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關上,只剩下三個人在臥室裡。
林月卿解釋起自己這兩天的糾結,以及後來的作為,包括引誘他喝醉,讓白老師來接替。
同時,白箐箐扭扭捏捏坐到床沿,像個低眉順眼的小媳婦兒,不見絲毫往日作威作福的樣子。
這模樣就像是被馴服了一樣。
之所以會變成這樣。
有一部分原因是認可了溫泉這個男人,下意識在他面前表現得好點。
沒談過戀愛,各方面都有些拘束,又是第一次做那種事。
但溫泉很照顧她,即使喝醉了也表現得很是溫柔,儘量照顧著她的感受。
不知是不是他表現得太暖了,白箐箐感覺除了最開始,並未感覺到多少疼痛。
就……恢復得很快,有點奇怪。
然後就是,他那個很好吃,本來是打算悶著頭嚥下去的,結果發現味道意外的好。
可是網上都說很難吃啊?難道他是特殊的?
運氣真好,嘿嘿哈~
啪~
林月卿拍了她肉最多的地方一下,沒好氣道。
“你傻笑甚麼?”
“沒、沒有。”白箐箐縮了縮脖子。
“妞妞。”溫泉也跟著喊了一聲。
“啊?”
這稱呼聽在白箐箐耳中,更像是情侶間親密稱呼的小名。
她以後是不是也可以喊他泉泉?有點肉麻呀。
“我還是更習慣你桀驁不馴的樣子,要不你恢復一下?”
白老師瞪了他一眼,依舊維持著自己矜持的人設。
她自認為蠻瞭解這個臭男人了。
不聽話的時候,這人可勁折騰你,但只要乖乖的,他的行為也會變得很暖人。
這不明擺了更偏向乖巧順從的型別嘛?
在白老師少女心氾濫,胡思亂想的時候,溫泉伸手勾起她的下巴。
在她臉頰微微發紅的時候,溫泉偏頭看向林月卿。
見到媳婦兒忐忑而複雜的神情,溫泉做出滿意的表情。
“這個小老婆我很滿意。”
其實他只能這麼回答。
但凡露出一點不情願,林姐姐都會為自己的貿然做主而愧疚,覺得不該讓他陷入兩難。
這是他不願看見的……已經這樣,那就接受現實唄。
雖然在這之前,他對白老師沒甚麼不正經的想法,但以後可以有啊。
本身並不討厭她,相處起來也還算愉快。
再加上整天待在醫務室,白老師面板白皙,時常鍛鍊身體,又讓她的肌膚晶瑩,質感飽滿。
不論從哪個方向考慮,他都不算吃虧。
偏見自家男人這張揚得意的模樣,林月卿打了他的手背一下。
“這接二連三的,就怕你到時候吃不消。”
接上蘇巧,又來個白箐箐,可能時不時還要‘協助’柳校長……真是忙得很。
“巧兒和妞妞加起來,最多算一個。”溫泉吐槽道。
“我不服!”白老師噘嘴拍著床墊。
溫泉還在想她怎麼突然唱反調,只見她繼續說道。
“除非你證實給我跟卿卿看,同時把我們餵飽了。”
“?”
林月卿扯著閨蜜那富含膠原蛋白的臉蛋,好一頓蹂躪。
“誰要跟你同時啊?”
她最開始的設想也不過是換班、接力。
這臭妹妹不能因為跟別人同時過,就把這件事當做是習以為常啊!
在閨蜜面前露出不堪的姿態,她以後該怎麼以姐姐的身份自居?
她又沒有柳校長那般的強大內心。
“那我自己來?我一個人對付他也是綽綽有餘的。”
白老師理直氣壯地說出自己的小欲求,似乎並不把溫泉的戰力放在眼裡。
“現在?”林月卿下意識問道。
這麼頂?你都不要休息一下的嗎?
“卿卿!你怎麼憑空汙人清白?”白老師急紅了臉,眼睛瞧瞧去瞅溫泉的表情,強調道,“晚上啦!”
這事兒她肯定得解釋清楚,不然搞得她像是個慾望很強的燒女人一樣。
林月卿仔細琢磨了一下。
閨蜜才破瓜,正是最缺乏安全感,最想依賴人的時候,大方地讓出一晚也無妨?
