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沉─下沉─下沉──
感覺腳底被甚麼東西拉扯著,除了下沉之外衛宮都感覺不到。
睜開眼,周圍滿是混濁的液體,而他身處於這些液體之中,卻沒有覺得呼吸困難。
只是那股剝離感越來越清晰了…
隨後衛宮看到了一個銀色的鉤索朝著自己飛了過來,鉤住了左手後開始將他往上拉去。
純銀色的鉤索、純銀色的繩索,看著就非常堅固。
最終,衛宮被拉出了水面,並在繩索的拉扯之下被拖上了岸。
“唷,來了啊?溺在水裡的感覺很差對吧?”
不等衛宮反應過來,一個非常耳熟的聲音傳來。
聲音很熟悉,但那種語氣跟語調…絕對不是衛宮自己會用的那種。
“是你。”
抬起頭,衛宮看見了聲音的主人。
正是「他」自己,那個身穿著紅色袖套以及黑色袖套的衛宮士郎,對方正站在了高處看著他。
而他們現在所處的地方,自然是柳洞寺正下方的大空洞之中。
“當然是我,畢竟是我把你拉過來的嘛!”
對方擺了擺手說道,臉上的表情異常的豐富。
至少衛宮不覺得自己會露出那麼嘲諷的表情。
“把我拉過來…?我還有事情,可不奉陪你。”
聽到對方的話,衛宮皺起了眉頭。
雖然有些模糊,不過他還是記得自己連續投影了幾次偽.螺旋劍炸了天災好幾次來著。
只是最後因為精神跟魔力先一步支撐不住,沒辦法給予那個龍捲風最後一擊。
但如果被拉到這邊來的話…或許還可以稍微拚一把?
“你是不是覺得我妨礙了你把那所謂的天災給解決掉?”
看著衛宮的樣子,他一下子就看明白了衛宮在想些甚麼了。
“……”
對此衛宮沒有回話,他並不是很想跟對方嘮叨。
他本能的抗拒著眼前的這個衛宮士郎,那種感覺就像是人看到了髒東西後會想要回避一樣。
姑且稱對方為…黑士郎吧?
感覺好像在罵自己,不過還是需要一個稱呼來叫對方。
之所以沒用黑衛宮來稱呼對方,主要是衛宮現在用的更多的是這個名字,要是真的這樣稱呼對方,他反而覺得彆扭。
“唉,真是的,我可是把你從深淵拉了上來喔?稍微相信我一點好嗎?好不容易趁著那傢伙的魔力低下才把你撈過來的。”
察覺到衛宮似乎對自己沒有一絲一毫的信任,黑士郎嘆了口氣抱怨道。
“…就不能讓我先把那個天災解決了,再把我拉進來嗎?”
看著對方的樣子,以及對方的確是把自己從水裡給撈了出來,衛宮姑且聽一下對方想說些甚麼。
如果不是甚麼正經話的話他就不管對方了。
“很可惜,你沒辦法解決那個天災喔?”
聽到衛宮的話,黑士郎先是輕蔑的笑了一聲後接著說道:
“我想想…強行逼著自己用了三次偽.螺旋劍,甚至無視了魔術迴路的抗議而強行使用魔術,你怎麼會覺得自己還有辦法在短時間內繼續使用魔術呢?”
“別說魔術了,你的身體短時間內有沒有辦法動彈還得另外說,就這狀況你覺得你自己還有辦法處理那個天災?別笑死我了好嗎?”
“稍微有一點自知之明行嗎?半吊子的魔術使先生。”
黑士郎一字一句地說道,每句話都狠狠地紮在衛宮的心裡。
對方說的沒錯,他連最後一次的投影都失敗了,又怎麼會覺得自己還有辦法處理那個天災呢?
沒有魔力沒有魔術的他,就只是個普通人而已。
“這就自閉了嗎?安逸的生活過了太久,這麼一點挫折就扛不住了?”
看著衛宮一言不發的樣子,黑士郎說道。
“我…”
被黑士郎一連串的言語攻擊懟的沒辦法說話的衛宮,才剛開口就又被對方懟了回去。
“不過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就是了,畢竟缺少了一部分嘛!”
只見黑士郎手摸著下顎說道,似乎是正在說服自己。
“少了一部分?”
聽到這句話,衛宮有些疑惑了。
缺少了甚麼?記憶?
他所處的那場聖盃戰爭的記憶?
“還不是時候,等時機到了你自己就會知道了,剛剛說到哪了?”
