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企鵝物流這群撲街!”
指揮著近衛局的人進行圍堵的作業,陳覺得自己理智快不夠用了,先是被戲耍了一波花了一些時間才重新找到這邊來,結果又遇到了一個大難題。
“*溫文儒雅的龍門粗口加上親切的維多利亞問候語*”
在內心無數次親切的問候了舉辦方以及提出要辦這次演習的龍門高層,陳感覺自己理智加了一點。
雖然增加了,但沒甚麼用,因為馬上就又被消耗掉了。
畢竟今天龍門的空氣顯得格外的特別,尤其是對於近衛局的大家來說更是如此。
有多特別?
特別的臭!
天殺的!企鵝物流到底在附近埋了多少陷阱?還*龍門粗口*全是那種充滿了惡臭的!
剛剛她還收到訊息,說是近衛局的淋浴間都不夠用了!
“老陳你冷靜點…雖然說企鵝物流這樣的確不是很厚道,但那也是在規則範圍內的。”
看著陳隨時都有可能拔刀直接衝上去跟企鵝物流的人拼命,一旁的星熊試圖安撫對方的情緒。
要知道現在這裡除了有大量的陷阱之外,上面還有衛宮這個狙擊手呢!
也不知道是誰的惡趣味,居然讓衛宮拿那種吸盤箭矢進行攻擊。
而且衛宮也不知道是對那些箭矢做了甚麼改動,變得很難取下,就算取下來了也會在身上留下紅色的印記。
之前可沒看出來這小子居然這麼腹黑的!怕不是學壞了!
“撲街龍你就不能帶頭衝鋒攻堅進去嗎?在這邊鬼叫又不能改變甚麼!”
星熊:“?”
一旁的詩懷雅狀況也不能說非常好,畢竟她人在現場,而現場附近幾乎全是能天使特製炸彈的味道。
各種味道混合再一起,直接讓那臭味變得非常…詭異。
對,只能用詭異來形容,正經人根本想不出來該用甚麼詞彙來形容這些味道。
儘管她可以忍受這些味道,但聞多了還是有些不適的。
至於面罩…主辦方不給用,說是真實情況下,被炸到這麼一下就是非死即傷,只是一些味道而已,忍一下就過了。
典型的高層不知低層苦。
於是詩懷雅將一部分的悲憤發洩到了這次行動的最高指揮,也就是陳的身上。
罵起來那是一點負擔都沒有,甚至有點爽。
“你把那個射箭得先解決掉,我就帶人攻堅進去。”
聽到詩懷雅的話,陳的頭上出現了個井字號。
這叉燒貓腦子是不是被臭壞了?這種狀況怎麼攻堅進去?
先不說那些陷阱,光是上面那個衛宮就是個大問題了好嗎?
“你不攻堅進去怎麼解決啊!”
對於陳那不可理喻的說法,詩懷雅反駁道。
“你不解決掉那個射箭得我也沒辦法啊!你以為我們現在為甚麼要在這裡躲著?”
“不主動出擊也沒辦法解決不是麼?”
“就跟你說了!沒.辦.法.!你那邊不是有無人機麼?去試看看能不能淘汰掉衛宮那小子啊!”
“衛宮那傢伙一個射一個準啊!我手上能用的無人機可不多了!”
“那就少說話,多做事!”
說完,陳直接把通訊頻道切了。
主要是詩懷雅有些煩,其次是她知道企鵝物流那邊肯定是監聽著她們得頻道的。
她剛才就是刻意跟詩懷雅吵起來,並給出錯誤資訊的。
既然企鵝物流能這麼做,沒道理近衛局不行吧?
只是面對企鵝物流的五個人加一個後勤,陳感覺自己似乎是對上了上百個人一樣。
那些陷阱其實都好處理,對於近衛局來說很好解決,雖然數量很多,但對於近衛局來說絕大部分都是一看就知道在哪的,可以直接回避。
問題是衛宮那邊的確是有些棘手,對方在這方面的意識是真的強,哪怕是提前安排人手去狙擊對方,衛宮就像是會預知一樣,以最小幅度的動作閃避攻擊,並且反擊回去。
為此折損了一隻狙擊小隊了,那幫人臨走前還在吹衛宮多厲害來著。
這狙擊小隊看來是不能要了。
“已經安排好了,你真的打算從後面突襲進去?”
