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溫泉想法很理智,意志方面,自我感覺也很堅定。
等洗漱過後,他穿戴整齊來到主臥。
裡頭說笑的兩人當即停下話語。
“我不打擾你們了。”
溫晴很自覺地戴上耳塞、耳罩,在這雙重防護下鑽進了衣櫥。
裡頭已經鋪好被褥,腳邊的衣櫥門開啟一條縫以供換氣,不會委屈到她。
甚至溫泉都想在裡面睡一晚。
他小時候的夢想,就是在家裡打造一個狹窄、溫暖的巢穴,將其當作自己的秘密基地。
材料有限,那時候都是用被子或浴巾打造的,維持不了多久穩定。
長大之後沒了搭建的心思,巢穴倒是恰逢其會找著了,還不止一個。
“月華姐,有事跟你……唔~”
溫泉本以為自己能保持理智。
可當他見到坦誠相見的柳太太,感受到壓在自己腿上的渾圓緊繃。
再加上口給人家堵住,腦海中的想法漸漸被【速戰速決】所取代。
以小云那麼謹慎的性子,肯定不會選在這個點來找自己。
起碼得等到後半夜吧?
現在跟月華姐解釋也不合適。
要是她來一句【詩云晚上過去找你幹嘛?】,他總不能回答【繼續那場沒下完的飛行棋】吧?
懷著這些想法,溫泉放棄了那為數不多的抵抗,雙手扶住柳太太的腰肢,防止面對面騎乘的她會跌倒。
良久分開。
柳太太依依不捨地下來,轉身來到床頭櫃邊,拉開最底下的抽屜,從裡面取出一副眼罩來。
“又矇眼嗎?”
溫泉有點奇怪,好像每次小云在家,月華姐跟他辦事的時候都會給他戴上眼罩。
雖然感到疑惑,但他還是老實坐好,在柳太太的服侍下戴好眼罩。
只是戴上眼罩後,耳畔又響起這麼一句話。
“這次把耳朵也塞上吧?”
“嗯?”
“單純透過身體來感受……會更刺激哦~”
“好啊。”
聽著感覺不錯,溫泉想也沒想就答應了下來,
他卻不知道,當耳塞被戴上的同時,柳太太朝衣櫥的方向招了招手。
當即,衣櫥門被緩緩推開。
溫晴憋著氣,十分小心地走出來,姿勢有點怪,始終夾著雙腿。
而且她身上裹的是柳太太的衣服,目的是沾染上她的氣息。
也不顧柳太太的調笑,溫晴已經抿起紅唇,迫不及待地湊了上去。
剛才躲衣櫥裡看了兩人親親我我,可把她給羨慕得。
跟很多鍵盤俠一樣,她當時的想法也是【月華這嘴也太笨了吧?】、【那麼使勁能舒服嗎?】、【我上我能做得更好】……
這一刻的溫泉有點懵。
不是剛親過了嗎?又來?
很快,溫泉發現了不太一樣的地方。
‘月華姐’不再像之前那樣痴纏,這次溫柔得很。
且沒有停留在一個地方,寸寸肌膚都不放過,好像要將自己的印記留在每一個處。
看不見,溫泉只能透過腦補,想象她品嚐珍稀佳餚般費盡口舌。
可能正是這個原因,月華姐才會要他蒙上眼睛吧?
毫無疑問,眼前的畫面澀氣十足,這種像小動物一樣的行為,也充滿了羞恥。
要不偷偷看一眼吧?
這麼想著,溫泉不斷抖動眼角,力求眼罩‘自己’脫落。
然後他就發現自己的臉頰被擰住了,耳塞也被臨時取下一個。
“小壞蛋,在搞甚麼小動作呢?”
“我、我就是想看看。”溫泉實話實話。
“想去吧~”
以示懲戒,‘月華姐’在他的臉頰上重重吸了一口,不出意外應該是留下紅印了。
沒有了溫泉的搗亂,溫晴順著自己的節奏一路向下。
終於,她與朝思暮想的小溫泉展開了歷史性會面。
柳太太伏在床沿,神色認真地盯著溫晴的動作,一旦她過於忘我,就掐她一下提醒。
這種事是需要技巧的,稍有不慎就可能露餡。
也虧他男人現在看不到、聽不見,只剩下體感,因此,源源不斷強烈的刺激,成功掩蓋住了技法上的瑕疵。
就在她為此感到慶幸,其餘兩人也一本滿足的時候。
相隔數個房間的柳詩云,裹著披肩下了床。
以她對自家母親與溫晴的瞭解,應當已經迫不及待那甚麼了。
現在正是去找溫泉玩的好機會,她開葷,溫泉吃素。
等到後半夜,反而可能遇上一些危機。
比如自家母親或溫晴起夜,路過順便進來給她或溫泉掖被子,可不是更容易暴露嗎?
