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響感情？”
正在開車的緣故，何潔沒有分心去細思。
溫泉點著頭，道：“比如女方嫌棄，男方自閉甚麼的。”
嫌棄？自閉？
何潔乍一聽，沒弄明白甚麼意思。
微微偏頭看了溫泉一眼，注意到他的自信神色，何潔好像領會了甚麼。
隨之而來的就是抑制不住的嬌笑聲。
“你這是擔心把別人嚇得自閉？挺自信嘛。”
何潔沒有當真的聽，只以為溫泉在說笑。
自閉之類的說法太誇張了，明顯是玩笑話。
就算他的戰績是別人的一倍，最多也只會引起別人的羨慕吧？
再說，他第一次吃海鮮，也是在最近幾個月吧？
論起經驗，論起耐受度，還未必有別人厲害呢。
不過這麼打擊人的話，何潔是不會說出來的。
男人在這方面都很好面子，喜歡錶現自己的強大。
至於實際情況……大概都不盡人意。
何潔的這個結論，是從前些天那些塌房事件得出的。
比如讓別人忍一下的籤兒，又或者是人送外號巨蛋的某某。
都是沒實力，愛口嗨的主。
遊戲論壇裡也經常出現關於尺寸的話題，很多人喜歡說自己18。
這群喊18人玩家裡，就有不少是風月夢樓的妹紙。
這群人現實中個頂個的乖乖女，到了網路上簡直放飛自我。
而這些人呢，別說18，連1.8都沒有。
溫泉沒注意何潔的表現，自顧望著窗外的街景。
“夜裡人挺多啊，確定要去湖邊嗎？”
這個問題沒甚麼營養，純粹是想找點東西聊聊。
他這邊還好，何潔那邊卻有著明顯的緊張。
接著內飾燈的光芒，可見她的手時刻攥著，做出吞嚥動作的頻率也比較高。
她自己可能沒有察覺，或者說在試圖讓自己鎮定。
“沒關係啊，座椅放倒，簾布一拉，誰知道里面在做甚麼？”
“何姐，你的聲音在顫。”
“有麼？呵呵，是你自己太緊張了吧。”何潔勉強一笑。
自覺處於強勢地位的她，自然不會在溫泉面前承認自己緊張了。
這很正常吧？
除了生物書，她只在文字上了解過那東西。
想到接下來要直面它，甚至掌握它，怎麼可能坦然處之呢？
十來分鐘後，終於抵達目的地。
何潔特意繞到鮮有人至的林蔭小道。
路燈昏暗，大抵是燈泡壞了。
落葉滿地，好像連環衛工人也很少光顧這裡。
何潔放倒座椅來到後排，跪在座椅上掛起簾布，伸展著柔美的腰肢，臀兒隨之挺出誘人的弧度。
溫泉沒忘記自己是來做甚麼的。
所以這一刻看得光明正大，目的自然是提起自己的興致。
咚～
何潔不明白他的良苦用心，左手捂著根本遮不住臀兒，右手敲在了溫泉的腦門上，又羞又憤的聲音響起。
“這麼黑的環境，真虧你能看得那麼入迷！”
沒有開燈，後排不可謂不昏暗。
能夠那麼投入，何潔真不知道說他甚麼好……哦，眼神真好。
溫泉喊著冤道：“我這是為了快速進入狀態，才認真注視最具魅力的部位。”
“你還有理了？”
面對何潔的反問，溫泉確實覺得自己佔理。
“站在公平的角度看待這件事，較於你即將對我做的事，我只是看一看已經很吃虧了。”
“……你的意思是說，你看我那兒，還是你吃虧？”
“當然！”
聽著這不要臉的回答，何潔微微眯起眼，盯了他一會兒，緩緩開口道。
“弟弟，你搞錯了一件事。”
“哪件事？”
“姐姐今晚把你帶出來，本就是抱著白佔你便宜的打算，既然如此，何來‘公平’一說？”
“還挺霸道。”溫泉小聲BB。
何潔笑彎了眉眼，對他的反應很滿意，霸道二字無異於稱讚。
面對年下的他，何潔總想著佔據主動，好像不這樣，就會很沒面子一樣。
這一刻也是如此。
見溫泉還坐在副駕駛，何潔主動把他往這邊拉，笑著說道。
“別愣在那裡，抓緊時間，過來，給姐姐看看need～”
說著就善解人衣了起來。
