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誰用？
這個問題早在獲得上一張強制繫結卡的時候，溫泉就考慮好了。
物件自然是白老師。
按順序來，下次就是晴姨了。
她的好感肯定是滿的，繫結的時候只需要消耗最基本的100點積分。
然後是何姐……也不知道何姐那邊的好感度是多少。
80應該是有的吧？
這還真不好說，林姐姐跟她情況差不多的時候，好像也沒到80分。
後續再看吧，就算沒到80點好感，大不了多付出些積分，也該多一個繫結物件。
繫結之後再根據情況提升好感，也會比現在容易許多。
聽說溫泉的繫結物件是白箐箐，柳月華笑著說道。
“說起來，要是有第二張進階卡，也很適合給小白老師使用呢。”
“那個我打算給林姐姐來著。”溫泉說出自己的心裡想法。
“站在理性的角度考慮，確實應該是小林老師，但那樣選擇的話。
你們兩人應該很難每天都獲得那額外的100點積分，關係到了不夠，還得……”
說著，柳月華又過來啵了溫泉一口。
5秒鐘過去，2點積分到賬。
溫泉明白了她的意思。
這是在說林姐姐放不開，沒法隨時隨地跟他親上5秒，亦或者是做出其他舉動。
他得承認，輪這點確實時白妞妞更大膽。
她還有個方便偷偷摸摸的醫務室，不像林姐姐是大辦公室，找他只能選在無人的角落。
不過較於那幾十點積分的差距，溫泉還是希望將下一張卡給她。
甚麼都以利益為重，未免太俗氣了。
“就按你的想法辦。”柳月華笑了笑。
她只是點名利弊關係，不干涉溫泉的選擇。
至於剛剛要溫泉把境界卡給她用……
她本就是最佳的選擇，比白箐箐還要合適，不選她選誰呢？
結束交流環節，溫泉摸出了那張夢境組團卡。
盯著看了好一會兒，他吞了下口水，偏頭對柳月華道：“我上線交代一下。”
“去吧，等你。”
……
這個點才上線，著實有點不負責。
登入遊戲的時候，溫泉心裡還挺不好意思的。
今早匆匆下線，就沒再管這邊。
也不知道十多個小時過去，發展到甚麼地步了。
剛出現在棚戶內，溫泉就聞到了一股刺鼻的藥味。
轉頭看去，房間角落多出了一個簡易的灶臺。
一隻小狐狸蹲在灶臺旁，可可愛愛，但發出命令的聲音分外磁性。
“不錯，將水熬幹，剩下的就是築基藥液，只等他……嗯，已經來了。”
說著，琉璃回頭看了過來。
還以為會被她說教一番。
結果她看過來的目光很平靜，好像完全不在意他相隔十多個小時才上線。
在她面前，白玉湫蹲在灶前煮著甚麼，豐滿臀兒在道袍下，映出珠圓玉潤的輪廓。
不知是不是溫泉的錯覺，她的膚質看起來更加白膩。
整體上也不再有從前那種一眼就能看出來的呆板。
靜靜蹲在那兒煎藥的模樣，像極了一位素手調羹的成熟美婦人。
看一眼外貌便能讓人傾心。
第二眼看形體，忍不住血脈噴張。
第三眼看過來，可能會生出獸性大發的慾望。
也虧溫泉身經百戰，對這般勾人體態的抵抗力較高。
但凡是換成幾個月前的他，這時候都要直呼頂不住。
這時，彷彿感應到了甚麼，白玉湫忽然站了起來。
直面溫泉，神情微微動了下，露出一個不太自然的淺淺笑容。
溫泉心想這果然還是我原來的人偶，笑得這麼‘僵硬’…
想法才生出來，就見白玉湫開始脫衣服。
這是一件坤道的道袍，兼顧莊嚴肅穆的同時，還從設計上保留下了形體之美。
估計是琉璃給她換上的，可以從上面感受到明顯的靈力波動，顯然品階不低。
這身子……啊不，這道袍真美，只是看著都覺得養眼，琉璃的眼光意外的不錯。
在溫泉忍不住胡思亂想的時候，潔白無瑕的畫面已經引入眼簾。
白玉湫知曉他的心意，雖說靈智初開，還有許多不明白的東西。
但溫泉心底的那股衝動，她是能夠領悟的，只要迎合他的期望就行。
於是寬衣解帶後，她直接貼了上來，將溫泉抱個嚴嚴實實。
波瀾起伏間，溫泉驚訝出聲，連連後退。
“誒誒，怎麼又……”
