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女。
這算是有著比較厲害屬性的角色。
固然高坂京介的實際年紀也與她們差不多,可他不是剩男啊!
不管怎麼說都好吧。
「剩男剩女」都是比較難纏的存在。
是以,高坂京介一聽到廣井菊裡和星歌這兩人,他就頭有點疼。
到底這兩人若是請求幫忙配對個好丈夫,那還不如讓他去打一架算了。
終歸,涉及到婚姻的事情總是剪不斷理還亂。
萬一哪一天嫁得不好豈不是要怪他了?
所以說,還是少摻和,讓她們自己來選擇更好。
“不止是有菊裡、星歌她們,還有虹夏、涼、喜多喜多她們呢。”
“噢,她們都希望讓我介紹一個好丈夫是吧?”
高坂京介聽到素裳繼續說的話也不驚訝。
這個封建時代的確是對女性穿越者不友善。
女拳就不必提了,有最基本的人權就能夠偷笑。
生產資料是全面掌握在男性手上的時代裡,就不要想著能夠有太好的待遇了。
這無論是在哪個國度都是這麼一個道理。
與神樂在玩耍的紗霧小聲問:“菊裡、星歌她們是誰嗎?”
“彈奏樂器的樂隊成員……”
神樂也小聲給紗霧解釋起來。
而繼續與高坂京介說話的素裳就面有難色了。
聽到高坂京介口中話語的內容,她當即就明白高坂京介對廣井菊裡、星歌、虹夏等人沒有甚麼想法。
“你怎麼——”
高坂京介說話到一半,突然是意識到問題所在。
「素裳為甚麼說話這麼吞吞吐吐,這恐怕還是與我有不小的關係吧?」
幾乎是條件反射的,高坂京介腦海就是閃過這麼一個可能性。
機率不低的樣子。
“她們看上我了?”
“噗哈哈哈——甚麼看上啊哈哈哈!”
素裳突然是被逗笑。
還在說著悄悄話的神樂和紗霧都是被吸引了注意力。
“看上?甚麼意思嗎?”
“大約是想和京介一起。”
“哦。”
紗霧眨了眨眼睛,也沒有太吃驚,反而是感到很合理。
剛剛與神樂聊天時,她才知道樂隊成員彈奏的樂器竟然是吉他、貝斯之類的樂器。
好歹有一點常識的她還是清楚古代是沒有這些樂器,因而是猜到樂隊成員也可能與她是一樣的經歷。
就算不是猜測的那樣,紗霧也認為很合理。
因為自己的新婚丈夫確實是一個很有魅力的男人,那被其他女人覬覦那也實屬當然。
就是好擔心丈夫會不會忘記她。
這麼多妻子感覺被遺忘似乎也很正常的樣子誒。
“京介是因為對待大家很好,所以才會被看上的。”
神樂忽然對紗霧如此說道。
紗霧一愣,頓時會意!
原來是這樣啊!
就是在對待妻子方面沒有甚麼缺點,才會被這麼多女人看上的啊!
“得,這個話題就這樣吧,等她們再過幾年都沒嫁出去,我負責她們的後半輩子。”
高坂京介笑笑,含糊地將事情略過。
他心裡清楚得很。
他自認為魅力並沒有多大,因而是相當肯定樂隊的幾位女性是看在自己能夠提供良好的外在條件而將就、「妥協」的。
這就和現代世界的婚姻模式挺相像。
類似於年紀大了,不得不結婚了,所以得挑個條件不算太差、自己也看得過眼的伴侶。
如今,他大約就是遇到這種情況。
得慶幸的是,高坂京介並不是甚麼備胎。
因為他看樂隊那些女的不像是談戀愛的女生,而是有點奇葩的那一種。
「菊裡墮落得只懂得喝酒,一天到晚都和醉貓一樣。星歌更在乎妹妹多一點,大約是沒考慮過自己的事情。虹夏喜歡打鼓,平日裡負責維持大家關係,順帶擔任吐槽工作?」
「涼平日裡喜歡維護保養我製作的樂器,經常拿著筆對著紙發呆寫著曲子,大機率是將自己奉獻給了音樂,對男人不感興趣。那個鬱代,這名字……總之她是涼的無腦粉就對了。」
不經意間想起樂隊的所有成員,高坂京介也是不假思索地將一個個成員的情況理清。
也正因為理清了,他是很明白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壓根就沒有一點自戀的想法。
終歸,他本來就很現實。
“喔喔,我懂了!京介大人您會負責她們的後半輩子對吧?”
