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九點,龍門羅德島辦事處。
原本應該是隻會有感染者過來進行治療的,多虧了某個人緣似乎不錯的傢伙,這裡進出的人增加了許多。
而現在,這某人即將要離開了。
“呦!感謝大家這些天來對衛宮的照顧,這邊是蘋果派。”
拿著三份自制的蘋果派交給了某位幹員,能天使說道。
這並不是特別準備的,只是因為太久沒有自己出去買食材結果搞錯了份量,多做了一些蘋果派。
不過只要她能天使不說就不會有人知道了!
她可真是會做人啊!
“……”
一旁的德克薩斯大概能猜到能天使的心理活動,不過她也懶得拆穿。
雖然一開始是因為意外多做的,不過就結果論而言,能天使的確是把這些蘋果派都分享了出去。
這點份量能天使完全有辦法自己一個人……
喔,衛宮回來了,那她應該是吃不完的,難怪要發出去。
想到這裡,德克薩斯慢下了吃Pocky的速度。
這兩天都只有吃外賣,讓她有些煩躁。
“好咧!衛宮我們走吧!”
另一邊,可頌直接抓著衛宮就往車子的方向衝。
“別拉啊!衣服會破的!還有你也太興奮了吧?”
突然就被可頌抓著走的衛宮,為了避免自己身上這一套剛買沒多久的衣服直接報銷,只能儘可能的跟上可頌的腳步。
“沒事沒事!衛宮你不是還帶著其他衣服嗎?再說就算真的沒衣服了你也可以變一套出來不是嗎?”
對於衛宮的擔憂,可頌那叫一個不在意。
衣服?那玩意不是經常要換新的東西嗎?
她可是拿著盾舉著槌在最前面扛著的人,衣服被弄破都是經常發生的事。
至於她為甚麼那麼興奮……
“老闆可是說了,下午要去他的酒吧開Party的!那邊可是有老闆許多珍藏的酒水啊!而且這可是久違的派對呢!我可是很期待的!”
“老闆要是知道你盯著他的酒,他肯定會把你的角做成酒杯的手把的。”
光聽對方說,衛宮就可以感覺到可頌究竟有多麼惦記著老闆珍藏的酒水以及派對了。
在他到來之後,小型的派對參加過很多,大型的派對似乎…只有一到兩次?
沒太多的印象,畢竟他對於派對不是很有興趣。
其次是他不喝酒。
企鵝物流最大的異類說的就是他。
“比起能姐會被吊在天花板上當效果燈,我的好像好一些啊?”
面對衛宮的毒舌攻擊,可頌把能天使也拖下水了。
雖然比喻得有些怪就是了。
“我覺得都蠻嚴重的,你們可別惹老闆生氣啊,我還寄望老闆今天心情好,多開些酒水跟食物呢!”
一旁聽到可頌呼喚著自己的能天使加入了話題之中,在分發蘋果派的時候,她就跟那些對蘋果派有興趣的人多交流了一下,順便推廣了幾間店以及製作上的手法。
在甜點這一塊,她目前還是比衛宮強一些的。
只是衛宮追的進度有一點快就是了,很多甜點衛宮幾乎都已經上手了。
“這方面老闆肯定不會吝嗇的,不過依照你們的標準…可能會稍微失望就是了。”
幫忙簽了幾張簽名照後,空也過來加入了話題之中。
雖然數量有點多,不過絕大多數都是來自羅德島的幹員想要帶回去給熟人的。
對於羅德島,空知道的不多,絕大多數都是從衛宮那邊得知的。
不過除了她以外的其他人,似乎都是有所耳聞的。
只是跟衛宮所說的醫藥企業有些不同,可頌、能天使以及德克薩斯所聽聞的都是羅德島的武力方面非常優秀。
就企鵝物流已知的資訊來說,羅德島過去曾有一支少人小隊專門負責一些很艱難的任務,而且任務完成率高的嚇人。
最難的有潛入烏薩斯去撈人、去哥倫比亞那邊搶實驗體,簡單的更是數不過來,甚麼腳踩源石生物手打那些性質惡劣的賞金獵人等等的傳聞數不勝數。
能天使會知道的原因也很簡單,這支小隊伍的主力是玩銃的,所以她才會有所耳聞。
德克薩斯會知道,也是多虧了能天使那段時間每天都在跟德克薩斯說著這些事。
可頌就比較單純了,她只是習慣性的去搜集一些情報放著而已,等待著哪一天能賣出個好價錢。
只是非常可惜的是,這支小隊伍在大半年前就停止了活動了,她那些小錢錢全部都打了水漂。
不過這一類的買賣就如此,可頌也就是嘴上罵個幾句,然後勒緊了褲腰帶繼續過日子。
“我們看起來像是那種追求高單價東西的人嗎?”
