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不相信!”
白箐箐毫不給面子,回答的語氣特別囂張,眉眼間飛揚著挑釁。
然而這裡都是自己人,一眼就看出了她暗藏的小心思。
林月卿無奈地看向溫泉。
“給她點……教訓?”
“只能這樣了。”溫泉攤了攤手,起身走向浴室。
白箐箐裝作沒聽見兩人的交流,興致勃勃跟了上去。
瞧這顛顛的步伐,搖擺的桃兒,無不在表現其內心的雀躍。
這一幕,讓林月卿想起了平日裡的柳詩云。
尤其是中午下課後,跟溫泉一起去辦公室的她,同樣這般嚮往又雀躍。
真是,自己身邊的人都怎麼回事?
難不成上面抹了毒?
不然怎麼每個吃過的人都那麼痴迷?
“可惡!算你膩害,給我等著,我會找回場子的!”
很快,白箐箐扶著牆出來,嘴上放著狠話,卻可見臉蛋上難以消退的紅暈。
這樣的經歷,她還是第一次,突破最開始的羞恥後……感覺還挺不錯。
特別是弄得他滿手都是的時候,竟生出了莫名的成就感。
聽他說詩云也有過這樣的體驗,看不出來,小丫頭玩挺花呢。
除此之外,溫泉還透露給她了一個小秘密。
簡單敘述了夢境中發生的事情。
只是三言兩語,白箐箐就自行腦補出了那勁爆的畫面。
哎,怎麼就有人數上限呢?
但凡多一個人,她肯定就參與進去了。
白箐箐對自己有信心,溫泉一定會選她。
再說她覺得自己跟柳月華關係還不錯,一起扛過槍的戰友呢。
好些天沒去學校,乾脆給她放了個長假,還是帶薪的那種。
人怪好的咧。
回到臥室,白箐箐坐到好閨蜜身邊,抱著她的胳膊搖了搖。
“卿卿,回去不?”
“這麼快就休息好了?”
“甚麼休息?我之前是覺得不好獨佔,主動給你騰位置,當時根本沒消耗甚麼體力。”
“等你甚麼時候能篡改歲月史書再說這話,剛才不知道是誰坐地生根,拉都拉不起來。”
說著,林月卿視線下移,瞅她一眼,補上幾個字。
“小嘴咬得還挺緊,不愧是見過的。”
“討厭啊你!”
笑笑鬧鬧一陣,見林月卿還是執意謙讓,留給她獨處的機會。
白箐箐笑著在她臉上啵了一口,留下一句【愛死你啦~】,起身拉著溫泉就往外走。
春宵一刻值千金,她是一秒都不想多等了。
“等會兒!”
剛準備出門,背後忽然響起林月卿的聲音。
白箐箐面色一喜,立馬問了句【怎麼啦?】。
吃獨食當然很爽。
可但如果可以選,她還是希望有個隊友在身邊。
她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弱點,或者說缺陷。
明明可以細水長流,打一場穩紮穩打的仗。
偏偏總是控制不住自己,開局就迎著大順風,按著溫泉欺凌。
那份暢快,她忘不掉、離不開了,且每每都有種要失控的感覺。
於是整場戰鬥的前中期,她都沉迷於此。
經常玩對戰遊戲的人應該體會過,作為大順風的主c,那真是所向披靡,神擋殺神。
這時候很容易不顧團隊,上頭般地衝鋒陷陣,屬實是管殺不管贏了。
殊不知自己的每一次浪死,都是在往對手嘴裡喂大米。
打著打著發現打不贏:呸,辣雞隊友!
白箐箐倒是不會那麼無情,她更多是埋怨自己的得意忘形。
每每直至潰敗之勢難以挽回,她才意識到自己又上了癮。
可再要悔過,卻為時已晚。
隨著她的攻勢漸頹,溫泉總是‘貼心’地接下主c的活計,反將她給壓制。
雖然也不討厭那種感覺,但溫泉總是在完事後,說她多少有點m屬性。
這就讓人很不開心了,感覺有被羞辱,她的攻擊性明明更強。
迎著白箐箐期待的目光,林月卿輕嘆一聲,語重心長道。
“出門前,你先把衣服穿上。”
白箐箐失望地垂下腦袋,搖晃著道:“有甚麼關係,這裡又沒男人……”
她無所謂回了句,無意間觸碰到溫泉的視線,又連忙糾正道。
“我是說沒有別的男人啦。”
“那也不合適,要是在外邊撞上其他人,你不尷尬嗎?”
