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們無比驚訝的模樣,春日野穹不禁困惑地眨了眨眼。
“上一次任務?……啊,難道你昨天去跟糰子她們開聖誕派對的時候,還順便把交女朋友的任務給完成了?真是突然啊……”
“是這樣沒錯,所以我們才覺得奇怪——”
話還沒說完,天空寺悠就感覺自己的腰間軟肉被掐住,白淨而纖細的手指捏得很緊,還威嚇似地輕轉了半圈。
這一刻,他腦中忽然閃過了雪乃的臉蛋。
猶記得,她也曾用過這種方式恐嚇自己,而他每次都要裝痛哀號求饒,才讓二小姐沒好氣地放開他……
所以,這是大部分女生都會的技能,還是雪之下家的血繼限界嗎?
“讓我猜猜,你現在當著我的面,在想我那個應該已經失憶了的可愛妹妹?”雪之下陽乃將臉湊了過來,帶著香甜氣息的嗓音卻在耳畔陰惻惻地響起。
像是被人用柴刀逼近的公雞,天空寺悠梗直著脖子,額冒冷汗,有些艱難地壓低聲音:“別用那種幕後黑手一樣的說法啊,又不是你把她整失憶的……”
陽乃沒管他的吐槽,那張燦爛笑臉繼續逼近著他,卻隱約能看到光潔的額角有青筋在跳動。
“再讓我猜猜~聯想一下聖誕夜、糰子醬和小雪乃,還有任務完成這幾些關鍵詞……小悠悠,你昨天,應該沒對她們做了甚麼無法描述的事情,從性的方面解放了小雪乃吧?”
“等、等等,我覺得你對我有天大的誤會……”
“甚麼誤會?有關小雪乃胸上有兩顆很可愛的痣這件事情嗎?”
“兩顆?我怎麼沒發現……呵,你以為我會被你釣到,下意識這麼說嗎?!”
“吐槽的激烈程度也能看出你的心虛呢。”
“啊痛痛痛痛痛……拜託小力一點,那裡不能轉成那個角度啊!”
無視了在沙發上扭打起來的那兩人,春日野穹摸著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地抿起了唇瓣。
“說起來,好像還有完成任務之後,其他人也會跟著忘記個種事情的設定啊……咦?那為甚麼這次我還記得?”
騎在天空寺悠身上捏著他的臉頰,雪之下陽乃暫且停下了嚴刑逼供,轉頭對她說:“是不是留下了甚麼和他相關的重要東西?比如我,當初就是在用小悠悠給的木梳梳頭的時候,突然一個悲從中來,就這樣恢復記憶了。”
春日野穹皺眉歪頭,努力挖掘著腦中的記憶:“悠給我的東西……雖然有很多,但好像沒有重要到那種地步的。而且我感覺自己也沒有恢復記憶的過程,就只是普通地沒有忘記而已,早上起來還以為悠半夜就從黑髮平胸公寓那邊回來了。”
“喔~”雪之下陽乃一臉恍然大悟,然後雙手架上天空寺悠的脖頸,做出了非常標準的絞殺姿勢,“原來是去雪乃獨居的公寓開派對呢,昨晚開了今晚又想開,還真是個吃不飽的男人啊~”
暫且中斷了思路,春日野穹不滿地瞥她一眼:“你說話就說話,能不能先從他身上下來?”
雪之下陽乃無辜地眨了眨眼:“你不好奇他昨晚到底做了甚麼嗎?我在逼問他細節呢,得到的情報當然會跟你共享的。”
“這樣啊……”春日野穹點了點頭,“有道理,那你繼續。”
“穹?!”天空寺悠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為甚麼你只是在旁邊看著,難道你真的背叛了嗎?!”
萬萬沒想到,本以為會跟陽乃針鋒相對好一陣子的妹妹,竟然這麼快就跟她嫂子站在同一陣營了!
那他先前的擔心到底算甚麼啊!到底是甚麼改變了那個原本愛哥哥愛到恨不得未成年就嫁給他的妹妹!
天空寺悠滿臉悲憤地想著,又被陽乃勾住了脖子,臉龐不受控制地一撲,徹底埋進了她豐滿溫暖的胸懷中。
“怎麼樣,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喔~不老實說的話,我今天就把你悶死在胸裡,嘿嘿嘿~”
在女大學生的壞笑中,天空寺悠不甘示弱地掙扎起來,臉頰被迫擠壓著被鋼圈包覆著的柔軟。
即便如此,他也沒有被洗面奶蠱惑,從而徹底放棄了自己的尊嚴和堅持!
“唔唔唔!(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抗拒從嚴,回家過年!我絕對沒做對不起天下人的事情!)”
“真的嗎?那我要開始動腰囉?”
“唔???”
“喂喂喂,這你就超過了啊!在別人家的客廳裡當著未成年少女的面對她的哥哥做甚麼呢!”
“小穹啊,看事情可不能只看表面。”雪之下陽乃諄諄善誘著,“以前的他可是不管我怎麼誘惑都能抱持定性不亂來的,好幾次我暗示他要去旅館也都拒絕了我……要是我現在隨便動個腰就能讓他狼性大發,那就有很大的可能性,代表他已經吃過『肉』了呢。”
“竟然是這樣嗎?!”
恍然大悟地眨著雙眼,完全沒對她的話有所懷疑,春日野穹旋即不滿地瞪向了天空寺悠。
“那你繼續。雖然我相信悠不是會做那種銀亂事情的人,但現在想想,確實有很多讓人不禁懷疑的地方存在……悠,你應該是清白的吧?”
撲哈一聲,天空寺悠從胸殺中脫離出來,趕緊為自己辯解起來:“你別信陽乃的鬼話啊,哪有男友被女友這樣誘惑了還能坐懷不亂的?!我又不是輕小說裡的陽痿男主!”
“那你還是處男嗎?”陽乃見縫插針地問了一句。
“我現在當然是處男啊!”天空寺悠理直氣壯地反駁。
“現在,呢。”陽乃皮笑肉不笑地看著他,深紅色的雙眼此刻泛著冷光,就像鮮血凝聚而成的紅寶石。
“說的也是,如果曾經發生過的事實都被『神明大人』抹消的話,就算是破掉的那層膜也能回來的吧?更別說男生根本檢查不出來的童真證據。當初我們去酒店準備最後一步的時候,你怎麼就沒想到這點,拋下洗澡的我直接離開了呢?”
“還有這種事?”春日野穹也暫時放棄去糾結自己為甚麼還能保有記憶的問題,雙手撐在桌面上,俏臉霜寒地逼進了他。
“悠,雖然你這件事做得很好,但原來你從那時候開始,就是會輕易跟女生上酒店的人嗎?你可是高中生,未成年啊!色狼,人型自走炮!”
“不,所以說,先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
天空寺悠的掙扎,就這樣持續了大約一小時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