”
“就和「鮓」差不多。”高坂京介解釋。
鮓,就是用鹽、米、魚肉醃製發酵後的食物。
兔肉罐頭自然不是那麼製作,但原理是相似的。
“嗯,我很喜歡。”藤原香子媚臉上綻放出和煦的笑。
能夠吃肉就最好不過~
她突然是對這裡變得相當感興趣起來了。
與此同時。
和藤原香子一塊來到宅子的桐須真冬吃飯吃得很開心。
食素了許久,她終於是吃到油腥了!
“真冬姐,肉不夠還是可以繼續添的。”二乃提醒道。
桐須真冬聞言,面色茫然:“這裡的肉很多嗎?”
三玖解釋:“京介大人時不時會去山上打獵,打來的肉會拿鐵罐子儲存。”
那不就是罐頭嗎?
桐須真冬立刻就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
她倒沒想到這個神奇的世界連這種技術也有!
不由得感慨一聲:“你們真幸福。”
千反田愛瑠開心道:“是呢,我很喜歡這裡。”
前幾天她才和舅舅關谷純見一面。
知道舅舅已經是在高坂京介的莊園裡當莊司。
心裡頭是更加放心了。
畢竟之前的千帆莊被趕了不少人,千反田愛瑠就很擔心舅舅之後也被趕了出去成為流民。
“……就是感覺太過寬厚了。”靜子則不自然地說道。
原本還老老實實地被一些管事使喚來使喚去。
突然就閒下來可以幹自己的事情?這簡直就和做夢一樣啊!
雪之下輕聲說道:
“只要將本分之事做好,不要讓京介大人操心多餘雜務,影響到他,他應該會舒心一些。”
身為高坂京介的第一個侍女。
雪之下是逐漸發現高坂京介並不管事。
但在一些方面還是很體貼的。
比如,一開始就會讓式神給新來的人送棉被。
也會定時讓她們去倉庫拿布匹自己使用,雨天太暗時會讓大家過去他那裡待著。
“對對,我要給京介大人幫忙,不能夠給他添亂!”
非常適應這裡的五月一臉鬥志。
桐須真冬認真點了點頭。
都很有覺悟呢,就是晚上累了一點。
轉眼到傍晚。
發現無事可做的桐須真冬很自然地在較為私密的小隔間清潔身子。
雖然這個時代沐浴很困難,但不代表沒有其他清潔方式。
清潔完畢。
桐須真冬詫異地看了眼同間寢室的其他人。
“真冬姐,是怎麼了嗎?”有察覺出異樣的雪之下走過去,低聲問。
桐須真冬眸子閃過一縷羞赧之意,聲音壓得更低。
“……等等是誰侍寢嗎?”
“……”
雪之下一呆,整個人如同石化一樣。
直到三四秒後,在桐須真冬愈發奇怪的目光下,她才用驚慌帶惶懼的聲音回應。
“要、要侍寢的嗎?”
吞吞吐吐且變得激動的聲音終於是引起了其他幾人的注意。
二乃是意識到了甚麼,想要站起,卻不知道這時應該說些甚麼。
三玖想了想,決定甚麼都不幹。
繼續摩挲著高坂京介給她買的硯臺和給她寫的書。
原本還考慮著明天該怎麼種田的靜子因為離桐須真冬、雪之下兩人比較近,聽得仔細。
因而有點小緊張、又有點莫名地說問:
“真冬姐你服侍過京介大人嗎?”
還有些搞不清楚狀況的桐須真冬點了點腦袋。
隨後忍不住將探尋的視線放在了二乃和三玖身上。
怎麼回事嗎?
二乃、三玖也注意到了,都開始不知所措。
五月聽到桐須真冬服侍過高坂京介的事情,臉頰漲得通紅、滾燙,最後眼睛像是轉起了圈圈一樣……
千反田愛瑠慢慢低頭不語,只看到面龐一側的緋紅一路延伸,最後兩隻耳朵都紅了。
就如此,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一個個面面相覷著,張嘴欲言,卻不知道該說甚麼。
當天晚上,桐須真冬沒有過去,寢室安安靜靜,好像甚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穿越第61天
一大早,高坂京介溫聲安撫著睡得死死的藤原香子,接著就往右京趕去。
隨著退治臨近,新兵的操練不得不加快進度。
藤原香子本人則是睡到了正午時分。
剛搬家的第二天,還來不及熟悉周圍情況就一覺睡晚,想必給其他外人知道亦是徒增笑料。
不過她是沒時間陷入這種羞恥的糾結。
而是在喝了一碗熱粥後將宅邸的所有侍女們都召集在了廊沿。
靜默了一陣,藤原香子幽怨地看向每一個人:“……昨晚你們沒人過來幫忙的嗎?”
視線,最後是集中在了桐須真冬身上。
藤原香子有點小生氣。
這個神秘的世界陰陽師明顯體質不一般,是她一個人能夠承受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