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也過去？”
前往教室的路上，溫泉與柳詩云並行。
直到走進教學樓，溫泉忍不住偏頭詢問。
我們不是分手了嗎？你怎麼還要跟著我去上課？
“我現在的人設是【分手後感到後悔，極力想要挽回這段感情，正在倒追你的學姐】。”
柳詩云不假思索道。
這是她想了一晚上的理由，自認為很有說服力。
“戲還挺多。”溫泉捂住臉，哭笑不得。
母女倆真是有夠默契的，幾乎同一時間向他展開攻勢。
只不過相較於強勢主動的母親，柳詩云表現得含蓄多了，還特意找了個藉口。
不過，她也只是口頭上含蓄。
如今的她是越來越會打扮了，雖然還是逮著古裝不放，但比之從前更加註重服飾的美觀。
看那布料材質明顯是定製款，花了不少錢的，外觀參考的，估計是某些3d古風動畫的女角色服飾。
又純又欲，尺度拿捏得恰到好處，很容易讓人產生心動的感覺，卻一點也不顯媚俗。
“你不討厭我跟著？”
“不討厭。”
溫泉實話實說，確實沒有甚麼意見。
有她跟著也好，說不定月華姐會因為女兒的存在，改變對他的想法。
那是一隻多年來堅持吃素的母老虎啊，破戒後，似乎已經沒法再離開那份開葷的滿足感。
溫泉現在考慮的是，應該先兌換【中級屬性藥水】，還是【體質進階卡】。
他得做出最壞的打算，要是躲不掉，就只能用鞭子馴服那頭母老虎了。
說實話，能得到那樣的成熟美人青睞，溫泉內心是很滿足的。
相信換做其他人，就算明知會受到道德的譴責，也會與她私相授受吧。
……
階梯教室。
蘇巧早早抵達，坐在位子上，手裡握著一根紅繩編織的半成品手鍊，時不時探頭張望門口的方向。
終於，兩道十分顯眼的身影步入教室……兩道？
看著兩人徑直來到自己附近，蘇巧小嘴不爭氣地抿起。
溫泉很自然地坐到她身邊，在她臉蛋上捏了一把，小妞真嫩。
“遇上甚麼煩心事了？說出來讓我開心開心。”
“沒有。”
蘇巧低下頭，繼續勾弄著紅繩，進一步完善那條手鍊。
溫泉跟她說話，她都不怎麼愛搭理的。
有小脾氣了？
對此，溫泉的做法是摟住她的腰肢。
感受到她渾身一個激靈，無比緊張的樣子，溫泉輕輕撓了一下她的肚子。
撲哧～
蘇巧沒忍住笑出聲。
溫泉板起臉，批評道:“嚴肅點，你在生氣呢。”
“我沒有～”
“那幹嘛不理我？”
“趕時間嘛，快上課了。”
溫泉沒再打擾他了，安靜看著她編制手鍊。
不出意外，這條手鍊應該是送給他的。
果不其然，搶在上課鈴響起前，編好最後一根線。
蘇巧將成品寶貝似的護在懷裡，甜甜笑著，朝溫泉招招手。
“把手給我～”
溫泉聽話地伸出手。
那條由紅繩編織的精美手鍊，就這樣被蘇巧綁在了他的手腕上。
“看不出來，你還會編這個。”
“這個又不難。”
蘇巧表現得很謙虛，有些緊張地看著他的手腕處，問道。
“這樣會不會有點緊呀？”
“還好。”
“我幫你松一點吧，感覺勒到肉了。”
“不用。”
“用的，你看這邊，都勒出印子了。”
“你好麻煩啊。”
感覺她有點囉嗦，溫泉主動抽回了手。
蘇巧鼓著臉頰喔了一聲，收回小手，擺放在雙腿上。
美眸在溫泉身上流轉……不可避免會看到另一邊，一臉冷漠表情的柳詩云。
