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話又說回來了。
為甚麼是幫皇甫玉泠凝練靈力，而不是清空呢？
她不修虛空古經嗎？
懷著這樣的疑惑，溫泉拿起了琉璃留下的另一件物品，也就是狐族修行功法。
大致翻看一遍，溫泉發現這部功法經過改動的。
特別是練氣篇，直接加塞了一套鍛體功法，名為【狐仙之形】。
顧名思義，就是在練氣的過程中，修出擬態的狐耳與狐尾。
前者增強聽力，後者可與天地交感，加快修行速度。
往後未嘗不可修出多條尾巴，讓修行速度成倍增加。
看得溫泉都有點心動了。
成倍的修行速度啊，天狐族簡直是天眷的種族。
能將種族特性開發成修行功法，琉璃強大也超出了溫泉的想象。
值得一提的是，這部功法的本質是吸收靈氣。
可見琉璃沒打算傳授新弟子虛空古經。
想到這裡，溫泉不由想起之前的交流。
他問琉璃可否將古經傳授她人時，琉璃猶豫過後，給予了肯定的回答。
很多事情當時意識不到，事後回想才能反應過來那是縱容啊。
將功法遞回去，溫泉瞭然地點點頭，認真道。
“你的修行就交給我吧，需要幫助的時候儘管來找我。”
瞧他這義正言辭的模樣，皇甫玉泠清冷的面頰有點發燙。
明明是那種事，為甚麼這位師兄能說得那麼正義凌然啊？
她還記得拜師前，琉璃師父簡明扼要地告訴她，入門必須修行輔助功法。
輔助功法無副作用，還能極大加快靈氣的吸收……但需要全程雙修。
這位師父很‘貼心’。
向她解釋所謂【雙修】不限於正常體位，只要是負距離接觸都能啟用功法。
皇甫玉泠沒有立馬答應，而是先問了句【沒有伴侶怎麼辦？】。
琉璃則建議她找個固定伴侶。
實在沒辦法也可以找本門師兄，身為師兄，有責任幫助師妹修行。
於是，皇甫玉泠‘猶豫再三’答應入門，並拜了琉璃為師。
根據琉璃的敘述，大師兄與那個呆呆的師姐，應該已經有過雙修經歷才對。
可是看現在的他，怎麼感覺沒有多少情緒波動呢？
沒有這方面的顧慮……或者說對她沒有念想嗎？
思來想去，皇甫玉泠只能猜測，這位恩人兼師兄應該沒有這方面的意識。
畢竟在她入門之前，只有他跟那位呆呆的世界。
說不定必須雙修的事情，師父都沒跟他說。
而他，可能一直以來都將那位呆呆的師姐當做道侶呢。
皇甫玉泠不覺得溫泉是在裝傻。
之前出手救她，毫不拖泥帶水地解決敵人的身姿，帶她離去的果斷，她至今也銘記於心。
甚麼藏起對她的窺伺，故意表現得正直……不存在這種情況。
至於明白這些，但是對她不感興趣，這種可能應該是不存在的吧。
除非……恩人師兄不喜歡比他年紀大太多的。
應該不是，修仙之人哪裡會在意這十歲八歲？
皇甫玉泠不好意思直接問，又百思不得其解，想得腦袋都快過載了。
溫泉則是回屋裡看了一圈，沒看見白玉湫，只找到兩個玉瓶，想來是被琉璃帶走了。
玉瓶裡裝著悟道仙液與白玉聖泉。
旁邊留了張紙條，說左邊一瓶是給他留的，都未經過稀釋。
想分給其他人，就用右邊那瓶，已經提前稀釋過，同時也施了法，可以均勻倒出來。
“想得真周到。”
溫泉感嘆一聲，忍不住想起另一件事。
這麼說，今晚是他獨守空房了？
本來想回來滿足一下身體需求，期待落空還有點小失望。
隨後，他出去幫忙擇菜，同時與兩人聊聊天。
也跟皇甫玉泠這個比他大不少的師妹多熟悉。
可能是實力上有差距，也可能是曾對皇甫玉泠有過救命之恩。
溫泉跟她的交流十分順利。
本來看看她清清冷冷的，還以為是個寡言少語的女人。
沒想到性格挺好，時不時展現出一份江湖英氣。
就是稍微有點拘謹。
身處這個階級分明的世界，怕是短時間沒法改過來。
