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後過了幾天,衛宮的生活恢復往常。
唯一不同的地方是時不時會有人過來跟他討論一些長腦子的話題,尤其是伊斯那邊。
之前都會直接把整份情報打包好給他的,現在都是零散著的。
不過考慮到對方因為這陣子企鵝物流包攬了更多的工作,加了不知道多少的班的份上,衛宮也沒有抱怨的意思,就只是單純的吐槽一下。
現在衛宮手頭上的情報已經是相當多的了,那個感染者組織已經有跟羅德島辦事處接觸過了。
對方的目標就是他與林雨霞最開始就預料到的阻斷劑,除了阻斷劑之外對方似乎還希望辦事處的醫生們能提供一些簡單的治療。
辦事處這邊並沒有直接答應下來,不過表示願意給來到這邊的人進行治療,畢竟這本來就是他們要做的事情。
在這之後來到辦事處接受的治療的人的確是多了起來,多到人手有些不足。
於是衛宮就帶著許多的人手過來幫忙了。
都是冬木商店的孩子們,雖然沒辦法在醫療上給予幫助,但打打雜還是可以的,一定程度上可以減輕敏敏等醫療幹員的負擔。
“安德切爾,這邊麻煩一下。”
將另一臺車子裝滿藥物的箱子給搬上另一臺車子,衛宮順便喊了一下支援,這些東西是不重,但是他並不知道要怎麼擺放進去。
等等要是因為他的問題導致這批藥物損毀可就糟了。
現在他們正在運送從羅德島送來的醫療物資,是由A4行動預備組的人負責在龍門的護送以及運輸。
對的,是A4行動預備組,衛宮對於這個預備組唯一的印象也只有安賽爾這位醫生了。
還有前幾天打的那通電話也是A4的人,是該小隊的小隊長─玫蘭莎。
是個有些不太自信的人,衛宮第一次見到對方的時候對方在說話時咬到了自己的舌頭。
就…還挺有趣的。
不對,他怎麼也開始惡趣味起來了?這樣可不行。
這次衛宮主要是受敏敏跟安賽爾的委託才一起過來的,前者主要是希望衛宮能跟其他人多接觸接觸,後者則是因為工作太忙沒辦法抽出時間來,只能委託衛宮幫忙照顧一二。
“我來吧!”
在衛宮請求支援過後,一個充滿活力的聲音傳了過來,隨後衛宮就看到一位戴著護目鏡的佩洛跑了過來,接過了他手上的箱子。
“麻煩了。”
將箱子遞了過去,衛宮習慣性的道謝。
“不會不會!不如說衛宮先生你根本不用幫我們搬的,能幫忙出力我們已經很感謝了!”
聽到衛宮的道謝,對方急忙說道。
“卡緹你別那麼緊張,只是幫忙搬個東西而已。”
看著對方有些慌張的樣子,衛宮笑了笑說道。
可能是因為他這個外人在的緣故,A4小隊的人似乎都有些不太自在。
他長得很可怕麼?
衛宮開始反思起了這個問題。
然而事實是A4行動預備組的幾人當時也是臨時召集的一員,親眼看著衛宮以一己之力帶著眾多的精英幹員們回來的。
光是這點就值得他們尊敬了。
在幾人的努力之下,所有的東西都搬上了車。
“呼…有這些藥物在安賽爾應該就不會再苦惱沒有物資的事情了吧?”
駕駛座上,一名光環傾斜的白髮薩科塔人深深的吐了口氣說著。
剛剛那些藥物可是很重的,而車內的五人當中,卻只有他以及另外一位同樣白髮的沃爾珀看起來累的要命。
而衛宮、卡緹以及玫蘭莎看起來就相當有餘裕的樣子,卡緹甚至還有心思去逗弄玫蘭莎。
“這些應該不太夠吧?接下來可能會有大量的病人湧進來的。”
稍微算了一下剛才搬運的那些藥劑的數量,衛宮覺得可能不太夠用。
“誒…那安賽爾接下來有的苦了。”
聽到衛宮的話後,白髮薩科塔人在內心默默的給予友人祝福。
“安德切爾你可別再安賽爾面前這麼說,小心下次他打針的時候給你多扎幾下。”
一旁的白髮沃爾珀說道。
“我當然知道,還有史都華德你鬆懈了,別放鬆警惕,雖然龍門很安全但還是不能排除遭遇危險的可能性,敏敏可是說了最近龍門會有一點亂。”
被自家隊友提醒了一句後,安德切爾提醒了回去。
而白髮的沃爾珀,也就是史都華德在收到這個提醒後,也沒說甚麼,認命的做起了警戒的工作。
坐在後面的衛宮則是看著兩人的樣子,若有所思。
嚴格來說,他看的是安德切爾頭頂上那個歪斜的光環。
薩科塔人的光環還能位移的嗎?