蘇巧有點心虛，但還是堅持露出了善意的笑容。
柳詩云面無表情，沒給這隻可愛系小妖精甩臉色，已經是她素質高了。
越是跟她對視，蘇巧越是覺得心裡有愧，最後沒在好意思看她，轉而湊到溫泉耳邊，小聲道。
“你的筆記本在哪裡呀？”
“問個問題而已，湊這麼近幹嘛？”溫泉皺皺眉，“我還以為你打算親我一口呢，白高興一場。”
蘇巧先是稍稍愣了一下，聽見他的後半句話後，臉蛋頓時紅彤彤一片，說話都開始哆嗦。
“這、這裡好多人的，我……”
溫泉撫平皺起的眉頭，哈哈大笑了起來。
上課前的這段時間，就在逗弄蘇巧中度過。
而上課之後，溫泉開始認真聽講、記筆記了。
之所以著重點出【記筆記】，是因為這件事他不做，會有兩個人搶著幫忙。
溫泉擔心兩人爭執起來，只好自己來做了。
十一點出頭。
上午最後一節課接近尾聲，老師已經沒有再講課。
溫泉察覺自己的衣襬給人扯了一下。
他偏頭看向右側，神色莫名凝重的柳詩云，問道：“怎麼了？”
“我媽在外邊。”
柳詩云低垂著眼簾，不敢正視門口的方向，只敢接著額前劉海的遮擋，偷偷瞄幾眼。
這副摸樣，活脫脫像個上課開小差，發現班主任在窗外偷看的女學渣。
溫泉也是驚了一下，迅速瞥了眼門口，立馬跟她一樣低下頭，不動聲色地問道。
“她、她來做甚麼？”
教室內忽然出現一片吵雜，似是有許多人在低聲議論。
柳太太一身酒紅色旗袍，身姿婀娜挺秀，散發著古典美人的韻味，沉甸甸的糧倉撐起驚人的輪廓，腰肢纖細如柳，豐腴的美臀翹起勾人的弧度。
看見這樣的她，溫泉不自覺便聯想起昨夜那位妖嬈美婦。
以及那任他擺弄時，特意抽出幾張紙巾給他擦汗的溫柔勁兒……頂不住，不能在看了。
一股熱血上湧，溫泉擔心自己血濺課堂，立馬捂住發癢鼻子。
柳詩云白了他一眼，有些古怪地問道：“你緊張甚麼？她現在又不是你的準岳母了。”
可我現在成了她的準……準甚麼來著？
溫泉心虛地別過頭，沒有正面回答她的疑惑。
柳詩云還在那迫害妄想。
“我懷疑她是來收拾我的，在外邊晃盪不進來，應該是在想怎麼個收拾法。”
“收拾你幹嘛？”
“昨天喊我回家吃飯，我抵死不從，晚上喊我回去陪她，我也沒回去來著。”
“……不說還好，提起這個，我就想在你屁股上狠狠來一巴掌，你知道我昨晚經歷了甚麼嗎？”
“我回去的話，她肯定會使勁撮合我們的啊，甚至可能讓你留宿……別生氣了，中午讓你來幾巴掌就是了。”
？
你不對勁。
“算了，我隨口說說的。”溫泉連連搖頭。
“怎麼？你中午要跟小狐狸精吃飯，沒時間去我那兒？”
“甚麼小狐狸精啊……”
“我要告訴師父。”
“小云雲，雖然你的癖好有點獨特，但我一定會盡力滿足的，中午不見不散！”
“誰癖好獨特了！”
柳詩云臉蛋酡紅，惱羞成怒般，一腳跺在他的腳背上。
看在他這麼懂事的份上，倒是沒用甚麼力道。
幾分鐘後。
柳詩云的聲音再度響起，這回沒了那麼多警惕，更多的是疑惑。
“有點不對。”
“甚麼？”
“我媽有問題！”
“嗯？”溫泉有點懵，這是怎麼個說法？
柳詩云聲音有些顫，完全是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
“你沒發現她漂亮了很多嗎？”