同樣切斷了通訊的星熊上前問道,作為陳所指揮的小組成員,她是聽從對方指揮的。
為了保險起見,這些安排陳都沒有透過通訊器來指揮的,目前這支小隊伍的成員們都已經知道作戰計劃了,就差時機而已。
“當然,正面有衛宮那傢伙在,那傢伙的射擊技術如何你又不是不知道,都不知道有多少人頭上粘著吸盤箭矢被淘汰了。”
冷靜下來的陳繼續向星熊說明著自己的想法:
“我們的首要攻擊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衛宮,只要把衛宮給淘汰掉,我們就不至於那麼被動了,衛宮一個人就頂了十幾個人了,這還是他受到許多規則束縛的情況下,完全沒辦法想象那傢伙放開手攻擊是甚麼樣子……”
說到這裡的時候,陳停頓了一下。
畢竟她見過衛宮出手的,來上那麼一發的話,估計近衛局直接就全滅了。
對方在其他地方展現的太過逆天了,她都快忘記衛宮還會放煙花這件事了。
“…也是,如果是真實的情況下的話,那麼我們基本上是毫無勝算的,哪怕用人數去堆迭也是如此,但有著規則的束縛,只要我們能擊中衛宮一次,也能直接將其給淘汰掉。”
聽著陳的話,星熊也是相當認同的。
既然陳已經有想法了,那麼她也就不多問了。
看著兩人被企鵝物流整到有些躁鬱,星熊還是覺得挺有趣的。
演習嘛!就放開手去做吧!平時覺得離譜的操作在演習之中都是可以實際上手嘗試看看的。
何況老陳的規劃也沒有到非常離譜,而是非常的中規中矩,那就更沒甚麼問題了。
“嗯…人少了很多呢。”
另一邊,站在窗邊的衛宮小心翼翼地巡視著周圍,並且每過一段時間就會換一個樓層跟窗戶。
說是這樣說,其實也就是在最上面的兩層以及幾扇窗戶移動而已。
畢竟人少,需要他辛苦一些。
樓下四人也沒有閒著,各種陷阱以及裝置都已經佈滿了整個據點了,同時也簡單的吃了些乾糧,補充了一些水份。
距離這場演習開始,已經過了一大半的時間了,兩邊在這邊膠著了很久。
這也正常,貿然進攻是很危險的行為,尤其近衛局已經吃過苦頭了。
那場面…光是看著就覺得挺慘烈的。
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現在衛宮注意到了一件事,那就是對方好像變得被動了?
原先還會有一些人試圖狙擊他來著,現在也都沒有了,近衛局的人彷彿就像是消失了一樣。
如果不是還可以看到跟近衛局有關的人、事、物都在遠方的話,衛宮說不定就真的以為人都撤了。
沒有攻擊那邊,主要是不想壓制得太過火,至少得給近衛局一點喘息的空間。
而且現在這樣,也可以透過那邊確定動向。
“應該是在制定甚麼計劃吧?包括陳Sir跟星熊Sir在內,有一部分的人通訊器經常會有切斷的動作,你們自己多加小心一些。”
聽到衛宮的自言自語,伊斯回道。
隨著時間流逝,他也越來越偷懶了。
不,不能說偷懶,要說放水才對。
畢竟衛宮加上企鵝物流幾人,就把這個據點便成了堡壘一般的存在了。
要是他在全力攻擊近衛局那邊的網路系統的話,估計近衛局就可以直接寄了。
雖然這樣很爽,但他非常清楚這樣子是不行的。
可不能讓近衛局輸的太難看,至少主因不能是因為他。
他之後還得想辦法在駭進去近衛局的資料庫的,要是被近衛局盯上的話,很多事情都不方便操作了。
他可是很會做人的!
