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去冬來,距離衛宮加班加到了解伊斯的痛之後,已經過了好些日子了。
原本只是微有涼意的龍門,如今人們都已經換上了厚重的棉襖保暖了。
企鵝物流眾人當然也不例外,雖然幾人總是說自己頭好壯壯不需要穿這麼多,但衛宮還是把所有能保暖的東西全都拿出來了。
幾人做著物流的工作,所以自然是以輕便為主了,四件輕巧的羽絨外套此時正被衛宮弄得蓬鬆,晾在了太陽照射不到的通風處。
打理好這一切後,衛宮這才開始收拾自己的揹包,拿著要帶給陳、詩懷雅以及星熊三人的便當準備出門。
幾天過去,衛宮早就調整好了心情了。
無論過去發生些甚麼,都改變不了現在的他的。
不如說正是因為有那些過去,所以才有了現在的衛宮士郎。
只要抱著正常的心態去面對就好了,就像能天使說過的那樣,船到橋頭自然直。
將東西全放到籃子裡,衛宮直接騎上腳踏車出發了。
騎著腳踏車的好處就是,衛宮有時間可以看周邊的風景,搭配著有些冰涼的風吹在他的臉上,感覺心情特別的好。
市區街頭上那些安魂夜的擺飾品早就已經被拆得乾乾淨淨了,除了一些店面比較懶得更換所以還有一點痕跡外,龍門已經變得跟往常差不多了。
提到安魂夜,就不得不提到那幾天忙到全員加班的近衛局了。
解決了頭目之後,那群搗亂者也就消停了不少,這也側面說明了這一切都是鐵牛正是在幕後掌控著這一切的人。
又或許對方是傀儡,真正的幕後之人在發現人被抓之後才停手的。
不過目前近衛局、伊斯以及龍門這邊都沒有發現這方面的線索,所以就沒有太過在意了。
唯有魏彥吾知道,這幕後之人肯定跟烏薩斯有所關係。
這點衛宮也知道了,在他知道之後就連伊斯也知道了,對此伊斯只表示是魏彥吾對烏薩斯過於戒備了,不需要擔心的這麼多。
對於魏彥吾來說,就是龍門下了場大雨他都會認為是科西切搞得,不是他誇張,早些年是真的如此。
不過衛宮比較在意的是,前幾天陳跟他說過,她已經把魏彥吾試圖捆綁他做便宜的人力這件事跟別人告狀了,估計魏彥吾之後會稍微收斂一點的。
至於是跟誰告狀…衛宮大概有所猜測。
聽自家老闆說過,魏彥吾似乎是妻管嚴的樣子?
咳咳…應該說他很敬重自家老婆。
想到對方似乎還嘲笑過鼠王被自家女兒告狀這件事,衛宮只能感慨一下這業障回力鏢來的可真快。
“呼─”
停著紅綠燈,衛宮撥出了一團白色的空氣。
雖然周圍的人們都穿得相當厚實,但衛宮自身卻沒有覺得有多冷。
或許是因為他自身對於冷的抗性很高了?畢竟上次去烏薩斯的時候似乎也沒有感受到有多冷。
不過衛宮還是比較傾向是他自己的身體相較之前發生了甚麼變化,肉體強度比以往強了一些。
如果不是為了要堵住能天使跟可頌的嘴,他現在也不會套上企鵝物流的冬天外套的。
是稍微有點笨重,衛宮自己都有點嫌棄的那種。
不過他自己都以身作則換上冬季的外套了,其他人也只能乖乖換上了。
羽絨外套是為了避免接下來會有更冷的日子所準備的。
“十一月啊…好像沒甚麼事呢,不過十二月的事情可就多了。”
回想了下這段期間的清淨,衛宮開始思考起了接下來的問題。
畢竟企鵝物流幾人是有節日就會想開派對的,自然不可能錯過聖誕節的。
那可是可以直接享用烤羽獸大餐的日子,而且大帝還會準備禮物給大家的。
就是企鵝發禮物給大傢什麼的,怎麼想都有點怪。
在衛宮的印象中,聖誕老人是在北極的,而企鵝生長在南極。
就很怪。
不過十一月的確是沒有太過印象深刻的節日在,就是十一日的時候德克薩斯搶了一堆特價的Pocky。
除此之外就沒有了,而十二月除了聖誕節之外,還有羅德島那邊的事情。
雖然還沒有明確的行程,但衛宮也只記得是要去烏薩斯的移動城市,也就是切爾諾柏格里面救人。
這個行動難度很高,不過羅德島已經正在麻煩相關的人了,就等一個明確的時機到了。
到時候他以及企鵝物流的大家都會一起行動,但不會太過深入,只會在外面接應。
如果情況太壞的話,他才會介入其中的。
不過衛宮總感覺,到時候情況肯定沒那麼簡單,還是做好萬全的準備比較好。
誰讓他每次外出都會遇到奇怪的事呢?
