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喝足,想看的東西都看過之後,年就打算離開了。
雖然很好奇衛宮的能力,但她自己還是需要一點時間消化一下剛才看到的東西的,而且也不著急,可以當作下次找衛宮出來的藉口。
計劃通。
由於年的個性跟企鵝物流相性挺好的,加上對方也沒有開口說要挖角衛宮,所以幾人很放心的讓衛宮送對方離開了。
畢竟她們得收拾廚房的殘局,而衛宮也得帶對方去近衛局那邊瞭解一下房屋修繕的狀況。
原本衛宮是沒打算去近衛局的,不過再看到訊息後他才想起自己投影了一堆寶具堵住了那些物資來著。
現在近衛局的人進不去,自然也沒辦法處理那些物資。
為了避免給人添麻煩,所以衛宮這才要跑一趟。
主要是去把那些投影產物給撤掉而已,順便送年過去那邊看一下,他也可以瞭解一下昨天后續發生的事。
“感謝招待啊!”
臨走前,年還向企鵝物流幾人揮了揮手打了招呼,相比到來的時候,此時的她手上多了一個袋子,裡面裝著的都是可頌剛剛推銷的東西。
只要可頌敢賣,年就全部買單。
想到這裡,衛宮開口道:
“那些東西…抱歉,買賣一些東西是她的小興趣,沒想到你會買這麼多。”
對於年這種買買買的方式實在是讓衛宮有些汗顏…相同的資金給他的話,他完全可以弄出三大袋一樣的東西出來,而且還有龍門幣再去吃一頓火鍋。
只能說當對方買經驗了?
這個他也沒法管,可頌的手段都很合情合理的,只要年拒絕了她也不會強迫推銷,這些都是年自己有興趣才買下來的。
衛宮可沒那麼不講道理,直接阻止可頌的推銷行為。
“沒事沒事,這些東西可不好找呢!而且龍門幣的話我已經都收了回來了!”
聽到衛宮的話,年知道對方的想法,揮了揮手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道。
“收回去了?”
看著年的樣子,衛宮有些疑惑。
怎麼收回去的?從可頌身上偷偷拿龍門幣這件事,無異於從老闆手上拿一瓶對方珍藏的紅酒。
“她推銷我這麼多好東西,我當然也得有點表示,所以我拉了她來投資我的電影!那位可頌小姐的眼光是真的好!直接就答應了下來,還投入了五千龍門幣呢!
”
年一口氣說完了所有的話,其中的激動之情幾乎都外洩了出來,就差抓著衛宮的肩膀不斷晃著了。
衛宮:“……”
沒想到可頌推銷了大半天,不只沒有賺到龍門幣,甚至還倒貼了一些進去是吧?
想到這裡,衛宮在心中默默的給可頌的小金庫點了根蠟。
不過也不能說可頌衝動,而是年的勸說能力真的太強了。
畢竟他也是身陷其中的受害者,只是差別是他沒有投資年的電影,而是去看了對方過往的作品。
他依稀記得,當初自己租借店面的角落堆滿灰塵的地方,看到年的作品並向店員表示要租借這些的時候,那個店員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赴死的勇士一樣凝重。
直到看完之後,衛宮這才理解了那個眼神的意思。
所以在那之後無論年怎麼說,在提到電影、拍攝這一方面的時候,衛宮全部都做了耳邊風。
不過看到可頌踏入了這坑嘛…衛宮也沒打算幫對方討回那些龍門幣了,大不了多做點吃的給對方了。
畢竟對方也宰了年一筆,而且也該讓這個麵包腦袋長長記性了,不然下次被坑的金庫全無就好笑了。
餓死是不至於,畢竟有他在,就是那陣子可頌都沒辦法買自己想要的遊戲了吧?
“幹嘛一副看透人間生死的樣子?跟你很不搭呢,笑一個笑一個。”
注意到了衛宮臉上的表情,年伸出了手在自己臉上弄出了個笑容道。
她不喜歡衛宮露出那種表情的樣子,這種感覺就像是鍛造出來的刀劍磨的有些歪了。
不知道為甚麼,她對於衛宮的觀感一直都很不錯,哪怕對方不是很珍惜那些珍貴的武器將其隨意擺放,她也只是爆了句粗口而已。
要是換做普通的匠人敢這麼做的話,她一定打的對方全目全非。
很有可能跟她從對方身上感覺到刀劍的氣息有關吧?