李韶音就是一個例子，不過她跟溫泉接觸多了，已經沒有那麼生分。
倒是她哥，從最開始的自來熟，到現在是越來越放不開。
各方面的原因都有，最大的那個肯定是接觸少了。
說到李劍一，溫泉下意識看了李韶音一眼。
剛想開口，就見她微微點了下頭……這是明白他的意思了？
而見溫泉愣了一下，李韶音以為他在猶豫，怕讓她尷尬，乾脆主動向皇甫玉泠開口。
說的自然是他哥哥‘拐’走趙家小姐的事。
皇甫玉泠沉默了幾秒，抬頭道：“我……可以去看看嗎？遠遠看一會兒就好。”
“當然可以。”李韶音有點小尷尬。
雖然皇甫玉泠沒有明說，但她還是能猜到對方的顧慮，大概是擔心自己大哥不是甚麼正經人。
而所說的【看看】，大概是想確認趙家小姐的安全吧。
兩人談妥後，一起忙活著做好飯，跟溫泉交代一聲便出門了。
溫泉沒參合進去，夾了些菜，獨自坐在門口吃飯。
很快兩人回來。
皇甫玉泠面上都帶著些釋然，腳步也更為輕鬆。
李韶音看上去也在笑，卻藏著一份惆悵。
同樣夾了菜走出來，在溫泉旁邊坐下，皇甫玉泠主動說起了自己剛才的想法。
她只是想確認一下趙家小姐的處境，以及李韶音哥哥的品性。
單純耍點小心思追求，而沒有違背趙家小姐的逾越之舉，她也就不管了。
“重情重義，挺好。”溫泉適逢其會地評價一句。
皇甫玉泠聽著有些不好意思。
她還覺得自己這麼做有點狠心了呢。
不過站在溫泉的視角，她既然已經捨命斷後，將人情還清，如何選擇都是她的自由，無需顧慮太多。
“皇甫姐姐放心吧，我哥膽小得很，估計連好感都未必敢表達。”
李韶音在旁補充。
她可太瞭解李劍一了，今早天還沒亮，那傢伙就回來了一趟，帶走了一些靈米。
兩人交流了一下，李韶音明顯感受到他藏在心裡的一丟丟自卑。
他當初可是太子啊，就差登基了，這樣身份地位的人，居然會產生自卑心理。
而後李韶音又意識到緣由，輕嘆口氣。
想必這份自卑是最近出現的吧。
修行不突出，甚至被妹妹超越，接連氣餒。
以一個小修士的視角，去跟趙家小姐相處，看著人家掏出各種珍物，會覺得低人一等也不奇怪。
李劍一現在能做的，也就是憑藉自己還算可以的江湖經驗，以及食物供給，來儘量平等地跟趙家小姐相處。
從剛才那會兒的觀察看，兩人共處一桌吃晚飯。
趙家小姐很有大家閨秀氣質，也沒有甚麼惡劣表現。
倒是李劍一，多少有點遲鈍，在李韶音看來表現很差。
這樣怎麼討得女孩子開心啊？
你又沒有夜大哥的臉、也沒有夜大哥的氣質與實力，還指望人家倒追你嗎？
李韶音再次嘆氣，將這些心思憋在心裡。
晚飯後，跟溫泉說了聲，她就回房間修行去了。
沒一會兒，溫泉過來敲門，叫她抬頭張嘴。
李韶音下意識閉上眼睛，隨著他說的抬起頭，臉頰不禁泛起淡淡的紅暈。
怎、怎麼這麼突然啊？
好像也不突然，都晚上了，天也黑了，就算是在門口也沒人看見吧。
這麼想著，李韶音已經微微撅起櫻唇。
“張嘴吧。”
“啊？”
李韶音迷茫了一下，還是乖乖張開嘴。
接著就感覺一股清涼而粘稠的液體落入下，幾乎入口即化。
“好了，這些東西能臨時增強你的悟性，還有強化體魄的效果，你回去好好修行吧。”
留下這句話，溫泉便匆匆離開了，免得人家待會兒尷尬。
也確實如他所料。
李韶音漸漸回過神來後，立馬羞得捂住臉頰，反身跑回屋裡，鋪在床鋪上直打滾。
她都做了甚麼啊！
剛才腦袋裡怎麼會冒出那種想法啊？人家只是讓她張嘴，她怎麼、怎麼……
完了，沒臉見人了！
隔壁。
溫泉進入小隔間，對坐在那邊的大師妹道。
“我們也開始吧。”
“修、修煉嗎？”皇甫玉泠垂首，結結巴巴道。
坐在一張小板凳上，著實有些為難她了。
