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助他人是美德,但如果為了幫助其他人把自己給忽略掉就有些不對了。
而她們認識的衛宮就是這樣子的一個人,只是大多時候都是在一些大事件上才能明顯感受到這點。
但現在透過這樣子的視角去看著衛宮,認識衛宮比較久的企鵝物流以及羅德島的人都對他有了新的認識。
那個平時看起來對誰都很和善的衛宮,在過去時候卻總是繃著一張臉,看起來有些生人勿近的樣子。
是挺有新鮮感的,在場大多數人都對這樣子的生活有些羨慕。
普普通通的上學,普普通通的生活,普通的過上每一天。
“這就是沒有礦石病的生活嗎?”
看著眼前這些,煌抿了抿嘴說道。
畢竟這種生活對於她,對於她們來說實在是有些遙遠了。
不用透過戰鬥去保護自己,也不用擔心自己會不會沒有明天的生活。
“……”
聽到煌的話,伊莉雅只看了對方一眼,並沒有說話。
而一旁的阿米婭以及阿麗娜等人雖然沒有說話,但同樣的眼神已經說出了她們的想法了。
比較無感的大概就屬能天使跟可頌兩個超級樂子人了。
“好平淡的生活啊!”
看著衛宮一個人坐在自家倉庫裡面維修著東西的能天使說道,一旁的可頌也跟著點了點頭。
隨後兩人的頭就被德克薩斯一把握住,兩人都清晰地聽見了喀滋喀滋的聲音
。
那是德克薩斯的手正在出力的聲音,可惜在這裡並沒有痛覺,哪怕德克薩斯已經用盡了全力,兩人楞是都沒有反應,只感覺頭上有東西而已。
至於其他人,她們並沒有太過關注企鵝物流這邊的情況,而是將目光轉向了她們的嚮導,也就是伊莉雅的身上。
畢竟對方臉上掛著笑容看得她們有些不太自在。
“這邊呈現的只不過是世界的表面而已喔?雖然看起來光鮮亮麗的,但在掀開之後的內部可是髒的不行的。”
幸運的是伊莉雅也沒有捉弄幾人的想法,直接就進入了話題。
響指聲過去,畫面再次變動。
夜晚的學校之中,衛宮在把該收拾的東西收尾之後,聽見了外面的聲響,隨後一臉疑惑的朝著外面走去。
“那是戰鬥的聲響?”霜星愣了一下疑惑道。
聽到金屬的碰撞聲,幾人都有些恍惚,畢竟她們已經開始有些沉浸在這樣和平的氛圍之中了,此時這些戰鬥的聲響反而讓她們差點沒反應過來。
幾人的視角跟著衛宮不斷的移動著,因為是飄浮在空中,所以並不會有追不上的問題存在。
“我看看,一個藍色的傢伙拿著紅色的長槍在跟一個紅色且拿著一把刀的人在戰鬥著呢!等等,那把刀好像有些面熟。”
煌將雙手做成了望遠鏡的形狀,並朝著遠處望去。
雖然距離的有些遠,但對她來說還在可視範圍之內的,。
她的視力也算是相當不錯的,當然前提是別跟衛宮那個可以看清楚四公里外的傢伙相比。
“那是Archer…至於另一位應該就是Lancer了吧?之前有聽Archer抱怨過來著。”
阿麗娜就沒辦法看得那麼清楚了,不過透過煌的口頭轉播,還是可以明白那邊的狀況的。
藍色槍兵,過去Archer在看著整合運動裡面將長槍當作武器的人的時候,總會默默的吐槽一句。
“Archer、Lancer…現在是衛宮被捲入聖盃戰爭之中的時間點嗎?”
聽到這兩個職階名稱,空意識到現在恐怕就是衛宮被捲入聖盃戰爭的關鍵點。
當時衛宮在說的時候,都是簡單幾句話就帶過去的,聽起來就像是小說的主角一樣,莫名其妙的就被捲入事件裡面,然後一路過關斬將取得了最終的勝利。
然而現在看起來,情況似乎並不像當初衛宮說的那麼樂觀。
畢竟眼下的當事人臉上可以說是寫滿了驚恐的。
“沒錯,現在計程車郎只不過是個普通人,而他卻遭遇到了一場名為聖盃戰爭的魔術儀式之中,你們覺得會發生甚麼事情呢?”