走出房間。
路過主臥的時候,她貼在門口聽了會兒。
捕捉到裡面沉悶的哼聲,柳詩云心裡莫名堵得慌。
她不是歧視同xing,只是覺得這種事,怎麼也不該輪到自家母親,那個被一直被周圍人稱作大家閨秀典範的母親。
眼睜睜看著她形象崩塌,柳詩云心底一陣悵然。
以前還覺得這種事挺美妙的,隨著漸漸被掰直,她對這方面的憧憬已經消失了。
有甚麼意思啊?
你們再怎麼折騰,能像他一樣提供好喝的、有營養的飲品嗎?
加快腳步離開這個傷心地,很快,柳詩云停在了溫泉的房間門口。
簡單收拾好心情,她伸手按在門把手上,擰……沒反應?
連續擰了幾下都沒擰開。
柳詩云神情嚴肅地盯著門把手。
那傢伙不會鎖門了吧?
真那麼不希望自己來找他?
不對,他下午吃素不是吃得挺開心嗎?
猶豫了一下,柳詩云沒有敲響房門。
她轉身回到自己房間,從床頭櫃背後取出備用鑰匙。
這一串鑰匙,能開啟家裡所有的門。
別說溫泉把自己鎖在客房,就算是躲進儲藏室、躲進主臥,都能給他找出來!
當然這只是一個比喻,他要是能在主臥……那算他有本事。
噠噠噠踩著拖鞋出來,柳詩云重新來到客房門前。
她將備用鑰匙塞進去,一擰……門開了。
趕緊進入,轉身將門關上。
“沒聲音?真在遊戲裡啊?”
柳詩云疑惑地眨眨眼,上前幾步,來到床鋪邊,把手伸進被窩。
“好軟……抱枕?”
才發出滿足的呼聲,她忽然反應過來手裡的東西是甚麼,一把掀開被子。
被窩裡靜靜躺著一個抱枕,除此之外別無他物。
“甚麼情況?人呢?”
柳詩云也顧不上那麼多了,起身去開啟弔燈,讓整個房間變得通亮。
環視一週,房間裡除了她自己,一個人也沒有。
以為溫泉再跟她開玩笑。
柳詩云特地檢查了角角落落,以及其他能藏身的地方。
一無所獲。
關燈,柳詩云離開房間,一路來到玄關處。
“鞋子還在,沒有半夜離開。”
她又折返回去,到訓練室、各個房間、浴室去找人。
最後幾乎將這個家翻了個遍,也沒發現溫泉的蹤跡。
“只剩下這一個地方了……”
柳詩云站在主臥門上,神色極其複雜。
假如、假如溫泉在裡面,這代表甚麼?
沒理由,怎麼想都沒理由,他小姨還在這裡,她怎麼可能跟媽媽……
柳詩云眉頭越蹙越緊,索性取出備用鑰匙,將其塞進鎖孔。
之後她停滯了好幾分鐘,心中天人交戰,思量自己忽然開門闖進去的後果。
終究是理智戰勝了衝動。
她收起備用鑰匙,抬手敲了敲房門。
“媽~”
這一聲問詢,讓裡頭兩人渾身一顫。
溫泉這個當事人矇在鼓裡,衣服都沒穿上就給兩人塞進了衣櫥。
那叫一個尷尬。
不出意外的話,自己已經被晴姨給看光了。
話雖如此,他也能理解兩人,相信如果不是情況緊急,她們也不會這麼魯莽。
確實如此,他剛取下耳塞,連眼罩都沒來得及摘下,就聽見了外邊熟悉的聲音。
“媽,我等了好久都沒見你上線,還想陪你逛拍賣行呢。”
外頭。
柳太太淡然自若,笑眯眯回應:“你也不提前說一聲,好啦,先回去吧,媽媽就來~”
溫晴亦是演技派,迎上柳詩云審視的目光,笑著向她解釋。
“我倆剛才在追劇呢,一不小心忘了時間,既然你們母女倆有約,我就早點睡咯?”
柳詩云望著毫無異樣的兩人,心裡甚是疑惑。
排除一切不可能,剩下的再不可思議也是正確答案。
溫泉肯定在這個房間,
可為甚麼兩人是這樣的態度?
難不成……她們不曉得溫泉在這裡?!