聽到空的說法,可頌感覺自己在對方心中似乎有著不少奇怪的標籤。
能天使也點了點頭認同了可頌的說法。
“的確不是,畢竟你們也沒有錢可以買,所以只能蹭別人的?”
稍微想了下可頌跟能天使平時用錢的習慣,衛宮可以簡單地總結出來兩人都是喜歡豐富物質生活的那一類人。
也不是不行,畢竟考慮到幾人的工作性質以及地方不同,衛宮那一套省吃儉用的觀念並不適合套用在幾人身上。
對於幾人來說,錢沒了在賺就有,如果能在當下用錢買到快樂的話就不會手軟的那種。
可頌相對好一點,畢竟是擺攤人,至少是有個副業在。
至於能天使……好像大半都拿去賠償自己造成的損失了?
也得多虧老闆沒有收全額,不然能天使現在可能就是企鵝物流的最大債主了。
總之總結了一下二人的消費習慣,衛宮可以確定兩人是不會花錢去買那些奢侈品的。
應該說兩人也沒錢買。
“嘶─看來衛宮你的確恢復得很好呢,請務必嘴下留情別再說了!”
聽到衛宮的話,能天使跟可頌頓時感覺內心被紮了一下。
不過衛宮有這個心思說這種話的話,那代表之前的那件事應該是過去了。
在那個時候,衛宮穿著那一套衣服手拿赤霄的時候,他臉上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凝重的。
所以在種種因素之下,她們才會強制衛宮好好地在病床這裡待上兩天。
現在看來,衛宮恢復得的確是挺好的,接二連三的毒舌攻擊擊潰了她們兩個的心理防線了。
在可頌跟能天使安靜下來後,企鵝物流幾人就上了車子離開了。
留下了辦事處那些,在思考著今天午餐要怎麼辦的人們。
路途上大多都是幾人問著衛宮問題,而衛宮負責回答。
之前是因為顧慮到了病房內有其他人,所以她們有些問題沒有問,而現在車子裡面都自己人,那就沒有這個顧忌了!
首當其衝的當然是有關赤霄的問題,畢竟是陳Sir的武器,空跟德克薩斯也親眼見證了陳搞錯自己赤霄的丟人行為。
而衛宮的回答也跟當時一樣,就是突然就成功了,但想復刻出來的話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做。
詳細還得等之後他回去把那把投影出來的赤霄研究一二。
“嗯...我說衛宮,那邊的伙食很好嗎?”
坐在副駕駛座正後方的能天使,注意到了一個很細微的變化。
那就是衛宮好像又高一些?
以往好像都只會看到一小搓紅毛的,怎麼今天感覺今天看到的數量更多了些?
“伙食?還好吧,都是我在煮的,跟我們平常吃的比起來的話,應該是略遜一籌?”
雖然不知道能天使為甚麼突然提這個問題,不過也不是甚麼不能說的事情,所以衛宮就解答了一下。
“總感覺你是不是又高了?”
伸出手拍了拍衛宮頭,然後看了下對方的坐姿也與往常差不多,能天使得出了這個結論。
能天使那叫一個恨啊!為甚麼衛宮還在長高啊!
“有嗎?”
在身高這一塊倒是不像其他變化一樣可以直觀的看見的,所以衛宮自己也不知道有這麼一回事。
畢竟普通人不會突然就發現自己長高了吧?更多的都是潛移默化隨著時間流逝才會發現的。
“絕對有!你以前坐在副駕駛座上只露出一小塊的,現在幾乎大半個頭都出來了!”
怒搓著衛宮頭,能天使抱怨著。
明明都是紅毛!為甚麼!
在之前她完全可以用衛宮的姐姐來調侃對方的,隨著衛宮身高繼續發展,她都不敢這樣自稱了。
都快比她的光環高了!
