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完正事,月瑩好奇觀察起溫泉所處的環境。
她透過夢境所獲得的那些知識當中,似乎有眼前這個背景的情報。
“這裡是……醫院嗎?”
“準確的說是【醫務室】,我所在學校的醫務室。”溫泉解釋道。
“誒,夫君去醫務室幹嘛?”月瑩立馬緊張了起來,“哪裡受傷了嗎?晚上還能行房嗎?”
“其實也……”
溫泉話語一噎,心裡才生出的感動,還沒持續一秒,就被她的後半句話弄得分崩離析。
“你的關注點都在甚麼地方啊?”
要不是隔著螢幕,溫泉都想給她一個腦瓜崩了。
“快樂的事情就那麼多,人家怎麼能不關心嘛。”
月瑩回答得委委屈屈,七分做戲,三分認真。
“放心,我只是過來躲清靜的,這邊沒甚麼人,方便跟你視訊通話。”
月瑩眨眨眼睛,乖巧道:“有人也沒關係的,我不怕生。”
這模樣,分明是看出溫泉在迴避外人,期望自己能被他拉到明面上來。
“不太好辦,這邊講究一夫一妻,你要是站到明面上來,我得被無數人口誅筆伐。”
“那現在,夫君明面上的女人是誰呀?”
換做是其他人,或許就此揭過這個話題了,她卻對這個話題很在意。
溫泉想了想,道:“你認識的,花落。”
其實他想說【蘇巧】的,但是說出來,只怕怕瑩瑩沒印象,兩人確實沒正式見過。
於是乾脆說是林姐姐,她們本就是同一人,輪地位也是林姐姐更高。
要是瑩瑩做起妖來,蘇巧可壓不住。
“我就知道是她。”
月瑩發出一個不太服氣的鼻音,沒再提這事,轉而拜託溫泉到處轉轉,
溫泉很配合,她指向哪邊,鏡頭就給她往哪邊轉,對她的諸多問題也知無不言。
到外邊轉了一圈,溫泉接到了白老師打來的電話。
他沒有立即接通,而是先看向螢幕裡的月瑩,
“有電話來了,我先掛了,晚點再跟你聯絡。”
月瑩撅撅嘴,不開心道:“我要親親~”
這磨人的小妖精!
溫泉扶著額頭嘆氣,
左右瞧了瞧,見四下無人,他忍著羞恥對螢幕吧唧了一口。
“對了對了,夫君得儘快提升實力呀,我跟母上大人說好了,只要夫君達到三階巔峰,就把那五件天神級防具要過來。”
留下這句話,月瑩開開心心掛掉了影片聊天,十分利落。
這也導致溫泉回絕的話沒有說出口。
他是不太想吃這碗軟飯的,
溫泉也接通了白老師的電話。
“人捏?人捏?今天食堂有好多好吃的菜,我每樣都打回來了一份,回來吃飯啦!”
難得跟溫泉單獨相處,可以明顯聽出白箐箐話語中的亢奮。
溫泉應了聲,立即朝醫務室趕去。
他亦是清楚這一點,才儘快結束跟月瑩的視訊通話。
以前的他,別說想得這麼全面,照顧女方感受了,更多的時候是率性而為。根據自己的意願形式。
都是經歷得多了,練出來的啊。
回到醫務室。
飯菜的香氣撲鼻而來,尤其是裡頭那股香辣味,直教人口齒生津。
溫泉連忙坐下來,接過白老師遞來的碗筷,夾起乾鍋魷魚須,伴著飯吃了個爽。
白老師在旁邊給他夾菜。
“別光顧著吃魷魚須,底下的韭菜也吃點呀。”
難得看見她這麼賢惠的一面,挺稀奇的。
想來應該是平時跟林姐姐出雙入對,基本也是同時出現在自己面前。
所以她不方便表現得太貼心,免得出現喧賓奪主的情況吧?
表面上大大咧咧,其實是個很細心的女人嘛。
“好嘞。”溫泉猛點頭,把她夾的菜都吃了下去。
“嗯嗯,就是這樣,多吃點,不然待會兒沒力氣。”白箐箐十分滿意地看著他吃飯。
“嗯?”
溫泉扒菜的動作一頓,朝旁邊投去古怪的眼神。
“我剛才還在心裡誇你賢惠,敢情是沒安好心啊?”
這一個兩個的,怎麼都不太正經?