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多嘴了的黑士郎斜了衛宮一眼,隨後就直接把這話題給掐了。
“你把我給罵自閉了那邊。”
雖然對於對方的謎語行為感到不齒,但可惜的是現在衛宮只能配合對方了。
他想要知道有關聖盃戰爭的記憶,現在對方就是唯一的線索了。
哪怕對方有些惡臭,他也得想辦法帶著笑容迎上去親切問候。
“不是那個,那個只是單純在罵你而已,我說的是正事…喔對,半吊子的魔術使,說到這了。”
思考甚久,黑士郎終於想起來自己剛剛把話題說到哪了。
“……”
聽著對方的話,衛宮原本是想說些甚麼的,但想想還是算了。
這個衛宮士郎好像壞掉了,不知道Archer那邊要不要把這傢伙送去溺死一下。
“甚麼表情?我可是在幫你呢!”
注意到了衛宮臉上那非常微妙的表情,黑士郎感覺對方腦子裡面想的肯定不是甚麼好事。
畢竟再怎麼說他也是衛宮士郎,雖然對方經歷的比他多一些,但經歷的並不多,基本上沒太多的變化。
至少與紅色的跟黑色的傢伙相比,他各方面都是跟眼前的衛宮是最接近的。
目前還是這樣啦…黑色的傢伙的魔力侵蝕性太強了,雖然那股魔力很細微,但還是逐漸地侵蝕著衛宮。
繼續放任下去的話,眼前的衛宮就會徹底溺斃在深淵裡了。
但是!正如他所說的那樣!他可是來幫助眼前的衛宮的!
“幫我…?”
聽著對方的話,衛宮並沒有因為對方表示要幫助自己就輕易地相信對方的話。
誰讓對方可能跟聖盃有關係呢?
只要是跟聖盃那玩意有關係的,哪怕是自己他都不信任,何況第一次見到黑士郎的時候,對方甚至還沐浴著聖盃的黑泥。
“區區一個天災而已,又沒甚麼難的。”
對於衛宮的態度,黑士郎只是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說道。
這一次的危機很好解決的,說到底徹底消滅那個天災並不是必要的事情,只是衛宮這人多管閒事而已。
但對方使用魔術的方式還是太粗糙了,那種方式充其量只是大力出奇跡而已。
結果就是對於自己的極限沒有認知,把自己榨乾了也沒能擊敗對方。
“……”
看著眼前的黑士郎把天災說的一無是處,衛宮並沒有反駁對方的意思。
或許他沒有辦法,但如果是眼前的這傢伙的話…或許有機會?
“別那樣看我,我可沒辦法直接幫你,我最多就是給你一點提示而已。”
查覺到了衛宮想法的黑士郎輕蔑地笑了一聲說道。
“提示…?”
聽到對方的話,衛宮有些疑惑。
“你心裡不是很明白麼?面對那個天災,你並不是完全沒有辦法的不是嗎?”
不等衛宮思考,黑士郎高處一躍而下,並朝著衛宮的方向走近。
“你指的是…Saber的劍嗎?”
看著對方朝著自己走來,衛宮感覺壓力有些大,甚至想要向後退幾步。
可惜的是他的後面就是那混濁的水了,再繼續向後退的話就會落入水中了。
“這種時候還惦記著別人的東西啊?你自己不是就持有著了嗎?衛宮士郎唯一所持有的東西。”
與剛剛的樣子截然不同,此時的黑士郎漫步朝著衛宮走去,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笑容,語氣也變得相當冰冷。
“我現在可沒辦法開啟心像世界,更別提將其給籠罩進去了。”
感受到對方的態度,衛宮也振作了起來,向前走去。
雖然現在的他處於弱勢方,但至少在氣勢上,不能輸給對方。
“這不是還有另一種使用方式嗎?”
聽到黑士郎的話,衛宮腳下停頓了一下。
他知道對方說的是甚麼。
無限劍制的另一種使用方式,並不是將其展開將敵人壟罩起來…而是直接將其打入敵人的體內,直接將其給展開。
但是那種使用方式……
“你害怕了?害怕自己會沉淪下去?害怕自己變得不再像是自己?”
