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龍門下城區,冬木商店。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所以衛宮你*敘拉古粗口*的別在我面前做這玩意啊!這已經不是披薩了!”
被銀色的繩索綁著的拉普蘭德,此時正吊在上面看著衛宮的操作。
這是薩卡茲!此刻的衛宮在拉普蘭德心裡就像是薩卡茲一樣,頭上長著一對角,用著極其險惡的笑容做著最邪惡的事情。
有甚麼事情是比在披薩上面加稀奇古怪的東西還要可怕的?
當然是*充斥著讚美的敘拉古粗口*的把土司切塊鋪平,然後在上面放上披薩的醬料,美其名曰是吐司披薩。
這是甚麼邪惡的東西?衛宮你這個薩卡茲快住手啊!
這比菠蘿披薩還可怕!起碼把菠蘿挑掉了還能勉強撐其為披薩,而衛宮做的呢?
那是套了個披薩名字的髒東西!
“哼哼~鋪點切片香腸再撒點芝士,送入烤箱一百八十度八分鐘就完成啦!”
相較於在上面被執行著吊刑且充滿著憤怒的拉普蘭德,衛宮這邊就愜意的多了,還有心思可以輕哼著歌把東西送入烤箱裡。
原本的確是想披薩來給拉普蘭德一點教訓的,不過過程有些複雜,而且成本是有一些高了。
至少這裡的烤箱沒那麼大,放不下一個完整的披薩,而他現在手上的這個只不過是經過思考後的替代品而已。
反正他也沒那麼計較食物應該要是甚麼樣子,只要味道沒有營養餐奇怪就行了。
再經歷過營養餐的洗禮後,衛宮對於食物的要求降低了許多。
只要味道不要太過奇怪他都給過的。
而且他現在做的這個,除了簡單之外,材料也很好入手。
吐司、羽獸蛋、番茄醬、香腸、芝士,就這樣而已,而且大小好控制,做起來也沒甚麼特別難的。
特別適合教給孩子們,這樣之後商店的孩子們又多了其他的選項了。
而且他也成功的做到了之前想做的事情了──那就是讓拉普蘭德高掛在上面,看著他做著義大…敘拉古人都會憤怒的料理。
看!上面的白色生物正在口吐芬芳,同時奮力的掙扎試圖掙脫繩索。
可惜那繩子是衛宮投影出來的,就算讓拉普蘭德拿著刀都沒辦法解開來,只能等衛宮覺得差不多了才行。
“拉普蘭德你吃嗎?”
等待的同時,衛宮拿著一片剛才出爐的吐司披薩對著拉普蘭德詢問道。
其他的都被暗索跟孩子們拿去分了,剛剛他在做的是等等要帶給阿星跟孑幾人的。
“你還是讓我死了比較快!”
聽到衛宮的話,拉普蘭德掙扎得更賣力了,在上面晃啊晃的。
加上那一頭白色的頭髮,讓衛宮想到了晴天娃娃。
想到了晴天娃娃,衛宮就看了一眼窗外。
嗯,是晴天萬里,感謝拉普蘭德小姐的努力。
“誰讓你給德克薩斯發了那些的?我是讓你刪除不是讓你搞事的好嗎!”
將手裡的東西送進了嘴裡,衛宮慢悠悠道。
“所以說我知道錯了!快把我放開!你要做這些東西可以,但別讓我在這裡看著啊!”
看衛宮笑著對自己說這些話,拉普蘭德此刻的心情就是非常後悔。
後悔自己不該做樂子人,後悔自己在明知已經給衛宮惹事的情況下,還想著對方會繼續履行交易的承諾,給自己做好吃的。
這陣子的交流已經讓拉普蘭德知道眼前的衛宮的手藝了,最後她也因為自己的貪婪而付出了代價。
當然她也可以選擇不看,但架不住衛宮把製作過程哼成歌啊!
簡直喪心病狂!
“行吧,不過你不吃嗎?剛剛聽你肚子叫了好幾聲了。”
算了一下拉普蘭德在上面待了也差不多快一個小時了,衛宮也覺得這樣的處罰力道足夠了。
甚至還有點超出了也說不定?
