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小氣,我跟你比較熟啊!找你比較方便不是麼?”
看著衛宮如此抗拒的樣子,拉普蘭德輕笑著說道。
還可以趁著去找衛宮的功夫,看有沒有機會可以巧遇一下德克薩斯呢!
她可真是個小聰明!
整個企鵝物流當中,似乎也就眼前的衛宮沒那麼排斥她而已了,除了德克薩斯以外的三位似乎都對她相當的警戒來著。
也是,畢竟她在一般人的眼裡就是那副模樣,直到現在也就衛宮這傻小子會因為她是德克薩斯的熟人所以特別照顧她而已。
真該說這小子單純還是蠢呢?
不過她也不討厭就是了,像這樣子被人照顧著的感覺還是挺不錯的。
“你只是想找德克薩斯吧?”
衛宮這邊也無情戳破了拉普蘭德的真實意圖,甚麼包紮甚麼方便都是騙人的,只是想找個機會找找德克薩斯而已。
他不清楚兩人之間過去有甚麼,不過很明顯現在的德克薩斯是有些抗拒接觸拉普蘭德的。
或許跟她口中所謂的過去有關?
這點衛宮也不清楚,只能等德克薩斯哪天自己想說了他才會知道。
“嘖,怎麼突然變聰明瞭?之前你明明很好糊弄過去的!”
看著衛宮發現自己的想法,拉普蘭德配合的咋舌了一聲說道。
隨後就收到了來自衛宮的白眼。
總感覺這傢伙比以前還難搞了…拉普蘭德內心吐槽了一下。
“那個…衛宮先生,你的手好像流血了。”
看著兩人互相吐槽,坐在前面的傑西卡指著衛宮的手弱弱的說道。
這個她很早就有發現了,不過剛才兩人正在對話,她一直都找不到時機可以介入話題,直到兩人對話到一個段落後才找到時機開口道。
“嗯?應該是被她的指甲滑到的吧?小傷口,沒甚麼的。”
稍微看了一下,在左手食指上的確有一道細小的傷口,看著就像是被甚麼東西劃開的。
小到傑西卡沒有提到的話,衛宮根本不會發現的那種,不過還是有些許的血液滲出的。
“哈啊!?我受傷你就要包紮,你受傷就可以放著是吧?”
看到衛宮打算放置不管,拉普蘭德表示譴責。
這是雙標!
她剛才可是在美夢之中被弄醒的!衛宮這傢伙上藥的時候還特別戳了幾下,很痛的!
“你那是被感染生物弄得,我這只是被你的指甲劃傷的,沒得比好嗎?”
看著拉普蘭德一副激動的樣子,衛宮無語道。
可惜拉普蘭德並沒有打算聽衛宮的解釋,而是拿過了原本衛宮已經收拾好還回去給香草那邊的醫藥箱子,打算讓衛宮知道一下被強制包紮是甚麼感覺。
速度得快一些!要是再慢一點的話那傷口都快癒合了!
“別鬧了…”
雖然嘴上是這麼說,不過衛宮也沒有反抗的意思。
依照他對於拉普蘭德的認識,這時候就順著對方的想法去做就行了,要是逆著來的話…感覺很累。
這次衛宮可是完全抱著放假的心態來的,這種事情就隨意了。
“我想想…要先沖洗傷口然後弄乾在上藥麼?”
抓著衛宮的手,拉普蘭德開始回想著該怎麼包紮傷口。
通常來說是先把傷口給沖洗乾淨,然後弄乾之後就開始上藥,最後再好好的包紮起來這樣。
中間還得看傷勢決定要怎麼處理…反正衛宮這傷勢隨便弄弄就好了,她只是覺得衛宮有些雙標所以才要給對方包紮的。
簡單來說就是來報復的。
只是眼下也沒有可以拿來沖洗的東西了…剛才香草跟衛宮兩個就用的差不多了,畢竟剛剛要處理的是酸液,需要大量沖洗,所以都用完了。
不過沒關係!這傷口也不嚴重!就用老方法來解決就行了。
從思考到動手只不過過了幾秒鐘而已,只見拉普蘭德直接就把衛宮流著血的那隻手指放進了嘴中。
傷口這種東西,口水弄一弄其實就差不多了,原本她就是這麼做的,只是衛宮這個人比較麻煩一點,硬是要上藥。
“嗚哇,這是免費能看的?”