“幾米的路程而已,沒事的啦。”
白箐箐打定主意負隅頑抗。
此刻更是伏地身子,雙手按在地面,高高抬起熟透的桃桃,擺出百米賽跑的架勢。
“我過來的時候沒關門的,只需要三秒……不,包括過彎只需要兩秒就能回房間!”
這都甚麼跟甚麼?
林月卿看著眼前的閨蜜,揉了揉太陽穴。
很想讓她清醒點,別這麼變態。
比如向溫泉使眼色,示意他從使出衝撞技能,相信她會恢復理智……吧?
“哎呀~”
白箐箐突然驚叫一聲,聲調從最開始的驚訝,到後來逐漸靡靡。
聞聲看去,原來不需要林月卿使眼色,溫泉已經先一步行動了起來。
他最愛吃水果了,尤其是鮮嫩多汁的桃。
太青澀不好,口感欠佳,握在手裡也是硬硬的,吃起來費勁。
熟透的最是鮮美,而經過專門栽培的蜜桃品種,更是受他鐘愛。
同時,溫泉相當正派地微笑著,拍拍她的肩膀鼓勵道。
“不用理會我,你往回跑就是了,不是說兩秒就能跑回房間嗎?
行動起來,向林姐姐證明一下你的實力,妞妞加油,我相信你!”
兩句話說下來正氣凜然,其中的鼓舞意味聽得白箐箐信心倍增……才怪!
“我跑個捶捶呀!你先鬆開我!”
白箐箐漲紅著臉,軟綿綿的拳頭向後揮,想去打他。
此刻的姿態讓她想起了以前在路邊,偶然看到的一對正在**的小狗。
溫泉叫她跑起來,要是真聽他的,他肯定鼓搗起來,那樣不是更像了?!
“啊?我怎麼你了?”
溫泉無辜地舉起雙手,兩隻腳也張開站立。
他透過這樣的方式,表示自己沒有以任何手段限制她的行動。
白箐箐不理這個裝傻的傢伙,繼續打他。
那邊的林月卿忍不住說了一句公道話。
“箐箐,好像不是他把你怎麼樣,而是你不讓他離開吧?”
“……”
明明能夠感受到,白箐箐還是轉頭向後看了眼……
甚麼也看不見,太挺太翹,畫面完全被擋住了。
於是她彎下腰,從下方看了過去。
背後的溫泉還十分貼心地伸出手,穩穩她的腰肢,擔心她一頭栽下去。
於是白箐箐清晰看見了眼前的畫面,也看清了誰是施暴者、誰是受害者。
受害者被牢牢鎖著,根本無法抽身離開。
瞧那模樣還挺可憐。
腦海中忽然冒出這麼個想法,白箐箐連忙搖頭晃腦,講這個想法拋開。
“等會兒,我醞釀一下,儘快把你放出來。”
這話乍一聽挺正常,只有當事人知道是多麼離譜。
不過離譜歸離譜,三人都沒覺得哪裡不對。
誠然,就像溫泉心裡描述的一樣,白妞妞家裡種的蜜桃肉質鮮美、汁水充盈。
這明顯是嚴苛培育出的品種,沒個七八年的功夫,練不到這麼標準。
然而容量仍舊有限,一口咬上去便難以脫離……至少表現出的畫面是這樣。
以溫泉的力道,不至於吃個蜜桃都這麼費勁,用點力就能掙脫。
但這恰恰是他不願意選擇的方法,與其那麼暴力,不如將主動權交出去。
溫泉最初是這麼想的。
但隨著白箐箐那邊的努力,他又改變了想法。
反正跟她回房間也是do,不如現在就開始。
況且戰場不該拘泥於房間,他可以感知到周邊的情況,也不用擔心出現被發現的情況。
於是乎,當白箐箐艱難剋制住那本能般的舉動,緩慢往前走,試圖以這種方式脫離的時候。
溫泉表現出一副被她牽著走的架勢,嘴裡著急喊著【停停停!】。
白箐箐被她嚇了一跳,以為自己的夾ji壓力太大,把他傷著了。
只見她連忙停下前行的腳步,然後……啪~
前車突然剎住,後車來不及反應,就發生了意料之中的追尾。
白箐箐臉頰上緋紅更甚,隨即想到甚麼,表情微微僵硬。
觸底了。
全都白折騰了。
“沒白折騰~”
耳邊忽然想起這樣的聲音,白箐箐還待回應,自己就被抱了起來。
她感覺自己背靠著堅實的胸膛,一雙白皙大腿被拖起來,整個人呈現出很那啥的姿態。
