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房門的那一刻，溫泉還抱著些許僥倖心理。
也許他出去這麼久，玉湫已經憋不住，提前給他倒了一杯白玉聖泉。
但是事與願違，他進來的時候，白玉湫正在琉璃的指導下……學習儀態？
溫泉試著猜測的。
琉璃蹲坐在桌上，白玉湫站在她的面前，跟隨她的指示做出各種表情、動作。
還別說，挺像那麼回事的。
當白玉湫將站姿、坐姿、神態一改，結合那成熟豐腴的身材，自有一股威嚴貴氣。
只是這樣一來，她表現得就不像個女僕，反而像是往母儀天下的皇后方面發展了。
溫泉有理由懷疑，這是琉璃故意為之。
就是不知道是出於嚴謹考慮，想要還原白玉湫的人設，還是單純的惡趣味。
見他進來，琉璃看了過去，問道。
“如何？”
“……甚麼？”
“有感覺嗎？”
“有一定吧。”溫泉老老實實回答。
“你是不是在好奇，我為甚麼教她這些？”
“嗯。”
“知道你眼光高，對單純的人偶提不起興趣，我正在完善她的‘人生’。”
“啊？”
“在你離線的那段時間，我曾探查過過李家兄妹的記憶，從中攝取了關於兩人母后的記憶。”
“你想將那些記憶植入她的大腦？”
溫泉微微蹙眉，看向早已第一時間抱上來，正用臉蛋蹭他的白玉湫。
相比那些因女方身份而生出的虛榮心與征服欲，他還是覺得原汁原味的白玉湫更好。
植入記憶……
白玉湫已經有了自己的意識，現在要她去成為她人，有點過分。
琉璃嘴角上揚，淡淡道。
“猜到你可能排斥這種事，所以我只是培養她的生活習慣，再幫她建立人物關係。
你也知道，她才誕生自己的靈智不久，很多方面都是一片空白。
我這麼做不是給她強制灌輸記憶，而是將優秀的行為習慣授予她。”
琉璃正色回答，話語挑不出明顯的毛病。
“其他我都懂，【建立人物關係】是甚麼意思？”溫泉問道。
“不錯，一下就問到了關鍵。”琉璃滿意地點點頭，“自然是順帶繼承李家兄妹的長輩關係。”
溫泉錯愕：“這怎麼也談不上【順帶】，很強行吧？”
“只是以她們母后的身份自居，你不覺得這樣很有趣嗎？”
“不覺得。”
琉璃瞥他一眼，道：“我覺得有趣。”
果然是在滿足自己的惡趣味，這隻壞狐狸！
“主人，該飲用白玉聖水了。”
這時，白玉湫太抬起頭來，從溫泉懷著仰望著他道。
因為是稀釋後的白玉聖泉，所以她在琉璃的授意下這麼稱呼。
“哦……來吧，我準備好了。”
溫泉神色凝重地點頭。
這如臨大敵的模樣，不知情的人看到，還以為是要跟誰拼命去呢。
白玉湫自然懂他的意思，慢條斯理地解開衣裳，扶著他的腦袋，輕輕往下按去。
泡完澡不久的緣故，溫泉只覺得鼻腔充盈著好聞的氣味，馥郁芬芳。
這麼一來，他心底那一丟丟不自在也消失了，反而……很有食慾！
溫泉主動抵了上去。
只是等了好半晌，他張開嘴都麻了，白玉泉水還沒來。
察覺這個問題，不需要溫泉提問，琉璃已經主動詢問。
“玉湫？”
“出不來。”
白玉湫臉泛桃花，緊抿櫻唇，香汗都流了出來，可以看出已經很努力。
可就是沒辦法，就是出不來。
她沒有這方面的經驗，沒法水到渠成，除非是水滿則溢的情況。
溫泉眼皮跳了兩下。
他這個當事人好不容易做好心理建設，結果白玉湫這邊出了問題。
保持仰頭張嘴的動作很費勁啊！
對面，琉璃沉思了一會兒，讓白玉湫深呼吸、握住雙手、繃緊臀兒……始終不見效。
這時候，溫泉舉手發言。
“要不蹲下來試試？”
琉璃不明所以。
她不需要做那種事，不，應該是沒有人形做過那種事。
最初還未化形的時候倒是有過，但沒有參考價值。
白玉湫同樣不懂，沒有這方面的知識，也沒有這方面的需求。