坐在最前面的芙蘭卡恨不得坐到香草或傑西卡的位置拿起手機或終端狠狠的拍一波照片。
可惜沒辦法,她現在能這樣子看到就已經相當勉強了,更別提拍照了,拍出來效果肯定很差。
距離近一點的香草以及傑西卡也都愣住了,前者一副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情的樣子,後者則是看得眼睛都瞪大了。
衛宮:“?”
而衛宮這邊則是默默地打出了個問號。
發生了甚麼事?怎麼拉普蘭德莫名其妙就把他的手指含進去了?
回過神來的衛宮果斷抽出了手,然後拿著自己的衣服一臉嫌棄地擦拭著道:“你不會是剛剛戰鬥的時候把腦子打壞了吧?我會和醫療部說明一下你的狀況的。”
“……”
被衛宮如此嫌棄的拉普蘭德雙眼直視著前方,或者應該說…雙眼並沒有聚焦。
“腦子不會真壞了吧?”
注意到拉普蘭德異樣的衛宮在把手指擦拭乾淨之後,伸出了手在對方的面前揮了揮,但對方依然沒有任何的回應。
“拉普蘭德小姐沒事吧?”
前面的幾位也察覺到了拉普蘭德的異樣,紛紛關心道。
至於拉普蘭德…她與衛宮的手指,或者應該說血液接觸的那一個瞬間,就感覺到渾身上下都暖洋洋的非常舒服,隨後就看到了許許多多奇怪的東西。
反正她能肯定絕對不是在車子內部就是了。
那是一間堆滿了雜物的倉庫,在中間鋪著一塊墊子,上面有著許許多多的工具擺放著,一旁還有一些機器。
目光再放得更遠一點,可以看見上半身渾身是血的衛宮被人給粗暴的打了近來,撞在牆壁上。
“……”
哇喔,拉普蘭德不知道該說些甚麼呢。
那個總是遊刃有餘的衛宮居然也有這麼狼狽的時候?
這就有些奇幻了…姑且先不論這裡是哪裡,拉普蘭德對於眼前發生的事情很感興趣。
能讓衛宮這麼狼狽的人,肯定很強吧?
可惜在這裡她似乎不能隨意走動,只能眼睜睜看著一個藍色頭髮的男子拿起了血紅色的長槍朝著坐在了地上的衛宮刺了過去。
原本有些期待衛宮會突然掏出那招牌的黑白雙刀進行反擊的…只是對方好像說了些甚麼?
鮮紅色的紋路在衛宮的手上蔓延開來,然後成型,緊接著就是大量的光芒照亮了整個倉庫。
刺眼的光芒讓拉普蘭德有些睜不開眼,不過她沒有選擇閉上眼睛,而是微眯著眼繼續看了下去。
待光芒散去,藍色頭髮的男子已經被擊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位穿著藍色騎士服的金色頭髮少女。
對方手上彷彿就像是拿著風一樣,好像有甚麼東西在那邊,但又看不太出來。
這是一場無聲的夢,從衛宮被推進來撞牆到剛才為止,拉普蘭德都沒有聽到任何的聲音,也無法進行移動。
直到那位金髮少女出來之後,拉普蘭德才聽到了對方說道:
“試問,你就是我的Master嗎?”
這是來到這裡之後,拉普蘭德唯一聽到的話,也是她唯一聽見的東西。
隨後大量的黑泥涌入,將她給埋沒了進去。
再次睜開眼睛,她發現自己又回到了車子上了。
“回來了?”
從那有些莫名其妙的地方回來,拉普蘭德表示有些懷念。
至少身體能活動了,而且耳朵能聽到也是件令人開心的事情。
如果第一個聽到的不是來自黑鋼國際那位胖狐狸小姐的冷笑話就更好了。
“醒了?你沒事吧?”
醒過來的拉普蘭德發現自己就躺在了衛宮的腿上,對方甚至還用手貼著她的額頭,似乎在測量體溫的樣子。
嚇得她趕緊就坐直了身子。
“我剛剛怎麼了?”
坐直了身子,拉普蘭德問道。
她的記憶也就是從半開玩笑的說要給衛宮包紮後就中斷了,看來她剛剛都昏迷著?
所以那是夢?
為甚麼她會夢到衛宮?
要做夢好歹也是夢到德克薩斯吧?
拉普蘭德表示自己跟衛宮應該還是屬於有點熟但又有些不是很熟的階段,基本上全靠著德克薩斯這個中間人撐著。
缺少了德克薩斯的話,她拉普蘭德在衛宮眼中其實跟他在冬木商店收留的孩子們差不多,或者說更低一些?
