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的旁觀,跟她這個年輕人學習。
您怎麼親自上場了?!
這出乎意料的發展,著實讓白箐箐懵圈。
接下來的畫面,她更是越看越心驚。
柳校長掌握的技法也太多了吧?
該說不會是過來人、成熟的女性嗎?
白箐箐很佩服,也有在認真觀察與學習。
但對於這件事本身,她是不太認可的。
您這熟練過頭的表現,真不怕起到反效果嗎?
技藝精湛固然是好事,可也得考慮後果啊。
此刻的溫泉確實很滿意,熱血上湧,恨不得攪得天翻地覆,沒有多少理性思考。
可是事後呢?
等沸騰的氣血冷靜下來,會不會想到另一個問題。
她這些招式十分熟練……都是怎麼練出來的?
再仔細一想,哦豁,這不就難受憋悶了嗎?
雖然溫泉不是那種喜新厭舊的男人,人……未亡人的身份也能帶來刺激,
但夜深人靜時細想一下,多少還是會有點不自在的吧?
在白箐箐胡思亂想的時候,那邊發出響亮的‘啵’一聲,可想而知吸力有多強。
“好啦,這樣我也能有參與感了,你們開始吧。”
“參、參與感?”
白箐箐錯愕地看向面前,抽了張紙巾擦拭嘴角的柳月華。
【參與感】是怎麼個參與法?
懷著這樣的疑惑,她的目光落在了小溫泉身上。
哦,原來是指這些口水。
其實白箐箐很想說,自己根本不需要這種形式的潤唇膏。
小東西隨身攜帶了一整天,裡頭每時每刻都是潮的。
估計男人回家時,都不用破門而入,一個呲溜就能滑到底。
好比現在,溫泉就是這麼個情況。
天武不是那些扣扣索索的大學。
醫務室的裝置先進,連帶著床鋪等物件的高品質都很高。
溫泉不斷提高自己的攻擊速度。
從最開始的2秒一次平a,到1秒一次平a,0.5秒一次平a……
即使這麼造,這些物品的耐久都沒有明顯減少,更沒出現明顯的噪音。
這讓溫泉想起了遊戲初期,大家刷鼠鼠跟鼠鼠媽的經歷。
那會兒,他輸出用的是盾牌,耐久度掉得還不算明顯。
其他玩家就不行了,揮劍看在厚實的皮毛上,對武器耐久的損耗挺大的。
瑤光內的裝備耐久設定,似乎跟己方的輸出,與敵方的皮糙肉厚程度有關。
比如現在的溫泉,刷小怪一槍捅個對穿,也不會被怪打到。
所以武器、防具耐久基本不會掉。
這麼想來,新手殺村門口都是史萊姆,也不是沒道理的。
攻擊這種生物,武器耐久也不怎麼掉,新手的生活不至於雪上加霜……
這時,神遊天外的溫泉被拍了好幾下。
低頭一看,拍他的人是臉頰潮紅,一副快要哭出來表情的白老師。
“死、死鬼!你要嫩死……我呀!減速減速!”
“哦哦,抱歉,太上癮了。”
溫泉連忙降低自己的馬力,開始全身心投入。
其實是走神了,可他不能那麼回答,會捱揍的。
“這還差不多~”
短短几秒鐘發生的事,白箐箐沒有在意。
留下這句評價,她重新閉上眼睛,抿著唇。
外頭再加一層防護,把嘴也捂住,不讓聲音外溢。
到底是在醫務室裡,清醒狀態的柳校長還在旁邊看著,白箐箐哪裡好意思發出太大聲音?
可是用悶哼代替吧,她又擔心溫泉會不盡興。
電影裡那些女主角,聲音不是一個比一個大嗎?
就算本身聲音小,配音也要給她配大咯。
清一色是這種情況,說明大多數男人更傾向於大聲吧?可能比較有成就感?
於是乎,白箐箐表面上防護得很嚴實,誒嘿,時不時漏出一聲,像是控制不住。
她卻不知道,在自己思量著怎麼討好溫泉的時候。
旁邊的柳月華,已經摟緊她的男人啃起來了。
二十分鐘後。
啵~
白箐箐虛弱又滿足地仰躺著,呼呼直喘氣。
三番五次繳械後,她徹底扛不住了,渾身上下都沒有力氣,只想閉著眼睛睡個午覺。
換做是家裡,她大概能堅持得更久些。
可是佩戴了一整天的小東西,加之醫務室的環境,身邊還有柳校長旁觀。
三重buff的疊加之下,誰來也頂不住呀!