雖說本身的比例記好，但身材擺在那裡，臀兒怎麼可能小？
此時的她並著腿坐下，練功服繃得緊緊的，渾圓輪廓真是看得人食慾大漲。
嗯？食慾大漲？
溫泉晃了晃腦袋，不讓這些奇怪的思想侵蝕自己。
“還不是時候，先替你壓縮靈力。”
“……好的。”
這個回答並沒有讓皇甫玉泠安心，反而讓她心中的緊張加深了。
她現在就像一隻待宰的羔羊，結局早已註定。
甚至雙修身就是她自己選擇的。
皇甫玉泠能感覺到自己的內心沒有排斥情緒，單純是有點緊張，有點羞窘。
想象著她縮在身材上比自己小上一些的溫泉懷裡。
不知道恩人師兄能不能接受，放在她每每想起都會臉熱。
溫泉不知道皇甫玉泠在想甚麼。
此時站在她面前，見她微微低頭，長髮垂落肩頭的樣子。
他莫名想起了一部動漫作品，八尺……
接著又不可避免，拿身邊個子最小的蘇巧跟對方比較。
這差異，頓時就很明顯了。
也有不明顯的地方，那兒是小餅乾的特長。
“師兄？”
溫泉立馬摒棄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道：“嗯，我們開始吧。”
聞言，皇甫玉泠默默轉了個身，背對著溫泉的方向。
接著練功服的上衣被解開，輕飄飄落下，被她系在腰間。
顯出光滑如玉的背部，上面還能看見兩根綁在一起的紅繩。
接著肚兜也被解開，隨著一陣搖搖晃晃，溫泉只是從背後，也能看見腋下幾寸的弧度如何飽滿。
他很想問一句【你在幹嘛？壓縮靈力不用解衣服】。
但解都解了不是？說出來人家多尷尬？
再說他壓縮靈力也蠻費心神的，當做是他的薪酬吧。
溫泉不太自在地咳嗽一聲，伸手按在她的後背。
肌膚看著白潔如玉，手感卻同樣有玉質感。
皇甫玉泠顯然有過鍛體的經歷，這副身子的體魄要比尋常修士強大許多。
已然達到築基五層的他，虛空之力遠比練氣九層時浩瀚。
此時不斷往皇甫玉泠體內灌輸，分散到身體各處去擠壓靈力，對溫泉的消耗並不大。
皇甫玉泠那邊承受的壓力就有點大了。
不止是身體上的壓力，那種靈力遭到強制壓縮，而帶來的脹痛感。
也有精神上的羞恥在時刻提醒著她。
現在的她，是不是在被師兄探索身體，每一處地方都留有他的痕跡。
將來跟他修行，也會是這種感覺嗎？脹脹的。
明知道這個想法很奇怪，但皇甫玉泠就是驅散不掉，漸漸的，反而有點享受這種精神上的刺激。
僅僅花了兩個小時，溫泉就完成了師兄的職責，給大師妹完成了靈力壓縮。
皇甫玉泠氣喘吁吁，抱著肚兜想穿上，卻好像沒了力氣，幾次抬起手又放下。
配套的練功褲已經汗溼，裡頭穿的甚麼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這套衣服應該是她自己的，如果出自琉璃之手，怎麼也該擁有清潔功能。
“師兄，我想洗澡……”
話說出口，皇甫玉泠便意識到不合適，這個說法太曖昧了。
像是希望他幫忙放水，或者因為身體無力，拜託他抱自己過去的意思。
雖是如此，皇甫玉泠卻沒想改口，這種曖昧的氛圍下，她感覺自己有某種喜好在被啟用。
“我也這麼覺得。”
溫泉回應一聲，直接往她身上拍了張清潔符。
清風拂過，汙穢盡處。
溫泉是這麼以為的，但清潔符的作用範圍取悅於使用者的認知。
皇甫玉泠古怪地低下頭，隨即夾緊腿去感受。
為甚麼那種感覺還在，清潔符失效了嗎？
溫泉怎麼知道她那兒的情況，只以為已經清潔乾淨，便說道。
“開始修煉狐仙之形吧，起碼得掌握練氣篇，你才能修行正統的天狐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