會不會哪天能天使頭頂的光環就被企鵝物流的人給拉到其他地方去了?
這樣想還挺可怕的,之後還是提醒一下別拉光環好了,之後犯錯直接吊在天花板當燈光來源就行了。
衛宮的視線不斷的在幾人身上掃過,畢竟他也是受人委託的。
如同雷蛇之前拜託他看照傑西卡這個後輩一樣,芙蘭卡在得知衛宮與A4接觸之後就拜託他稍微照顧一下玫蘭莎。
時間允許的話就指點一下劍術,對方算起來勉強算是她半個徒弟了。
對於衛宮的近戰理解,芙蘭卡是完全給予信任的,也希望玫蘭莎能從衛宮這邊得到一些指點,多學一些到時候上戰場生存率才能多一點。
當然前提是衛宮有時間才行,這方面她也不強求。
這份要求對於衛宮來說自然不算甚麼,自然就答應了下來,加上安賽爾的請求,讓他有了更近距離觀察的機會。
內斂…或者說是不自信,這是衛宮再見到玫蘭莎後的最大的印象點,不過做起事來很勤奮,也有在嘗試努力突破自己。
除了她個人的努力外,A4小隊中的每個人也都有給予幫助。
整體來說是個氛圍還不錯的小隊?
就是他一開始搞錯了史都華德以及安德切爾的名字鬧了個笑話,不小心喊成了史都切爾以及安德華德。
還好兩人只是笑笑的就把這件事情推過去了,現在回想起來真的是非常的尷尬。
晃了晃頭,衛宮把這份尷尬給甩出了腦外,然後朝著後面看了一眼。
“後面那臺廂型車是不是跟得有點久了?”
回想了一下,好像從剛剛開始這臺車子就一直跟著他們,還保持了一段距離。
“有問題?”
駕駛座上的安德切爾看了一眼後照鏡,看到了衛宮所說的那臺廂型車。
“不確定,我記得幾個路口前他就在了,可能是剛好順路?不過保險起見還是繞一下路吧。”
衛宮沒有非常肯定,他也只是有些懷疑而已。
不過根據企鵝物流防跟蹤條款裡面提到的,遇到疑似跟蹤自己的車輛最好的辦法就是多繞點路看能不能甩掉他,順便可以確定自己是不是真的被跟蹤了。
德克薩斯教的,在衛宮給她梳毛的時候她都會稍微說一些事情,大多都是衛宮平時用不到的小知識。
沒想到現在居然真的有機會用上了…就離譜。
“瞭解,抓緊了!”
聽到衛宮的話後,安德切爾猛的踩下油門。
坐在車子裡面的衛宮都可以清楚地聽到輪胎摩擦地面的聲音,隨後就是整個身體承受起了向後的重量。
“嗚哇!”
一旁的卡緹抱住了玫蘭莎,發出了驚慌失措的聲音。
而衛宮以及史都華德兩人同時都在關注著後面的車子,再繞了一點路發現對方依舊死死跟著的時候,他們就確定自己被跟蹤了。
而且數量似乎比他們預想的還多一些。
“甩的掉嗎?”
