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這邊投降。”
最後扔出雙刀引爆陷阱後,衛宮直接蹲低了身子假裝體力不支的樣子說道。
陷阱的距離他有好好拿捏的,距離兩人都有一段距離,所以兩人是不會被判定出局的。
不過再被陷阱左右包夾的情況下加上自然風的吹拂,爆炸產生的粉塵以及味道都很好的往陳跟星熊二人臉上吹去。
衛宮這麼做的理由也很單純,就只是他想再最後階段報復一下而已。
畢竟有句話是這麼說的來著…下屬犯錯上司也有責任?
衛宮可不信剛才喊著奇怪口號的那些人全是詩懷雅的部下,如果真是那樣的話,詩懷雅早就完成了擊倒陳Sir這個夢想了。
加上剛剛陳本人似乎也罵得很開心,所以這就下手了。
其實是可以迴避星熊的,不過兩人配合得相當緊密,最後也是沒找到甚麼好機會。
之後會再做一些醃製的下酒菜賠給對方的。
“喔…收到,那麼這次演習就到此為止了!由近衛局方獲勝!”
另一邊收到了衛宮的投降訊號號的裁判組也反應了過來,宣判了這次的結果。
德克薩斯那邊早就再本人狠狠的踹了幾個去吃陷阱之後就投降看戲了,衛宮這邊跟陳以及星熊可是摸了很久的。
兩人可謂是被好好地打磨了一番。
“衛─宮─你這個*龍門粗口*的!”
從爆炸的塵土之中率先衝出來的是陳Sir,只見對方頭上的井字號不斷地跳動著,彷彿隨時都會爆炸開來一樣。
喔不,是已經氣炸了?
誰會想到呢?衛宮打著打著就突然引爆了兩個陷阱然後投降了,這讓她想找回場子的話只能在之後的對練之中去想辦法了。
順帶一提,兩個陷阱是榴槤味以及臭雞蛋味的,那味道簡直酸爽。
現在她第一個想的就是扁衛宮一頓,然後去找能天使好好聊聊人生理想。
可惜的是陳很清楚自己哪怕有著憤怒的加持,她也是不可能打贏衛宮的,所以她只能先先去找能天使談談理想了,順便把想扁衛宮的那一份加上對方身上。
“陳Sir,不能隨便爆粗口的喔?上面可是看著的呢!”
已經躺平在地上裝著自己很累的衛宮撐起了頭說道。
“嘖。”
經過衛宮的提醒,以及身後抓住自己肩膀的手,陳這才被迫冷靜了下來。
“唉,老陳你冷靜點,不就吃個陷阱而已麼?雖然的確是衛宮不厚道就是了。”
長年負責調解陳跟詩懷雅的紛爭的星熊,自然是很清楚要怎麼樣才能讓對方冷靜下來。
簡單來說大力出奇跡。
這點異味對於兩人來說也不算甚麼,作戰之中也不是沒有遇到更難聞的味道。
只是回去後想洗掉這些味道估計得費不少功夫罷了。
對於衛宮那麼一個小小的腹黑舉動,星熊自然是看的明明白白的。
這點的確是近衛局方的問題,在Missy的帶領下,近衛局很好的引爆了名為衛宮的炸藥,結果炸藥威力過猛差點把自己給炸沒了,還波及到了她們這邊。
看那邊已經走出來想看老陳笑話的詩懷雅以及其他的人,星熊大概就能知道衛宮剛剛究竟是開了多少火力。
畢竟每個人身上或多或少都卡了幾根吸盤箭矢,看起來特別的滑稽。
尤其是Missy更是如此,臉、手、腿上面都有著大量的吸盤箭矢卡著,甚至還能看到一些硬拔而產生的紅印。
對方楞是帶著這樣的身子,都想看老陳的笑話。
結果可想而知,兩人直接直接互相咩了起來,她又得上去勸架了。
“誒,衛宮你剛才可真帥啊!非常有那種最終Boss的感覺呢!”
隨著演習的結束,早就被淘汰的三人也湊了上來,可頌跟能天使率先戳了戳躺在地上的衛宮的臉。
真不愧是衛宮啊!輕易的就做到了她們做不到的事情!