隨著伊莉雅的解說,現場的狀況也有了變化。
只見衛宮往後退了兩步,結果發出了不小的聲響,吸引了那邊打得正火熱的兩人的注意力。
再聽到那邊傳來的質問聲後,衛宮果斷選擇向後跑。
只見他的臉上帶著驚恐的表情,並不斷的在走廊上奔跑著,時不時還會回頭看一下後面的狀況。
而伊莉雅以及阿米婭等人就飄在了衛宮的身後,一直看到不斷的回頭看著後方的衛宮。
“…突然明白衛宮為甚麼會形容自己是聖盃戰爭中最弱的了,現在的他完全就只是個普通人而已。”
看著眼前在走廊上不斷逃跑的衛宮,可頌突然意會到了那個時候衛宮說他在聖盃戰爭中是最弱的那一個。
原本以為是衛宮為了緩解緊張的氣氛才說笑的,沒想到是真的。
畢竟現在的他,只不過是個樂於助人的普通高中生而已,除了一手半吊子的魔術之外並沒有太多的戰鬥力。
與她們認識的那個指哪打哪,被老闆稱為企鵝物流的最終兵器的衛宮差得太遠了。
“從這個時間點,到我們遇見衛宮的這段時間究竟發生了甚麼?”
一旁的能天使也與可頌有同樣的看法,只是她更在意的是衛宮究竟為甚麼會在短時間內從普普通通的高中生變成她們認識的人形火力壓制機。
聽到能天使的話,眾人也都對此相當好奇,可惜在場只有伊莉雅可以給大家解答,然而對方只是伸出了食指放在了嘴唇上道:
“往後看就知道啦!整個聖盃戰爭的過程不長的。”
倒不是伊莉雅賣關子,而是很多事情用言語是說不通的,只有親自去看見才能理解。
“……”
不過顯然眾人這邊被伊莉雅這種賣關子的行為給弄得有些無語了。
但對方也說了,聖盃戰爭並不會持續太久的,這意味著她們很快就會得到答案。
將注意力轉回逃跑中的衛宮身上,雖然他已經跑的很快了,但後面追上來的藍色槍兵速度明顯是遠超普通人的級別了。
很快的衛宮就被追上,並被那鮮紅的槍頭桶了左胸口,其深度之深,阿米婭跟煌這種跟醫療部門經常打交道的人很快就判斷出衛宮的心臟已經被桶破了。
“這就是魔術師的世界。”
看著倒在地上,鮮血灑滿整個地面昏迷不醒的衛宮,伊莉雅說道。
過沒多久,Archer就趕到了,然而對方卻沒有打算動手救助的意思,而是就這樣看著倒在地上的衛宮。
直到另一個穿著紅色衣服的少女趕到後,Archer收到對方的指示才離去。
“不過偶爾也會誕生出一些異類就是了,凜相較於其他的魔術師可以說是相當善良的那種。”
伊莉雅繼續解說著現況,同時也介紹了正在治療著衛宮的凜。
只是相較於眼前的凜,幾人明顯更在意剛才離去的Archer。
對於企鵝物流以及羅德島這邊的人來說,對方剛才就這樣注視著衛宮倒地不行的行為實在是有些讓人氣憤,但伊莉雅也說了,魔術師的世界向來都是如此。
只是對方身上的那股熟悉感,讓她們有些在意。
加上剛才對方戰鬥用的那同款黑白雙刀……
“那個…Archer、無銘以及衛宮他們三個人之間的關係究竟是?”
阿米婭似乎是想到了甚麼,向著伊莉雅詢問道。
主要是三個人之間相似的地方太多了,無論是閃電形的眉尾或是戰鬥方式都是非常相似的。
而阿米婭則是從剛才的Archer注視著衛宮的眼神之中,感覺到了很濃厚的複雜感。
雖然源石技藝不能使用,但用肉眼去判斷還是可以的。
種種的巧合堆積在一起,全都指向了一種可能性。
“小兔子妹妹你可真聰明,答案就是你想的那樣喔?”
看到阿米婭已經推出了正確的答案,伊莉雅說道。
在場除了阿米婭之外,就只有阿麗娜大概有這個猜測而已,畢竟她曾經也在類似的夢中見過幾次衛宮的身影。
“英靈殿是沒有時間概念的,所以說召喚出未來人也是有可能的。”
看著在場大多數人似乎沒有理解過來的意思,伊莉雅補充道。
“你的意思是…他們三個人都是同一個人?”