之前在浴室裡,她同樣被這麼擺……遭了~
白箐箐渾身一哆嗦,險些條件反射地洩露出。
還好她平心靜氣,將那份衝動壓制下去,只要不亂動就不會有事。
然而這只是白箐箐一廂情願的想法。
甚至說,她心底也在期待接下來的發展,只是自己騙自己,不願意承認那份痴念。
溫泉也不意外。
目前能直面真實自己,並將所有想法坦然說出來的只有小云。
就連月華姐,雖然十分縱容他,但也很少主動找哪些奇怪的玩法,她是相當矜持的。
如今白箐箐倒是有了後來居上的架勢,對各方面的接受程度都比較高。
咕嘰咕嘰~
“啊,你、我們要去哪兒?”白箐箐慌忙詢問。
她整個人是直接朝著外邊的。
就這麼張開著,還正被他……這遠比她自己跑回房間要來得刺激。
“現在知道羞了?”林月卿的聲音再次響起。
“……他明顯是沒打算直接回去好不好。”
白箐箐現在還是懂溫泉的。
他要麼不主動,任由她們自己折騰,怎麼花裡胡哨都沒關係。
要麼直接接管控制權,將戰鬥層級拔高几個層次。
就像是現在,不僅戰鬥層級拔高了,連外部環境也得到了升級。
白箐箐這回是真的有點怕了。
若只是極速跑回自己房間,即使走廊上有目擊者,比如奶瓶她們恰巧出來吹夜風。
至多也只會看見一到潔白的背影,白箐箐對自己現在的速度是有很信心的。
可如果由溫泉來主導,只怕會是走鋼絲般的驚險。
林月卿的想法跟白箐箐不謀而合,忍不住叮囑一句。
“悠著點。”
“放心。”
溫泉笑著伸出手,朝著門口的方向滑動了一下手指。
頓時,透過門縫鑽進來的走廊燈光消失了。
“咦?”
兩人都有些意外,這是怎麼辦到的?
白箐箐都快忘記自己正被這樣那樣,壓制住喉頭的悶哼,忍不住問道。
“你直接破壞了走廊上的照明裝置?”
她到底還是個重度遊戲迷,對於‘魔法’來到現實很是好奇與憧憬。
據她瞭解,溫泉還是第一個在現實中使出超凡力量的玩家。
連神通廣大的閨蜜林月卿,都說自己還要短時間呢。
“想甚麼呢,我可不會破壞自家的東西。”
溫泉沒好氣回了句,加速撞了她幾下當做懲戒。
“只是釋放出一縷力量,找到這層樓控制走廊照明的總開關,輕輕撞一下將它關閉了而已。”
“那也很厲害啦……”
“誇我也沒用,別想轉移話題,咱們繼續。”
“……你想幹嘛啊。”
“出去走走。”
“還是不要了……”
“有始有終,你既然開了這個頭,我就幫你貫徹到底,再稍微增加點難度。”
“我甚麼時候起頭啦?”
“我會時刻感知周邊的情況,只給你若有若無的危機感……”
“那還等甚麼?快出發吧!”
……
一個多小時後。
溫泉穿戴好,打算趕赴下一場。
連番大戰並未消磨他多少精力,甚至因為走廊上那一出,他的情緒比先前更加亢奮。
正要起身,兩隻藕臂從背後摟住他的脖子。
“你是不是忘記了甚麼事?”
“有嗎?”溫泉仔細回憶,一無所獲。
白箐箐用略顯沙啞的嗓音問了一句。
“不是說要強行綁我嗎?”
她還惦記著強制繫結卡的事呢,好似那是某種約定。
再說每天能多一百點積分呢,他不是正缺積分嗎?
“哦,這事啊,來了來了。”
溫泉從系統揹包裡取出一捆繩子,回去將她五花大綁。
“卿卿!他又欺負我!”
無法動彈的白箐箐發出呼救聲,聲音可委屈了。
這已經是她第二次呼叫支援了。
早在大半個小時前,林月卿就被她求了過來。
當面求的。
溫泉抱著她過去,在林月卿面前展現她無力反抗的一面,以激發林月卿的同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