溫泉悄悄抬起視線，仔細觀察了一會兒，心中瞭然。
這是昨天的料理起效果了吧？
很驚人，整個人彷彿得到了一次徹底的洗禮。
臉蛋兒透著健康的紅潤，白皙的肌膚紋理細膩，結合本身的美貌與獨特的氣質，說是仙子下凡都有人信，這麼說真的一點也不誇張。
如此姿容放在普通女人身上，恐怕整間教室都要轟動了。
也只有她這個身份，這股不怒自威的氣質能夠鎮住全場，壓下可能爆發的騷動。
回去也給我家林姐姐做一餐，這件事可以透露給她。
至於其他認識的人，得先解決爆衣的問題，才能考慮幫襯一把。
“說話呀你！”柳詩云打了他的大腿一下，語氣焦急得不行。
“沒有吧，一直很漂亮啊，而且更漂亮了不是好事嗎？”溫泉只好做出回應。
柳詩云心情有些沉重，表情都沒有多少，咬緊銀牙道：“我覺得沒那麼簡單。”
“怎麼說？”溫泉感覺她的反應有些奇怪，這可不像是女兒對母親該有的期許啊。
“你知道現在的她，讓我想起了誰嗎？”柳詩云沒賣關子，繼續道，“我師父，跟你那啥之後，第二天紅光滿面，豔麗照人的師父。”
溫泉沉默了片刻，說道，“你這是懷疑你媽……”
“她可能外遇……不是，找了相好的。”柳詩云糾正自己的口誤，呼吸有些沉重，拳頭越捏越緊，“甚至可能就是昨晚發生的事情。”
“大概是誤會。”
“我也希望是誤會，可怎麼解釋她現在的狀況？”
溫泉試探著答道：“可能……築基了？”
柳詩云捏著他的大腿肉就是一陣擰。
不久之後，下課鈴響起。
讓溫泉慶幸的是，柳太太不知甚麼原因離開了，並未如他所想在外邊等著。
柳詩云同樣鬆了口氣，立馬往學生活動中心的會長室趕去，好像打算先躲進那裡。
被迫跟著她過去，溫泉很想吐槽，你就不擔心你媽在那裡守株待兔？
抵達會長室。
柳詩云脫下過於正經的外袍，裡頭只穿著一件運動抹胸，緊緊裹著那豐碩飽滿，整個顯得鼓鼓囊囊。
她伸手捋順背後的高馬尾，半躺在柔軟的沙發上，修長雙腿伸直，長靴輕輕搭著茶几，如同一位豪放的女俠客。
柳詩云撕開兩根棒棒糖，自己吃一根，另一根塞進溫泉嘴裡，拿起手機，照例開始點餐。
“你想吃甚麼？”
“土豆炒肉蓋飯，特辣。”
“嗯。”柳詩云應了一聲，暫時不打算做甚麼。
很多事情都是吃飽了撐的才會做。
溫泉在那兒發資訊。
跟林月卿聊聊天，得到她黑絲美腿照的回應，回以動人情話，並樂此不疲。
給蘇巧發資訊，並向她索要自拍照，得到她下巴上沾著飯粒的自拍……趕緊儲存下來，併發起無情的嘲笑。
收到安純的密信，說你姨早上接到學校的電話，並在通知下加了校長的wx，直到現在還在聊天。
溫泉的冷汗刷一下流了出來。
月華姐這都直接抄家了？！這是打算做甚麼？
打算跟溫晴攤牌？這是要天崩啊！
拜託純純打探訊息，溫泉放下手裡，軟癱在沙發上發呆，腦袋裡一片漿糊。
最後實在沒忍住，偏頭對柳詩云來了一句。
“你媽的，好狠。”
“？”
柳詩云想起甚麼，回房間取出一箇中號快遞箱，擺在溫泉面前的茶几上。
嗒～
接著，柳詩云一屁股坐在他身邊，拿小刀割開快遞箱上的膠帶，從中取出一個頗具高階感的包裝箱。
包裝箱B格挺高，一看就是高檔貨，就是上面的圖文過於離譜了。
“這就是你買的那個倒模？”溫泉眼皮跳了跳，有種不太妙的預感。