“拜託你將前提也順帶記住。”
“再過幾年都沒嫁出去嘛~我知道的~”
“……我感覺你不知道。”
“知道的~知道的~我記性可好了,我將您的話立刻重複一遍——”
興高采烈的素裳很老實地當了一個復讀姬。
高坂京介卻沒有多高興,只是心中複雜地開口。
“你記住就好。”
“好嘞!我記住了~我馬上就將好訊息告訴她們~”
“……”
高坂京介默然地看著化作一陣風消失的素裳,心情實在難以言喻。
“京介,你不高興嗎?”神樂奇怪地問道。
高坂京介扯動嘴角:“我沒不高興,我只是在想素裳的領悟能力究竟怎麼樣?”
“素裳姐姐只要原話轉述就沒有問題了吧?”
紗霧說道。
高坂京介則說:“我對她能否原話轉述抱有疑問,不過她開心就好了,做人最重要的是開心,來,我們一起玩紙牌。”
問題既然決定好,他還是繼續向前看就是,沒必要糾結。
頂多就是以後養多幾個人罷了。
至於有沒有慾望?
高坂京介是很肯定地說——沒有的。
隨便吧,養一個樂隊又不是甚麼大事,也沒耗費甚麼代價,那自是沒甚麼所謂。
坦白講。
對於性格正常的穿越者,高坂京介還是蠻同情的。
若是沒有甚麼問題,他幫一幫也行。
只要不涉及到太大利益,那其實都好商量。
得,繼續玩牌。
不對,紗霧靠得太……軟軟綿綿的觸感傳達神經,高坂京介看著不覺靠過來的紗霧,乾脆是也將神樂抱過來。
三個人貼在一起也能夠玩牌的。
視角轉到另一邊。
素裳是到了樂隊經常待著的亭子裡傳達好訊息。
“可以!沒問題~京介大人說會負責你們的後半輩子!”
“誒?!”
“啊?!”
一個個人或是驚愕出聲,或是愣得說不出話來。
廣井菊裡反應最快,臉上是露出了幸福之色:“難不成,我很快就可以喝到許多酒了~”
“這怎麼可能啦?你還是自己賺錢買酒喝吧。”素裳翻了翻白眼,“京介大人的原話的內容是等你們再過幾年都沒嫁出去,他對你們負責哦。”
廣井菊裡認真地比出手指。
“幾年嗎?可以爭取嗎?我想努力看一看。”
星歌聽得青筋直冒,一個手刀直接砍在廣井菊裡頭上。
“得寸進尺也要有個限度!別一副找到長期飯票的姿態啊!”
“嗚嘎!”
廣井菊裡捂住腦袋,暈乎乎地靠在木欄倚靠上。
虹夏也雙手叉腰批評道:“菊裡姐你這樣的態度是不行的,你也該戒酒了吧?”
以前說戒酒是為了逃避貧困、養老金、就業之類的社會問題。
可現在,再說這個藉口就真的是很耍賴了!
“我在想,京介大人可能就喜歡喝酒的我呢?”
“不可能啦!”好幾人異口同聲地回應廣井菊裡。
其中還有素裳在內。
廣井菊裡登時就縮起了腦袋:“我會試一試的。”
“總而言之,我們現在可以說是京介大人的配偶後備役了,那就繼續訓練音樂,讓他知道我們的決心吧。”
山田涼拿起貝斯站起來,神清氣爽的姿態。
還因為素裳所說之事而害羞的喜多鬱代一臉崇拜:“認真的涼前輩好帥氣!”
“我看這不是帥氣,涼分明就是一副「麻煩事終於解決了~」的模樣。”
虹夏忍不住說出心裡話。
隨後想了想又道:“最起碼要走心一點呀,要對京介大人投入感情才是。”
光索取而不付出是很不正確的。
她覺得好友山田涼這種做法充滿了錯誤。
“有的,我已經是打算對京介大人投入相當多的感情。他的樂感不錯,若是能夠與他十分有默契地合奏應該是一件很美妙的事。”
山田涼說出了讓樂隊其他人都感到很鬱悶的一句回答。
星歌咬牙切齒:“好啊,你這是在嫌棄我?你這個貝斯手可別太囂張!”
虹夏揉了揉眉宇:“聽上去是很符合邏輯,就是我很難開心得起來呀。”
“如同孤狼般的涼前輩也很美妙耶~”
喜多鬱代雀躍歡呼。
虹夏心累:“拜託了,涼的話裡也有嫌棄你吉他技術一般的意思啊,你也好好努力一下!”