“夸人就應該說出來,你憋在心裡,我又不知道自己做得好不好,下次該不該繼續這樣。”
白老師一本正經地說教一通,等將自己的氣勢提起來,才說起剛才的話題。
“而且甚麼叫沒安好心吶?你個沒良心的,我這不是為了你的身體著想嗎?”
“這是預設我的身體會被掏空嗎?”
提到這個,白箐箐還真沒甚麼底氣。
先前幾次都有人在旁接棒,加之溫泉那時候十分體貼,她的整體體驗是很不錯的。
這次她要吃獨食,還是在溫泉從‘孃家’禁慾回來的這個節點。
但凡見識過他的戰鬥力,都沒法不慌張吧?
偏偏白箐箐骨子裡有一股叛逆勁,想試著單刷這隻大BOSS,看看自己的極限在哪裡。
“那、那要看我願意使出幾分力了。”
白老師搬著屁股下的椅子,悄悄遠離溫泉一些。
她可不希望溫泉受到挑釁,忽然暴起,將她就地正法。
刷BOSS也是講章法的,不可能直接莽上去,那不是在挑戰極限,而是在送人頭。
前戲……也就是所謂的前期準備要做足,天時地利人和總得佔兩樣吧?
“喲呵,還挺拽?”
溫泉笑了,大口吃著盤裡的韭菜。
白箐箐看著有點心慌,好像不小心激起了他的鬥志,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卿卿說他情緒過於激動的時候,會比正常狀態更容易出來,應該是真的吧?
算了,反正我還有底牌,輸這一次也無妨。
白箐箐默默趴著飯,心裡則打著小算盤,趁著大戰開啟前不斷安撫自己。
“提醒你一下。”
然而這時,溫泉好像能夠讀取她的心聲,忽然做出這樣的發言。
“林老師之前也喜歡用牛、羊肉、韭菜做菜,所以我特意瞭解了一下。
其實韭菜對那方面的增幅很小,遠不如生蠔,甚至被山藥甩出一大截。
如果你想在事後甩鍋給韭菜,勸你還是省省吧,這個鍋韭菜不背。”
白箐箐大吃一驚。
該說不愧是跟自己進行過負距離交流的人?
只是動動心思他都能知道嗎?
還沒來得及從震撼中回過神來,白箐箐就聽見對面傳來噹噹兩聲。
她抬頭看去,正對上溫泉那有幾分張揚,有幾分曖昧的神情。
“我吃完了。”
“哦……等、等會兒,我才吃一半呢!”
白箐箐連忙抱著飯碗躲到一邊,那擔驚受怕的模樣,就差沒躲到牆角去了。
“要不要試試邊吃飯邊……”溫泉微笑著提出建議,雙手也朝她伸了過去。
“想也別想,等我吃完先!”
白箐箐使勁搖頭,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看那架勢是不吃完不會挪動了。
她計劃中的前戲還沒開展呢,怎麼能就這麼匆匆開始?
溫泉啥也沒說,就這麼欣賞著白老師的身材,也算是在給自己醞釀的時間。
這倒是正合了白箐箐的意。
白箐箐低著頭,好像在專心吃飯,實際上正透過身體各處的細微動作,向溫泉展現女人最具魅力的幾個部位。
她似是在找舒適的位置,稍稍挪動熟透的蜜桃兒,好像感覺室溫有些高,於是解開兩顆白大褂的紐扣,露出裡面深深的溝壑。
可惜的是白大褂底下穿的不是包臀裙,不然一個交疊雙腿的動作,還能再次拔高他的亢奮值吧?
“說起來,我還是第一次穿著這身衣服跟你獨處吧。”
除了動作以外,她也在透過語言挑起溫泉心底的慾望。
雙管齊下,就不信他頂得住。
待會兒再手口並用給他來一個套餐,看他還有多少精力折騰人!
“是啊。”溫泉點點頭,自然明白她的意思。
說是說【穿成這樣跟你獨處】,其實潛臺詞是【穿成這樣跟你做那事】。
之前不是沒想過這麼操作,偏偏白老師的外套都是留在醫務室的,從不帶到家裡去。
他本著順其自然的想法,也就沒再提。
白老師的身體柔韌性很好,可以做出多種高難度動作,暫時不需要玩那些花活。
但今天正好撞上了,沒理由刻意避開。
“以前,有想過跟校醫大姐姐發生點甚麼嗎?”
