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忙活後。
何潔睡了個回籠覺,前所未有的香甜。
當她再次醒來的時候,白箐箐還躺在邊上。
整個人斜著,被子只蓋住肚子,防止受涼,白皙的肌膚大片大片可見。
之前沒細看,這會兒近距離觀察,何潔發現白箐箐的身材是真的好。
多數女人都會希望自己像眼前的白會長一樣吧?
除了胸、臀等該長肉的部位,其餘地方看不到多餘的脂肪。
之前疊在她身上的時候,也沒有出現被她咯著的情況。
說到貼在一起,何潔羞恥地捂住臉頰。
這個白會長也是有夠離譜。
剛好在她快要筋疲力盡的時候‘醒’來。
還說甚麼要報恩,報答她為自己分擔壓力,沒有她的話,自己就要死了。
現在回想起來,何潔只想翻白眼。
是啊,要是沒有我幫,你得爽死。
白箐箐的後續戰力,何潔是再清楚不過的,想扛肯定能抗住。
報恩的時候更是比她有活力,直接問她想怎麼疊。
是面對面,還是面對背。
當時白箐箐還十分自信地表示,就算是背對背,自己也能在底下揹她幾十分鐘。
這就是在營養液的蘊養下,強大體魄給她帶來的自信!
何潔是不想選的。
為甚麼她非要疊在一起啊?
然而白箐箐聽不進去,鐵了心要報恩。
最後在白箐箐準備順其自然,面對面的時候,何潔主動翻到了她背後。
白箐箐兌現了她的承諾,在最底下支撐了全程。
雖然過程中受到了許多狂暴衝擊。
有的是直接作用在她身上,有的是間接傳導過來,但她還是堅持到底了。
見此,何潔都感動哭了,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白箐箐見自己的努力得到認可,也沒少流,沒少流眼淚。
忽然,旁邊的白箐箐動了下,修長五指下意識往下三路去。
何姐連忙躲開,伸手按住她亂動的手掌,著急道。
“小白會長!”
白箐箐眉頭一挑,緩緩睜開眼睛,看向自己身邊的人。
“啊,原來是何姐。”
何潔雙腿有點不自在,暫時沒辦法起身。
不過她能感覺到,那受過撕裂傷的地方,正被一股的感覺包裹。
她不由想起之前,溫泉不顧白箐箐的渴求,硬是將營養液留給她的畫面。
畫面不是很正經,但是回想起來意外的溫馨。
何潔覺得自己很快就能恢復,中午吃飯的時候,肯定不會讓林月卿看出異樣。
但只是這樣還不夠。
如此想著,何潔將真誠的目光投向白箐箐。
“箐箐,你這件事……你別跟花落說,我……”
“我懂的,我懂的,這是我們倆……我們仨的秘密~”
白箐箐笑著點頭。
她不會做那種多此一舉的事情,就算她不說,林月卿也能意識到這點。
這麼想來,何潔的囑咐才是多此一舉,頗有掩耳盜鈴的味道。
可能她自己也知道吧,只是碧瓜初破的羞澀,讓她下意識做出這樣的囑咐。
可以理解,可以理解啦。
白箐箐連連點頭,心裡想的卻是隊友+1。
以後的快樂時光真是令人期待!
此時,何潔半倚在枕頭上,背靠著牆壁撐起身體。
她總覺得白箐箐的眼神不對勁。
倒不是說有那方面的傾向,她可以確定白箐箐不好女色。
不然之前有那麼多機會,她怎麼可能放過?早該趁亂對她這樣那樣了。
然而事實是,除了剛才睡醒,迷迷糊糊亂動的一次,就沒有過分的舉動了。
可她現在的眼神又是怎麼回事?
何潔裝作四處觀察,嘴裡呢喃著【臭弟弟哪裡去了】,眼神則不動聲色地看白箐箐的反應。
亦或者說,看她的視線往哪兒飄。
胸口?
很快得出結論,何潔先是愣了一下,很快特起了自己的特長,臉上頓時臊得慌。
不用想了,肯定是白箐箐注意到她兩點,激發了好奇心與探索欲。
何潔不自覺將被子抱得更緊,裝作沒發現白箐箐的想法,若無其事道。
“他是不是已經上線去了。”
“應該不會吧,他這個時候肯定會照顧何姐的感受。
按理說應該在你醒來的時候,就該在旁邊待命才是,奇怪……”
何潔蹙眉沉思。
難不成是被花落勾走了?