衛宮:“?”
能不能好好說話?沒事戳我臉幹嘛?
“別戳了!還有離我遠點!”
大手一揮,衛宮拍掉了兩人不安分的手,兩人手上傳來的氣味讓他有些難受,衛宮能猜到大概是能天使很好的滅在了自己的陷阱手上,連帶著可頌一起的那種。
“甚麼?衛宮你居然嫌棄我們!?可頌!我們上!”
看到衛宮居然嫌棄她們身上的味道,能天使不能忍!
她可是靠著最後的陷阱硬生生拖住了近衛局好一段時間的,結果衛宮居然還嫌棄上了?
不過就是臭了點…好吧,是挺臭的,要不是太過期待後續發展,想親眼看到後續的話,他們倆早就衝回去洗澡了。
現在都快醃入味了。
不過她們也是看了個爽,衛宮以一人幹翻了近衛局大半的人,而且還是以絕對輾壓的姿態。
看到近衛局三巨頭紛紛在衛宮手上吃癟,她們心情可以說是極其的愉快。
畢竟衛宮就是企鵝物流的人,四捨五入下來就是她們讓近衛局三巨頭吃了癟。
這種感覺超爽的好嗎!?
而她跟可頌的報復也很簡單,衛宮現在不是躺在地上麼?那麼就由她跟可頌一起扛起衛宮吧!
於是就在衛宮一副死魚眼的情況下,能天使跟可頌一人一邊,抓著衛宮的手放在肩膀上,將對方給扶了起來。
同時她們的手也穿過了衛宮的肩膀,很好的卡住了衛宮,讓對方沒辦法直接掙脫開來。
試想一下,兩個醃入味的人貼著這麼近……
其他人衛宮是不知道會有甚麼想法,不過衛宮現在已經在想這兩條魚醃製的如入味,應該是不需要吃飯了吧?
不對,不吃飯可不行。
那就只煮白飯讓她們聞著自己的味道配著吃吧!
“這兩個白痴…”
看著能天使跟可頌的操作,德克薩斯一臉的無奈。
這兩人,尤其是能天使似乎都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處境吧?
近衛局那邊可是有一堆人惦記上她的喔?結果她現在還對在近衛局名聲還不錯的衛宮下黑手,直接把最後一個願意幫她說話且跟近衛局有關的人給趕到了對立面去了。
作為隊友,德克薩斯只能祈禱能天使之後的日子平安無事,招惹了外面的近衛局,還去點了衛宮的火,裡外都是敵人,也不知道對方這幾天要怎麼過。
“感情挺好的不是麼?”
一旁的空就沒想的那麼多了,她只是單純覺得三人的感情真好,好到開這種玩笑都不會翻臉。
或者應該說是衛宮的脾氣好?放任著兩人如此?
“你可別學著兩人了…不然之後好一段時間兩人估計都只能吃土了。”
看著一旁的空臉上寫滿了羨慕,德克薩斯有些擔心空就這麼跟兩人學壞了。
要是真的發生這種情況的話…衛宮估計會把問題歸咎於能天使跟可頌頭上,認為是兩人帶壞了空的。
“嗯?”
空表示無法理解,只能歪著頭一臉疑惑的看著德克薩斯。
“你們…”
其實衛宮現在內心就很想直接讓兩人吃土了,有了兩人的操作在前,陳跟星熊以及詩懷雅也找到了報復打擊的辦法,紛紛湊了上來說要扛著他走。
結果可想而知,五個人裡面有四個人吃了能天使的陷阱,其中一個還想把他投影出來的東西粘在他的額頭上。
此刻的衛宮臉上的表情已經跟孑有九成像了。
“我們可是為了你好啊!”
看著衛宮的樣子,星熊笑著說道。
“星熊說的沒錯。”
一旁的陳點了點頭說道,看著衛宮此刻的樣子就解了一半的氣了。
“不是!衛宮你可以讓這些東西消失的話就把它們全部收回啊!怎麼可以只收回我要黏在你身上的!”