白箐箐特意點出年齡上的差距,將兩人之間的表面距離拉大。
如此一來,坦誠相待、乃至為愛衝鋒的時候,所帶來的爽感會更強烈。
在白箐箐看來,此時的自己就像是運籌帷幄的軍師,將溫泉玩弄於股掌之中……
這個想法一直維持到溫泉下句話說出口。
“有啊,初中還是高中的時候吧。”
?
白箐箐深吸一口氣,心底生出種一屁股坐上去,雙手捏著他的臉蛋胡扯的衝動。
這也算是另類的股掌之間吧?
“哦?你們初、高中時期的校醫很漂亮嗎?”
白箐箐到底還是恢復了平靜,都已經是過去式了,她吃甚麼飛醋?
溫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解釋道。
“不是,我是指那個年紀接觸到一部番劇,裡頭的校醫胸脯可大了,當時就想啊,我將來找老婆也要找個規模不小的。”
這話說出來有點羞恥,不過以兩人的關係,倒也不怕她笑話。
呼~
原來是紙片人啊。
白箐箐悄悄鬆了口氣,笑容甜美又自信。
“我應該算是比較傲人的那種吧?”
“那是,形狀也好看。”溫泉不吝讚美。
“不過,應該沒有達到你當初的心理預期吧?”
白箐箐慢條斯理地嚼著,嚥下飯菜,說出自己的理解。
“我感覺紙片人的身材比例都很誇張,現實中少有人能及。”
“那確實。”溫泉點點頭。
但是好巧不巧,他不管在現實還是遊戲世界,都一連遇上了好幾個。
白箐箐笑著問道:“如果是柳校長穿著這身衣服,能不能滿足你的幻想?”
她這是若有所指,看似是在假設,其實是故意牽引起前些天的記憶,讓溫泉回憶起那場幾乎顛覆三觀的大戰。
顛覆的是白箐箐的三觀。
她到現在還想不通,柳校長不一直是跟詩云相依為命,沒找過男人嗎?
怎麼會流出那些東西?
悄悄沾了點滴在地上的嚐嚐,還挺好喝,這也不符合常理呀?
這麼離奇的事情,相信溫泉也記憶猶新吧?指不定還期盼著再來一次呢!
“大概能吧。”
畢竟兩邊都是自己的女人,溫泉不好把話說得太滿。
何止是滿足他的幻想,簡直是超出了預期啊。
不過說實話,提到身材超好的校醫這個設定,溫泉的第一反應是公孫靜。
首先她很擅長療傷。
溫泉在遊戲裡的時候,每次都是她幫著消腫,已經留下深刻印象了。
接著是她渾身散發的溫柔,與那份因身材而產生的母性氣質,很容易讓人生出依賴感。
但這份依賴。溫泉只會在床笫之間表達,公孫靜是個很沒安全感的女人,平時的他始終是公孫靜的依靠。
這邊,白箐箐放下碗筷,繼續興致勃勃地提議。
“要不哪天把她約到醫務室,給她穿上我這身衣服,你再來幫她治病?我相信她是不會拒絕的。”
她覺得談論這些話題會讓溫泉很興奮。
卻沒有提前想到,自己同樣是這些話題的受眾,溫泉更花的都玩過,抵抗力已經不是普通人能比
相較之下,白箐箐自己只是萌新水準,說著說著就上了頭。
“其實在她的辦公室更安全。”溫泉搖搖頭,給出專業建議。
白箐箐同樣有自己的理解,據理力爭道。
“在那邊柳校長恐怕放不開,那麼強勢的一個人,只有客場作戰才能看到她別樣的一面。”
溫泉忽然站了起來,緩緩向她走去。
“這種事稍後再議也不遲……你已經吃完飯了對吧?”
一句話將白箐箐從盤算中拉出來,幻想與現實的割裂感,讓她莫名有點心慌。
“等、等會兒!我還有幾粒米沒吃完!”
沒用,溫泉的動作一刻也不停留。
白箐箐外頭的白大褂還穿著,裡面的針織衫連帶著貼膚的保暖內衣,卻已經被掀起來,固定在了雪白的團團上方。
“哎!幹嘛這麼猴急,門鎖上了沒呀?”
“剛才進來的時候已經順便鎖上了。”
“真有你……哎哎,用手扒拉行不行,你怎麼還動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