包裝箱上是那位名模擺出與倒模一模一樣的姿勢，就那麼撅著，好像就是為了給顧客作對比。
透過半透的包裝箱，柳詩云看著裡面的東西，頻頻點著頭，感慨道。
“是啊，燈塔國的商品尺度有夠大的。”
要不是發她側過身子，悄悄夾緊大腿，溫泉還以為她真的像表面看上去那麼淡定。
然後又見她回過頭，問道：“喂，這個外形你喜歡嗎？”
溫泉翻了個白眼，沒去看她，倒是將視線放在了包裝箱內的幾個包裝袋上。
“那些是甚麼？”
“贈品。”
溫泉拿起來看了一下，剛開啟包裝袋，立馬丟了回去，十分無語地問道。
“你可別唬我，這些是贈品？很明顯不搭好不好。”
裡面都是些甚麼？
鵪鶉蛋、夾子、遙控器……一堆稀奇古怪的東西。
“本來是其他東西的，我讓客服改成了這些。”柳詩云解釋道。
“你買這個。”
溫泉一副頭疼的樣子，指了指她手裡的倒模，又指了指箱子裡的包裝袋。
“然後讓客服附贈這些玩具……我很難想象人家替你備註的時候，究竟是一幅怎樣的複雜表情。”
柳詩云反駁道：“有甚麼複雜的？人類的XP是自由的，他們那邊更加自由，甚麼事做不出來？”
溫泉抱著雙臂，一陣惡寒。
見他這麼排斥的樣子，柳詩云拆開贈品包裝袋，挑釁似地笑了笑，問道：“要不要試試？”
五分鐘後。
柳詩云從內間出來，走路十分緩慢，過程中緊緊夾著雙腿，像是生怕甚麼東西掉下來。
溫泉翹著二郎腿，抬眼瞥了她一下，問道：“粘好了？”
她還是黃花大閨女呢，自然只能粘在外邊。
“你、你禽獸。”柳詩云委屈地咬著下唇，罵人都沒力氣。
她本來是想給溫泉粘上的，結果被反按在沙發上好一頓收拾，臀上到現在還有些火辣辣。
之後這傢伙更是變本家裡，逼迫她回房間自己粘上。
溫泉老神在在道：“不用那麼緊張，輕易不會掉下來的，況且你可以換上連褲襪，增加一層保險。”
“其實只是你想看連褲襪吧？變態色狼！”
溫泉冷冷一笑，捏著手裡的小東西，慢慢推到【一】檔。
柳詩云渾身一顫，整個人緩緩滑落在地，雙眼緊緊閉著，像是在極力忍耐著甚麼。
這份敏感程度，跟她母親有得一拼。
“對不起……爸爸～”
柳詩云的語氣瞬間軟化，星眸中水霧朦朧，彷彿藏著濃濃的情意。
“……為甚麼這麼喊我？”
溫泉的心臟停了半拍，差點以為她發現了甚麼。
“書上寫的，男人都喜歡被人喊爸爸。”
“你看的都是些甚麼書啊？”
將後半句【拿給我批判】憋回去，溫泉舒了一口氣。
只是這樣就還好。
午後時光並沒有想象中的安寧。
溫泉本以為獲得制勝利器後，柳詩云會聽話些，至少不會像以前一樣總是跟他頂嘴。
誰知道身上加了層枷鎖後，她反而更能惹事了。
動輒跟溫泉反著來不說，還不斷主動去挑釁他。
雖然每次的結果都是被溫泉手指一推，收拾得服服帖帖。
但反反覆覆之後，他也隱隱察覺到不對勁。
“我好像著了你的道。”
溫泉低頭看著蜷縮在地毯上，臉上有些潮紅的柳詩云。
柳詩云眨著‘單純’的大眼睛，表示自己甚麼也聽不懂。
……
到最後，溫泉都沒有使用她買的倒模。
連一點嘗試的想法都沒有。
柳詩云並不覺得遺憾，甚至還有些小偷稅。
至於原因，她肯定是不會告訴溫泉的。
午後，溫泉躺在沙發上睡午覺，柳詩云趴在沙發邊緣玩手機，不是看一眼溫泉的睡顏。
忽然，外邊響起敲門聲。
