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3.5章番外已發)
眼前的畫面,對月瑩來說刺激過頭了。
兩人旁若無人般親熱,這樣那樣的動作,每個都能讓她發出【還能這麼玩】的驚歎。
相較之下,她曾經偷偷躲在被窩裡看的那甚麼圖,簡直是幼兒圖冊。
看得正起勁呢。
一場短暫的交鋒過後,柳太太撐著虛弱的身子站起來,熟美臉頰上露出罕見的難為情。
“好髒的,先別心急,等大姐回去洗洗,好不好?”
她身上甚麼都有,不洗洗太難受了。
月瑩心裡有些焦急,可不能洗澡啊。
這藥沾了水就會恢復清醒,等兩人都洗過澡,哪還有後續可看呀?
“去吧去吧。”溫泉低頭看了自己一眼,嘆了口氣。
這樣的反應,大大出乎了月瑩的預料。
不應該呀,他這時候不應該立馬拒絕,對她來個餓虎撲食,就地正法嗎?
對了,他剛剛被澆了一身……一身水,藥效減弱了不少。
對面,柳太太順著他的視線看去,臉蛋兒頓時有點發熱。
自己在關鍵時刻走開,好像確實有點過分了。
猶豫不決間,柳太太發現了旁邊看戲的月瑩。
在藥效的作用下,她腦袋一熱,伸手指著月瑩道。
“你先拿她湊合一下吧。”
在她的認知中,月瑩只是夢境中的臨時角色。
全程呆呆傻傻,看起來沒多少智慧的樣子,當娃娃湊了一下應該沒甚麼問題。
“我?湊合一下?”月瑩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她再怎麼樣,也不至於淪落到【湊合】的地步吧?
論臉蛋,你夠我打嗎?
更讓她懵逼的是,溫泉經過短暫的思考後,緩緩點頭。
“也好,只是一場夢,就不該留有遺憾,一直放任她不管,任她被人欺負,我心裡難安,不如事後給她一個名分。”
這是甚麼地主老財與青樓老鴇?三言兩語決定了她的命運。
月瑩心中震撼,意識到兩人藥效還在,思維不太清晰,甚麼事都可能做出來。
她趕忙起身,慌不擇路地逃走。
然而沒跑出幾步,就讓距離最近的柳太太撲倒,盡全力按在地上。
在這個夢境世界,月瑩只是個手無縛雞之力,18歲503個月的少女,哪裡掙脫得了柳太太的束縛?
很快溫泉趕到,在月瑩面前蹲下,扶著月瑩的雙肩,語重心長地開口。
“瑩瑩……”
“我不聽!我不聽!”月瑩緊閉雙眼,兩根蔥紙塞住耳朵,不想被這兩個J夫Y婦忽悠。
溫泉的狀態較好,所以沒有霸王硬上弓,見她這麼抗拒,不禁反思是不是自己太想當然了。
“要不還是算了吧。”他看向身邊的柳太太,“我陪你去洗澡,順便……”
月瑩依舊捂住耳朵,沒聽見他的發言,不然一定舉雙手贊成。
而柳太太這邊,垂著螓首,苦苦思索。
剛才到底是卡在門口沒進去,還不算真正融為一體。
一起洗澡這種過於親密的行為,她仍有些接受不了。
而且,在經歷了一次釋放後,她心底的渴求也沒那麼旺盛了。
只有月瑩知道,兩人的理智已經在漸漸回歸,要不了多久就會徹底清醒。
“這樣吧。”柳太太下定決心般說道,“給她喝點酒助助興,要還是接受不了……就按你說得來。”
溫泉伸手託著她的下巴,對著她的紅唇親了一口,笑道:“乾脆直接按我說的來。”
柳太太嗔了他一眼,轉身從餐桌上找到剛才兩人喝過的紅酒,倒進水杯裡,折返回來。
“好啦好啦,我們不拿你怎麼樣,先喝點水,我們好好談談。”
在她說話的同時,溫泉拉開月瑩塞住耳朵的手指。
聽見【不拿你怎麼樣】,月瑩心中鬆了口氣,察覺嘴邊有個水杯,意識到是柳太太剛才提到的‘水’,沒多想便喝了一口。
剛入喉,月瑩猛地睜開眼。
“你、你給我喝了甚麼?酒?桌上那瓶紅酒?!”
“不好意思,剛才順嘴說成了水。”
柳太太歉意地笑了笑,並未太當回事。
這酒的價值可是水的數十萬倍,喝下去怎麼也不算吃虧吧?
聽了她的話,月瑩瞳孔緩緩收縮,慌亂的情緒在心中蔓延。
怎麼辦,怎麼辦,直說這酒有問題嗎?