而且那傢伙太牲口了。
白箐箐算是徹徹底底體會到林月卿的感受了。
常規作戰,就已經不是一個人能頂住的,多加幾個buff的情況下,再來幾個人估計都沒問題。
“小白老師,不再堅持一會兒嗎?”
柳月華居高臨下,笑眯眯俯視著白箐箐。
白箐箐臉蛋一片紅暈,不知道說啥,乾脆用行動回應……一骨碌滾到了床沿,給柳月華騰出位置來。
您請!
這二十分鐘裡,柳校長可沒閒著。
白箐箐幾次將目光投過去,都看見她在安撫自己,動作幅度不大,比較隱晦。
奈何胸懷太寬廣,或許顯眼,一點點小動作都能看出來。
“小白老師盛情難卻,我就不客氣了。”
柳月華並未推諉,低著頭,嫻熟認真地解開旗袍。
下移了,映入眼簾的是一件淡金色的……肚兜?
白箐箐沒想到堂堂柳校長,裡面會穿得這麼……特別。
白箐箐在心裡表達羨慕。
肯定羨慕呀,沒看見溫泉的眼睛都瞪直了嗎?剛才都沒這麼看過她。
白箐箐覺得柳校長是真的懂男人那點心思。
瞧這件小布料,尺碼比較正常。
穿在普通人身上,大概是正好合適,從側面靠看去,微微鼓起一抹弧度的程度。
可偏偏穿著的人是柳校長!
甚麼橫看成嶺側成峰?不需要!
只是正面望過去,都能看見側面的雪白弧度,那是側露出來的小半邊雪山。
此時,見在場兩人都盯著自己柳月華輕輕嘆息,苦惱道。
“那邊缺貨得緊,這已經是現貨當中的最大碼了。”
所以你幹嘛那麼急著買這件不合身的呀!
多等幾天,等人家到貨不行嗎?
要不是印象中的柳校長是個十分正經的女人,白箐箐都要懷疑她居心不良,故意買這身衣服誘惑溫泉了。
“有時候,合身與美觀不一定能兼顧,比如校長現在的模樣就很美。”
溫泉一本正經地說道。
“可要是換上‘合身’的尺碼,那將會是一件寬大的兜兜,未必就好看。”
白箐箐面露錯愕。
我一個女人看了都臉紅,你不尷尬嗎?咋還點評上了?
想象不到兩人熟悉到甚麼程度的白箐箐,已經把溫泉當做了社牛,還是老黃牛。
柳月華最愛聽他的讚美,此時笑彎了眉眼。
“那你覺得是這個樣子美,還是……這樣更美?”
忽然,兜兜也在繩結散開下脫落,裡頭的飽滿團兒失去束縛,迫不及待跳了出來,
同時還有一股淡淡的甜香飄散出,很快填滿這片小空間。
在白箐箐的視角,溫泉迫不及待伸手捕捉,深陷其中的景象,看得人心生嚮往。
那種程度的規模,不論男女都會想試試手感的,即使是白箐箐自己也不例外。
“各有千秋,我全都y……全都喜歡。”
溫泉一副欣賞藝術品的莊重神情。
差點說漏嘴,打破這份神聖感。
柳月華寵溺地笑了笑,沒有趕走搗亂的溫泉,自顧自站起身,微微翹起tun兒,彎腰褪前上面的小布料。
這一幕讓溫泉再難自持,甚麼藝術品,甚麼莊重神聖?
他現在只想化作春回大地時那勤勞的農夫,盡情耕種這片肥沃的土地。
他也確實這麼做了。
旁邊。
白箐箐看得一愣一愣。
心裡由衷佩服柳校長的手段,三兩下就讓溫泉興奮成這樣。
很快,白箐箐又開始羨慕起她的承受能力。
這突突突的勇猛火力,要是換做自己,三兩分鐘就要舉白旗。
“妞妞。”
這時,溫泉降低自己的攻擊速度,擔心擠出來似的,輕輕握著手裡的🍼,偏頭問道。
“來一口不?”
“不、不了。”白箐箐漲紅著臉,使勁搖著頭。
表面看上去羞澀又膽怯,實際上,她心裡都想咬人了。
這臭小子,你倒是大方,可我敢喝嗎?那是我能喝的?