“等、等會兒，上衣不用吧？”溫泉抱著自己，提出異議。
“……”
何潔頗為遺憾地收回雙手，轉而向下去接他的腰帶。
還以為可以趁他沒反應過來，看看白箐箐總是掛在嘴邊的完美腹……
嘶～
好厲害！
神遊天外的何潔定了定神，視線正好跟眼前的溫泉小朋友撞了個正著。
當事人溫泉眼角跳了跳，腦袋抬起，緩解尷尬氛圍似地觀察車頂。
按照正常流程，不該是一層一層剝嗎？
你這一下全撤掉，是否太突然了點？
不止溫泉覺得突然，何潔此刻也有些後悔。
她完全沒有心理準備啊，就這麼猝不及防地杵在自己面前。
“那、那個……我開始了？”
何潔深吸一口氣，用輕顫的聲音開口。
她右手緩緩抬起，準備跟小朋友來個鄭重的握手。
“嗯……稍等一下！”
溫泉剛想答應，想到一件事，連忙改口阻止。
“你準備小雨傘了嗎？”
聞言，何潔立馬改變方位，伸手掐住他腰上的肉。
距離很近，溫泉完全能看清她臉頰上的暈紅。
以他強大的聽力，甚至能聽見她的心跳加快了好幾分。
“你個臭弟弟，在做甚麼白日夢！我才不會在這裡……”
“何姐，冷靜點，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甚麼意思？哦，你是嫌我手髒咯？
跟花落在一起的時候，你有沒有嫌她沒漱口？”
剛才的羞窘瞬間被她拋在腦後，取而代之的是區別對待的氣悶與委屈。
尤其那個跟她並列的人還是林月卿，這種事她沒法忍受。
溫泉苦笑，連忙扶住她的胳膊，語氣鄭重道。
“都甚麼跟甚麼啊？我的意思是說有傘的話，可以在最後接住，免得弄髒你的車。”
“……只是這樣？”
何潔鎮定下來，緩緩抬頭看向溫泉，投去徵詢的目光。
“只是這樣。”
溫泉點點頭，略微停頓，又補充一句。
“我還是比較欣賞你霸道的樣子，可以回覆一下？”
何潔想笑又不能表現出來，剜了他一眼，側過身從儲物箱裡去來個一次性紙杯。
“到時候用這個接吧。”
“怕是接不住。”
“放心，就算漏出來也不要你來清洗。”
“去買一盒花不了多少時間的。”
“你還想買一盒？！”
聽著這離譜的話語，何潔不知哪來的勇氣，一把抓住了溫泉小朋友的脖子。
“說！你有甚麼企圖？是不是想對姐姐吐口水？”
“小商店倒是有論個賣的，你放心買嗎？”
“都說了不買！”
何潔扭過頭，接下自己身上的外套，將之蓋在兩人中間。
呼～
壓力驟減，何潔感覺可以開始了。
不跟溫泉廢話，直接挊了起來。
這種感覺很奇怪，明明受益人是溫泉。
她自己卻也……不能細想，不能細想。
何潔連忙加緊雙腿，儘量讓自己平心靜氣。
不過，她沒有就這麼保持安靜下去。
光辦事，甚麼話也不說，會顯得她很緊張，好像根本沒心思去想其他的事情。
“問你一下，你這個……有量過嗎？”
何潔感覺挺嚇人的。
但因為是第一次見，沒有對比，也就沒有真切意識到溫泉的恐怖。
她還以為’張牙舞爪‘的男朋友也差不多呢……嗯，應該不如溫泉。
就算沒見過，大致掃一眼也可能有個大概。
肯定是十開頭的，後面的數字比較大。
“沒，何姐幫我估算一下？”
“要不再順便幫你把資料刻上去？就跟定海神針的【一萬三千五百斤】一樣。”
“可別，我又不堵海眼，刻上去給誰看？”
“那你堵的是甚麼y？”
這是能聊的話題嗎？
不敢在這裡糾纏，溫泉連忙扯開話題。
“何姐，你計時了沒？”
“啊，忘記了！”
何潔連忙用空著的那隻手取出手機，點開計時器。
咕嘰咕嘰。
幾分鐘過去，何潔感覺差不多了。
她用左手拿起一旁的紙杯，揭開面前的衣服，低頭瞄一眼那邊。
接著迅速抬起頭，將杯子按在恰當的位置，手就這麼舉在半空中。
“你要是快好了，記得提前跟我說一聲哈。”
