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達有點猛。
溫泉擔心她會壞掉,趕緊將其關掉。
原以為她已經熟悉了三擋,再調高一點也不會有太大的壓力。
在達到某個閾值之前,確實是那麼回事,但只要突破一點點,潰敗便會一發不可收拾。
這時哪怕再退回來,也已經無濟於事。
就像眼前的柳詩云。
手上的鑿子、錘頭已經掉落在地上,整個人呈現一種雙眼迷離,不斷呼著熱氣的狀態。
很怪。
“小云,沒事吧?”
溫泉蹲在她面前,想著要不要晃一晃,讓她清醒點。
但想到她現在的狀態,似乎更適合安靜地享受這份餘韻,便放棄了貿然打擾。
柳詩云咬緊唇瓣,伸手揪住溫泉的衣服,緩緩吐出兩個字元。
“幫我~”
處在頭腦發熱的狀態,她心底不斷湧出按倒溫泉的衝動。
可是為數不多的理智在提醒她,自己向溫泉約定過做朋友,不能主動越過那條紅線。
如果他能主動點就好了。
不同於自己,他的心理負擔更重。
如果自己先逾越,他是可能礙於心理負擔而拒絕的。
可要是他先跨越那一條線……誒嘿,好事不就成了嗎?
“要我幫忙嗎?”
溫泉擰眉沉思片刻。
迎著柳詩云期盼的目光,他勉強點頭,走了過來。
“好吧。”
柳詩云心頭一喜,連忙低下頭掩飾自己的小興奮。
不斷告誡自己【要矜持】,但手不聽使喚,已經主動去撥開自己……
溫泉並不知道她的這些小動作,彎腰撿起地上的鑿子和錘頭,來到快被鑿穿的牆壁前。
這是打算親手鑿個窗臺出來嗎?
位置低了點吧?如果是個身高到她腰肢那塊的小朋友,倒是剛好合適。
溫泉側耳貼在牆壁上,伸手敲了敲,問道。
“這應該不是承重牆吧?”
“不是!”
背後響起負氣的聲音。
“所以你鑿牆是為了甚麼?”溫泉笑著問道。
“晚上你就知道了。”
柳詩云側躺在地上,夾著雙腿不想動彈,回答的語氣還帶著怨念。
“還挺神秘。”
溫泉輕笑一聲,沒再追問,繼續做她沒完成的工作。
幾分鐘後。
趴下玩了會兒手機,柳詩云悄悄抬起頭,觀察正在為自己賣力的溫泉。
只見他一邊鑿牆,一邊再嘴裡念著【二十!二十!】。
柳詩云頓時忍俊不禁。
二十就能使喚你鑿牆了?
有本事來鑿我呀,一下給你兩千!
柳詩云撐著地板站起來,過去給他泡了杯茶。
她記得這傢伙不太愛喝飲料,有茶最好,沒有就熱水。
接過茶杯,溫泉小抿一下,以長輩的身份表達讚賞。
“很懂事。”
這裡不只是說她主動倒茶很懂事。
也有表揚她把茶杯送過來前,特意吹過的意思……從茶水的成色與水溫就能分辨這點。
柳詩云沒有回應他的表揚,雙手環抱著,有意無意地突出鼓囊囊的胸脯。
“下午別去上課了,在這兒陪我。”
“陪你?”溫泉遲疑道。
【陪小云】這種理由,好像不太適合用來跟林姐姐請假。
柳詩云也意識到了這一點,立即改口道:“幫我砌牆。”
“砌牆的意思是……鑿開這面牆之後,你還要親自砌好嗎?”
“當然是使喚你來砌牆!不然留你下來幹嘛?”
瞧她那振振有詞,引得胸懷起伏不定的樣子,溫泉頗覺有趣。
“行,我請個假。”
這個理由很合理,直接跟林姐姐說他要幫小云砌牆。
“孺子可教。”
柳詩云對他的識(縱)相(容)很滿意,連連點頭。
“工具呢?準備下午再去買嗎?”溫泉問道。
“早就準備好了。”
柳詩云轉身推開內部休息室的滑動門。
溫泉過去一看,裡面果然已經放著許多工具。
鋼筋、水泥粉、水泥桶、批灰刀,準備得相當全面……
“到時候得有一股味,記得開窗透氣。”
叮囑一聲,溫泉給林月卿發去資訊,繼續咣咣鑿起了牆壁。
一鑿就是近兩個小時。
後面的半個小時,柳詩云搬來個小板凳,一屁股坐在上面,雙手撐著邊沿,仔仔細細指導溫泉動工。
“小心點,對,儘量留下弧形的邊緣,方便待會兒鋪上水泥。”
溫泉的關注點則在其他地方。
他伸手指著柳詩云屁股底下的板凳,又指了指自己半蹲著的雙腿。
“既然有小板凳,早點拿出來啊。”
“只有這一個,不給你用!”