“嗚!我給大家拖後腿了——”
喜多鬱代捂臉,羞愧欲死。
素裳看著一個個人的表情姿態又是變化來變化去,感覺相當有趣。
忽然間,她是想到一件事。
“京介大人可不只會吉他、貝斯之類的樂器,最擅長的還是琴、笛、簫這幾樣,琵琶也算擅長,實際上就和學吉他、貝斯的時間差不多。”
山田涼當即表示贊同。
“我一開始也看出來了,京介大人的樂感很好,所以學習任何樂器是真的非常迅速。”
之前高坂京介根據她們的口述製造樂器時,就表現得十分徹底。
山田涼能夠說是對高坂京介印象很深刻的。
“還有試了上千次的音色校對,從這方面可以看出他在耐心方面也非常優秀,畢竟測試音色是個很無聊的工作,能夠堅持是很了不起的事情。”
“說起來樂感如此強,加上還能夠使用創造之術,這絕對是一個足以在音樂史上名垂千古的匠師和樂師,不要小看音樂哦,音樂也是能夠引來許多……”
如此那般那般——
一系列迅速的發言是將素裳弄得蒙圈。
怎麼回事?
這是哪?
她想幹甚麼來著?
“涼,稍微喝一口茶吧。”虹夏無奈地端給山田涼一杯茶,希望山田涼暫時不要讓素裳如此困擾。
她算是基本明白山田涼對高坂京介的好感度在哪了。
非常懂音樂,還非常明白如何製造樂器。
這對於山田涼來說,吸引力太強了。
這樣客觀一看,還真是合適的樣子。
畢竟有著共同的興趣,那就有著能夠一起聊的話題,兩個人在一起怎麼樣都不會無聊。
那她呢?
「我對京介大人……」
虹夏思緒飄飛。
對於高坂京介的印象是神奇的陰陽師、懂得許多技能的優秀人才、京都管治安的大官……隨便一個標籤貼上,那都是很了不起的大人物。
自己可以成為高坂京介的伴侶怎麼看都是太過不可思議的一件事。
在聽到了素裳的話語轉達後,虹夏更是清楚這大約是高坂京介在同情、憐憫她們吧?
一想到這些,虹夏就感到很不安。
就算猜到這事情可能是真的,她也只能夠默默地承認了。
終歸,她就想要找一個能夠給她安全感的男人。
恰好高坂京介能夠給大家提供安全感,性格也好,那沒有甚麼理由不贊成。
就是虹夏總感覺這樣很可恥。
可恥的地方不用多說都明白是甚麼。
然而虹夏本人也清楚不能夠因為這個關係而放棄很珍貴的機會。
問題是,這就使得她不明白該如何「愛」高坂京介。
是的,愛。
一對情侶在一起肯定要相親相愛的,不然這肯定不行。
可應該怎麼樣做?
這又是一個很令虹夏苦惱的問題。
“涼的意思就是很喜歡和京介大人討論音樂,以及喜歡他製作的樂器是吧?”
歪著腦袋想了好半晌的素裳終於將山田涼說的話總結出來。
山田涼比出一個大拇指:“就是這個意思!”
“哦,我懂了,我會和京介大人說的。”
“如果能夠有能夠提高貝斯聲音的工具,我會很高興、不,我會讓京介大人欣賞到我更加努力為他準備的音樂、讓他更加高興。”
看到素裳竟是馬上會意過來,山田涼又悄悄地挪動到素裳的耳畔邊說悄悄話,還特意用小手仔細遮擋。
虹夏臉黑:“涼,你不要這麼過分啊!”
“我是想要將身心都奉獻給京介大人,所以才想著用音樂去表達出來。”
“你這撒謊的程度簡直是到了令人髮指的程度了!”
“我很認真的。透過音樂來表達自己的情感,就與和歌傳情一樣,都是很正經又隱晦的感情交流方式。”
“你……”
虹夏語噎,只感到山田涼的說謊手段進步得越來越離譜。
她忍不住看向喜多鬱代,希望她能夠說點甚麼。
然後,就發現喜多鬱代臉頰上的表情是變來變去的,嘴巴還喃喃著甚麼,虹夏湊過去一聽。
“涼前輩竟是決定要將身心奉獻給其他男人了,我也這樣,啊,好害羞……”
沒救了。
虹夏如此評價。
她又看向其他人,發現廣井菊裡是呼呼大睡在一邊,姐姐星歌是手撐著下巴、視線放在其他風景上,一對耳朵確實紅彤彤得嚇人。
「好吧,沒有談過戀愛的姐姐完全就不知道怎麼處理這種事。」
如今這麼看,反而是性格顯得沒心沒肺的山田涼正在努力地在談戀愛。
即便說乾的事情有點那個……但似乎又不算是太有問題。
虹夏看素裳在那不斷點著腦袋的模樣,也開始覺得山田涼所做的事情並沒有多少錯誤。
難不成是正確的?