見到自己林姐姐的反應,溫泉很想吐槽一句。
外邊那位還沒走呢,指不定要鬧出甚麼么蛾子,你們急著商量,不見得有意義啊。
“卿卿已經答應,你呢?”
白老師拍拍溫泉的臉頰,興致勃勃地詢問。
“我?”溫泉指了指自己,得到肯定的回答,只好聳聳肩,“沒問題,不過我真心希望你能組隊。”
“卿卿又不願意……無所謂,我已經對你的出招套路瞭如指掌,未嘗不可把你拿下,翻手鎮壓也不無可能。”
白老師嚴詞拒絕,故意說得中二點,為的是掩飾談及這種話題的小害羞。
她不是眼前這兩個老司機,談那種事張口就來,完全不會覺得尷尬,學不來。
白箐箐卻不知道,自己那份包含中二之力的自信,看得溫泉十分納悶。
緩了口氣,泡了身澡,感覺自己又行了?
“你是真的不清楚自己算哪顆小趴菜啊?要是再像上次那樣,十幾分鍾捂著屁股就逃,最後邊爬邊……”
白老師瞬間破功,趕忙撲上去捂住溫泉的嘴巴,結果手指都戳進他鼻孔裡了。
溫泉伸手想要推開,卻被木瓜給擋住,害得他不好用力把人推開。
“十幾分鍾?”
林月卿抬起頭,詫異地看著閨蜜。
自從她回來,白箐箐一直表現得挺能的,結果這才是你的真實戰績啊?
“我還以為你起碼能撐大半個小時呢,原來我不在的兩個小時裡,大多是柳校長在抗傷害?”
照這個說法,給柳校長打輔助還是好事了?人家的戰力才是實打實的。
“他攻速太快了,要是按照片片裡的節奏,我這將近二十分鐘,起碼約等於一個小時!”
白老師漲紅著臉,振振有詞地反駁。
“這還是我沒經驗的時候,要是現在……兩小時!”
林月卿默默盯了她幾秒,轉頭看向溫泉,道:“我出去做午飯,你收拾完她,早點出來吃飯。”
“行。”
“還有……”
林月卿湊近耳語幾句。
“那個還在裡面呢,我忍得可是很辛苦的,要是實在堅持不住,又等不到你親自扯出來,只能自己來操作了。”
溫泉呼吸驟然急促。
“要不咱們先……”
“先把小白搞定吧,忍了這麼久,也不缺這點時間。”
房門被林月卿帶上。
溫泉當即掀開被子,火急火燎把白箐箐一起蓋住。
而白箐箐,象徵性掙扎了一下,就主動把衣服從被子裡扔了出去。
指不定還在竊喜呢,預訂晚上的活動,沒想到提前嚐到鮮了。
不需要任何前期準備,白老師已經先潤了。
可見期待這一刻許久了。
溫泉沒笑話她,自己當初滿腦子也都是這些事,整天拉著林姐姐胡天胡地。
其實對白老師,溫泉同樣挺期待的。
雖然現在的她,還沒發自動化,將臀兒的魅力完全展現出來
但這雙夾死人的大長腿,可是溫泉認識的人當中最帶勁的。
十幾分鍾後。
“你、你不覺得……攻速太快了嗎?”白老師發言有些艱難。
“怕你不知道,跟你解釋一下,這類實操要求很高的遊戲,攻速都是很重要的,嚴重影響操作的手感。”
溫泉貧著嘴,也沒忘依她所言,減少那狂暴的攻速。
他還是太想當然了,以為人人都是林姐姐、月華姐。
才被滋養一次的白老師,真的只是一棵鮮嫩的白菜。
幾分鐘後,到了白老師上次的紀錄,她又忍不住發言了。
“我說……你不覺得自己的攻擊力太高了嗎?”
“?”
溫泉愣了半天,才意識到她說的攻擊力是衝擊力的意思。
簡而言之,你衝得太狠了。
“行行,都依你。”
又是幾分鐘過去,白老師的循循教誨響起。
“你知道嗎?冒險者探索魔物巢穴的時候,不宜太過深入,尤其是前幾次,你不熟悉地形,根本想象不到前路埋伏著怎樣的危險。”
她彷彿一位經驗豐富的老玩家,在給魯莽後輩灌輸重要的知識。
溫泉道:“不,我知道,前路固然崎嶇,卻也十分狹窄,不可能埋下伏兵,況且我有戰無不勝的長槍在手,一切務必都會被我踏平。”
“踏你個頭,那兒將來是你的花園,你這麼橫衝直撞,就不怕破壞地形?牆壁內可都是火紅的岩漿哦!”