那不是作死行為嗎?下藥的人可是她呀!
說自己也要洗澡?也只能這樣了,趕緊解開藥性。
想到就去做,月瑩立馬戲精附體,扶著額頭做醉酒狀,整個人搖搖晃晃。
“那個,我感覺頭好疼啊,要不大家都去洗個澡,再商量接下里的事情,好嗎?”
溫泉與柳太太面面相覷,這酒醉得也太快了吧?
最終兩人還是答應了月瑩的建議。
隨著時間的推移,兩人感覺那種世俗的慾望降低了很多。
依舊饞著彼此的身子,卻沒有了讓其他人加入的興致。
幾分鐘後。
溫泉找來一身更換的衣物。
進入更衣間,身上的衣服只脫到一半,一具香軟的身子從後方貼上來。
從體香與規模上,溫泉知道了對方的身份。
“瑩瑩?”
“剛才有外人在,我、我不好意思答應。”
“我明白。”溫泉感到一陣欣慰。
“我要怎麼幫你?”
月瑩從後方緊緊摟著他,嗅著他身上的氣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天性釋放之下,她的表現十分大膽,全然不知羞恥心為何物。
“回臥室再說吧,先洗澡。”
“我幫你~”
月瑩表現得相當積極,替他脫下衣服,渾身抹上沐浴露,好似一位賢惠的小媳婦兒,絕美的臉蛋上盡是幸福的笑容。
直到兩人來到花灑下,藥效開始失效,心中的熱情逐漸冷卻下來。
“瑩瑩,你這雙腿真好看。”
溫泉愛不釋手了半天,忍不住發出感嘆聲。
她不止是他所見過的顏值天花板,修長的雙腿也是頂尖那一檔。
月瑩卻已經有些臉紅了,雙腿彆扭地摩挲了一陣子,問道。
“要是穿上你們那邊的小裙子,會不會更好看些?”
她很喜歡現實世界那些事物,每每來到這個世界都會很開心。
奈何這個夢境世界,沒有溫泉在是無法維繫的,他又久久不過來一次,實在讓人氣惱。
“以你的底子,不管穿甚麼上街,回頭率都是百分百。”
“我才不要他們看著。”
“那就只穿給我看。”
“哼,看你的表現。”
“怎麼個表現法?”
“經常來找我,經常帶我離開這座島,到外邊去玩,只有我們兩個人哦。”
這邊兩人郎情妾意,時不時做下沒羞沒臊的小動作。
隔壁浴室。
柳太太站在花灑下,仰著紅潮未退的臉蛋兒,仍由水流沖洗著自己的身子。
藥效漸漸消失,她低頭看著腳邊,從自己身上衝下去的淡淡血絲。
想到剛才差點將自己交代在這裡,心情莫名有些複雜。
後悔?好像沒有,更多的是悵然。
大概是她從心底裡,始終在渴望一個興趣相投,願意陪伴她的男人出現吧。
剛才那樣的情況,算是成為自己的男人了嗎?
算半個?
想到這裡,柳太太啞然失笑。
她是打算跟溫泉坦白的。
兩人已經到這一步,未來如何,坐下來好好談談便是,沒必要遮遮掩掩。
更何況,溫泉喜歡的是現實中的她。
柳太太知道他的為人,等他此刻的衝動漸漸褪去,一定會十分愧疚。
可旋即想到自家的情況,柳太太的心情又沉重了起來。
雖說已經分手,自家女兒應該還對溫泉有念想。
只是那彆扭的性格,表現出來像是很嫌棄的樣子,容易讓人誤會。
柳太太很苦惱。
女兒小時候總是問【爸爸去哪兒了】。
她都沒想好怎麼回答呢,外婆已經編好苦情故事,將‘父親’塑造成忘恩負義之輩。
這直接導致,女兒從小到大對男人不假辭色,乃至有些厭惡。
如今難得對一個男人產生好感,卻被媽媽搶先上壘,這得多傷她的心?
從浴室出來,向守在外邊的女僕詢問溫泉的去向,柳太太直奔別墅前廳而去。
她心裡有些慶幸。
沒去臥室而去了前廳,說明溫泉與那個女人的事沒成。
回想起來,她自己都覺得荒謬,她怎麼會提議讓兩人……那樣?