不對啊!
這正確個鬼啊?!!
時間到傍晚時分。
樂隊的人也是打算從亭子回到住處時,本來大家以為已經回去京都的素裳又去而復返。
“拿來了~你說的音量調節的道具京介大人制作了不少,還有設定靜音結界的符……”
素裳興沖沖地將手上提著的兩沓符紙遞給了樂隊一行人。
山田涼怔然地接過,眼底深處閃過一縷異色:“……這麼快嗎?”
“因為京介大人午間的時候並沒有甚麼事情忙碌,何況製作這種東西對於他來說也不算是困難,來,我將用途解釋給你們聽——”
急著回去的素裳沒想這麼多。
晚上又可以吃新鮮的魚湯,好棒!嗯,她還是不太適應吃甚麼生肉~
當素裳快速解釋完事情回去後,樂隊的其他人面面相覷著。
“京介大人的誠意好驚人啊……我的心都快要融化了。”
廣井菊裡哈哈地笑著。
星歌斜睨看著她:“這件事與你沒有多少關係吧?”
虹夏說:“菊裡姐,以後少喝點酒哦,能夠不喝就最好。”
“啊!那是要殺了我呀!”
廣井菊裡捂著喉嚨慘叫。
正待虹夏還想對山田涼說點甚麼,卻是發現旁邊的山田涼不見了,唯有一個呆呆望著某個方向的喜多鬱代。
虹夏循著喜多鬱代的視線一看,登時無語了。
她看到了抱著兩沓符紙、急走得快沒影的山田涼。
“涼!素裳夫人也說過有我們的份吧——”
虹夏大喊。
山田涼跑得更快。
反應過來的星歌、廣井菊裡是追向山田涼。
慢一拍的虹夏和喜多鬱代也跟在了隊伍末尾……
就如此,樂隊的一群成員們在夕陽下奔跑了起來。
夜晚。
高坂京介是將紗霧介紹給了寢殿裡的其他人認識。
娶紗霧的原因他沒有怎麼細說。
只是簡單說明了一下。
到底,總不能夠說自己是可憐紗霧才帶她回來的。
「感覺京介大人的“食譜”越來越神奇了……咳咳,玩笑話,大約猜到是怎麼一回事了。」
在圍觀人群中的靜子默默吐槽一句,實際上是大致上猜測到了一些事情的因由。
因為跟隨著高坂京介的時間也相當長,她自然清楚高坂京介對年紀小的少女是沒有多少的慾望。
像那種蹭啊蹭的、按摩之類的手段,頂多就是讓人好受。
例如,神樂、小町、萌葉等。
同樣的。
香子、藤式部、真冬等人都是很信任高坂京介,壓根就不認為高坂京介會因慾望的關係而娶一個身體都沒長開、甚至比神樂還幼嫩的女孩子。
“紗霧呀,歡迎你的加入。至於我們就不自我介紹了,一個個介紹起來,你應該也記不得名字,所以不必過於糾結稱呼,等以後熟悉就知道了。”
香子笑著對姿態上怎麼看都有點膽怯的紗霧說道。
的確是很害怕的紗霧鼓起勇氣小聲說:“我可以叫大家姐姐嗎?這樣就不會有問題了……”
人太多了,她恐怕的確是一下子記不住。
但不稱呼人又不太好。
“那你都叫姐姐吧,反正這邊又沒甚麼外人,你又是最小的一個。”高坂京介略微尷尬地摸了摸紗霧的頭髮。
不妙啊,一群伴侶光是站著就給過來的新人很大的壓力了。
“好的。”紗霧忙回應。
察覺到其他人的目光如高坂京介、神樂所說的那樣友善,她是逐漸放鬆了下來。
高坂京介笑笑:“那就吃飯吧。”
“我立刻準備。”
二乃應了一聲,走向外面的廚房。
日常幫忙的雪乃、千反田、小町等人是一同跟著過去。
再之後,就是很和諧的吃飯時間、洗澡泡澡時間……
一切的一切都和高坂京介預料中的安然。
讓他覺得幸福的生活是如此美好。
可惜,就是晚上不能夠開趴。
紗霧來了還是要稍微注意一點點,等她以後適應了再說。
穿越第349天
高坂京介透過紙鶴送信將和泉國的資訊傳達給藤原道綱、又送雪乃和堀北鈴音等人去追月神神社後,他就返回了。
今日沒有甚麼重要事情,那就先陪著伴侶一上午,再接著去處理鈴鹿山大戰相關的事宜。
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
於是,高坂京介帶著神樂和紗霧,學了樂器的小町、萌葉、惠三人,以及湊熱鬧的其他人都是聚集在了北屋。
湊熱鬧的人有誰?