這一接觸，他更覺得差別了。
之前也有過一次這樣的接觸，那會兒可沒有這麼溫軟。
不僅有溫度，有手感，還有從未聞到過的體香。
“這般尤物只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你是這麼想的吧？”
琉璃的聲音忽然從溫泉的肩頭響起。
扭頭看向不知何時站到自己肩頭的小狐狸，溫泉連連否認。
“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
至此，他仍然沒有往【白玉湫得到升級】這個方向去向。
琉璃才看了幾天的書，材料都沒認全吧，哪有這麼快行動起來。
況且這是他的人偶。
琉璃要是想實踐書籍上的技術，應該會自己製作人偶吧？
倒不是溫泉不捨得給她實踐。
而是她所掌握的材料肯定十分高階，溫泉不好意思佔這個便宜。
本身接受她的特訓，就是承了月瑩……或者說月瑩母親的情，怎好再佔她的便宜？
溫泉卻沒想到，琉璃從未將他當過外人。
高屋建瓴之下，琉璃輕鬆掌握人偶製作書籍。
在有了十足的把握之後，直接‘擄走’了他的人偶。
琉璃大概也意識到溫泉沒反應過來，先說了句【她是你的東西，你隨意玩弄】。
接著，她自上而下隔空點著白玉湫，介紹起她身上的部件。
溫泉聽得雲裡霧裡，沒理解這些材料所代表的意義。
卻明白了她所表達的另一件事……白玉湫身上都是十分高階的材質。
“你怎麼……”
琉璃抬了下爪爪，將他的廢話打斷，道。
“在諸多頂尖仙料的融合下，她已經具備最頂尖的修行資質，可與大教繼承人比肩，甚至在其之上。”
“這麼強？”
溫泉驚訝地看著掛在自己身上不下來的白玉湫。
那沉甸甸的分量，壓得溫泉胸悶氣短，資本有夠雄厚。
沒想到她的修行天賦更強。
這麼說來，等將來她的修為起來，必將會成為溫泉的一大助力。
“但是……”
琉璃這兩個字出倆，溫泉當即洩了口氣。
“有很大限制嗎？”
“修行不止需要外物，諸如經文、功法、靈石……還需要本身的悟性。
而這裡提到的悟性，指的是修行者對經文、功法的領悟速度。”
說到這裡，琉璃指了下逐漸往下滑，溫泉不得不用手託著挺翹的白玉湫。
“你覺得她的悟性如何？”
“……她只是個人偶，連最基本的靈智都沒有，談何悟性。”
“不，在各種仙料的相互作用下，她的核心發生了變化，現在已經具備一定靈智。”
“也就是說，她只是悟性較差，而非沒有悟性？”
“可以這麼說。”
“那要多久，她才能真正踏上修行路呢？”
“十年八年……”
“那也太久了吧？”溫泉忍不住道。
琉璃翻了個白眼，道：“十年八年也未必，要看你這個主人怎麼教她。
如果始終像現在一樣，教她這些跟交配有關的事情，一輩子也打不到修行的悟性。”
“我哪有那麼想啊。”溫泉表示很冤枉。
有些想法是一閃而逝的，他自己都沒意識到，就被白玉湫給捕捉了，怪他咯？
“她這是第幾次在你面前脫衣服了？”
“這、這也說明不了甚麼吧。”溫泉尷尬道。
琉璃面無表情道：“為甚麼我叫她脫的時候，她抵死不從？在你面前卻這麼乖順？”
溫泉咳嗽兩聲，試圖把白玉湫放下去。
“總之琉璃你的意思就是說，短時間內不用指望她修行對吧？”
感受到他內心的想法，白玉湫乖乖下來了，地上的衣服也給她撿起來穿上。
不得不說，論乖巧聽話她是獨一檔。
“不，我從來沒那麼說過。”流離道。
“難道還有別的辦法？”
面對他的問詢，琉璃點點頭。
“根據我的觀察，你的精華之中蘊藏著強盛的生命精氣，這正合雙修之道。”
溫泉驚駭地看著琉璃，難以置通道。
“你、你是從哪裡觀察到的？！雙修之道又是甚麼意思？”
琉璃難得露出心虛的神情。
明明是一隻小狐狸，卻能有這麼豐富的表情，溫泉都覺得詫異。
“……從你跟瑩瑩睡過的床鋪。”
溫泉微微蹙眉。
是這樣嗎？
他每次都很注意，瑩瑩也清理得很乾淨，應該沒有留下甚麼痕跡才對。
