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念。
身後隱藏得極深的強烈惡念被高坂京介很清晰地察覺到。
由於與面靈氣貼身接觸，因而能夠立即察覺到她的詳細情況實屬正常。
「前面拿著幾條鎖鏈的年輕男人應該是鬼童丸了，殺氣和煞氣確實比之前遇到的大嶽丸都強，但……比較起面靈氣的惡念來說，可能還差一點。」
腦袋中很快得出結論的高坂京介是挺震撼的。
這一刻，在《陰陽師》原著中表現力不強的面靈氣貌似比戰績高的鬼童丸還強悍一些。
起碼，高坂京介看到的、估測到的是這樣。
要清楚，在劇情中鬼童丸是有不小機率將晴明爆殺的修羅妖鬼。
有著一定的武藝能力、以及不比晴明天賦差的陰陽術天賦。
客觀來看，是個比強力鬼王還稍微難纏的角色。
當然了。
高坂京介倒是對此沒有太多觸動。
除非鬼童丸手上拿著的鏈子是神器。
不然，他是沒感覺多麻煩的。
因為他在這個世界裡頭戰鬥的時候一般都會注意一些分寸。
無論是茨木童子、酒吞童子，還是其他一些妖怪，除倗了大嶽丸這樣特殊時期的死敵外，正常情況都不會下死手。
而鬼童丸？
看他這一副要狩獵的樣子雖然感覺很難纏。
可對高坂京介來說，真要下死手去解決，那花費的時間不會多久。
「這看上去很友善卻難掩險惡心思的姿態真讓人感到不愉。其實嘛，對我來說也就那樣，但面靈氣估計……」
高坂京介在心中思索著，沉思究竟要怎麼樣處理。
於他而言，鬼童丸沒惹他，他卻先動手？
這怎麼看都是他的不對。
算了，假裝看不到吧。
主要是鬼童丸在劇情中只狩獵惡鬼，殺的人貌似只有曾經想要將他幹掉的同僚陰陽師們，普通人並沒有殺戮過。
估計是不將普通的人類放在眼裡。
既然是這樣，高坂京介也沒必要去找事。
目前，還是和麵靈氣約會更加重要。
儘管說面靈氣估計由於看到鬼童丸來者不善的關係，都差不多要動手了。
邊想邊繼續移動。
高坂京介是刻意避開了鬼童丸。
這次過來約會才是主要目的，而鬼童丸似乎只對玉藻前、酒吞童子這些厲害的鬼王才感興趣。
並且沒有甚麼殺戮人類的惡跡。
那麼，就當做看不到唄。
然而。
事實並沒有高坂京介想象的這麼簡單。
才繞路打算避開，暗紅色的身影就恰恰擋在了高坂京介身前。
一身破破爛爛的暗紅衣袍，脖頸上纏繞著一根細細的紅線，加上秀美的面容……這特別的打扮不是鬼童丸還有誰？
“請問是有甚麼事？”
“失禮了，我想問一問你可是那一位京介大人？”
“是的，不過我有要是需處理，所以容我失陪。”
無意與鬼童丸多做糾纏，高坂京介是繼續揹著面靈氣繞過鬼童丸。
「看上去挺彬彬有禮的，就是那衣袍都是由惡鬼的皮毛製造而成，仔細一看更像是變態吧？」
倏忽的，高坂京介的前方再次閃現一道暗紅色影子。
“京介大人，我可是有急事——”
掛滿微笑的清秀面容開始變得僵硬。
抬眼往前看的高坂京介眼眸深處似有無盡的漩渦轉動。
「果然，修羅的血脈並沒有徹底啟用，本身容易被血脈的力量影響到性格，幾乎是非常困難去改變……容易被殺戮所影響，因而幻術的抗性很低。」
腦袋中湧現出鬼童丸的無數情報資訊。
高坂京介開始分析起對待方式。
由於得到傳承後有努力去進修，因而幻術力量上是比往昔變強了許多。
對待一般的鬼王都很夠用，更何況是血脈力量沒覺醒、思想情緒很容易被血脈所影響的鬼童丸。
或許鬼童丸的意志很強大。
可在血脈力量的影響下，依舊是削弱了許多，甚至是比一般鬼王抵抗幻術的能力還差。
看來，這實力還是被高估了。
也不是……這大概也和高坂京介剛好修行了精通的幻術有關。
實話實說。
假設是其他個有著過強執念的妖怪，估計還真不一定能夠被高坂京介徹底控制住。
像鬼童丸這樣壓根就沒有甚麼妖生目標的存在，抵抗幻術的能力真不是一般的弱。
“京介，我也幫你吧。”
“不用——”
高坂京介還想拒絕，豈料揹著的面靈氣身前已是浮現出一副面具，面具閃動出一道冷幽光芒，迅速地落入了鬼童丸的身體中。
“這是甚麼？”見鬼童丸本身看上去沒有甚麼變化，高坂京介便換了話題。