“那我也不打擾你們了。”
柳詩云點點頭,視線不斷掃描這間主臥,最後定格在落地衣廚上。
如果是自家母親,打掃完衛生或用過衣櫥,都會一絲不苟地關嚴實。
這是性格使然。
可眼下,衣櫥左側的滑門並未完全關上,那裡留了一條小縫。
如果是自家母親用過,不會呈現這樣的狀態。
溫泉他姨?他姨應當沒有用到衣櫥的地方。
而且那條縫隙,與其說是沒關嚴實,更像是為了透氣而存在。
柳詩云有理由懷疑,那是給藏在裡面的人透氣用的。
沉默地望了會兒地板,柳詩云轉身離開主臥。
就算有所猜測,她依舊甚麼都做不了。
衣櫥的背後是真相,也是深淵。
主臥門重新關上。
等了幾分鐘,溫泉被兩人從衣櫥裡‘解救’出來。
剛才情況緊急,都沒來得及調整姿勢,就把他塞進去了。
現在出來,溫晴一個勁替他捏肩捶腿,嘴裡說著【委屈寶貝泉泉了】。
也不知怎麼了,今晚的她格外體貼,就差把溫泉捧在掌心了。
柳太太笑著搖搖頭,道:“看來今天只能到這裡了,詩云催我遊戲裡跟她見面。”
其實不然,如果溫泉堅持的話,她依舊會選擇順從。
溫泉正色道:“我這邊要看情況,到時候無論能否過去,都會給你訊息的。”
兩個人的自控能力都很強,又算得上是久經沙場,此刻停下也無妨。
但有人不太樂意。
溫晴心裡那叫一個委屈,她都快鳴完了,不知費了多少力氣,怎麼說結束就結束?
然而她是這裡話語權最少的人。
剛才發生的事也不能讓溫泉知道,這些委屈只能憋在肚子裡了。
以防萬一,溫泉在主臥多呆了十幾分鍾。
等這邊的聲音幾乎消失,他才踮著腳返回自己房間。
然並軟,真正要等他的人,不會因為區區十幾分鍾而放棄。
當溫泉重新鑽進自己的床鋪時,瞬間察覺出異樣……裡頭有人!
這個想法剛冒出來,他就被按倒在了被窩裡。
準確的說是他趴著,有人壓在他背上,自以為將他的行動限制住。
“你還知道回來?”
冰冷的聲音從耳後響起。
“我……”
溫泉還想狡辯兩句,看看能不能混過去,
只聽見柳詩云冷冷發問。
“我媽的身子好看嗎?”
語出驚人!
直接將溫泉接下來的話堵在了喉嚨裡。
她已經知道了?
果然,在她找到主臥之前,已經來這邊找過他。
“我說你怎麼會拒絕,說自己晚上有事要忙,讓我不要過來找你,原來是要忙這個?”
柳詩云像是在發洩怨氣,即使溫泉沒有做出回答,她也在一句句說下去。
事到如今,溫泉也就不反駁了,躺平任🌿。
直到這一句話的出現,讓他整個人恍惚了一下。
“回答我,是我媽好看,還是你姨好看?”柳詩云追問。
我姨?
我又沒看,咋會知道啊?
溫泉張了張嘴,回答道。
“你這個問題很奇……”
“蹲在衣櫥裡偷看她們那樣,真虧你做得出來,跟我說實話。
你這麼做是對你姨感興趣,還是對我媽?亦或者二者都有?”
柳詩云冷哼一聲,等待溫泉答覆。
啊?
這一刻,溫泉終於反應過來,小云的認知跟他的真實情況不太一樣。
小云好像以為他今天晚上,是個躲在了衣櫥裡的旁觀者。
只因對其中一人感興趣,提前蹲守在了那裡,看完全過程,直到她們睡下才悄悄跑回來。
這麼一想,還真是挺bt的?
“還想裝傻?休想敷衍我!我可不信你只是單純的偷kui癖!”
“行吧,我承認。”
溫泉一副拿她沒辦法的樣子,老實回答。
“我對柳阿姨感興趣。”
有這個誤會過度,也好過將來直接跟她說【我跟你媽好上了】來的衝擊要小。
“我就知道是這樣!”
心中的猜想得到驗證,柳詩云憋著的口氣吐了出來。
奇怪的是,她發現自己心裡並無多少失落,反而是興奮居多。
“既然如此,你就把她搶過來!從你姨手上搶過來!至少讓她恢復成正常女人該有的樣子!”
“什……甚麼來著?”溫泉呆滯了。
你這是在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