詩懷雅這邊就比較慘了,為了她的報復,她可是硬生生地擠了進來的,結果手上拿著一堆箭矢想粘在衛宮身上,剛接觸到就直接變成藍色的粒子消失了。
沒有報復到就算了,還把自己沾了一身臭。
這次最大的輸家估計就是她了。
一時氣不過,詩懷雅反手直接把手上剩餘的吸盤箭矢往陳的頭上戳了過去。
噗哧一聲,吸盤箭矢穩妥地黏在了陳的頭上。
這個衛宮就沒有撤回了。
“叉燒貓!你個撲街!”
感覺到自己額頭被頂了一下的陳,看到自己視野之中多了一個熟悉的箭矢身,還有那隻不安分的手,一下子就知道發生了甚麼事情。
果斷放棄了從衛宮這邊找回場子,轉過身就要跟詩懷雅來個1v1。
“哈哈哈─”
看著兩人的樣子,星熊也懶得勸了,直接就在一旁看起了戲來。
比起剛才咩來咩去吵出了火藥味,現在很明顯就是兩個人單純在打鬧嬉戲而已。
儘管手段在外人看來是有些殘暴了。
企鵝物流這邊也選擇了看戲,衛宮也在這時被兩人給鬆開了手尋回了自由身。
可惜,他已經被兩條醃入味的鹹魚散發出來的味道給汙染了,加上陳跟星熊後續的操作,他現在就跟踩了陷阱沒兩樣。
唉,心累。
不過看著陳跟詩懷雅兩人互相往對方身上黏吸盤箭矢的操作還是挺解氣的,衛宮甚至還加碼投影了一些讓兩人有更多的選擇。
結果就是兩人頭上都黏了個更大號的吸盤,根本就取不下來的那種,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些紅色圈圈的印子在。
只是詩懷雅身上更多一些而已,畢竟她最開始吃得最多發吸盤箭矢,後面跟陳打起來也沒討到好。
可以說是這次的最大輸家。
“那個…我知道你們那邊玩得很開心,不過該收拾現場了喔?”
就在陳以及詩懷雅的決鬥告一個段落之後,通訊器內傳出了雷蛇的聲音,而且隱隱約約還可以聽到有人在笑著。
“收拾現場…?我們也要麼?”
聽到要收拾現場,可頌臉上就糾結了起來。
她恨不得衝回宿舍洗個熱水澡,然後躺在沙發上的,結果現在居然還要她們幫忙收拾現場?
“其他的不用你們操心,只是陷阱你們總得回收吧?”
聽到可頌的問題,雷蛇回道。
只是她說的話,讓企鵝物流幾人紛紛側目,然後都向後退了一步。
“嗯?你們這是?”
當然,某個罪魁禍首被幾人聯手推了出去。
“能天使啊,自己的東西要自己收拾好喔?”
只見衛宮一如往常,露出了個笑容說道。
“不是,你們就讓我一個人收拾嗎?”
看著衛宮那個笑容,能天使瞬間就沒了反抗的心思,不過只有她自己一個人的話也太累了吧?
埋陷阱跟挖陷阱可是兩回事,她可沒有記住自己在那些位置埋了陷阱的!
“當然。”
“這不是肯定的麼?”
“我過兩天有演出,可不能帶著奇怪的味道的。”
只見德克薩斯、可頌以及空紛紛找了個理由,其中也只有空的理由最正經,另外兩人完全就是抱著這件事很麻煩,所以想甩鍋的態度。
“衛宮!”
眼見自家隊友們都是這副模樣,能天使將目光看向了衛宮。
如果是衛宮的話……
“能天使唷!你不是還有雙腳嗎?直接跑一圈不就行了?”
衛宮給出了個非常薩卡茲的提議。
他的想法非常簡單,陷阱的殺傷性完全接近零,更多的是裡面帶著惡臭的東西,但能天使已經把最臭的那一份引爆在自己身上了,那也就代表著現在的能天使已經無所畏懼了!
畢竟在臭也沒有她現在身上來的臭了!
這個提議一提出來,瞬間得到了在場所有人的支援。
企鵝物流這邊不說,近衛局那邊可以說是備受能天使這些陷阱的折磨,一時間愣是找不到方法可以整治對方。
原本以為只能在之後找機會來著,沒想到衛宮一開口直接Get了眾人的心思。
這個提議好啊!讓埋陷阱的人自己去觸發剩下的陷阱甚麼的,她們完全沒想到啊!