有四葉和五月,有坂柳有棲,有後藤二里,還有場中最壓軸的任務後藤一里。
嗯,如今稱之為「波奇醬」會更好,因為後藤一里喜歡別人這樣稱呼她。
小町偷偷說過,波奇醬很喜歡大家親密叫自己的外號。
高坂京介是很清楚的,波奇醬只不過是從來沒交到過能夠親密叫她外號的朋友。
即便如此,他還是感慨不已,對著身邊的神樂、紗霧說著悄悄話。
“很難想象波奇醬會過來。”
“……”離得不遠的五月無言地看著被小町和萌葉夾著穩住身體的波奇醬。
波奇醬一副白眼上翻,將死要死的模樣。
這確定真的是自己願意過來的?
五月不太相信。
忽然,一道幼嫩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姐姐剛才是被我和吉米亨從房間裡努力拉出來的哦。”
“汪!”
“二里醬和吉米亨真了不起呢~”
“哎……”五月看向抱住後藤二里的四葉,很是羨慕,小聲感嘆了一聲。
她也想抱二里醬啊。
“你是羨慕了?”有觀察周圍人神情的高坂京介好笑地看著五月。
一邊說一邊將左邊的紗霧輕鬆抱住放在身前,隨後就拍了拍紗霧之前坐的位置。
“那個,我……”
“以前的五月可是很喜歡向我撒嬌的。”
“啊,京介大人您……”
“來吧。”
高坂京介對五月笑笑。
平日裡,他還是對五姐妹中的五月很關注的。
畢竟五月的年紀最小,還比較愛哭。
哪怕說很成熟穩重的樣子,那也改變不了內裡比較柔弱的心思。
高坂京介肯定得在意。
“嗯!”五月害臊地點了點頭,就倚靠到了高坂京介身邊。
調整著音弦的惠看到這一幕,按捺住想要掀起的嘴角,默默祝福著「五月姐姐要加油哦。」
經常有小心翼翼地觀察高坂京介的行為舉止,惠當然有發現高坂京介是一直都在面面俱到地將大家的情誼維護好。
誰心情失落了,高坂京介立刻就察覺,並且還進行很體貼地安撫。
這能夠說是很溫柔了。
惠很喜歡。
縱然說同伴是有點多,似乎還有上漲的架勢,她也沒怎麼不樂意。
就好比現在新過來的紗霧。
這明顯就是高坂京介想要收留她,所以才以「娶」的方式從和泉守橘道貞那邊將人要過來。
其中的原因究竟是甚麼?惠不想去細究,只是認為高坂京介這樣做並沒有甚麼不妥。
況且,她也不是不知道高坂京介的品味……
「京介大人還是更喜歡大一些的。」
惠暗暗想道。
經常被高坂京介以「促進發育」的方式按摩,她一開始心態都有點那個……如今是慢慢適應了,覺得還挺好的。
略過惠的心思,坂柳有棲的心思也挺微妙。
「京介大人還真是夠“軟心腸”的,看來他對可愛又單純的女孩子沒有多少抵抗力呢。」
很好,這樣對她就很有利了~
坂柳有棲心中活躍地想著。
不覺又抬眸望向那身體在不斷抽搐的波奇醬,情不自禁地抬手掩住嘴角的笑意。
波奇醬還是這麼有趣。
“波奇醬,京介大人要來檢查你身體哦~”萌葉忽然說。
“——啊?!我好了、我好了……”
彷彿還在發癔症的波奇醬猛然清醒,不斷地擺手。
高坂京介無語地看著波奇醬那臉頰小扭曲的表情,都不知道該說甚麼好了。
「再這樣下去,我就要狠狠調理一下你了喲?波奇醬。」
心中是如此說,高坂京介還是沒打算那樣做。
因為波奇醬的治療貌似比紗霧還麻煩的樣子啊……說來,要不將她帶到莊園裡「療養」一陣子算了,虹夏那位少女應該是個很好的「媽媽」。
“好嘞!波奇醬終於覺醒!音樂比賽現在開始——”小町昂揚地說道。
高坂京介微笑地注視著,內心愈發欣然,腦袋是又不由得想起後續的事情「下午去找彼岸花?青行燈?還是不知火?對了,還得將那女天狗扔給大天狗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