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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夜晚。

林家深處的房間,暗流湧動。

靈氣的波動在林婉君身邊匯聚,小小的身影如在波濤中一般,起起伏伏。

然而,隨著靈氣海洋的不穩定,整個環形靈海出現了劇烈的波動,最後只聽怕擦一聲,變成了碎片。

林婉君捂著胸口,摔倒在地。

“又失敗了,我現在這具身體,實在是太弱了。”

她開啟雙手,掌心處,只有一個小小的,殘缺的陣法。

這個殘缺的陣法並不完善,功能只有完整陣法的十分之一,僅是這樣,便已經耗費了林婉君大量的時間和靈氣,現在的她,實在沒辦法再次執行了。

不過好在,林家底蘊深厚,她擅長的也並非是靈氣的掌控,而是自身靈氣的執行。

林婉君從懷裡拿出一枚丹藥,含進嘴裡,丹藥在口中漸漸融化,同時自身的靈氣也開始快速恢復。

原本枯竭的靈氣頓時變得充盈起來,天地間的靈氣源源不斷地匯入林婉君的體內,為她補充著靈氣,在蘊養出自身靈根之前,這已經是她能想到的最快恢復靈氣的辦法了。

“再來!”

她咬牙,重新開始了構建靈陣。

殘缺的靈陣隨著林婉君掌控的靈氣磕磕巴巴的運轉,終於開始一點一點的完善起來,變成了一個完整的陣法。

成功了,林婉君鬆了口氣,但緊接著,她又緊張起來,因為她光建陣還不夠,還得解陣。

甚麼叫解陣?

陣法能建,自然也能解,一名優秀的陣法師,不單能建陣,還需解陣。解陣通常有兩種,第一是暴力解陣,如洛本墨破溫實寒的陣法(參考第一卷第三十四章),那是用自身的硬實力強行破開陣法,與其說解陣,倒不如說破陣,第二種就是像優秀的陣法師那樣,順著陣法的結構,用巧勁解開它。

陣法這種東西,在諸如溫實寒那個世界,幾乎是必學科目,人手一個偵察陣法,警戒陣法,守護陣法。陣法這種東西,奧妙無窮,有的能削弱,有的能增強,有的帶著很多奇思妙想,總之,如果是在一個有利於你的陣法裡和敵人戰鬥,那無疑是事半功倍的。

只不過,陣法有一個巨大的缺陷,那就是無法移動,只能在固定的區域設定。因此,少有人會從事專門的陣法師這個職業,畢竟你費心費力的設定一個殺傷性很強的陣法,結果敵人壓根不進,那就竹籃打水一場空,也因此,從普適性上講,它遠不如仙道殺招。

但陣法還有一個好處,那就是隻要構造成功,又沒人管它,那它就會在那裡一直源源不斷的運轉,直至其中的靈氣漸漸被天地耗盡,從耐久性上,它遠勝仙道殺招。

在山城,人們普遍學習的還是神女的舞蹈,仙道殺招也就那幾樣,一般都是男人學習,其他人,大機率學習的是丹藥,而陣法和符咒,考慮到山城不是那麼需要,因此學習的人也不多,甚至可以說是幾乎沒有。

宋盼寧,是林婉君見過的在陣法方面最有天賦的修仙者,在沒有書籍,沒有教師指導,沒有前人引路的情況下,她硬生生地在陣法方面闖出了一條自己的路。她在陣法方面的研究,瞞過了山城裡的所有人,也因此把他們打的措手不及。

山城就在這裡,哪也跑不掉,宋盼寧的陣法一建立,整個神廟裡的仙人,沒有人能破她的陣法。

林婉君在陣法方面的研究不如宋盼寧,為此,她必須加快速度,不說趕在宋盼寧的前面,至少要跟上宋盼寧的步伐。

神秘人已經為她鋪好了所有的路,林婉君的復仇計劃,才剛剛開始。

“宋盼寧……”

她說著,靈光照在眼裡,把眼中的怒火又放大了幾分。

“我們走著瞧。”

………

…………

此時,另一邊,宋家宅院。

宋盼寧的母親不在,父親為人比較和藹,因為和楊平生的叔父叔母認識,對他上門拜訪也並不排斥(畢竟習以為常了),甚至非常歡迎。晚飯時,他藉口自己今天不餓,直接去了書房,把晚飯時間留給了兩人。

楊平生吭哧吭哧扒著飯,一如既往的保持著人設,只是今晚,自己這個青梅竹馬卻沒有像往常一樣給他夾菜,而是用木筷子敲了敲碗,示意他看自己。

“先別吃那麼快,我有事要跟你談。”

“嗯?”

“我很嚴肅的。”

一個十二歲的小女孩,擺出一副小大人的模樣,若是楊平生真的只有十二歲,他保不齊就聽了,只可惜,他穿越而來,心理年齡早就不知道有多大了,小女孩的裝腔作勢嚇不到他。

他又扒了幾口飯,最後在對方帶著怨氣的眼神中,咀嚼幾下,吞嚥,然後放下碗筷說道:“甚麼事?”

“今天,那個小女孩,林婉君,你跟她是怎麼認識的?”

“昨天打獵的時候。”

昨天宋盼寧要去練舞,因此沒有跟著楊平生一起去打獵,沒想到這就被人鑽了空子。

“她是林家的千金,如果我猜得沒錯,她跟我一樣,也會參加神女競選,你別跟她走的那麼近。”

說著,她又像是不經意般的問道:“對了,她說是你的未婚妻是甚麼意思?你們不是昨天才認識嗎?”

“是啊。”

“那她……”

“可能是因為我對她一見鍾情了吧。”

飯桌上,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宋盼寧看著楊平生:“你喜歡她?”

“嗯。”

“開玩笑呢吧,這個玩笑不好笑。”

“沒有,我認真的。”

宋盼寧沉思起來。

楊平生在等她沉思,他也想看看,宋盼寧沉思的結果是甚麼。

沉思的結果就是,宋盼寧面無表情的拿起盛肉的碗,嘩啦嘩啦的全扒到自己碗裡,一丁點也沒給他留。

楊平生瞪大眼睛:“我的肉……”

“沒了。”她冷冷的,用生硬的語氣說道,“你吃菜。”

“這麼多你吃不了。”

“我吃的了。”

“你吃不了。”

“我說了,我吃的了。”

善於偽裝的陰詭使者,有她獨特的發洩理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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