“好好,我退出去一點,就在外圍練級可以吧?”
沒半分鐘。
“你……你累不累……呀?”白老師努力擠幾個字,挺澀的。
“不累。”溫泉回答得很果斷,大氣不喘一下。
“你累了!”
“我真的不……誒,怎麼還掉眼淚呢?我累了,我累了行吧?”
“太勉強了。”
“哎喲喂,腰痠背疼腿抽筋,不行了,不行了。”
看在他這麼乖,把她當女朋友哄的份上,白箐箐決定幫他打掃個人衛生。
……
咔啦~
兩人推開房門,一前一後走出來。
當面便迎上林月卿的古怪目光。
只見她亮出手機,展示上計時器,問道。
“三十一分鐘,就這?”
“他說他累了,我念他這段時間鞠躬盡瘁,暫且放他一馬。”
白老師抱著胸脯,十分驕傲地做出解釋。
向沙發走去時,她卻換了一副姿態,扶著發麻的雙腿走路,看著挺辛苦的。
倆地方都給透了,辛苦並快樂著。
說實話,真不是她不頂用,而是這具身體不爭氣。
身子抽抽幾次後,基本就沒甚麼力氣了。
這點她就很羨慕柳校長,不僅耐力好,恢復得也快。
“累了?”
林月卿著急地看向溫泉,想要扶著他坐下,真以為他是消耗的體力太多。
以前這個時候,兩人都是蓋上被子睡一覺的,要麼進遊戲休息。
“嗯,很累,完全不想動。”
溫泉點著頭,中氣十足地回答,並反手將林月卿抱了起來,一起朝浴室走去。
這邊還有節目呢。
“咦,月……柳校長呢?”
臨近浴室,溫泉回頭看了一下,沒發現柳月華的身影。
林月卿勾著他的脖子,讓他公主抱著,無奈回答道。
“廚房呢,我出來的時候已經處理好了一堆食材,效率真高……好像也不奇怪?
她一看就是那種很傳統的家庭主婦,詩云也經常跟我說讚歎她母親的手藝。”
“我還以為你會去裡面幫忙呢。”
“有這個打算,可惜人家搭配的食材、打算做的菜太複雜。
我不清楚她要作出甚麼成色,貿然上去幫忙怕是會給人添麻煩。”
聞言,溫泉在心裡吐槽。
恐怕是月華姐故意為之吧?目的就是留在這裡吃飯。
林月卿忽然想起一件事,建議道:“你的廚藝那麼好,待會兒倒是可以過去看看,她不是要克服對你的陰影嗎?”
“行。”
溫泉應了一聲,抱著她進入浴室。
洗澡的同時,順便把那個取了出來。
本身灌進去就有部分清理作用,既然已經完成道路清潔,不用著實可惜了。
於是兩情相悅下,大戰一觸即發。
當林月卿神采奕奕回到客廳,迎上白老師震驚又羨慕的目光時,溫泉進入了廚房。
進來的時候門是關著的,所以進去之後,溫泉順手關上了門。
也在這時,背後響起熟媚的嗓音。
“還是小林老師耐造。”
她這邊的菜都做好大半了,兩人才從浴室出來。
“主要是刺激,狀態好。”溫泉小聲道。
林月卿擔心廚房裡的柳校長,聽見自己發出奇怪的聲音,盡力在壓制。
結果背後的臭弟弟使勁輸出,甚至把手伸到前面來……總之戰況很激烈。
“你不能厚此薄彼,大姐也不能落下。”
柳太太學著小女孩撒了個嬌,不太像,自己先笑了。
暫且將火關小,她沒動外層的圍裙,單獨解開內層的浴巾。
旗袍沾滿了不知名的水漬,剛才去浴室的時候,溫泉有在髒衣簍裡發現。
估計月華姐是打算飯後自己手洗……大概也是她留在這裡的理由之一。
沒衣服換嘛,這裡也沒有她合穿的,不得不留在這裡一下午,乃至留宿。
此刻,白玉雕般的藝術品映入眼簾,微微一翹,弧度越來越明顯,奪目望去,彷彿誘人墮落的魔淵。
溫泉如遊戲中那般,幻化一杆赤陽槍,隻身赴淵底,來去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