明明討論的是小板凳,柳詩云卻護著自己的挺翹,似乎是在故意傳達歧義。
“這麼小氣啊。”
“好啦好啦,給你用一下。”
柳詩云勉為其難似的,慢吞吞推出底下的小板凳……忽然停下動作。
“小板凳給你了,那我坐哪裡?”
“沙發。”
“我還要在這裡監督你,坐甚麼沙發?”
柳詩云看了溫泉一眼,遂將視線放在他的大腿上。
“坐腿上吧。”
溫泉的回答,如她所願。
“好啊!”
柳詩云生怕他反悔,一口答應下來,那叫一個興奮。
“誒誒,別往這邊擠,我是說我坐你腿上……”
溫泉狼狽地退後,終究沒能攔住這邊擠的柳詩云。
跟以前一樣開著玩笑,卻不曾想柳詩云完全不聽後半句,強行坐了上來。
“你繼續,我不影響你。”
“……你已經影響到了,能不能換套衣服先?”
說是【衣服】,其實真正需要更換的僅限於裡頭的安全ku。
只不過這個詞不和諧,所以統一用衣服代替。
“都是你害的,你還嫌棄起來了?”柳詩云夾緊腿,嗔惱地看著他,
“也不是嫌棄。”
溫泉還在斟酌用詞,柳詩云已經從他腿上起來,轉身走進了休息室。
“正好有條今天剛到的……”
話語戛然而止。
以溫泉對她的瞭解,後半句多半是【你有眼福了。】
但很可惜,他這次猜錯了。
柳詩云出來之後,老老實實坐在他腿上,指導眼下的工程。
越是這樣,溫泉心裡越好奇,她究竟換了條怎樣的?
難道樣式很羞恥,所以話才只說一半,臨時改變了給我看的想法?
懷著亂七八糟的想法,又經歷了半個小時的敲敲打打,鑿牆工作終於結束了。
兩人又花了些時間,將凹凸不平的地方鋪上一層水泥。
至此,會長室的小改造告一段落,接下來只需要等水泥變幹,再刷上漆了。
水泥表面蓋了兩層保鮮膜,防止平時剮蹭到。
柳詩云捏著旗袍下襬,鑽進了四周裹著保鮮膜,連同外間與休息室的‘窗臺’,對自己的感受做出評價。
“不太舒服,腰上咯得有點疼,我要在這裡加裝一圈軟墊。
不過那樣子,我可能就沒法這麼進退自如,極可能卡在裡面出不來。”
所以你為甚麼一定要鑽進去?
望著眼前的畫面,聽著她極具暗示的話語,溫泉已經弄明白她的意思。
柳詩云是刻意掀起下襬鑽進去的,無限風光盡數落入溫泉眼中。
布料下繃得緊緊的桃兒,那份清晰的勒肉感晃花了他的眼。
上面印著【】字樣,旁邊還有個充電插頭的圖示。
既視感很強,好像是某張畫作內的同一款式。
只不過他眼前的畫面,衝擊力比曾經看過的圖片強烈許多倍。
溫泉得承認,他確實產生了充電的念頭……但最後被他剋制住了。
充電一時爽,事後可就無法收場了。
而發現他沒有動靜,似乎還能保持理智,柳詩云開展第二階段行動。
手臂繞後,用兩指輕輕捏起半塊桃兒,好像十分正經地展示著這件布料。
“這可不是那些劣質的仿製品,確實是跟風之作,但你瞧瞧這用料,是不是很有彈性?
就算我這麼用力拉扯~扯~只要一鬆開啪嗒~就會恢復原樣。”
咕嚕~
被她的節奏帶著走,溫泉心臟怦怦直跳,饞得忍不住吞了下口水。
柳詩云的聽力在這一刻,達到了這輩子的巔峰。
準確捕捉到溫泉吞口水的聲音,她立即趁熱打鐵,軟聲請求道。
“可以借你的充電器插頭,給我充下電嗎?”
“我只有插頭,沒電。”
“靜電也行。”
……
“我們回來啦!”