不過她還是選擇無條件按照溫泉說的做。
效果顯著。
幾乎剛蹲下來，就看見一道水劍飛出。
溫泉心中一驚，幾乎以最快速度一個滑鏟落地，接住了這突如其來的一擊。
耳後便聽見琉璃的感嘆聲。
“還是你經驗豐富，一說就見效。”
……這樣的誇獎，我一點也不想要。
溫泉在心裡吐槽。
接下來就順利許多，他狂吸、鯨吞、暴食……
咕嚕咕嚕～
為了防止濺射，從而造成浪費，他更是越湊越近。
直至完全貼合在一起，水壓達到了最大，他也化身水泵。
得虧他不是常人，否則如此近的距離，光是衝擊就能讓他生疼。
其實，就算真的感到疼也是值得的。
聖泉不愧是聖泉，哪怕已經稀釋過，對練氣期的修士來說一樣強勁。
效果太明顯了，溫泉發現自己的力量在不斷增長。
原本需要反覆打磨、熬煉的氣血。
此刻居然在聖泉的滋養下，以一個很誇張的速度擴張。
較於悟道仙液那種提升感悟，沒法在短時間內得到大收穫的寶物，白玉聖泉水才真正配得上仙液之稱。
此刻，溫泉的修為還在半步築基的程度。
肉身強度在當前境界與49級的加成下，可能比一般築基中、後期都要強。
這也是先前不論面對黃家築基，還是對上築基妖獸，都能強橫出手的緣故。
而現在，他發現如此強橫的肉身在大幅度增強，這沒法不讓人震撼。
當下是甚麼情況？
難不成他的境界還沒正式抵達築基，肉身強度都要達到金丹級別了？
真要是那樣，他就可以單憑肉身，搏殺任何金丹之下的修士了。
即使面臨真正的金丹，憑藉一身裝備加成……尤其是月之魂武器，亦可將其鎮壓。
咕嚕咕嚕～
“停停停！太多了！”
直到旁邊傳來琉璃的制止聲，白玉湫關掉水閘，解除騎臉的霸道狀態。
而溫泉，也從那種暢快痛飲中脫離。
“這樣就好了嗎？”
他剛跟海鮮分開，就被呲了一臉，直把他弄得有點懵。
水閘不是關了嗎？
哦，閘口是關閉了，但管道里還有沒及時排出來的。
謹記著，注意到眼前的滴滴答答，他再次湊了回去。
等他這邊搞定，喘著氣從地上起來。
又見白玉湫俯下身，將他臉上的水漬都舔乾淨。
搞定這些，琉璃安排她去熬築基藥液。
溫泉偶然注意到，她走路的姿勢果然發生了細微的改變。
不清楚具體怎麼改變的。
可能是每一步的距離？亦或者是臀兒搖擺的幅度？
反正是更誘人了，那份豐滿肥圓完美呈現出來，魅力超級加倍。
接下來的時間，溫泉開始打坐修行，將體內的白玉聖水吸收，滋養自己的血肉。
肉身強度的增長不需要進行境界突破，自然而然就從築基級別跨越到金丹。
足足持續三、四個小時，溫泉才從打坐狀態脫離。
微微捏緊拳頭，強大充沛的力量在掌心醞釀。
若是這麼一拳打出去，能夠輕易摧毀一棟小樓也說不定。
築基藥液還在熬，溫泉過去看了下，又順帶玩了會兒白玉湫的秀髮。
隨後他轉身出門，到外邊透透氣。
夕陽西下，餘暉灑滿大地，倒是挺應景。
外邊已經沒了動靜，相必幾個小時過去，中心區域的戰鬥早已結束。
有錢有資源的家族修士，應該大部分都離開了這裡。
去了哪裡呢？
其他坊市的可能性不大，畢竟襲擊而來的修士，大機率就是其他坊市的聯軍。
距離最近的鎮子？可能性挺大。
但是這種事，其他坊市的修士想不到嗎？
只怕半路會有埋伏，說不準還有不少波。
劫掠完青山坊之後，聯軍也不攻自破，從這些漏網之魚身上撈好處的機會，肯定不願跟其他勢力分享。
這些底層修士的道德觀念是最薄弱的，連凡人都不如。
找到機會便如同嗜血的狼群，群擁而上，將受傷的同類啃食殆盡。
說不準這些邊緣地帶遲遲沒人管，正是因為這些惡劣的本性，引得仙界大人物們不喜？
“夜大哥～”
這時，隔壁傳來了李韶音的聲音。