不過衛宮還是希望對方填飽肚子在走的,人都來了,餓著肚子離開的確是有些不太好。
何況原本就答應對方要做午餐的。
“只要不是這些鬼東西都行!”
隨著衛宮撤回了魔力,拉普蘭德終於腳踏實地了。
她原本是想直接跑的,但衛宮的話還是讓她停了了腳步。
萬一對方要另外開小灶呢?
反正她的精神已經被摧殘過了,身體沒被摧殘就行了。
“看來你跟德克薩斯都很討厭這方面的事呢…我有另外做一份,現在算一下應該是差不多了吧?”
看著對方堅決說不的樣子,衛宮只覺得有些好笑。
在這方面德克薩斯跟拉普蘭德的反應幾乎可以說是一模一樣。
這玩意也不是衛宮想到的,而是他之前看著可頌按照網路食譜做出來的,結果德克薩斯一看到就直接抓著對方的角試圖往外扳開來。
衛宮表示自己從來沒看過德克薩斯這麼生氣的樣子。
不過他也不是甚麼惡魔,在明知對方厭惡的情況下逼著對方把東西吞下去,而且這玩意也不是很健康,那就更沒理由了。
他還是有買其他材料來做的,就是烤箱沒那麼大而且加熱方式比較麻煩,所以放在後面的空地那邊做。
現在算一下應該也差不多了吧?
“啥玩意?”
愣了一下,拉普蘭德一臉的疑惑。
然後想起來大概半個鐘頭以前衛宮的確出去忙了一小段時間,不會在外面烤披薩吧?
架著篝火烤的?
那你還不如不要端出來!
繃著一張臉,拉普蘭德跟著衛宮走到了後面的空地上,然後就看到了與這片空地格格不入的…窯爐?
看著衛宮將其開啟來,聞著從裡面傳出來的香氣,拉普蘭德剛才被綁在上面的鬱悶感全部都消失了。
眼前的衛宮果然還是太善良了,明明她挖了個大坑給對方跳,結果對方還是對她釋出了善意。
這樣子她下次還會想動手挖坑的,該怎麼辦好呢?
吃著衛宮特別烤的普通披薩,拉普蘭德已經開始在想著下次的挖坑計劃了。
“話說回來,你不是說有甚麼資訊要給我的嗎?東西呢?”
看著拉普蘭德心滿意足地吃著,衛宮問道。
如果讓他知道此刻的拉普蘭德在想的那些事的話,估計會一把抓過菠蘿撒在上面也說不定。
“是我們離開龍門這幾天的時候,貧民區發生的一些事情。”
放下了手上的披薩,拉普蘭德簡單的說了一下她昨天蒐集到的情報,並扔出了一臺終端。
也不能說是蒐集,就是之前有一點交情的幫派送了過來而已。
拳腳之交的那種交情。
簡單的說了一下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後,拉普蘭德就繼續開心地吃著披薩去了,留給衛宮一個人煩惱。
畢竟衛宮是有在定期關注貧民區現況的,不然他也不會在這裡有紅色惡魔這個讓人想去掐死起名人的稱號。
與陳Sir不同,衛宮動起手來幾乎沒有煩惱。
他又不殺人,最多就是拿大量的劍將人給關在裡面而已,比較棘手一點的才會試著讓對方失去行動能力。
至於讓他下死手的,也就拿著普通人性命來要脅的那些人了。
有的人做壞事是因為環境所逼,他們或許也有自己的生活以及煩惱在。
而有的人做壞事,則是因為想要更多。
拉普蘭德這次送來的這份情報當中就表明了龍門貧民區當中有著一個感染者團體正在組織著一部分的感染者們。
上次遇到這種情況…還是那起感染者連環綁架案來著。
只是這次似乎並沒有綁架人的意思,只是單純的拉幫結派而已,如果只是這樣的話近衛局實在是很難介入。
“就這些嗎?”
翻了一下終端上的資料,衛宮覺得很多地方都有些模糊不清。
例如收容的原因、目標之類的,還有最重要的就是上面也沒有組織名稱。
“我回來才不到一天呢!別逼得那麼緊好不?找那隻紫色的小兔子問問或許有會有收穫也說不定?說不定她也有被招募喔?”