得到提示後,煌一下子就明白了阿米婭剛剛的問題究竟是再問甚麼了。
只是這個答案也*維多利亞粗口*的離譜了吧?
無銘跟衛宮居然是同一個人!?
這肯定搞錯了甚麼了吧!要知道衛宮可是非常和善的人,而無銘有的只有核善。
“不對喔。”
聽到煌的話,伊莉雅搖了搖頭,同時用手在空中畫出了一條白色的線。
“我們把這條線拿來當作衛宮士郎這一概念的存在。”
用魔力構成的白線就這樣飄在了半空中,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只見伊莉雅又用構建出了紅色、橘色、黑色的線,並分別將其中一端連線在白線的尾端上。
“紅色的代表剛才那位Archer,黑色的代表著無銘,而橘色則是你們所熟知的那個衛宮,你說她們有甚麼共通點呢?”
“呃…都是線?”
腦子還沒轉過來的可頌答道。
“答對了,這些都是線,那怕經歷過了許多事情,沾染上了許多的顏色,他們依然都是線。”
伊莉雅點頭肯定了可頌的回答,雖然很簡單直接,但說的是正確的。
“你的意思是,他們三個人的本質都是衛宮士郎,只是各自的經歷不同嗎?”
塔露拉感覺自己的腦子有些轉不過來,畢竟這種只有在科幻小說裡面才能看到的劇情實在是有些讓人難以置信。
但也不是不能理解,只要直接將這四個選項都分隔開來就很好解決了。
Archer是衛宮士郎,但衛宮士郎並不一定是Archer。
紅線是線,但白線想要變成紅線的話就得走過相同的程式與手法染色而成。
一但有其中一個流程走錯,那麼顏色就會有所偏差,但說到底它們都還是線。
“沒錯,他們都是衛宮士郎,但衛宮士郎不一定會走向他們三個人的路,如果沒有聖盃戰爭的話,他應該會去考個律師吧?”
見到所有人臉上都寫著理解兩個字後,伊莉雅甚是滿意。
說到底,這本身就是個悖論。
現在的自己與未來的自己究竟是不是同一個人呢?
說是吧,但未來的自己的經歷明顯更多,知道的東西也更多。
說不是,但兩個人卻又在一定程度上有著相同的記憶和習性。
所以她才沒有徹底咬死說是或者不是,而是以一種相對模糊的答案帶了過去。
畢竟眼下眾人所在意的,僅僅是那個還躺在病床上受著自己起源暴走之苦的衛宮。
還有這個剛剛被救活過來的。
眾人因為剛才都在思考伊莉雅的話,所以沒有注意到凜是怎麼治療的,只知道在治療結束之後衛宮的身上被放了一塊寶石項鍊。
看著還不知道發生了甚麼的衛宮將那個寶石項鍊收入口袋之中,踏著虛弱的步伐離開了學校並回到了自己的家。
一路上因為天色昏暗加上沒甚麼人,所以沒有人注意到衛宮的異狀。
剛回到家躺在地上後,衛宮這才感覺似乎哪裡有些奇怪。
不過還沒等他想到答案,藍色的槍兵身影突然出現,拿著紅色的長槍就朝著衛宮衝了過去。
與剛才果斷殺死衛宮的態度不同,這次的槍兵並沒有直接下死手,而是給了衛宮反抗的機會。
但普通人,或者說半吊子的魔術師哪有可能是從者的對手呢?
結果可想而知,衛宮一邊捱打一邊往唯一的逃跑向逃去。
在倉庫中,將手上的海報張開抵擋住了對方的刺擊後,衛宮整個人朝著牆壁飛了過去。
至此衛宮的手上已經沒有了武器,只能眼睜睜看著藍色的槍兵拿著長槍朝著自己刺來。
關注著這一切的眾人覺得衛宮挺慘的,但又很好奇衛宮究竟會用甚麼樣的辦法破局。
是突然覺醒拿出雙刀作戰,還是說會有人伸出援手呢?
隨著倉庫內發出了亮光,眾人也知曉了答案。
拿著不知道是甚麼武器的少女三兩下就擊退了槍兵,從對方的手上將衛宮給救了出來的後,轉過身對著衛宮問道:
“試問,你就是我的Master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