“嗚哇…我都不知道能姐你這麼在意身高耶。”
看著能天使無能狂怒的樣子,可頌還是第一次知道對方除了想摘掉光環好好睡覺之外,還有這麼一個願望在。
願望之所以是願望,就是因為是很難達成的所以才叫願望。
能達成的那個叫做目標。
“原本不在意啊!原本大家都差不多高的,當然沒甚麼好在意的,現在衛宮突然開始蹭蹭的長,那可是再拉高我們企鵝物流的平均身高啊!”
說著說著能天使就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並直接坐回了椅子上。
仔細想一下,她似乎不孤單啊!
雖然衛宮在拉高著平均身高,但她們四人也是一起低於平均的,那就沒問題了!
現在被孤立的只有衛宮一個!
“?”
突然就遭受到能天使發起攻勢的衛宮還沒反應過來,對方就已經熄火了。
看著對方一副看開的樣子,衛宮開始覺得一成說的完全沒錯,女性的情緒起伏真的是非常的飄忽不定的。
“別在意,那是她示好的意思。”
看著衛宮那臉上寫滿問號的樣子,德克薩斯覺得衛宮可能需要她的提示。
“咳咳…沒有這回事,我是真心覺得衛宮背叛了一米七以下的我們的。”
聽到自家搭檔的話,能天使乾咳了兩聲說道。
而對於能天使的狡辯,德克薩斯沒有回應,接過了空遞過來的Pocky就放入了嘴中,繼續開著自己的車。
“嗚…我很受傷!我需要蘋果派來安慰我那受傷的心!”
看著德克薩斯不理會自己,能天使發出了悲鳴聲。
“你沒留嗎?”
聽到能天使的話,空詢問道。
她沒記錯的話剛剛能天使發了很多蘋果派啊?難道一個都沒留給自己嗎?
“我早上才吃了一些,這不是想到等等有派對,所以就都送出去了嗎……”
空的一句話,瞬間澆熄了能天使的心,讓她在位置上尷尬地點著手解釋著。
“真該說不愧是能姐嗎?”
摀著臉,可頌感覺這非常的能天使。
但她實在是很不想承認對方是自己的隊友。
“嗯嗯。”
另外三人默默點頭,認同了可頌的說法。
“甚麼意思啊!我真的受傷了喔?沒有衛宮做的蘋果派不會好的那種。”
看著四人結合起來欺負自己,能天使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剛剛還只是嘴上說說而已,現在是真的受傷了!
“還沒放棄啊?”
聽到能天使的話,可頌吐槽道。
一次兩次就算了,衛宮幾乎是每次都會婉拒能天使的蘋果派請求的,理由也很簡單,說是能天使做得非常好,不需要他特別去學,把這些心力花在其他甜點會更好。
但誰都不信衛宮的這套說詞。
是個明眼人都看的出來,衛宮那是不想被能天使給纏上,變成無情的烤蘋果派機器。
可頌都可以猜到等等衛宮大概會說甚麼話了,肯定是甚麼下次一定、有機會再說之類婉拒的話。
“蘋果派啊?那倒是沒甚麼問題。”
結果衛宮的回答,出乎了在座的幾人的意料之外。
夭壽喔!能天使剛剛搓著衛宮頭髮的時候偷偷洗腦了對方了嗎!?
就連能天使都看著自己的雙手,似乎在思考著自己是不是有著甚麼特殊的源石技藝沒有被挖掘出來。
就連開著車的德克薩斯都在思考著要不要掉頭回去讓衛宮在住院幾天觀察一下狀況。
“你們怎麼都不說話?”
隨著空氣突然安靜下來,衛宮轉過頭就看到了來自後座三人關心的目光。
衛宮:“???”
“不,沒甚麼,只是以往的你肯定會義正嚴詞的拒絕做蘋果派而已,今天怎麼突然就答應下來了呢?”
看著衛宮疑惑的樣子,能天使說道。
“……唉,我只是心血來潮而已,既然能天使你都這麼說了,那就算了吧!”
聽到能天使的話後,衛宮沉默了一下後臉上掛著惋惜的表情說道。
“誒?那種事情不要啊!衛宮你快做蘋果派來安撫我受傷的心靈啊!”
聽到衛宮的話,能天使感覺自己從幸福的巔峰突然跌落谷底。
“之後再說。”
看著能天使的樣子,衛宮終於替自己報了搓頭之仇。
而駕駛座上的德克薩斯,則是輕輕的皺著眉頭,透過後照鏡稍微看了下衛宮跟能天使吵鬧的樣子。
一如往常,企鵝物流的生活步上了原來的軌道。
只是…她總覺得有那裡不太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