看著衛宮還想要索取更多的情報,拉普蘭德就不樂意了。
她這回來才不到一天,拿到了這些情報後就第一時間過來了,結果還要被嫌棄?
換誰來誰能忍!
“唔…抱歉,這些我能拿給其他人嗎?”
被拉普蘭德這麼一懟,衛宮這才想到對方的確才剛回來不久,能蒐集這些已經很不容易了。
“隨意,反正我聽說近衛局那幫吊人基本上是不會介入貧民區的事的,一旦介入都是大事件…這樣一想我還挺希望他們介入呢?”
對於衛宮想把這些情報分出去的想法,拉普蘭德並沒有打算阻止,反正也跟她沒太大的關係,只要衛宮記住這個人情,下次別再她面前整這些薩卡茲的東西就可以了。
“你這想法有點危險了,快點吃!涼掉了可就不好吃了!”
聽到對方的話,衛宮敲了一下對方的頭吐槽道,隨後拿著自己的手機在終端上拍了照片,並分別發給了三人。
伊斯、陳Sir以及林雨霞。
想了一下,衛宮又發給了詩懷雅跟星熊兩人。
前者是有想整頓下城區的心思在地,而後者則是過去的老大姐,多瞭解依些狀況肯定不會有問題的。
至於伊斯跟陳Sir就更不用說了,都是長期合作的關係。
林雨霞就稍微特殊一點了,對方似乎很在意貧民區的樣子。
自從上次對方帶著自己去破壞製造劣質阻斷劑的工廠,加上那陣子貧民區時不時發生的火災以及爆炸後,衛宮也將其列入了這個小名單裡。
而且對方也是食物暱稱的一員,跟近衛局的陳以及詩懷雅熟識,肯定是沒問題的。
目前他手上的資訊也不多,那麼他就不多想了。
發給幾人目的也只是想看看其他人手上也沒有相關的情報回饋,當然衛宮說的是伊斯。
想當初他請假的時候,伊斯的語氣可是相當酸的。
結果他一回來就又馬上找了工作麻煩伊斯處理,對方估計想直接打死他了。
等最新的那一份吐司披薩出爐後,衛宮就先去到外面找暗索了。
稍微問了一下,對方似乎是沒有遇到這些人的樣子。
這樣也挺好的。
“幫我送到對面給阿星,然後再送去給孑吧!吃飽了是該運動一下了!”
詢問過後,衛宮直接拎著裝好的吐司披薩放到了暗索麵前說道。
也算是找點事情讓對方動一動了,每次來就只看到對方趴在收銀臺上,這樣對身體健康可不好。
在暗索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出門後,衛宮就坐在店裡開始思考著今晚要不要行動。
雖然還沒有甚麼惡劣的事情發生,但前陣子發生的那些事情還是讓衛宮有些擔心。
儘管不關他的事,但他還是有些放不下。
老闆聽了都關心他是不是有工作狂的體質的那種。
這就挺讓人難過了,不過衛宮也就只是有這個想法而已,還沒有想要實踐的意思。
誰讓他手上情報少的可憐,情報上面大多數都只是片面的資訊,只是大概知道有這麼一夥人再行動著而已。
他就算想找也沒辦法啊!而且之前的方法也行不通,畢竟對方只是言語上勸說,就像是在推銷一樣,並沒有明顯行為特徵在,他想用眼睛去看出來無疑是件非常難的事。
但凡有個明顯一點的人在…
“……”
好像還真的有,前陣子跟林雨霞一起行動遇到的那夥人就挺可疑的。
不過整合運動…目前觀感不是很好就是了,雖然那裡是Archer曾經待過的地方,但那也是三年以前的事情了。
這麼久的時間已經足夠讓一個人變得面目全非了,何況是一個感染者組織呢?
想到這裡,衛宮感覺有些頭疼。
“橘色,以及紅色麼?”
想著那位從煙霧出來的兜帽人所說的話,衛宮覺得…可以相信一下。
至少當初跟阿麗娜見面的時候,對方暢談著有關整合運動時的表情並不是甚麼窮兇惡極之人會有的。
看在Archer以及阿麗娜那時候的表情上,衛宮願意相信那位兜帽人所說的話。
畢竟這片大地上的感染者,的確需要一個如同阿麗娜口中所描述的希望,以及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