知道他遭遇過甚麼的人,都會用疑惑的眼神看著他,就像是在問他是不是被厄運給纏身了,不然怎麼走到哪都會出事。
別說其他人了,衛宮自己都有點懷疑自己的運氣是不是有點差勁過頭了。
對此衛宮只希望只是他自己想多了。
抵達近衛局之後,就如同以往一樣,唯一不同的是,衛宮現在跟陳對練的時候會將投影這項能力投入其中了。
也就是說衛宮的進攻方式變得更加多樣了,打的陳真的很想直接拿上赤霄來打一場。
不過最後她還是忍下來了,畢竟她是在學習應對各種招式下應該要怎麼處理的,要是動全力的話反而會失去那一份效果了。
戰鬥的時候可不會管你能不能全力發揮的,赤霄對於此時的陳來說隨機性有點高。
並不是每次都能好好地將其給拔出的,所以做好沒有赤霄的戰鬥準備是最好的。
最重要的一點是,在面對衛宮的時候,無論怎麼她怎麼動手,赤霄就像是粘死在劍鞘上一樣,完全拔不出來。
這就很氣。
不過大量的喂招之中,陳在應對各種攻擊的時候也越來越得心應手了。
想要更快的進步,實戰的積累可少不了。
不過也止於刀劍近戰就是了,其他武器以及遠距離相關的,衛宮目前還沒將這些課程給新增進來。
前者是因為衛宮自己會的也不多,所以比較麻煩一點。
後者的話則是因為近衛局訓練場的空間太小了,而且這個時間段人多,很容易打擾到別人的。
聽說魏彥吾在得知這件事後,已經開始安排相關的場地了。
對此衛宮合理懷疑對方是在偷偷報復陳告密這件事。
又或許,魏彥吾對於陳的期望真的很高,為此他願意投入大量的心力來培養陳。
就是苦了衛宮了,每天都要絞盡腦汁去思考接下來該怎麼做才能更好的把對方的潛力給壓榨出來。
“哈…哈…你這能力真的…很難纏……”
一邊喘著氣,陳一邊吐槽著衛宮的作戰能力。
“還行還行。”
從中可以聽出對方那濃濃的怨恨,不過衛宮並沒有當作一回事。
畢竟衛宮這邊已經限定自己只使用干將莫邪了,把這個限制開啟的話,陳的怨念估計就不只如此了。
伊斯說的好,只要情報足夠多,哪怕是弱勢的一方都有機會可以翻盤。
“嘖…真氣人。”
看著對方並沒有將這事當作一回事的樣子,陳咋舌了一聲。
再經過數次的對練,陳早就對那對黑白雙刀非常熟悉了,讓她閉著眼睛都能想象出兩把刀的大小尺寸以及在空中的移動軌跡。
當然是僅限兩把的情況下,一旦衛宮扔出一對又投影出一對,那個空中移動軌跡就會變得很詭異了。
陳就被衛宮這樣前後夾擊過一次,如果不是對方及時收手,她估計就躺醫院裡了。
不過有了這一次的經驗後,對此她也變得更加小心了。
儘管沒甚麼用就是了,衛宮當時就是很順手的就這麼做了,沒有干將莫邪的話,普通人也很難做到這樣的攻勢的。
而且這也不是完整的,僅僅只有兩對雙刀而已。
“習慣就好,之後可以解鎖更多的武器得到更好的體驗喔!”
看著陳的樣子,衛宮稍微想了一下後,對著對方比了個大姆指說道。
“你這傢伙…是不是跟魏彥吾學壞了?總感覺你說話的樣子變得很容易讓人生氣啊!”
