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實寒著急的撇清自己的嫌疑。
做小動作是可以的,誰又不做小動作呢?她溫實寒,洛本墨,徐安露,哪個不做小動作?
要不是小雨在,這三人早就打的你死我活了。
就算因為小雨的緣故暫且達成了和平協議,但背後為了楊平生仍然會搞小動作,昨晚的鬥地主是這樣,徐安露半夜夜襲也是這樣。
小動作背地裡做就行,絕不能當本人的面做。
況且,她真沒有跟蹤楊平生,但她也沒有說實話,之所以知道楊平生在皇宮,是因為神秘人給的標記。
“是嗎?”
“是,就是這樣!”
“好。”楊平生重新拿起碗筷,笑:“兄長相信小寒。”
飯後,溫實寒收拾碗筷,跑去洗碗了,黑貓和大黃合夥吃著剩飯,楊平生一個人坐在後院的搖椅上沉思。
他沒甚麼睏意,沉默的思考這些天發生的事。
現在的生活完全和他退休的預想不同,他從未想過,有一天天道失靈,系統擺爛,所有的一切都要依靠他。
已經回歸的三個女反派,讓他的生活一下子豐富起來。
系統從最開始的自信,到中間的保證,再到現在的不作為,一切的一切,像是早有的預示,又像是某種大危機到來前的預警。
剛剛吃飯時溫實寒又給了他新的情報,說是包圍醉仙樓的四皇子府兵撤了,四皇子連夜進宮,見聖上密談。
皇宮禁地,老怪物盤踞,溫實寒不敢深入。
政治本就複雜,更何況是有仙人參與的政治。不知為何,楊平生的腦海裡想起了天不憐,那個神秘的女人。
她說:“小心血光之災。”
她說:“喜結連理。”
那個神秘的女人,想到一出是一出,嘴裡沒有半句真話。
今天徐安露跟他說了實話,她之所以會那天晚上找楊平生,是天不憐告訴她的。
她們兩人,做了交易。
四皇子遇刺,跟徐安露沒關係,她向楊平生髮誓自己沒對徐霸仙動手。其實想想也是,徐安露掌握影子帝國,如果真要動手,直接攻佔整個京城便是,何況只刺殺一個徐霸仙呢?
徐安隱說了徐霸仙幕僚的事,說是之前姐妹倆搞出來的一個政治事件被徐霸仙的幕僚察覺是三皇女乾的了,話語裡,徐安隱對徐霸仙幕僚的殺意很重,就算要動手,也是對他幕僚動手才對。
總之,徐霸仙遇刺這件事,疑點重重,看上去,好像沒甚麼人得利。
太子嫌疑是很大,但確實不像他的作風,說來說去,就算是政敵,兩人也是親兄弟,徐衛邦再大的肚量,也不會允許兄弟相殘。
所以,到底是怎麼回事?
楊平生有些頭疼,揉了揉太陽穴。
有香氣急速靠近,楊平生還未反應過來,便有一個嬌小的身影撲到他懷裡。月光下,銀絲纏繞,美人在懷。
浪了一天的洛本墨回來了,撲進他的懷裡,貪婪的嗅著他的氣息。
“弟弟……”
“姐,這麼晚才回來,吃飯了嗎?”
“沒有。”
“我去給你弄。”
他想起身,被洛本墨強硬的按了下去:“再抱一會兒。”
吃飯不過滿足口腹之慾,但她抱著楊平生,卻是為了心安。
月光如水,照的洛本墨臉色柔和,楊平生看著她的瞳孔,那裡面,似乎有無盡的思念。
“弟弟。”
“嗯?”
“我很想你。”
她的語氣平淡,卻帶著獨屬於洛本墨的溫柔。
她不爭鬥地主的輸贏,也不貪楊平生日常的關懷,更沒有像徐安露那樣去搞夜襲。她把全部的時間精力,都拿去變強上了,因為她知道,只有強大的人,才有話語權。
只有現在,她才有時間獨享一會兒楊平生的溫柔。
楊平生無奈的笑,摸著她的頭髮:“嗯,我也想你。”
自從女反派回來的越來越多,口不由心的話說的也越來越多了。
“弟弟,你還會支援姐姐嗎?”
“會。”
“不管做甚麼?”
“不管做甚麼。”
“好。”她伸出小手,“給點錢。”
楊平生哭笑不得:“你到底是想我還是想我的錢啊。”
說是這麼說,他還是去拿。
“要多少?”
“五百萬。”
“數額這麼大,我去給你拿銀票。”
洛本墨拉住他,搖搖頭:“我要五百萬兩黃金。”
真是瘋了。
楊平生完全想不到如今的洛本墨到底在幹甚麼。
這裡是京城,皇室的眼皮底下,仙人來去自由就算了,洛本墨若是發展了那麼大一個勢力,不可能瞞得過宮裡的眼線。
楊平生不知道該說甚麼,最後只能說一句:“姐姐是要幹大事的。”
“嗯。”洛本墨點頭,倒是沒否認楊平生的說法:“我一定會成功的。”
她會找到門。
最近對光球的研究取得了突破性進展,洛本墨本就天賦異稟,看《天道修行錄》領悟了不少東西,此次光球研究突破,洛本墨終於弄明白了一些隱秘的真相。
當年的她,雖然看破了很多東西,但仍被矇在鼓裡。
【只有找到門,徹底的粉碎天道的意志,才能和弟弟生活在一起】
洛本墨心裡這麼想著。
門藏在這個世界,但要知道具體位置,還是得找到劍魂心,同塵光,太墟土,無何花。
這四樣東西幫助她來到這個世界以後,便煙消雲散。現在,要想知道門的位置,就需要找到這個世界的劍魂心,同塵光,太墟土,無何花。
洛本墨一邊發展勢力,一邊差人去四處尋找。
很快,她手下人就收到了一個訊息,今天一大早便向她彙報。
下個月,萬金會在京城組織的大型拍賣會,會上,將會拍賣同塵光。
洛本墨已經研究清楚光球的底蘊,本質上,那東西就是同塵光改造的。
再聯想到穿越在親弟身上的靈魂,已經被自己粉碎的世界意志,一切的一切,都指向了這個世界的同塵光。
正如萬金會所宣傳的那樣,這個世界的同塵光,蘊含著大道之痕。
不,不能說它蘊含著大道之痕。
本身,它就是大道之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