倒是似夢似醒的那幾次，只是挨挨蹭蹭，不知道有沒有走火。
見他真的開始回憶，琉璃心跳慢了半拍，立馬岔開話題。
“我知道一門雙修之法，只需遵從本能便可修煉，對悟性幾乎沒有要求，正適合你們倆。”
溫泉微微張嘴，轉頭看向旁邊的白玉湫。
在她有反應之前，他立馬轉回來，防止她又做出甚麼驚人之舉。
“她有那個能力嗎？”
最終溫泉還是問出了自己的心裡話。
琉璃道：“自然有，她原本的構造就很精細，經過我的改良之後更勝往昔，你不會失望的，那會是一種極致的體驗。”
“跟人偶雙修甚麼的，總感覺怪怪的。”
“與她雙修，你突破到築基時間會縮短許多。”
“嗯？這是甚麼原理？”溫泉感興趣道。
他的打算正是先靠自己修煉，實在不行再考慮消耗積分強行提升上去。
即使他是現代人，面對修仙這種事，也總是忍不住在心裡跟古人比較一番。
那麼多古人能修行到築基，他又能弱多少呢？
甚至說在悟性方面，現代人應該更有優勢才對。
琉璃解釋道：“一部分是雙修功法本身的效果，恢復體力、增進修為、增加領悟速度。
另一部分是悟道仙液的效果，這種級別的仙露用於煉氣期突破至築基，實乃大材小用。”
溫泉忍不住道：“悟道仙液？能夠輔助悟道的東西應該很稀有吧？”
“這些東西對我而言並不稀有，你儘管使用便是，她體內儲存的量夠你用許久。”
“你說……體內？”
琉璃向來善解人意，見他不理解，直接用神念引動白玉湫那對糧倉。
溫泉眼皮跳了跳，心中產生某種離譜的猜想。
“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這是從你跟公孫靜的互動中產生的靈感。”
琉璃大方承認，繼續道。
“同時我調解了每次擠出的量，防止你一時太投入，汲取太多悟道仙液。
你需知曉，這種物質不是越多越好，定時定量便可。”
一番交談之後，溫泉徹底認識到了當前情況。
白玉湫在琉璃的魔改下，已經變成了完美的雙修道侶。
不同於爐鼎的單方面掠奪，兩人若是雙修，對彼此都有大大滴利處。
最後，琉璃直接邀請溫泉雙修，體驗一下她人偶學大成後的成果。
“琉璃……你為我做的一切，我很感動，不過我現在得先回去一趟。”
溫泉可沒忘記，月華姐還在外邊等著他。
琉璃不理解，還以為他沒那個臉皮。
“她是你的人偶，輔助雙修也是合乎情理之事。
有些人制作人偶的目的就是雙修，並不可笑。”
溫泉認真道：“不不，我不是在找藉口，是真的有急事。”
“好，等你回來再雙修給我看。”
“……給你看？”
總是說這些奇怪的話，琉璃嘆了口氣，感覺頭都要大了。
“莫要胡思亂想，我的意思是給我看看效果，修煉後的效果。”
“我……儘量。”
退出遊戲。
溫泉都沒做起來，就感覺一隻手在自己臉上捏來捏去。
“好啦？”柳月華慢悠悠的聲音從旁響起。
“好了。”
只是進遊戲十幾分鍾而已，柳月華並沒有覺得意外。
“那邊的情況怎樣？要是比較緊急的話，下次再使用夢境卡也行。”
“那邊的情況……我忘了問。”溫泉一下子尬住了。
這下連柳月華也有點沒繃住，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親愛的，你進遊戲十幾分鍾都做了甚麼啊？”
“……被另一件正經事轉移了注意力，有時間在跟你說，挺離奇曲折的。”
“那現在？”柳月華詢問。
溫泉掰下她那隻作怪的玉手，取出那張夢境組團卡。
點選使用，面前忽然出現一行名單列表。
林月卿、蘇巧、莉莉絲、月瑩、柳月華、公孫靜、柳詩云。
溫泉在裡面候選兩個名字，正式進入夢境。
叮～
【系統提示:夢境組團卡使用失敗。】
溫泉剛閉上的眼睛再度睜開。
甚麼情況？
連繫統也覺得這事不和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