面靈氣：“這妖怪看上去很邪惡的樣子，那我就將他變成善良的妖怪，這樣以後就不會有任何問題了。”
天真無邪的小臉上難得浮現出認真的情緒。
可在高坂京介看來有一點點小恐怖來著。
「這完全就是洗腦式的人格改造，還一副“我為你好”的姿態。得，看來面靈氣得更加努力地調理仔細才行了。」
恐怖的行為被說得這麼理所當然。
高坂京介都有點小震撼。
不過，他並沒有任何責怪面靈氣的意思。
面靈氣只是想幫忙，去說她只會打擊她的積極性。
“邪惡的妖怪並不會因為這麼輕易就改變性格的，畢竟他們自身的靈魂可能就註定了他們本身的特性。”
高坂京介還是以符合邏輯、科學的角度說明狀況。
同時還將一隻手空閒下來結印，打算將鬼童丸給封印了。
反正這貨在劇情中並沒有幫甚麼忙。
後續的對抗中並不像山風、茨木童子、酒吞童子那些鬼王一樣是主力。
那麼封印掉算了。
恰好遇到就乾脆解決。
如此一來，鬼童丸這個有一定機率成為添亂貨色的妖怪就當作是不存在吧。
「雖然說是緣結神的信徒，可鬼童丸終究還是邪惡的個性。剛好惹了我，那就封印個幾百年，到時候再繼續說。」
“唔……你不怪我？”
露出愜意之色的面靈氣輕輕問道。
此時她被高坂京介結實有力的大手一把抱住，穩穩當當的。
剛好還是剛才被拍的位置，她感覺到很舒服。
即便如此，面靈氣還是不覺想起之前的所作所為——她剛才突然出手，高坂京介會不會生氣？
“任何時候我都不會怪你。但假設你做錯事了，我還是會說一說你，免得犯錯，誤入歧途。至於像現在這樣不小心攻擊了惡徒一下，我覺得這沒甚麼的。”
隱約能夠感覺到面靈氣在試探他，高坂京介一開始就先強調起了中心主題。
「面靈氣的安全感有點不足，看來需要多一點的陪伴。而且稍微任性了點，這方面需要一定程度的改善。」
絲毫沒介意麵靈氣的小動作，高坂京介更多的是琢磨自己的不足之處。
終究面靈氣就是個性子有點偏執、又不乏天真的女孩子。
如果過分苛求她必須完美。
那自己怕是和麵靈氣剛才改造鬼童丸性格一樣沒有多大區別。
這怎麼看都很不妥當。
“我做錯事了，不會罵我嗎？”
“不會的。我相信面靈氣是個好孩子，又善良又體貼，不然我怎麼會喜歡你？”
“難為情……不用再誇我的。”
面靈氣眯著眼睛，腦袋蹭了蹭高坂京介的側臉。
一股暖流從心底升騰而起，暖流中彷彿還有一朵朵漂亮的花兒在燦爛綻放。
面靈氣很高興。
從未有過的情緒猶如陽光那般撒在她身上，她越來越不感到寂寞。
所謂的愛情果然是如此得神奇。
“京介現在是打算封印他？”
“是的。因為怎麼看都不像一個好人，哪怕你改變了他的性格，他的靈魂也始終不會徹底改變。”
“這個很簡單，只要將他靈魂的黑暗驅逐出去就沒問題了，你再將他那黑暗的部分封印了，他不就是一個好妖怪了~”
面靈氣很積極地提出建議。
高坂京介眼皮跳動。
這套路好熟悉。
不就是晴明這個套路？
面靈氣本質上也是這樣。
所以說，面靈氣是打算將鬼童丸給「分割」了？
“算了，這種情況終究只是我們的一廂情願。”
“但是……就那麼封印他還是太殘忍了。不如我再試一試？我覺得還是能夠去引導他內心深處的善良。”
“這個很困難。這妖怪是鬼族中的修羅鬼，很容易會陷入殺戮中無法自拔、最後自我毀滅。”
“讓我試一試吧。”
面靈氣哀求出聲。
高坂京介微怔，隱隱是感覺面靈氣並不是想救贖鬼童丸。
這更像是想救贖……自己？
“可以，你試試。但暫且讓我先封印他的大部分力量，這樣一來就不擔心他會失控。”
高坂京介儘量保持溫和的口吻對面靈氣說道。
固然控制別人的思想是不太正確的行為。
甚至有著邪魔歪道的風格。
可對高坂京介來說，這其實並沒有甚麼大不了。
他的底線本來就沒有多高。
只是隨著進入到這個世界娶妻開始後，才逐步有所提升——這也僅僅是為了更方便自己的生活罷了。
總而言之，高坂京介的底線算是很低的。
「面靈氣喜歡，那就給她試一試，就是鬼童丸的危險程度得降低到不能夠出現任何意外的程度。」
高坂京介想道。