“唔…不愧是近衛局,一套又一套的。”
聽到伊斯的分析,衛宮笑著說道。
“那是當然,在這方面陳Sir她們可是專業的,她們可是經歷過許多恐怖的罪犯的,不過你們應該會讓她們印象深刻吧?你這次可是讓她們吃盡了苦頭呢。”
“畢竟魏彥吾先生的想法就是如此,我只是照做而已不是麼?”
“……居然懂得甩鍋了?”
聽到衛宮果斷把鍋甩到了魏彥吾身上,伊斯倒是有些驚訝。
“那是事實好嗎?”
被伊斯這麼一說,就算是衛宮心情也有些不太好了。
甚麼甩鍋?他說的就是事實好嗎?這件事情還是透過你轉達過來的呢!真的要說的話你也是共犯好嗎?
“呵,長大了。”
無視了衛宮的抗議,伊斯用著奇怪的語氣說著話。
“……”
對此衛宮只能翻個伊斯看不到的白眼,用來表達自己內心中無數個想吐的槽。
您說是這樣就這樣吧,啊對對對,您說的是。
“回頭再跟你聊,我先跟德克薩斯她們討論一下接下來該做些甚麼,你這邊有問題直接說就行了,我通話不會斷的。”
很快的,伊斯又回到過往的樣子,說話的語氣平平淡淡的,彷彿剛才說話的人並不是他。
“收到。”
說完後,衛宮就聽到了啪的一聲,隨後就安靜了下來。
抬起手隨手將一個探出頭來的近衛局成員給淘汰掉,衛宮在思考著陳等人會如何行動。
換作是他…
直接偽.螺旋劍走起?
不對不對,他甚麼時候變成爆破狂魔了!?肯定是能天使前陣子一直跟他說爆破的美好,讓他在無意識之間變成了只會用幻想崩壞來解決敵人。
雖然偽.螺旋劍搭上幻想崩壞就像是化學反應一樣,直接讓攻擊力翻了數倍,而且應用場合居多,但這也不該是衛宮第一個應該想到的處理手段!
得改!
得站在陳的角度思考,如果狙擊不行的話,那麼就只能想辦法打進來了,那麼幾人肯定會迴避由他看著的方向。
也就是說會從後面來?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只希望陳Sir不要被炸得懷疑人生了,衛宮沒記錯的話,後面埋的其中幾個是一個醃製鱗獸類的罐頭裡面的湯水製成的……
順帶一提,能天使手上還留一個的樣子,說是如果有人要衝上來跟她打,她就會扔出這顆來同歸於盡。
這還是衛宮第一次知道能天使居然可以對自己這麼狠的,算是重新整理了他對能天使的看法。
當然,如果手上拿著的不是那玩意就更好了。
不等衛宮將這個猜測通報給幾人,他就聽到通訊器內傳來企鵝物流幾人的聲音。
“*讚美拉特蘭*陳Sir你作弊啊!怎麼可以用赤霄把牆給破了!?走正門啊!好歹用破牆用的源石炸藥也行啊!”
隨著能天使一聲慘叫,衛宮知道自己的猜測成真了。
沒猜到的是幾人居然採用暴力破牆的方式。
“能天使、空、可頌,掩護德克薩斯離開,還有衛宮你先下去,與德克薩斯會合,看能不能搭上車子離開。”
得知了現場的情況後,伊斯立刻就安排了三人掩護德克薩斯退場。
畢竟德克薩斯跑得最快,而且駕駛技術一流,而三人有可頌扛在前面,能天使主攻,空來輔助,也可以拖延很長的一段時間。
不過那是理想狀況下就是了…面對星陳兩人的攻勢,三人幾乎是一下子就被淘汰了,能天使甚至想最後來上一發的。
結果被星熊給察覺到了,對方手上的般若先是把炸藥彈了回去,隨後就轉動了起來,防止了那氣味朝著她們過來。
空距離得比較遠,及時撤出了範圍外。
而跟能天使再一起的可頌就沒那麼幸運了,兩個人一起被醃製鱗獸的味道給好好的醃製了一番。
剛剛嘲笑近衛局的人有多開心,她們現在內心就有多噁心。
看著兩人噁心想吐的樣子,陳等人感覺非常的解氣。
但問題來了,對方似乎守著唯一的樓梯口,也就是想往上去逮住已經逃上去的德克薩斯以及在上方的衛宮,就意味著她們得穿過那裡。
“開啟窗戶通風,然後原地休息整頓!還有讓外面的詩懷雅給盯緊了!讓她好好的做事!我可是帶隊攻堅進來了!”