“你們在找我?”
忽然,附近響起了溫泉的聲音。
兩人愣了下,幾乎同時意識到聲音的來源,不約而同扶著床沿下腰。
果然,溫泉正抱著後腦,十分清涼地躺在地上。
剛才之所以沒看到,大概是他半個身子在床底的緣故。
“你怎麼在床底啊?”白箐箐迷茫道。
“還能怎麼樣,被你倆踢下來的唄。”
說話間,溫泉朝上面伸出兩隻手,拿捏住兩人。
啪啪~
他的手背連續捱了兩巴掌。
差不多的力道,話語卻截然不同。
“欠揍!”
“輕點你!”
剛說完,發聲的兩人就偏過頭。
雙方對視間,何潔羞愧地低下了頭。
明明她才將自己交代出去,面對溫泉的作怪,還表現得這麼好欺負。
在有其他人在場的情況下,應該強硬點才對嘛。
何潔想不到的是,白箐箐是最先組隊的那一批,類似的場面早已經見過不少。
她之所以盯著看,是因為溫泉這一拿捏,間接將遮擋的被子扯下了一些,使得隱藏的山巔美景一覽無遺。
嗚哇,果然有點長……真的hso哦!
白箐箐嚥了下口水,盯著那特長。
連她這個不好女色的正常人,都有著忍不住想去拿捏的衝動。
多是出於好奇,想知道手感怎樣,口感又如何。
不過白箐箐也知道,自己暫時是沒機會的。
與其想著辦事的時候得手,不如等另一邊的人工溫泉池建好,再光明正大地看看。
就是吧,人工溫泉池還只是個企劃,至今未動工……沒有空閒的資金投入進去。
而且就算建成了,何潔估計也是裹得嚴嚴實實吧?
哎呀~
過了把手癮,溫泉從地上起來了。
他穿好衣服,走到衣櫥前,開啟門準備取東西。
發現裡面不少衣物都溼漉漉的,乾脆將其全部包出來,放到沙發上。
再折返回來,在衣櫥底下的抽屜內找出幾條浴巾。
溫泉拿著這兩條浴巾來到床鋪邊,將之交給白箐箐與何潔。
“先裹上這個。”
說著,他將兩人的衣服拿走,一起放在了沙發上。
等待她們裹浴巾的過程中,溫泉坐在旁邊等待。
不上課是真的舒服。
想著同學們不得不坐在教室裡苦兮兮聽講,自己卻可以待在家裡摸魚,他的心情就格外舒暢。
要不是他比較有素質,這時候都要忍不住在宿舍群裡冒泡了。
也不知道自己不在的日子,他們混得怎麼樣了。
“這是做甚麼?”
見溫泉坐在這裡不動,換好浴巾的何潔貼過來,捏捏他的胳膊。
結結實實,特別有安全感。
她身上的浴巾裹得比較嚴實,尤其是上半段。
情願腿上受涼,也要將極兔掩藏起來。
不然白箐箐老是盯著看,讓她覺得很不好意思。
“等你們啊,然後一起清洗一下。”
溫泉晃了晃手裡的清潔符,將彷彿泡過水的床單也抱起來,一起放到沙發上。
“你、你等會兒!”
何潔不開心地打了他一下,連忙擋到前面,在他之前搶走壓在裡面的那張被單。
“誒?這是怎麼……”
槍在手裡,她才發現被單上只有溼痕,找不到其他顏色。
“換掉了呀。”白箐箐笑著在旁邊提醒。
“甚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記得啊。”
“嗯……在何姐你面對面抱著他,騎馬打架的時候吧。”
何潔怔了一下,馬上意識到這番話的意思。
“原來是你換的啊?”
“不用謝~”
“……那原來的被單呢,你不會扔了吧。”
“被他收藏起來了。”
白箐箐指著溫泉,吐槽道。
“這傢伙的藏品可多了,真怕他哪天搞混了,把一堆疊在一起相互染色。”
“瞎說,我都是單獨存放的好嗎?”