“會長？”
柳詩云立即起身，踮著腳來到門口，開啟門交流了幾句，便邊關上門，拿著稿紙返回。
等溫泉睡醒，發現胸膛上放著幾張稿紙，不由問道。
“這是甚麼？”
“新聞部送來的【昨日熱點】文稿。”柳詩云冷冷看著他，“看看你做的好事！”
溫泉拿起一看，發現上面頭條是【柳校長蒞臨學院賽現場，帶來親切問候……】。
“第二條。”柳詩云提醒一句。
溫泉視線向下，看到的是【步行街套圈小王子】的標題。
想了想，溫泉點著【小王子】三個字，指揮道：“把這個改成【小公主】，就醬。”
“不跟我解釋一下？”柳詩云美眸瞪著他，心裡想著回家就給那頭大綿羊幾拳。
你都猜到了，還有甚麼好解釋的？
溫泉淡定地看了她一眼，發出威嚴滿滿的疑問聲。
“嗯？”
下一秒，柳詩云跪倒在地，雙腿都在顫抖。
也許這就是王霸之氣吧。
溫泉揹負雙手，仰頭看著天花板，嘆了口氣，頗有一種高手寂寞的感覺。
下午上課前。
柳詩云向溫泉提出【一起抓女幹】的組隊申請。
溫泉本來是不想答應的。
但見她神色前所未有的認真，知曉這件事她非做不可，溫泉毅然投入臥底行業。
“好，我跟你一起抓……找到那個男人。”他還是覺得抓女幹不好聽。
得知他的想法，柳詩云堅決地搖頭，說道。
“我看書上說，我媽這個年紀的女人，需求是比較大的，就怕她太沖動。
我本身不反對她找男人，真正讓我不舒服的是，這件事她都沒跟我商量過。”
“這種事怎麼跟你商量啊？就算是她也會不好意思的啊。”溫泉忍不住替柳太太說話。
“話是這麼說沒錯，可是沒有親自把關，我擔心她會被人騙財騙色。”柳詩云嘆氣道。
“你也太小看她了。”
“要是做那事的時候，悄悄藏個攝像頭，她發現不了吧？事後以此作威脅，她能怎麼辦？”
“……你還挺懂。”溫泉無奈扶額，他可不會做那麼無恥的事情啊。
“常規操作吧，不然偷拍區是怎麼來的？”
“行行，你開心就好。”
這個下午，柳詩云過來蹭了兩節課。
由於不是多班同時上課的大教室，她的出現是比較顯眼的。
被老師挑出來當助手，也成了順理成章的事情。
閒言碎語同樣不少。
像是【不是分手了嗎？】、【怎麼又追過來了？】、【危！巧巧危！】……
好在課程內容緊湊，沒那麼多休息時間，柳詩云與蘇巧之間並未鬧出甚麼事情。
快下課的時候，教室外邊出現一道風姿綽約的熟悉身影。
柳詩云第一時間發現對方，如通老鼠見了貓，不動聲色地躲進自家母親的視線死角，不斷對溫泉使眼色。
幫我引開她！
溫泉回以疑惑：怕甚麼？她又不會把你怎麼樣，拿出你抓女乾的勇氣來啊！
柳詩云使勁搖頭，一碼歸一碼，她現在是被動的一方，因昨天不聽話的行為而被清算，她一點辦法也沒有。
無奈，溫泉只好硬著頭皮走過去。
有人的行動比他更快，李老師順著學生們的視線看過去，手裡的紅纓槍咣噹落地。
“柳、柳校長，您這是、這是有何吩咐？老李我莫敢不從！”
“李老師言重了。”
柳太太維持著校長模式，笑眯眯點點頭，與李老師聊了幾分鐘。
最後不知說了甚麼，柳太太徑直走到溫泉面前，拉起他的手，用只有他能聽見，輕柔中帶著笑意的嗓音道。
“你被逮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