思考了幾秒,陳覺得可以等待一下。
畢竟接下來要面對的是衛宮那個BUG一般的存在,讓小隊的成員保持最好的狀態迎敵才是最好的選擇。
畢竟先是穿過了後面那片充滿陷阱的地帶,還要硬闖上去的話…是個人都會心累的。
能天使這傢伙埋的陷阱太粗糙了,不過可以理解,畢竟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佈置了這麼多的陷阱,自然是沒辦法佈置得很精緻的。
但至少她曾經成功的噁心了許多近衛局的人了,相信在之後的路上,只要是個近衛局的人看到能天使都會上前親切的關心一下對方在做甚麼的。
“……”
樓上,安全上樓的德克薩斯,很快地就跟衛宮會合了。
剛剛樓下的動靜她都聽得一清二楚的,換做平常她肯定會拒絕伊斯的指揮,在下面跟著幾人一起,甚至是想辦法一起撤退的。
但這是演習,她現在扮演的是無情的罪犯,賣隊友是很合理的,賣起來那是一點負擔都沒有。
“怎麼突然就被得手了?”
將樓梯口給堵著,衛宮問道。
剛剛不是都好好的麼?怎麼一下子就又被逆轉了?
“應該是伊斯放水了,沒有提醒我們。”
關閉了自己的通訊器,德克薩斯說道。
這波能肯定是伊斯的問題,不過在樓下的她們也是疏忽了,但凡有留一點心思在都不會被打的措手不及。
現在她身上除了幾把光劍劍柄外,就只有兩包Pocky以及車鑰匙了。
這種狀況下根本就不可能去樓下開車…她跟衛宮得守著這裡了。
被攻陷是遲早的問題,只是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場面。
“…大概猜得出來,我這邊才剛想到這個可能性想跟你們說的,沒想到近衛局那邊的動作這麼快。”
“這點我也沒想到…估計是被能天使給炸煩了?”
原本德克薩斯還想補一個被衛宮給騷擾到煩躁的,但想了一下後還是沒有說出來。
畢竟衛宮的操作沒有能天使那麼讓人想發飆。
“不說這些了,先把路給堵了吧!至少還能拖一段時間,到時再想辦法吧。”
雖然很贊同德克薩斯的話,但眼下似乎並不適合閒聊。
不知道近衛局的人何時就會上來,下面的三人可是還在拖延著近衛局的人呢!
得好好利用這段時間!
兩人沿路塞了許多東西在各個路口,儘管沒辦法擋住近衛局的進攻,但也能拖延一小段時間了。
可惜事情並沒有衛宮遠想的那麼順利。
沒有他在窗戶外進行狙擊,外面已經有許多的狙擊手待命了,數十臺的無人機也飛進了大樓裡面在尋找著他以及德克薩斯。
可以說現在的企鵝物流已經是徹底的劣勢了,只要再出現一個小失誤,那便會直接出局。
要是在這個時間點出局的話…老闆肯定會不滿意的!
那就意味著假期跟獎金肯定也沒了!
德克薩斯可是想好了獎金跟假期要怎麼使用的!她是不會在這邊倒下的!
“直接到頂樓吧!我先清理掉無人機以及外面的狙擊手,不然等等陳Sir幾人攻上來的話就慘了。”
一邊拿著短弓擊退無人機,衛宮一邊說道。
現在這種狀況,要是在面對陳Sir等人的話,那就可以直接投降了,他可沒辦法在這種狀況下有自信不會受到任何的傷害的。
畢竟這並不是實戰,哪怕他說他用強化魔術可以扛住攻擊,那也是沒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