在那之後她也想了很多,最合理的解釋就是衛宮是刀劍成精,所以才會有這種錯覺。
但這種可能也只存在她電影的劇本里,在現實之中她可沒有遇過相關的狀況,加上翻找了書籍也沒有結果,最後就只能放棄找這個答案了。
反正那玩意對衛宮也有益處,在使用刀劍的時候會更加得心應手一些。
這就是所謂的天賦了吧?
真的要說問題的話…大概就是前陣子遇到衛宮的時候,感覺對方身上多了些甚麼東西,就像是一柄磨的過於鋒利的刀劍了。
雖然事後鋒芒有收斂,但年還是能感覺到他正在變的更加鋒利。
再這樣下去,遲早有一天會傷到自己的。
相遇就是有緣嘛!正好注意到了對方,那麼幫點忙也是不錯的!
這樣的話,至少能留下自己曾經存在過的痕跡,不是麼?
“哈哈。”
相較年那複雜的心思,衛宮這邊就是敷衍的扯了扯臉皮笑了兩聲。
沒其他意思,就是想到那部電影的劇情讓他心情有點糟而已。
維持著這樣的氣氛,兩人徒步走到了近衛局大樓。
走進近衛局,年以及衛宮兩人就看到了一群掛著黑眼圈的人再在忙碌著,氣氛要說有多壓抑就有多壓抑。
“啊…是衛宮啊?手沒事吧?”
此刻一個路過的狙擊成員在看到衛宮的時候,停下了腳步向著對方打了聲招呼。
是很有禮貌,就是那黑眼圈以及那有些輕飄飄的說話語氣讓衛宮有點擔心對方下一秒會不會直接倒地不起。
“沒事的,醫生休養兩天就好。”
輕輕地晃了晃手,衛宮忍住了那種痠麻感說道。
他可不希望近衛局的大家在這種情況下還要去關心他的手臂狀況,所以他這才選擇稍微動一下右手。
“那就好,找陳Sir她們的話直接上去就行了,我幫你刷一下通行證吧!”
看到衛宮的受傷的手動了一下,狙擊成員一改之前的壓抑轉為興奮的樣子。
這可是大佬的手啊!沒事真的是太好了!
畢竟對於狙擊射手來說,手可是非常重要的存在呢!
“謝謝。”
衛宮沒有拒絕對方的好意,正好省下了去借通行證的功夫。
揮了揮手向對方道別後,一旁的年這才問道:
“近衛局這邊是發生了甚麼嗎?怎麼感覺這群人被壓榨的很嚴重啊?”
“昨天安魂夜的時候更慘烈一點,今天我看治安還算不錯。”
想了一下剛才那些人的樣子,衛宮說道。
雖然大家看起來都很勞累的樣子,但還有人有心思去忙著擦拭裝備來看,今天的出勤次數應該是沒有昨天那麼頻繁。
衛宮還特別向年分享了一下昨天近衛局的盛況。
“這可真是…慘啊。”
她是知道昨天有發生大事件來著,但沒想到會這麼嚴重。
不過罪魁禍首都已經被衛宮給收拾掉了,似乎是沒甚麼問題了?
抱著這個疑惑,年跟在了衛宮身後踏入了近衛局辦公室裡。
衛宮是打算先跟陳Sir這邊報備一下,然後就直接過去貧民區大樓那把事情給解決了,回來的時候探望一下孩子們然後去看一下年的房子的破損狀況。
計劃有了,也在安排的陸上了,然後在第一站就出了問題。
“魏彥吾找你,說有事想聊聊,聊完之後在過去吧。”
桌子上擺滿了各種喝空的咖啡罐以及能量飲料罐,陳頂著黑眼圈向著衛宮說道。
至於年則是對此不怎麼感興趣,雙手抱在胸前站在了一旁。
“…行,在他的辦公室嗎?”