聽她聲音不像是有急事的樣子，溫泉也就沒有回頭，望著風景問了句。
“你哥還沒回來嗎？”
“回來了一趟……趁我修行的時候。”
“嗯？”溫泉露出饒有興致的神情。
“難以置信，他居然給我留下一封信，就跑回去跟那個女人同居去了！”
李韶音抓著一張信紙走過來，氣憤地讀起了上面的內容。
“吾妹安心，為兄一切安好，因遇上大機緣，這幾日不便回家……”
內容簡短，主要是敷衍妹妹，給自己不回家找藉口。
最後一句話更是給妹妹支招，讓她趁這個機會住到隔壁去。
當然這句話沒被李韶音念出來，不像她哥哥，她是要臉的。
也確實是臉皮薄，接下來的半個小時，李韶音都跟溫泉坐在外邊聊天。
多是聊修行，溫泉給了她一些體修方面的建議。
她有武學基礎，法力修行確實讓人沉迷，靈力提升帶來的殺傷力是十分顯著的。
但是脆皮法師的侷限性太大了。
對李韶音來說這不是一場遊戲，沒有重新來過的機會。
哪怕是放緩提升修為的進度，也該將肉身強度提升上來，增加自己的生存能力。
最重要的是，有溫泉在背後支援，她已經不是個普通散修，有充足的資源雙修。
溫泉神色嚴肅道：“你不要因為最近實力提升較快，就過分妄自尊大。
這些坊市修士在修仙界的最低層，強於他們沒甚麼好得意的。
你想繼續走下去，將來可能遇上天賦更好的天才，資源更多的二代。
單修一個方向終究太單薄了，相同的時間，付出相同的精力，別人可以法體雙修。”
說完溫泉忍不住想到，他居然也有好為人師的一天？
這麼說不準確，可能他潛意識裡，只是想跟人分享自己對未來的想法。
李韶音想了想，道：“我哥覺得先提升修為更重要，在練氣這個階段沒達到後期之前，要努力提升法力。”
“別笑你哥，你哥可能想靠自己來修煉，不太願意接受援助。
男人嘛，總有點旁人看起來無意義的堅持，個人有個人的境遇，也不好說誰對誰錯。”
李韶音更關注另一個點，小聲問道：“那我呢？”
溫泉怔了一下，隨後意識到她在說甚麼。
正想開口，又見李韶音主動開口道。
“我沒有怠慢過哦，每天都在熬煉體魄，上回去集市買的草藥還沒用完，每天都要泡藥浴的。”
“……有前途，以後你的藥浴我全包了。”
溫泉沉吟片刻回答。
不說她在體修的道路上有多少天賦，只要足夠努力，給她提供點白玉聖水也不無不可。
當然這份聖水，溫泉是打算向琉璃討要白玉聖泉原漿，重新來調配。
察覺氛圍有點不對，李韶音的進攻意圖有點明顯，溫泉就沒再主動開口。
但他不說，李韶音可憋不住。
“對了夜大哥，被我哥勾走的那個女修的護衛犧牲了嗎？”
“怎麼突然問起這個？”溫泉有點疑惑。
“感覺是個挺好的人……哈，其實是覺得她長得很好看，也很颯啊，就這麼犧牲太可惜了。”
李韶音望著遠方，託著腮，有點過去確認一下的衝動。
“是嗎？”
溫泉沒怎麼注意相貌，倒是不可避免注意到了大長腿。
大致推測，淨身高可能比他穿鞋還要高，站在一起會明顯矮一截吧。
溫泉一直覺得自己的腿挺長，可人家不僅腿長，比例還十分完美。
這樣的人大概很適合練武吧？憑著身材優勢便未必屬於尋常男子。
“我沒怎麼注意，不過那會兒趕回去的時候，見她被一群人圍攻，順手幫了一下。”
當時他沒怎麼認真，還有心情找角度，完成了瞬間三殺的成就。
“太好了！”
聽見他的回答，李韶音露出欣喜之色。
還想再說些甚麼，只聽見溫泉背後的房門開啟。
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走出，濃郁的藥味也隨之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