走到了衛宮的面前,黑士郎那一雙隱約閃爍著金光的眼睛,死死的盯著眼前的衛宮。
“……”
看著對方氣勢如此的磅礡,衛宮實在很難開口說他自己不會使用這個寶具。
但對方說的也沒錯就是了,正是因為害怕自己沉淪進去,所以他才刻意迴避了這些事。
原本他是打算等這陣子整理一下心情後再進行下一步的接觸的……
看著比自己矮半個頭的黑士郎,衛宮內心閃過了許多能天使跟可頌玩過的遊戲的劇情。
像這種時候,通常都是對方提出一些條件。
例如讓出身體的控制權之類的。
“真是拿你沒辦法呢。”
不過事情似乎並沒有按照衛宮想的那樣發展,只見黑士郎突然就轉過了身子,並扔出了個小東西。
“啊?這是?”
看著朝自己飛過來的小東西,衛宮還沒來的及看到那是甚麼玩意,手就先將其給抓住了。
開啟了手,衛宮這才看清了對方扔出來的是甚麼東西。
是一顆鮮紅的子彈…或者說是黑色的子彈,上面佈滿了紅色的紋路。
看著就相當的不祥。
“這次的代價有人替你支付了,剩下的你自己看著辦吧!你不至於連扣動板機都做不到吧?”
黑士郎背對著衛宮說道。
他也沒有必要去教衛宮如何使用,該瞄準哪裡,這些事情都在對方握住那發子彈的瞬間,所有使用的相關知識以及技藝就都刻進了衛宮的身體之中了。
“…謝了,我還以為你會提出奇怪的要求呢,例如想要去外面看看之類的。”
握著手上的子彈,衛宮一下子就明白了該怎麼使用了,同時他的身體也變成了半透明的狀態。
這似乎是代表著,他要離開這裡了。
“我對那些事情可沒興趣,還有我可沒你這麼能忍喔?一個不小心就大開殺戒了也說不定!”
聽到衛宮的話,黑士郎自嘲道。
背對著逐漸透明的衛宮,黑士郎自嘲完之後後接著道:
“對了,黑色的傢伙的魔力全部都在這裡了,你接下來都不用擔心對方的魔力會對你造成甚麼影響了,你可得好好感謝他啊!。”
說完後,衛宮的身影就消失了。
黑士郎也不在意對方有沒有聽到他最後說的話,反正對方聽沒聽到都不會造成甚麼影響。
反正只要睡個幾次覺就會發現了吧?
轉過身,黑士郎看向了原本水池的方向。
只見原本混濁的水池,已經清澈了許多,但依舊是深不見底。
而他,就這樣靜靜地注視著那個水池,任由左手臂上的紅色紋路向上蔓延。
“……”
車子後座,躺在上面的衛宮突然就睜開了眼並坐起了身子。
第一時間他就感受到了身體的虛弱以及疼痛。
攤開了自己的左手,衛宮看到了那發黑紅色的子彈就這樣靜靜地躺在自己手中。
這是出自「他」之手的,作為投影產物,他只要持有著就可以大概知道該怎麼使用了。
裡面的魔力氣息他很熟悉,與那時在龍門會議室當中阿米婭所拿出的那個魔力結晶上所散發的魔力非常相似。
但與那一次不同,這次衛宮並沒有其產生抗拒了。
“這裡是…村莊嗎?大家都去協助疏散了?”
重新將子彈給緊握住,衛宮直接推開了車門走下了車。
雖然身體有些虛弱,但行走還是沒問題的。
一下車衛宮就聽到了周圍人們吵雜的聲音,以及些許的雨水滴落在他的身上。
衛宮沒有在意這些,看著朝著這裡過來的龍捲風。
還有很長的一段距離,或許是足夠整個村莊的人去疏散了。
但這個地方肯定是沒救了,逃離了這裡的人們只能逃向其他的地方。
而這個天災則會繼續地前進,不斷地破壞掉人們平凡的生活。
想到這裡,衛宮向著天災的方向走去。
朝著天災前進的衛宮在周圍試著逃離天災的人們的眼中就是個異類,但他們連自己都顧不上了,何況是關心其他人呢?
原本身子就虛弱了,逆著人群前進的行為更是讓衛宮那為數不多的體力進一步的被消耗著。
碰─
裝滿了東西的揹包直接把衛宮撞倒在地上,而揹著揹包的人則是順著人群離開了,完全不知道自己撞到了人。
“呼…”
艱難地穩住身子,衛宮緊握著左手沒有鬆開來。
疲憊的身子、暈呼呼的大腦,以及不斷湧現上來的嘔吐感,這還是衛宮第二次感覺這麼的難受。
上一次,似乎就是在那場火災之中呢。
啊啊…這次可沒有正義的夥伴會來救他呢,他得自己努力一把。
感覺渾身上下就像是綁滿了鉛塊一樣,光是想站起身子都很艱難。
這樣子別說是去解決天災了,說不定還得等人來救他一把。
恍惚之間,衛宮聽到了個低沉的聲音:
“戰場就在前方!為甚麼不行動?站起來!行動起來!”