這是何潔根據張牙舞爪那邊提供的資料，估算出的大概時間。
溫泉的經驗有所欠缺，應該很快就會結束。
而她呢，要儘量表現得正常，避免溫泉因時間問題，出現自卑、愧疚的情緒。
畢竟他剛才還在說，自己的表現會讓別人自閉。
要是表現得不如別人，肯定會很受打擊的。
“知道了。”
五分鐘後。
何潔偏頭看了眼計時器，已經來到十分鐘，手心也逐漸黏糊糊。
可是……
“你感覺怎麼樣？”何潔試著問道。
“挺好的。”溫泉仰躺著，滿足地點點頭。
“快了嗎？”
“怎麼可能，還早呢。”
“啊？”
又是十多分鐘過去。
何潔已經換了兩次手。
原本以為是手到擒來，結果手都軟了，她自己都快乾了，還沒有個結果。
猶豫了好一會兒，她吶吶開口穩定。
“臭弟弟，大概還要多久呢？”
“不好說，得看我的狀態，以及你的手法。”
從溫泉的這番話語中，何潔解讀出了其他含義。
例如在林月卿手裡，他是否也這麼艱難？
二十分了呀！
根據張牙舞爪的說法，她男朋友都兩回脫力，睡成死豬了。
結果溫泉小朋友還這麼精神奕奕。
如果說在林月卿那裡，他沒有這麼難對付。
豈不是間接說明她不如林月卿？
她的魅力，影響溫泉的狀態，她的手法，影響進度快慢。
“那、那你是要快點嗎？我用兩隻手吧？”
“好。”溫泉應了下來。
何潔深吸一口氣，奉獻自己的雙手。
“這個力道可以嗎？”
“還行。”
“速度這麼樣呢？”
“可以再快點。”
“舒服嗎？”
“尚可。”
事情的發展遠超溫泉的預料。
他全程閉目躺著，啥事也不用做，簡直不要太享受。
很快，雙手都開始發酸。
何潔忍住蹙眉的衝動，弱弱地問道。
“花落是怎麼弄的啊？”
這話問得挺沒底氣。
要不是實在沒辦法，她也不想參考林月卿的方法。
“你還是不要知道為好。”溫泉有些遲疑。
“怎麼？我不能學？那是她的獨家秘技？”
溫泉翻了個白眼，道：“手口並用，你學嗎？”
“學你個頭！我才不碰，髒死了！”
“是吧。”溫泉攤手。
“有其他招嗎？”
“🐻口……”
“你可以閉嘴了。”
“姐，別這麼暴躁啊，手法上沒辦法，可以試著在其他方面下功夫。”
見溫泉要給她出主意，何潔微微點頭，同時減慢手上的動作，趁這機會緩緩。
“哪方面？你的感受？”
“是極是極，何姐你這身穿得太嚴實了，讓我很難辦啊。”
被她伺候了這麼久，溫泉漸漸有點飄了，對話起來沒有先前那麼小心。
這樣的表現，反而讓何潔覺得特別。
她有很多朋友，當時關係達到朋友以上，當面說這種曖昧話的從來沒有過。
“你……就一定要yy我嗎？去想你女朋友，花落也行。”
嘴上這麼說，何潔卻是稍微鬆了鬆身上的衣服。
“我從小腦子不好，最缺乏想象力了。”
溫泉滿臉無辜。
“要是能有相似的物體借鑑，我大概很快就能想起來。”
說話聲，他的視線是緊盯著那堆豐碩處的，意義不言自明。
何潔連忙捂住，繼續掐溫泉小朋友的脖子。
“趁早打消這個念頭，別得寸進尺！”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記得何姐你說過，車上有一條睡裙來著。”
“……空間這麼狹窄，你要我怎麼換？“
何潔垂著腦袋，看不到是甚麼表情。
估計很羞恥吧。
居然沒有直接表達拒絕的意思，有戲？
“放心，我不會看得。”
溫泉知道她真正顧忌的是甚麼，立即轉過身去，雙手也捂住眼睛。
何潔躊躇片刻，還是行動了起來。
窸窸窣窣的換衣服聲音在身後響起，一股獨屬於她的香氣在車內擴散開。
溫泉小同志果然更有精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