一旁的史都華德問道。
“可能甩不掉,車子超重了。”
已經將油門踩到底的安德切爾臉上並沒有露出驚慌失措的樣子,而是相當冷靜的分析著現況。
“總之…不能在龍門市區與對方交戰,至少不能在人多的地方,不然會給普通市民們造成麻煩的,還有卡緹你通知一下辦事處的人。”
在安德切爾說完後,玫蘭莎馬上就分析了現在的狀況,並且指揮了起來。
同時她也從一旁取出了自己的武器,一把直刃長刀,沒有護手,就是一把非常單純的長刀。
“做好隨時交戰的準備,衛宮先生接下來可能會麻煩您出手了,芙蘭卡小姐有提到過您的近戰技巧非常優秀,讓我有時間就向你多學習。”
握住了長刀後,玫蘭莎深吸了口氣說道。
沒有過往的內斂、不自信的樣子。
但也沒有到握起劍就變成另一個人的地步,她是承受著來自自己隊員們的信賴,並試著努力回報這份信賴。
這份感情足以讓她短暫的忘卻自己的不自信。
“這點當然沒問題。”
看著對方的樣子,衛宮並沒有說出由他一個人來解決的話。
過去的他也許會想要一肩扛起所有的事情,然後一個人解決掉這些問題,但眼下的危機其實並不是很嚴重。
對於幾人來說是個很好的練手機會,而且他也能看看玫蘭莎的作戰方式。
但如果敵人過於強大,或者事情過於複雜的話,他或許還是會傾向自己一個人去解決問題就是了。
在車子駕駛到人煙較為稀少的路上後,後面的人似乎也注意到自己被發現了,於是直接駛到了他們面前打算直接來硬的了。
出乎意料的是,跟蹤著衛宮等人的車子似乎比他們想的要多,數臺車子迅速的圍成了包圍網將幾人困在了裡面。
只見大量的人拿著一些看著就很廉價的武器走了出來,。
可惜的是,這些人並不知道他們即將面對的是怎麼樣的敵人。
“安全優先…還有注意龍門的規矩,除非情況危急不然不要殺死人了。”
看著這些人,A4行動預備組的人並沒有緊張。
比這還要大的場面他們都見過了,這次只不過是一些小混混而已,他們拿的甚至只是刀、劍以及棍之類的武器。
而這些人持著武器的方式也不像是練過的人,他們最多就只是會揮舞著手上的東西而已。
那就更沒問題了。
真的要說唯一的問題的話,就是安賽爾不在,如果不小心受傷了還挺麻煩的。
而且龍門的規矩…見血可以,但人命不行。
鬧出了人命的話,對於羅德島跟龍門的合作會出現很大的間隙的。
“我守著車子吧,剩下的交給你們。”
從這些人的身上,衛宮並沒有感受到太強烈的危機感,果斷的就交給幾人自行處理了。
“那就麻煩衛宮你了!”
留下這麼一句話,卡緹就先拿著盾牌扛上去了。
而史都華德以及安德切爾兩人則是在車頂給予卡緹以及玫蘭沙支援。
“嗯…應該是這樣吧?”
至於衛宮這邊就稍微悠閒一點了,手上握著投影出來的,與玫蘭莎相同的長刀。
他人站在這裡就給足了壓迫感,這種沉重的感覺讓周圍的人們不禁向後退了幾步。
只能說,這些人終究只是一群小混混,拿起了武器就覺得自己能行了,但在遇到比自己強大的人的時候就又萎了下去。
“雖然不知道你們是誰派來的…不過我建議你們乖乖待在這裡別動喔?我這個人不太會控制力道呢。”
看著這些人似乎想往玫蘭莎那邊靠過去,衛宮將手上的長刀向下一揮,在地面上留下了長長的刀痕威脅著幾人。
“……”
這下幾人是完全不敢動了,對方只是輕輕一揮地面就裂開了,要是砍在他們身上呢?
說不定他們就得跟自己的女朋友或老婆分手了,慘一點的話甚至可能會分頭行動。
看著這些人的樣子,衛宮很滿意,同時收斂了一下身上的魔力。
這些人也不是甚麼好人,直接交給陳Sir等人處理就好了,要是他動起手來的話是有點血腥了。
近衛局的人也是很忙的,沒有必要給他們新增無謂的麻煩,而且還需要浪費醫療資源給幾人包紮。
現在的衛宮對於醫療資源這四個字是相當敏感的,畢竟每天都能聽到辦事處的人在嚎叫著東西不夠用。
只能說…無論是近衛局還是醫生,都挺辛苦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