面對衛宮的大拇指攻勢,陳眼角微微抽了兩下後說道。
自從那天跟著那一頭白色頭髮的傢伙上去找魏彥吾後,衛宮的言語攻擊力直線飆升。
不過倒是沒有說得很難聽,就是讓人有點…想打人這樣。
這一定都是魏彥吾的錯,回頭得再整理一些對方的黑料交給文月阿姨!
不…也有可能是企鵝物流那邊的問題,衛宮待在那果然學壞了!
難怪這陣子企鵝物流那邊都沒甚麼動靜,原來已經在暗中行動了嗎!?
“有嗎?我平時都這樣啊?還是我拘謹一點比較好?”
對此衛宮倒是沒有意識到,他平時就是這麼說話來著的。
或許是因為之前在外面比較拘謹一些,所以有所誤會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稍微收斂一下也是可以的。
“不…這樣挺好,反正有叉燒貓擺在那,衛宮你這樣算還好了。”
聽到衛宮的話,陳拒絕了對方的提議。
她也就問問,稍微關切一下對方是不是遇到甚麼事才導致言行變得偏激的,沒想到對方居然說這是平常的樣子。
如果是這樣的話就沒辦法了呢,比起拘謹的相處模式,陳還是希望衛宮這邊能稍微放開一點的,現在這樣的相處模式就還不錯。
正如她所說的那樣,在氣人也氣不過叉燒貓,那位大小姐說話刁鑽起來是真的很容易讓人生氣的。
“你這話被詩懷雅聽到了,她可是會鬧起來的喔?”
看著陳在詩懷雅聽不到的地方說對方壞話,衛宮只能無奈地笑著提醒對方。
在對方不在的地方說壞話,在這點上兩人還挺相似的呢。
“哼!鬧起來就鬧起來,我可不怕。”
陳輕哼一聲說道,看起來是完全不害怕詩懷雅的樣子。
只見陳看了看周圍,然後站直了身子將制式劍給收了起來說道:
“不過這邊人多,要是我被誤會成是隻會躲在背後說壞話的人可就不好了,所以就先這樣吧!今天先練到這裡可以嗎?”
如果沒有這句話的話,衛宮差點就真的信了對方的話了。
“那就到這裡吧,記得先喝點溫水,還有可別著涼了,龍門最近天有點涼…另外中午的便當我做了腸粉,我記得你很喜歡這個來著。”
看了下時間,雖然距離平時訓練結束的時間還差了點,不過衛宮覺得提前結束也挺好的。
這種天氣想稍微偷懶一下,他是可以理解的。
陣陣涼風吹過,衛宮依稀看到了拿著劍的陳稍微發抖了一下,於是就是一長串的關心給對方。
“好了好了!別說了!我知道了!”
聽到衛宮的話後,陳總感覺哪裡怪怪的,但想了許久還是沒有找到任何的原因來,只能直接打斷了衛宮繼續說下去的話。
這種感覺太詭異了,讓她忍不住想用腳趾摳地板。
尤其是周邊的人在聽到衛宮的話後,紛紛轉過頭來看向這邊的時候更是如此。
感受著周圍那有些刺眼的視線,陳直接就加快了腳步離開現場。
不過衛宮說的也沒啥問題,這種天氣訓練後的確是要注意保暖,喝點熱水也有助於暖和身子,而且衛宮做的腸粉,聽起來就很讓人期待。
就是,這種感覺真的有些讓她感到微妙。
“啊…跑真快啊,還沒跟她說我準備了熱茶呢!聽近衛局的一部分人說冬天喝枸杞茶很愉悅來著。”
還沒反應過來,衛宮就看到了陳飛速離開的身影。
追是不可能追上去的,他可沒有打算跟進女更衣室的打算。
就是有些不太明白對方為何跑這麼快,在提醒企鵝物流眾人要注意保暖的時候幾人似乎也是恨不得馬上就出發的樣子。
是不是他說的話有問題呢?
一邊收拾著現場,衛宮一邊思考著這個對於他來說有些深奧的問題。
如果他在訓練場外仔細聽的話,估計可以聽到裡面的人給他的評價:
“剛剛那些是甚麼老媽語錄嗎?”
可惜的是衛宮對此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