女僕推開面前的一扇門,柳太太走進前廳,美眸轉動。
很快在沙發上發現溫泉的身影。
只不過,在他的身邊還坐著一個陌生的女人。
又是一位豐腴型的美人。
她留著一頭黑色長髮,由束帶綁著,自然垂落在肩頭。
身穿頗顯貴氣的黑色紗裙,一眼便知是出自大師手筆,細節方面處處透露著誘惑,將女子的魅力展現得淋漓盡致。
此時,她正拉著溫泉的衣角,面色平淡地說著甚麼。
這副姿態,恐怕除了當事人,任誰都能看出那份依賴。
聽見這邊的腳步聲,溫泉抬頭看了過來,雖然依舊是微笑著,眼神卻有些心虛的感覺。
“來了?”
柳太太能夠猜到,他大抵是心生愧疚了,否則這時候就該是主動迎上來。
“是呀,剛洗完澡。”
發覺兩人所坐的沙發已經沒有空位,她便坐到了兩人的對面。
“這位是?”柳太太笑眯眯看著兩人,主要是與那個陌生女人對視。
看起來不像是夢境中的角色,剛進入這場夢境的人嗎?
“莉莉絲,我是他的師父,請多指教。”
莉莉絲率先做出自我介紹,微微點頭示意。
原本她是想展露一絲微笑,讓對方因此失態的。
但想到還不知對方的身份,這麼急著使出下馬威,表現出的攻擊性太強,想想也就作罷了。
“月華如水,你好。”
柳太太微笑著做出介紹,心裡盤算著【師父?怎麼感覺更像粘人的徒弟?】。
聞言,莉莉絲暗自蹙起柳眉,不介紹跟溫泉的關係嗎?
將疑惑埋在心裡,她環視周遭,奇怪道。
“我剛才好像看見瑩瑩了,怎麼一眨眼就不見了?”
溫泉搖搖頭表示不清楚。
殊不知,在看見莉莉絲的那一刻,月瑩已經羞愧地逃走了。
此刻正縮在被窩裡,抱著枕頭滿床打滾。
不止是愧對閨蜜,也是羞於自己的表現。
她沒想到自己被藥劑引出的本性,會那麼的小女人,太羞恥了。
別墅前廳。
女僕送來吹風機,柳太太接在手裡,笑眯眯看向溫泉,拍了拍自己身邊的沙發坐墊。
“小泉,來這邊坐,幫大姐吹會兒頭髮。”
“好。”
見她沒有任何異樣,溫泉的心情稍稍得到平復,擠出笑容點點頭,就要起身走過去。
剛站起身,一隻白玉般的手掌伸過來,握住他的手腕,重新拉著他坐下。
“這種事交給女僕做就好了,你身為一家之主,不應屈尊做這些雜事。”
莉莉絲的發言毫不客氣,將給柳太太吹頭髮定義為雜事,並時刻注視著她的反應。
面對這明顯的敵意,柳太太熟視無睹,依舊笑看著溫泉,彷彿眼裡只有他的身影。
“連幫忙吹頭髮都不願意麼,大姐可要傷心了。”
“我……”溫泉有苦難言。
他也想動,可是莉莉絲按著他的手腕,每每想動作,那隻胳膊都無法動彈。
柳太太心裡在疑惑。
這個傻瓜,沒發現她改變稱呼了嗎?在遲疑甚麼?
還是說,他依舊沒意識到她的真實身份?
晚餐的時候,不是看得挺認真的嗎?
沒跟剛才的她作對照嗎?身材應該幾乎一樣吧?
如此想著,柳太太補充一句。
“要是表現好,可是有牛奶獎勵的,你不是說味道很好,很喜歡喝嗎?對著喝也沒問題。”
果然是她。
溫泉心中瞭然,心情不受控制地激動起來。
如果之前柳太太與月華如水是同一個人的機率是99%,現在就是100%了。
好喝的牛奶,自然是指柳家冰箱裡那些袋裝的東西。
對著喝,對著嗦才對,更是人生一大美事。
“師父。”溫泉偏頭看向莉莉絲,希望她鬆開按著他手腕的玉手。
莉莉絲沒有回應,盯著柳太太的眼神越來越冷。
她怎麼也想不到,溫泉會跟相貌如此平庸的女人不清不楚。
那位到底在做甚麼?
莉莉絲心底難免負氣,她不覺得是溫泉的問題,出現這種事,一定是林月卿沒有履行伴侶的職責。
“月華小姐。”莉莉絲沉聲開口,眼眸銳利地鎖定對方。
“莉莉絲小姐,有話可以直說。”柳太太笑眯眯看著她,絲毫未受這股氣勢影響。
“可以請你遠離他嗎?”
“不行。”
“恕我直言,月華小姐不具備多少競爭力,最終註定以徒勞無功收場。”
“你說的競爭力……”
柳太太淡笑著,伸手按在自己的臉上……怎、怎麼沒有反應?
她發現自己臉上甚麼也沒有,好像自己天生就長著這副臉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