指不定柳校長方面不說甚麼,背後給我穿小鞋呢!
要是溫泉知道她的想法,絕對會笑她想太多。
但是站在白箐箐的角度,這麼推測毫無問題。
她到底是跟柳月華不太熟。
上回的臥房大戰確實記憶猶新,卻也只以為那是藥物激發下,被原始衝動支配的柳校長。
理智不受影響的柳月華,在白箐箐眼中依舊是當初自己來天武面試時,坐在主座的嚴苛面試官。
即使這一刻,那位面試官正在騎著小馬,也可能是被小馬顛著,總之大膽的樣子。
都沒能改變白箐箐心裡的刻板形象。
“真的不嚐嚐啊?很有營養的。”溫泉一臉可惜。
白箐箐白他一眼,道:“我喝你的,你那份不是更有營養?”
“那你得像銜尾蛇一樣……以你的身體柔韌,怕是擺不出那樣的造型。”
“呸呸!誰想當銜尾蛇!”
聞言,溫泉笑著減緩車速,俯下身,枕在🍼上。
“柳阿姨,你想當銜尾蛇嗎?”
“我不介意嘗試一下,可惜沒有那個條件。”
“……”白箐箐徹底無言。
您真是啥都敢說。
大半個小時過去,時間來到終於1點09分。
“妞妞休息夠了吧?”
溫泉解了會兒渴,擦掉柳月華臉頰上的汗水,偏頭看過來。
“換班了。”
“換、換甚麼班?不是沒我事了嗎?”
白箐箐縮了縮身子,弱氣詢問。
她都打過一場仗,成傷員了怎麼還要上戰場呀?
那兒到現在還有些痙攣呢,可禁不起折騰了。
“你只是中場休息,不是徹底退場。”
“我就是徹底退場啊……”
擔心自己再被撲倒,白箐箐連忙出主意道。
“那個,要不我幫你把卿卿喊來?”
“不太好吧?”溫泉遲疑道。
白老師攜帶了一天的小東西,身體過於敏感,戰鬥力似乎也得到了大幅度削弱。
請個外援情有可原。
但是林姐姐那邊……小云還在吧?
他過來這邊的事,就收到了柳詩云的簡訊,說自己去找林月卿。
不知道小云是怎麼給自己定位的,反正對溫泉的話言聽計從,還時刻彙報自己的行程。
“唉,她跟詩云在家聊天,我都不好意思喊她過來。”白箐箐收起了手機,嘆氣道。
主要是怕詩云發現,那樣就不好收場了。
“呵呵,別逗小白老師了,咱們繼續吧。”
柳月華夾緊溫泉的老腰,讓撐著床鋪起身的溫泉,再次跌倒在她懷裡。
“哪裡是逗她,我還挺認真的。”
柳月華在她耳邊低語。
“怎麼,對大姐膩味了?”
“說甚麼傻話?我疼惜你還來不及呢。”
“那就是想嚐點新鮮菜。”
“沒……”
溫泉正想否認,就見柳月華嘴角含笑,小聲說道。
“大姐有個閨蜜,比我略小几歲,長相很美,至今還沒碰過男人,那方面的慾望卻越發強烈。
你的事,我沒瞞著她,而她聽過我對你的評價,羨慕的同時,更想嘗試一下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柳月華惡趣味地頓住話語,觀察溫泉的反應。
她當然知道溫泉不是想嘗甚麼新鮮菜。
之所以這麼說,只是為了鋪墊自己接下來的話語。
沒辦法呀。
這些都是託某人守門時,不得不答應下來的條件。
“跟我嘗試啊?”溫泉愕然。
柳月華選擇以退為進,無奈地笑了下。
“大姐那閨蜜還是雛兒,不想便宜了別人,才跟我家男人說的。”
“這事吧,最好還是算了,貿然牽扯別的女人進來,我擔心哪天鬧得家宅不寧。”
溫泉斷然搖頭。
他又不是色中餓鬼,不至於得知是個美女就像佔為己有。
更何況還是這種沒有感情基礎的女人。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處理好身邊人的關係,不說將來在同一屋簷下生活,起碼得能和睦相處。
“你們倆可以戴上矇眼的頭套嘛。”
柳月華依舊沒放棄,笑著說道。
“人家真的很美,身材也不下於大姐,只有我家小泉有資格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