溫泉敲了她的腦袋一下,抬眼看向自己的系統揹包。
說出來有點丟人,為數不多的格子,全給他存放這些東西了。
言罷,溫泉再次跟兩人確認,還有沒有甚麼需要拿出來的。
得到沒有的回答,當即釋放出一絲虛空之力,發動手中清潔符。
轉瞬間,眼前的事物煥然一新,被溫泉認定的汙穢都被清理乾淨。
這神奇的一幕,看得兩女滿眼閃亮。
這種清潔方式太便利了呀。
可惜她們還沒能力繪製符籙,就算溫泉教她們也沒用。
現在只能光消費不產出了。
距離中午還有一個多小時,溫泉繼續畫符。
過程中也沒閒著,一心二用,跟兩人聊起了昨夜發現的魔物。
何潔回想起當時的情形,記起溫泉滿身是血的模樣還心有餘悸。
白箐箐聽完卻是有點興奮。
只要安全度過新手期,等遊戲裡的實力傳遞過來,她這個高攻弓箭手會很快樂的。
跟蘇巧的全敏捷不同,白箐箐是2力2敏。
本身敏捷就能加攻擊,又有2點力量加持。
再加上敏捷不俗,有攻速、移速,有暴擊率,輸出能力相當可以。
而且這種遠端職業,輸出環境比其他人……尤其是比近戰職業都要安全。
然而這時候,溫泉提出一個相當致命的問題。
“你有弓嗎?”
“……沒有也能放技能的好不好?”白箐箐支支吾吾道。
弓箭手的技能還是比較人性化的。
哪怕是手持匕首、長劍、乃至其他奇葩武器,也能順利釋放出來,最多是攻擊形態發生變化。
“可是這樣的話,你不也變成近戰了嗎?還是最脆的那一批,一碰就碎。”
溫泉繼續發出靈魂拷問,希望她能慫點,別整天想著搞事情。
她就是精力太旺盛,以後得多照顧照顧她了。
白箐箐道:“找姐姐幫我打造武器也行嘛。”
溫泉畫好一張清潔符,將之交給何潔,轉而看向白箐箐。
“林姐姐還有打造武器的渠道?”
“柳姐姐啦!”
白箐箐抱著胸脯,沒等溫泉說甚麼,她自己先笑了。
以往喊柳月華姐姐,好像只有在床鋪之上。
“虧你好意思麻煩她。”溫泉沒好氣道。
白箐箐沒臉沒皮地笑著:“有甚麼關係,都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吶。”
溫泉再次畫好一張符籙,將之交給白箐箐,轉頭又看向何潔。
“不用都圍在我身邊,不然我會忍不住拿捏你們的。”
何潔嬌嗔地撞了他一下。
旋即又聽溫泉繼續道:“有時間趕緊去揹我發的經文,晚上抽查的時候背不出來……
“背不出來會怎麼樣?”何潔小心翼翼問道。
“家法處置。”
溫泉淡淡回答,晃了下用於執行家法的長鞭。
何潔眼中閃過一絲欣喜,表面卻是做出害怕的樣子,像個被大灰狼威脅的小白兔。
“啊,不會吧,只有我一個人嗎?還是集體受罰……”
“不要急,一個一個來。”溫泉笑眯眯道,“一起的話,我也擔心你們看著彼此會不好意思。”
“你這人還怪好的嘞,這麼關心大家。”
何潔心裡竊喜,表面依舊是那楚楚可憐的神情,帶點小幽怨。
“不僅關心,還很瞭解。”
溫泉笑容不減,稍微靠近她一些,小聲補充道。
“懲罰的時候,可不會跟你走尋常路哦。”
何潔剛開始沒聽懂,但覺得很不對勁,便開動腦筋仔細思索。
終於明白溫泉的意思後,她臉上的幽怨登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驚慌地望著溫泉,連退幾步,雙手已經在不自覺中捂住身後。
“你、你不是說真的吧?”
她自然是聽說過這種玩法的,可那應該是一般情況吧?
她男人甚麼水準,她怎麼可能心裡沒數……會死人的呀!
“你說呢?”溫泉冷聲道,“不想發展成那樣就好好背書。”
“老師!你這是體罰學生!”
溫泉擺擺手,絲毫不在意地說道。
“只要當事人最後愛上那種體驗,不就不算體罰咯?”
這會兒,白箐箐識趣地沒有在這時候發言、
免得暴露相親相愛一家人群。
不過那是以前,現在的何潔已經有進群的資格了吧?