畢竟那些孩子們很聽話,而她很清楚自己在他人眼裡是怎麼樣的,只是她不在意罷了。
對於她而言,他人的目光是無意義的。
“你剛剛突然整個人就呆住了,叫了好幾次都沒回應,看你的樣子這是第一次發生?”
一旁的衛宮稍微說明了一下剛才的狀況。
剛才拉普蘭德的狀況就是整個人都呆住了,怎麼叫都沒有回應的那種,如果不是還有呼吸的話衛宮真的就以為對方猝死了。
最後在傑西卡的建議下,姑且讓對方先躺了下來休息,過了好一陣子對方才醒了過來,看起來還活蹦亂跳的,應該是沒甚麼大問題。
不過衛宮保險起見還是稍微測量了下體溫…結果對方直接就跳了起來。
“剛剛看到了些奇怪的東西……看到衛宮你被一位藍色頭髮的男子給打進了倉庫裡面,一副非常狼狽的樣子,然後一個金髮少女出來救場。”
揉了揉自己的眉間,拉普蘭德說道。
一時之間發生的東西有些多了,她腦瓜子疼。
不過現在的她可以明顯感受到身體是很輕鬆愜意的,很少有這麼好的狀態。
畢竟她自己也不是很照顧自己的身體,偶爾想到的時候才會來點阻斷劑,也就是在接觸到羅德島之後才開始正式接受了治療。
在那之後的確是有慢慢變好一些,但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麼好過。
感覺特別的爽快。
“啊這…”
聽著拉普蘭德的話,衛宮大概知道發生了甚麼了。
對方直接接觸了自己的血液,觸發了補魔的條件了,在補魔的過程中,偶爾有小機率會看見一些記憶,尤其是那種令人印象深刻的記憶。
對於他來說,雖然沒有屬於自己的那段記憶,但連續數次記憶中在倉庫與Saber初次相遇的那個夜晚的確是很難讓他忘記的回憶之一。
特別是當時對方所說的那句話更是印象深刻。
可以說在那個夜晚,衛宮士郎的命運迎來了轉捩點。
只是…這片大地上的人們有魔術迴路麼?
還是說是源石?
這點Archer好像有說過來著,不過他只記得對方讓他不要太過靠近源石而已,其他的都忘得差不多了。
目前也不確定究竟是好是壞,之後還是小心一下這種狀況吧…要是因為魔力的問題不小心出事了,他會過意不去的。
“看來你應該是知道些甚麼。”
看到衛宮的反應,拉普蘭德知道對方對於自己剛才說的話有反應,代表衛宮是知道她在說甚麼的。
那也就代表,那時的衛宮是真的被人給吊著打,甚至還需要人救場。
從外表來看,似乎跟現在也沒太多的差距,只是那時顯得更蠢更傻一些。
那麼究竟是發生了甚麼,衛宮才能在短時間內從被人吊著打變成現在這副模樣呢?
抑或是說…衛宮那時對付的敵人,是他自己完全應付不來的?
這些拉普蘭德就不清楚了,持有的資訊太少了。
“晚點再跟你說,還有下次別亂吃東西了,小心把你自己撐死。”
衛宮也不清楚拉普蘭德看了他多少的記憶,如果只有那一段的話應該是無所謂的,還不至於到社死的地步。
同時警告了對方一番,如果不是對方任意妄為直接含了他受傷的手指,根本就不會發生這些事情。
當然他自己也有問題就是了,知道魔力跟源石是可以產生奇妙的化學反應的,卻沒有在這方面作足防護措施。
“誒?真是可惜啊!衛宮你的血味道還不錯呢!”
聽到衛宮的話,拉普蘭德只覺得有些可惜,雖然不知道原理是甚麼,但衛宮血液提供的那暖洋洋的感覺是真的舒服。
原本打算今晚睡前再來這麼一下的,感覺肯定能一覺好眠。
“別說出這麼恐怖的話啊!”
對於拉普蘭德讚美自己的血味道不錯,衛宮那是一點都開心不起來。
從各種方面來說,這種話題對於衛宮來說有些太超前了,他很難理解到底有誰會覺得血液很美味。
不對,這片大地上好像有類似吸血鬼的存在,似乎是叫血魔的樣子?
如果衛宮沒記錯的話,上次被凱爾希吊在羅德島甲板上的華法琳醫生似乎就是血魔的樣子。
而且對方會被吊在那邊,就是因為想對他的血打歪腦筋。
此刻的衛宮突然有點想回龍門了,他總感覺這次的羅德島體檢之旅會很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