聽到魏彥吾要找他聊聊,衛宮就感覺背脊發涼,感覺被甚麼東西給盯上了一樣。
想上次也是被抓去聊聊,結果反而把他自己給搭了進去……
儘管內心很想拒絕,但現實裡的衛宮可沒有這個選項可以選。
“在近衛局會議室,他已經在那邊等了。”
看出了衛宮的顧慮,陳是很想跟著對方一起去的,可惜她現在手上的工作也忙不完,而且精神狀況也不怎麼樣,過去了大概也只能放空自己。
所以她只能在內心層面上給衛宮加油打氣了。
“知道了,陳Sir你記得要休息。”
點了點頭,衛宮說道。
隨後就準備去會議室了,不打擾陳繼續工作。
原本衛宮是打算讓年在這邊待著的,沒想到對方居然選擇跟了上來。
還說是要跟熟人打個招呼。
衛宮也知道年這種性格想認識人是很簡單的,所以也沒有太多的疑惑。
就當有人陪他壯壯膽了。
很快地,衛宮就來到了會議室門口,先是敲了幾下門得到了可以進去的答覆後,他這才推開了門來。
是昨天開小型會議的會議室,裡面就坐著魏彥吾一人,只見對方嘴上叼著菸斗直盯著衛宮看。
看了下,衛宮發現那菸斗並沒有點燃,對方就只是叼在嘴上放著過過癮而已。
在聯想了一下老闆說的那些話,衛宮一瞬間就感覺沒那麼緊張了。
“呼─來了啊…啊?”
看著在門口待著的衛宮,魏彥吾深深的吐了口氣後才開口說道。
只是話還沒說完,他就看到了跟在衛宮身後的年。
最後的那聲「啊?」,聲音之高,就像是有人用指甲在黑板上刮一樣尖銳刺耳。
除此之外,魏彥吾拿著菸斗的手還抖了一下,把菸斗給摔了下去。
幸虧他及時反應過來將其一把撈起,並迅速的塞到懷裡,然後又擺出了最開始的姿勢以及表情。
看著這一切的衛宮:“……”
不知道該怎麼說,有種想吐槽的感覺,但想到對方現在看起來威嚴滿滿的樣子,衛宮還是忍住了。
隨後年像是甚麼都沒有發生一樣,越過了衛宮在一旁找了張椅子就坐了下來。
然後她就收穫了兩人的注視。
“別在意我,當我不存在就行了。”
看著兩人的樣子,年一臉正經的擺了擺手說道。
魏彥吾這人她是知道的,主要是擔心衛宮被對方欺負了所以才跟上來的。
吃人不吐骨頭,不把人才壓榨乾絕對不罷休……這是魏彥吾身上的的標籤。
儘管誇示成分居多,但也側面說明了對方是個甚麼樣的人。
從衛宮在企鵝物流跟近衛局兩邊跑的樣子來看,衛宮現在應該正處於被壓榨的過程吧?
真是的,真不知道那隻企鵝是怎麼保護自己手底下的人的。
“呃…抱歉,她是跟我一起來的。”
看到年的樣子,衛宮有些尷尬。
畢竟這種行為說實在是有些不太禮貌的。
“沒事,這位也算是我認識的人,先坐下吧。”
對於衛宮尷尬的樣子以及年的這番操作,魏彥吾很快地就鎮定了下來,並示意衛宮找個位置坐。
不得不說,這位的突然到來,打亂了他剛才設想的許多想法,現在只能先收起那些心思了。
反正之後有的是時間。
另一邊,在看到魏彥吾並不在意年的行為後,衛宮倒是有些驚訝,但還是很快的就找了張椅子坐了下來。
畢竟魏彥吾自己都說了認識對方了,那衛宮也就不用在意這麼多了。
“先說說那個薩卡茲吧,他已經死了。”
在衛宮坐下來的瞬間,魏彥吾就直接進入了正題。
“死了?是因為傷勢過重嗎?”
聽到魏彥吾的話後,衛宮先是皺起了眉頭。
在這個瞬間他想了很多,像是對方可能是畏罪自殺,還是說是因為他動手砍下了對方的手臂?
因為審問被打死的這個可能性被衛宮拋到了腦後去了,完全沒有往這方面想。
“是服毒死的,那傢伙除了把自己的角給磨成豐蹄的樣子之外,還在裡面塞了毒藥。”
看衛宮的樣子,魏彥吾知道對方再擔心甚麼。
因為行動時下手過重,導致了線索中斷甚麼的…雖然不是當事人的錯,但這種無形的壓力還是很沉重的。
不過對方傷勢在最開始就得到了治療,死因也已經確定了是服下了藏在了自己角里的毒藥。
所以沒有必要讓這小子去想那麼多,直接就公佈了犯人的死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