邊想邊改變起了結印的手勢。
因為做夢都想把罪魁禍首八岐大蛇給封印，他的封印法術也經常琢磨。
是以，封印鬼童丸力量的法術真是易如反掌。
“京介，你真好……”
“我也只會對你，對其他身邊的親人好而已。”
“這樣就足夠了。”
面靈氣輕聲道。
她認為高坂京介這樣子就很不錯。
如果高坂京介太過善良，那她豈不是就被關心少了？
即便說還是很想著獨佔甚麼的，面靈氣考慮了一下現實，還是認為分享更合適一點。
像約會這樣能夠獨佔高坂京介也不是不行。
“這種改變別人性格的行為終究不符合陰陽之理，所以未來不要再繼續下去哦？”
“嗯，就他一個。”
面靈氣乖巧地回應。
此刻，她對改造不改造鬼童丸的事又沒有太多關心。
她更關心的是高坂京介原來會為她違背一些原則。
如此就說明了高坂京介是很喜歡她。
看來，她也得努力去回應才行。
幸好之前有向神樂仔細詢問過具體的一些事，不然晚些自己就很丟臉了。
沒多久。
高坂京介將鬼童丸進行了很嚴實的封印，只留給他一點足以正常自保的力量後就讓面靈氣對鬼童丸進行性格重塑。
看上去很乖巧的面靈氣實際上是個十分擅長操控靈魂的妖怪。
某些方面上，高坂京介覺得也要必要向面靈氣請教。
自然，這得換個時間。
原本兩人出來是為了約會。
兩刻鐘後。
高坂京介在暈倒的鬼童丸周圍設定了隱匿的結界，就揹著面靈氣繼續出發。
鬼童丸這貨被他剋制就算了，還敢過來撞槍口，那就只能夠自認倒黴。
未來究竟怎麼樣？
他就懶得打聽。
反正面靈氣很肯定鬼童丸不會作惡，那就行了。
時間到中午——
帶著面靈氣是到了海上，高坂京介和她處在遠離京都港的位置裡的一艘樓船上。
剛吃完飯的兩人正在太陽能夠曬到的地方坐著。
面對著高坂京介的面靈氣忽然是想到甚麼，稍微挪了挪位置，最後是坐在了高坂京介的懷裡。
“怎麼？是想要睡覺嗎？”
高坂京介很熟練地使用起摸頭技能。
經過了半天的磨合，他發現面靈氣性格其實很好。
就是容易鑽牛角尖，需要多哄一鬨。
“不是，我想幫你舒服。”
面靈氣一邊說一邊將小手往後抓。
高坂京介無言：“……你沒必要如此執著的，我喜歡你又不是因為這個。”
實話實說，他和麵靈氣結識的時間並沒有多久。
相處的時間更是有點短。
就是之前面靈氣主動地給他來了一個深度的黏膜接觸行為。
鑑於那時稍微猶豫了片刻，然後兩人的身份就徹底發生了變化。
儘管高坂京介是很高興能夠又能夠與一個可愛的女孩子結緣。
那也得考慮清楚這個可愛的女孩子的具體情況。
毫無疑問。
面靈氣有一些地方是需要調理調理的。
比如，那偶爾閃現出來的危險思想。
所幸這還在可控範圍。
高坂京介表示有信心處理解決好。
“呃……”
還想繼續思考的高坂京介微微弓背，眼睛睜大。
某種慾望被引導得差點瞬間蓬勃爆發出來，他差點想問「你怎麼這麼熟練？」
“不舒服嗎？”面靈氣側頭觀察著高坂京介的表情。
高坂京介搖頭：“……沒，感覺很好。”
“那我繼續。”
“不是才吃完飯，也不需要這麼快的。”
“沒關係，我們邊聊天邊說。”
隔著衣物也準確捕捉目標的面靈氣很仔細地控制著小手的力度。
得到過神樂的幫忙，她覺得這方面能夠做得很好。
“聊些甚麼來著……”
高坂京介儘量是控制著要滿腦子的遐想。
拒絕的話他是沒打算說。
半天的觀察是讓高坂京介明白，面靈氣有著自己的一套思想邏輯。
如果不想麻煩還是儘量順著面靈氣。
「縱然說我的確是沒吃虧啊，可這是不是太過古怪了？」
高坂京介很想吐槽。
不過，隨著腰帶被解開，他漸漸就沒有多餘心思想東西了。
時間倏忽而逝。
好半晌過去，已是倚在木柱上的高坂京介腦子裡交織著無數令他很難控制不去想的美妙場景。
潤亮巧致的小嘴。
溫暖靈動的粉舌。
平和脈脈的目光……
最後加上一張看似淡漠又不乏微妙情緒的精緻小臉。
這些加起來，終究是讓高坂京介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被啟用。
難言的強烈情緒被推到了極點！