嗯,還是等一段時間好些。
一個是免得小群太冷清,詩云太孤單。
一個是何潔跟大群的其他人還沒完全熟悉,進來不太合適。
這些本該是溫泉考慮的問題,白箐箐倒是替他先考慮好了,準備待會兒有時間直接跟他說。
中午,眾人齊聚食堂。
奶瓶、餘音等人聊得熱火朝天,白箐箐與林月卿都成了陪聊。
幾人一直很有活力。
這也正常,煩惱都在幾個會長身上,她們只需聽從指揮,指哪兒打哪兒就行。
何潔跟她們幾人的關係很好,從加入風月夢樓開始,就是一起組隊探險的。
也就是最近,稍微有點沒合群。
多數時間跟溫泉對練,隨著大部隊升級,空閒時也經常做自己的事。
這會兒大家聊得火熱,何潔卻相對安靜。
她總覺得大家的眼神有意無意看向自己。
特別是林月卿,總是對她笑,是不是已經看出了甚麼?
平時可沒有這麼頻繁地關注她。
溫泉這會兒也沒參合話題,而是在做自己的事——在大群裡交代修行的事。
自從唯一的搗蛋鬼被踢出去之後,群裡剩下的都是成熟姐姐,沒那麼多花裡胡哨的問題。
於是反而要溫泉主動發言,將更多的細節告知眾人。
回到這邊。
難得大家都聚在一起,林月卿便在午後開了個小會。
會議的主題依舊是昨夜的魔物,連帶著大半夜,魔物屍體被帶走的事情也告知了眾人。
主要是說給奶瓶等人聽的。
她們是除了林月卿等人外,在風月夢樓地位最高的幾人。
雖然嘻嘻哈哈沒甚麼壓力的樣子,對實力的發揮很有幫助。
但是夢遲早有醒來的一天,以防現實中未來可能出現的意外,早些準備是有必要的。
聽完林月卿的講話,眾人都是心有餘悸。
會長的話,她們是絕對相信的,所以簡單的一番講話下來。
無須贅述,只是看了幾段魔物的影片,就不再有一點懷疑。
至於後面又聊了甚麼,溫泉沒怎麼認真聽。
他正享受著何潔的捏腿按摩。
此外這會兒的安定,固然讓人覺得舒心,但想到後面的日子,還是會覺得繁瑣。
虧得現在是隔兩天往返一趟學校與公會基地。
要等到甚麼時候,他的速度才能超過汽車呢?
超過也沒用,不走直線效率一樣低。
能夠飛行的時候還差不多,隱藏自己的身形,迅速完成來回。
之前是這麼想的,但今天溫泉靈光一閃。
如果能定點傳送,效率不是還要高上無數倍?
照搬蘭特大陸的傳送陣?
溫泉對這方面的瞭解不多,於是等這場小會結束,拉著林月卿回了房間。
白箐箐自然是跟了上來,何潔猶豫了一下,也不甘示弱地緊隨其後。
四人擠在歷盡百戰的沙發上。
林月卿好奇打量著身下的坐墊,問道:“這是換了一套坐墊?”
不對,更像是整個沙發都給換掉了,其他地方的痕跡也消失得一乾二淨。
溫泉笑著取出幾張符籙,鄭重交到她手裡。
“仙意符、盾御符、疾行符、清潔符,這裡每樣有三張,你先用著。”
林姐姐向來是身先士卒的,多備幾張符籙沒有問題。
白箐箐與何潔也沒有因為她得到的符籙比自己多而有意見。
“這個清潔符……”
林月卿低頭看了眼沙發,又看向兩邊的白箐箐與何潔,笑而不語。
“這麼用多少有點可惜了。”
何潔問了句:“有嗎?用在需要的地方不是挺好?”
林月卿認真點頭道:“用來毀屍滅跡不是更合適嗎?比如昨晚那灘血跡。”
聞言,何潔渾身一哆嗦,顯然是回憶起了昨夜那幅駭人畫面。
“我也在盡力過昨晚的事,才在上線了後臨時學了這種符籙。”溫泉道。
林月卿收起符籙,捏著他的手指把玩。
“把姐姐喊到房間來,不會只是為了向我展示符籙的效果吧?”
“當然不是,我是想諮詢傳送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