些許的魔力從左手傳遞到衛宮的身體之中。
雖然不多,但對於現在的衛宮來說足夠了。
站直了身子,暈眩感、嘔吐感都消失了。
此時的衛宮的眼睛閃爍著金色的光芒,一步一步地朝著天災的方向前進。
“衛宮!你在幹甚麼?快點回去車上!等等就要撤離了!”
朝著天災前進的人終究還是太過奇怪了,於是就有人將這件通知給了幫忙撤離的羅德島這邊。
聽到對方是個紅色頭髮沒有種族特徵的人,幾乎所有人第一時間就聯想到了衛宮。
幸運的是衛宮行動的速度偏慢,在企鵝物流幾人全力奔跑之下還是看到了對方的身影。
“那是…衛宮先生?他不是暈眩過去了嗎?怎麼會在這裡?”
另一邊在觀察著天災動向的杜賓以及協助村民們疏散的差不多的A1行動預備組的幾人也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
但無論幾人怎麼喊著衛宮的名字,對方卻沒有任何的反應,就這樣緩緩地朝著天災的方向前進。
“做啥呢!不要命了是吧!快點回去!”
企鵝物流當中跑得最快的就屬德克薩斯跟能天使了,兩人幾乎是一前一後的來到衛宮的身前,擋在了對方的面前。
“……”
被擋住去路的衛宮沒有開口說話,看了兩人一眼後又繼續看向了天災的方向。
看著眼前的衛宮,能天使只覺得對方很不對勁,但就是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勁。
也許是因為此時的衛宮的眼睛閃爍著淡淡的金色?
“你還想再嘗試一次?”
看著衛宮的雙眼一直都在看著天災的方向,加上對方剛剛想要把天災給擊潰的行為,德克薩斯一下子就猜到了此時衛宮的想法。
他想在拚搏一次,把天災擊潰於此。
衛宮沒有回應,但是他邁開了腳步向前,德克薩斯自覺退了一步讓衛宮走了過去。
“不阻止他嗎?”
看著自家搭檔就這麼把人放了過去,能天使疑惑地問道。
疑惑歸疑惑,但她還是相信了德克薩斯的選擇跟衛宮的想法。
“準備一下,等等衛宮發出一次攻擊之後,無論怎麼樣都得把他給綁上車。”
將嘴裡吃到一半的Pocky直接一口咬下,德克薩斯也沒有補充新的,就這樣看著衛宮前進。
露出了那種眼神,她可沒辦法拒絕啊…要是沒處理好,這一個不小心可是會變成衛宮一輩子的心理陰影的。
與其讓事情變成那樣,還不如讓衛宮試著再拚一把。
依照杜賓的說法,衛宮的三次攻擊的確是讓天災縮小了許多,也許這一次下去就成功了?
她不知道,不過她知道在這邊的所有人都沒辦法阻止對方。
“......”
又向前走了一段距離,衛宮站在了村莊的邊緣處,直視著席捲而來的天災。
天災移動得很慢,數公里的距離估計得要好一陣子才能抵達,這也讓村民們有了避難的時間。
此時的天災相比衛宮記憶中最開始的模樣是小了不少,但也比衛宮用了兩次幻想崩壞攻擊後的樣子要大一些。
這就代表著龍捲風依舊在逐漸地凝聚起來,沒有變弱的跡象。
此時的衛宮眼裡只有天災了,其他的一切他都沒辦法去思考了。
剛剛似乎有兩個人稍微阻攔了他?
他不知道。
將身上剩餘的魔力凝聚在左手上,一把紅黑色的槍刃出現在衛宮的手上。
“─”
隨著詠唱,子彈彷彿被啟用了一般,上面的紅色紋路發出了淡淡的光芒,衛宮將其填入了槍刃之中。
緊接著魔力化作黑色的閃電,從衛宮的左手迸發而出。
將槍刃高舉了起來,然後瞄準著眼睛所看到的那個點,衛宮扣下了扳機。
碰的一聲巨響,黑紅色的子彈從槍口射出。
距離的最近的企鵝物流眾人不知道為何衛宮一改之前的作戰方式,改用銃進行攻擊,但她們能肯定的是,此時的衛宮絕對不正常!