傍晚,柳詩云帶著溫泉來到柳家。
才到家門口,就是一聲活力十足的呼喊。
喊完想起自己帶了鑰匙,連忙跟裡頭的媽媽說【不用麻煩,我自己開門】。
開啟門。
等候在裡頭的柳太太,正好擺下兩人的拖鞋。
她先是跟溫泉相視一笑,轉頭看向自家女兒,多少有些詫異。
“情緒高漲呀,今天遇上甚麼好事了?”
剛才那冒冒失失的,莫不是太興奮導致的?
提起【好事】,柳詩云臉蛋一燙,腦海中不斷湧現那摩擦摩擦的快樂時光,以及美味的……
“問你話呢?”
溫泉輕輕敲了她的腦殼一下。
要是露餡了,你以後甚麼也別想吃!
彷彿接收到了他的‘威脅’,柳詩云秒秒鐘恢復過來,上前給了自家母親一個擁抱,同時找到合理的藉口。
“使喚他給我做了一下午苦力,當然開心啦~”
“自己的事情應該自己做。”
柳太太撫著詩云的長髮,語重心長道。
“這麼大的人了,別老是給小泉添麻煩”
溫泉笑著接話,道:“沒關係,我心甘情願寵著她。”
柳詩云呼吸瞬間凝固,表情逐漸僵硬,以為他說漏了嘴。
在我媽面前,咱們只是比較好的朋友,哪有寵著異性朋友的道理呀!
完了完了完了!
你這個笨蛋!就算心裡再怎麼在乎我,也不能直說出來啊!
待會兒肯定要受到盤問!
結果並沒有。
柳太太笑著搖搖頭,招呼著兩人進來。
柳詩云錯愕地看了溫泉一眼,跟他一起走進客廳。
廚房的方向,炒菜聲嘩啦啦直響,不出意外的話,裡頭正是溫晴。
這是兩家人的第二次聚會了。
說是【家庭聚會】,柳詩云卻很清楚,這不過是溫泉小姨與自家母親私會的藉口。
對待這件事,她的心情很複雜。
她一直覺得不論哪個男人跟自家母親在一起,都是對方高攀了。
所以最開始得知母親找了相好,她的心情複雜到了極點。
後來發現那個相好的真實身份是溫晴,她的感受又不一樣了。
好像能勉強接受?總比便宜臭男人好吧?
到現在,她還蠻歡迎溫晴來著。
她倆越忙,她越有機會去找溫泉……上回沒去成他房間,這次總可以了吧?
一起縮在被窩,聽著隔壁的動靜,討論那邊的玩法。
或者自己這邊開闢新的戰場,一起衝會兒靜電,都是很美妙的事情吶。
“小云回來啦?”
從廚房出來,溫晴看見了外邊的柳詩云,笑著打起招呼。
柳詩云熱情回應,反倒搞得溫晴有些懵。
這孩子,怎麼變得這麼熱情了?
距離吃飯還有些時間,柳詩云按照前幾次的慣例,拽著溫泉去了訓練室。
“給你看個好玩的!”
“又要整甚麼花活?”
“等下就知道了。”
關上訓練室的大門,柳詩云安排著溫泉連線區域網,兩人一起登入遊戲。
刷~
遊戲角色出現在訓練室內。
柳詩云全副武裝,鎧甲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衝溫泉大喊道。
“來,全力向我攻擊!”
全力?
溫泉眉頭一揚。
小云看起來很自信嘛。
難道有甚麼制衡我的手段,比如全額反傷之類的技能、道具?
既然如此,讓她贏一回又如何?
面對自己人的時候,溫泉的勝負欲沒那麼強。
柳詩云想要他的全力一擊,那就給她好了。
電光火石間,溫泉拔出腰上光劍,朝柳詩云斜切下去。
柳詩云的血條瞬間清空。
這個小細節,溫泉不是第一時間發現的,此時,他的注意力全在柳詩云本人身上。
柳詩云一副深受重傷的模樣躺在地上,捂著胸口,表情痛苦。
“可惡,下次……下次我不會輸給你的!”
咔嚓咔嚓~
她身上的鎧甲應聲化作一塊塊碎片,如排列整齊的拼圖般,嘩啦啦落下來。
同時,裡頭那半遮半露,潔白光滑的景象也出現在了溫泉眼前。
“不是切磋嗎?怎麼突然飆起車來了?”溫泉微微張口,吶吶道。
柳詩云認真解釋道:“我的戰敗cg,每個女主角都有自己的戰敗cg,我也不能例外。”
突然整這一出,有甚麼特別含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