“衛宮你不能這樣啊啊啊!”
聽到衛宮的提議,能天使果斷選擇了求饒。
讓她跑一圈去觸發所有的陷阱甚麼的,未免也太殘忍了吧?
沒有衛宮親手做的蘋果派慰勞她是絕對不幹的!
“你跟可頌快點解決的話,或許我可以考慮把你們接來一週只能聞著自己身上的味道配著吃白飯的計劃給取消喔?”
看著能天使的樣子,衛宮也不是甚麼惡魔,隨手就安排了可頌幫忙。
可頌:“?”
聽到衛宮的話,可頌明白對方這是在報復剛才的事情。
原本已經做好了準備的…沒想到居然是一週的白飯嗎?
太殘忍了!
但這很衛宮!
“不就是跑一圈嘛!能姐衝鴨!”
兩人跟衛宮鬥智鬥勇這麼久了,自然是能肯定衛宮剛才說的都是真的。
一個星期的白飯甚麼的,她們不要啊!
能天使也沒有想要蘋果派的心思了,比起一次的蘋果派,吃一週的白飯這個懲罰明顯更可怕。
只見兩人一下子就邁開了步伐,在兩邊跑了起來。
“嗚哇…衛宮你都是這樣對待她們的麼?”
看著兩人就這樣乖乖就範,詩懷雅問道。
難怪最近企鵝物流這麼安份…畢竟不安份就沒飯吃了,衛宮幾乎是抓住了幾人的命脈了。
只能說…乾的好!請加大力度!
“但凡她們倆不要這麼皮,我都不會這樣子做的。”
看著陳、星熊以及詩懷雅用著奇怪的目光注視著自己,衛宮嘆了口氣無奈道。
請相信他,他真的都是被逼得,不做到這種程度的話根本管不動這兩個熊孩子的好嗎?
“…辛苦你了。”
看著衛宮一臉憂愁的樣子,星熊覺得自己在這方面肯定能跟衛宮聊得開來的。
在帶人這方面,大家都不容易啊!
“不過這次演習真的是…也不知道究竟演了些甚麼。”
一旁的陳緩了過來後,嘆了口氣道。
她自然是不知道魏彥吾安排這次演習的主要目的是甚麼,不過就她看來,演習應該是那種在不會受重傷的情況下,讓近衛局一部分較少參與實戰的人也可以獲得經驗的地方。
結果好死不死找個企鵝物流的,被能天使噁心了一把不說,還差點被衛宮一個人打團滅了。
丟人!太丟人了!
當然陳說的丟人指的是能天使的部分,衛宮這邊沒有拿出螺旋劍已經是對方最大的讓步了。
而且不只是螺旋劍,衛宮這次除了弓、箭使以及跟她們對戰時投影的那一對雙刀外,衛宮幾乎就沒有投影過其他的東西了,可以說是放水放到了一個極致。
更別提對方最後還選擇了投降,給近衛局留下了最後的遮羞布。
儘管在她看來這遮羞布有跟沒有沒甚麼兩樣就是了,但至少心意有到。
“演習這事啊!除了長經驗之外,也是讓人認清自己實力,找到自己定位的場合喔?”
一旁的星熊就不是這麼理解的了,魏彥吾找來企鵝物流肯定就是有其用意的,在明知道企鵝物流這麼跳脫且有衛宮這個BUG的情況下,星熊能想到的就是魏彥吾想借著這個機會讓近衛局的所有人認清自己的定位。
這陣子有了衛宮從旁協助,大多人的心態其實都有了變化的,特別安排了一手衛宮在對面也是為了刺激一下這一些人。
至於效果…只能等之後了,現在也看不出來。
“也是。”
聽著星熊的話,陳感覺稍微好受了一些,順手從詩懷雅的頭上拔了一根吸盤箭矢下來,讓她的心情又好了幾分。
“???”
還在等著衛宮直接撤回魔力的詩懷雅滿頭問號。
她招誰惹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