“那是…”
派了A1行動預備組先去將車子開過來,杜賓則是在這邊陪著企鵝物流的幾人瘋一把。
作為這次作戰的臨時指揮,她有這個義務。
衛宮手上的那把巨型銃…如果她沒記錯的話,應該是無銘幹員的武器。
但那終究只是銃,銃的那一點攻擊又能做到甚麼呢?
不過衛宮先前三發如同小型天災般的攻擊,還是讓杜賓將這個想法直接揉成了團拋之腦後了。
“Soasipray─!”
看著子彈沒入天災之中,精準地擊中了自己瞄準的點,衛宮果斷的詠唱了後半句。
詠唱結束的瞬間,一把巨型的劍從龍捲風之中貫穿而出。
緊接著是第二把、第三把……無數的刀劍以衛宮剛才瞄準的點不斷地冒了出來。
每出現一把,龍捲風的尺寸就小了一些,直到龍捲風徹底消失之後,那些刀劍也化作了魔力粒子消散而去。
天災就這麼解決了,僅僅一發寶具。
衛宮剛剛所瞄準的那個地方,是龍捲風所形成的那個中心點,如果最開始偽.螺旋劍就往那裡射去的話,應該兩發就足以將這個天災給解決了。
可惜衛宮最開始的時候並不知道這點。
,是將無限劍制直接在敵人的體內生成而出的攻擊模式。
如果是打在人的身體上的話,估計一瞬間就會被撕裂開來吧?
只是Lost...那傢伙究竟是丟失了甚麼呢?
這個問題衛宮就不知道了。
“*炎國粗口*衛宮你這也太帥了吧!直接一銃就把天災給幹爆了!這不比能姐頂?”
看著天災被無數的刀劍貫穿然後消失,企鵝物流的幾人第一時間就迎了上來。
可頌更是直接將同樣是拿著銃的能天使貶的一無是處。
不過能天使可沒時間管這傢伙,她現在大部分的注意力都在關心衛宮有沒有問題,剩餘的一部份則是在對方左手上的那把銃。
超大把的銃刃耶!帥呆了好嗎?
“沒事吧?”
看著衛宮那金色的瞳孔,空詢問道。
一旁的德克薩斯也是皺著眉頭不斷地用眼睛掃過衛宮的身子,確認對方有沒有受傷。
“沒事的,我很好。”
看著幾人關心自己的樣子,衛宮露出了個有些勉強的笑容說道。
隨後,衛宮眼睛變回了棕色的樣子,剛剛壓抑許久的疼痛、暈眩以及各種不適感席捲而來。
頓時一個腳步不穩,隨後衛宮就感覺到自己被幾人給攙扶了起來。
“少騙人了,你這根本不是沒事好嗎?這體溫都能拿去烤蘋果派了。”
架住了衛宮的身子不讓對方倒下,能天使吐槽道。
對方軀幹的體溫極高,但是到四肢的末端的時候又變得寒冷。
而且這眼睛一看就是沒有對焦了,要不是她們第一時間上來扶起對方的話,估計衛宮這一倒下就又要昏倒了。
不過…現在沒有了天災的威脅,衛宮可是有很長的時間可以休息的。
“烤蘋果派還是有些誇張了…”
聽著能天使的比喻,衛宮想都沒想直接說道。
就是語氣有些貧弱了。
“那不是重點好嗎?你就先好好休息吧!先去一趟辦事處…杜賓小姐!能聯絡上辦事處的醫生嗎?”
看到衛宮還能吐槽能天使的話,幾人也就稍微放心一些了,可頌那邊則是麻煩了一下杜賓去了。
畢竟剛剛衛宮的狀態的確有些不太對,尤其是眼神以及氣質上的部份……
慶幸的是現在的衛宮身上已經沒有剛剛那種詭異的感覺了,甚至還有餘力可以吐槽能天使的話。
果然這才是她們認識的衛宮嘛!剛剛那個還是有些嚇人了!
“...嗯。”
聽著幾人的話,衛宮也沒有想要反駁的意思。
他的確是有一點累了…
渾身上下沒有一處是不痛的,頭也暈的不行的那種。
但是值得。
他在天災到來之前,將天災給擊潰了。
從天災的手中硬生生地將這整個村莊給撈了回來。
看著一旁因為天災的消失而高興到尖叫出來的孩子們,衛宮感覺挺好的。
畢竟這片大地上的苦難太多了,的確是需要一點些好事來平衡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