“淡淡的鹹味。”
面靈氣輕聲說著，抿了抿嘴，又將整個小身子的重量落在了高坂京介身上。
高坂京介自然是很積極地接受。
“喝口水吧。”
“不用，我想仔細體會你的味道。”
抱住高坂京介的面靈氣回道。
由於很仔細地瞭解過，她對這些事情並不算陌生。
就是很想認真地去體驗這第一次的特別。
「很有意思。看到京介這麼舒服的樣子，我也變得很高興……」
“等等我也幫你。”
高坂京介說。
原本他剛才想來的，但面靈氣很堅持讓她先服侍。
所以才會這樣。
“嗯，我很期待。”面靈氣平靜的眸子深處閃動起光芒。
隨後想起甚麼，她埋在高坂京介的身前。
不輕不重的吮聲幽幽響起。
高坂京介抬眼望著蔚藍的天空，感慨起人生的美好來。
話說，明明不是他要去調理面靈氣。
怎麼主動被動發生了變化來著？
罷了，不想這些。
活在當下再說。
穿越第387天
與面靈氣的約會已經結束。
高坂京介恢復了往日那樣寫情書、派符靈送飯給面靈氣的狀況。
今日的他是準備要處理官面上的工作了。
因為不太想去官寮辦公，他乾脆使用符靈搬著公文過來，在家辦公。
這樣就可以順帶陪一陪家裡的其他伴侶了。
就那樣優哉遊哉到下午。
原本以為就那樣過去，可惜並不是。
這次過來拜訪的人員正是似乎跑到其他令制國的——緣結神、以及其隨從霞之丘。
“京介，是不是你？”
一過來，緣結神雙手叉腰直接以詰問的口吻開口。
身後的霞之丘無奈地拉了拉緣結神的衣袖，並對高坂京介歉意點頭。
高坂京介一臉疑惑道：“怎麼了？”
“我的信徒就好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我看到了都忍不住身體在發抖……太難以想象了！你怎麼做到的？”
“沒，我就施加了一個幻術而已。”
見緣結神從嚴肅轉化為奇怪愉悅的姿態，高坂京介也沒去裝了。
母房裡其他人一臉的好奇。
高坂京介也沒有去隱瞞，簡單地解釋：“昨天我出外行動時看到一個修羅鬼對我不太友善，我就給他施加了幻術，情況就是這樣。”
面靈氣的事情，他沒打算說。
終歸改造其他人性格的事情比較挑戰人的一些底線。
他來承擔就是。
“哈哈哈！這就叫惡有惡報！看我把他欺負到死！”
緣結神大笑了起來。
高坂京介無言：“那你想和我說甚麼？”
緣結神一愣：“是啊，我想說……”
“緣結神大人您不是想問那個信徒的狀態嗎？”霞之丘輕聲提醒。
“哦哦，對，沒錯，就是這樣！”
緣結神馬上問道。
高坂京介一頭黑線：“我已經將那修羅鬼的力量封印住大半。主要是遏制住他血脈力量的覺醒，免得他徹底成為修羅。”
紗霧好奇地喃喃道：“修羅是……”
神樂解釋：“修羅是一種只知道殺戮的惡鬼。由於這個特性，世間幾乎沒有多少修羅存在。”
“是啊！哈哈，京介你幹得好！沒想到你竟然能夠如此完美地遏制住他惡鬼的力量啊，重要的是還將他給重塑了！”
緣結神高興地拍了拍高坂京介的肩膀。
怎麼說呢？
緣結神即便是很希望自己的信徒用最快樂的方式去生活，那也不希望信徒去給其他人造成太多困擾。
當下這樣，似乎就很好。
「不知道鬼童丸究竟是怎麼想著？但他那到處狩獵鬼王的行為還是太危險了，還是像現在這樣安安靜靜地生活著，看他似乎也挺自在的……」
“你高興就好，要不要也給你也重塑一番？”
“才不用！本神天生麗質，完美無暇，一點都不需要甚麼改造啦！”
“我就猜到你會說這話。那留下來吃頓飯如何？好久沒見面，請容我來招待你們。”
“好啊！”
緣結神毫不猶豫地就答應了。
身後的霞之丘就有些僵硬。
看到母房內有這麼多個氣質各有千秋的美麗女性，她是難得緊張了起來。
母房外忽然傳出一陣不小的動靜。
很快就有雀躍的腳步聲傳來。
“誒！是緣結神大人、詩羽你們啊！歡迎過來做客！”
“嘿嘿，我來做客啦！”
緣結神與興沖沖趕過來的素裳雙手互拍了一下，皆是難掩興高采烈之色。
高坂京介默然「這倆才像姐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