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以及星熊兩人看著衛宮穩妥的處理掉所有的源石炸藥後才回過神來。
並不是衛宮處理的手法讓兩人太過震驚,而是衛宮從頭到尾都太冷靜了。
衛宮可是在被襲擊後的第一時間就開啟了通訊器的,所以兩人自然是知道這邊所發生的動靜。
雖然在對峙的時候,衛宮嘴上說的話那是相當的不饒人,不過還在可以接受的範圍內,換作是她們被這樣對待的話或許連*東國、龍門粗口*都用上了。
只是對於對方的處置以及戰後的處理,衛宮表現出來的冷靜都讓她們感覺到陌生。
感覺很難跟平時那個總是幫助他人的衛宮給聯絡起來。
尤其是陳,這已經是她第二次有這種感覺了。
“嗯?陳Sir?星熊Sir?你們怎麼了?”
收拾了善後的衛宮,抬起頭來就看到兩個人死死的盯著他,讓他有些疑惑。
他處理的不妥當嗎?雖然這樣處理源石炸藥很危險,不過也好過裡面被動了手腳可以遠端引爆。
雖然解析魔術可以看清裡面的構造,不過源石這玩意有點奇幻,衛宮可不敢打包票說上面沒有被其他人的源石技藝動過手腳。
至少他現在跟源石技藝不熟,看不太出來。
“不…沒甚麼,你沒受傷就好,下次別這樣處理源石炸藥了,讓專業的過來處理就可以了。”
看著衛宮似乎又變回了原來的樣子,陳輕輕的揉了揉自己的眉頭說道。
現在當務之急是從這兩人口中翹出情報,原本是想著上來就是赤霄來一套的,但看到現場的狀況後她也沒這個心思了。
別的不說,就說那右手手掌的斷口整齊的可怕。
還有旁邊那個雙眼反白口吐白沫,整隻右手臂呈現不自然彎曲的就別提了。
“下次會注意的,不過主要是擔心源石技藝可以遠端操控來著,我記得之前有個人有類似的源石技藝。”
聽著陳的話,衛宮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同時將自己的擔憂給說了出來。
“那人還押在監獄裡呢,放心吧,而且面對那種型別的源石技藝是有手段可以干擾的。”
明白了衛宮為何要多此一舉後,星熊笑了笑說著。
也沒有嘲笑的意思,畢竟可以干擾源石技藝的手段是真的蠻少見的,普遍來說是不會想到這一層的。
但近衛局可是經常與這型別的炸藥打交道的,自然也有一套對應的措施存在的。
“那就再好不過了。”
聽到星熊的話後,衛宮這才覺得是自己想當然了。
近衛局可是經常處理這一類的事件的,怎麼可能會不知道怎麼應對呢?
不過就結果來說是好的就可以了。
“你先把身上的血擦一擦吧。”
對著衛宮說完後,陳就朝著瘦弱的烏薩斯男子走了過去。
對方此時還正在摀著自己的右手發出悲鳴,完全沒有注意到陳的靠近。
而衛宮這邊則是在星熊的協助下,稍微把身上的血跡擦了擦,雖然沒辦法弄得很乾淨,但只要不仔細看是看不太出來的。
得慶幸今天是花襯衫黑褲子,不然帶著一身血是有點惹人眼目了。
“嘖嘖,好久沒看到如此暴躁的老陳了。”
一邊幫著衛宮整理,星熊看著陳Sir與那名瘦弱烏薩斯人的方向說著。
語氣之中充滿了懷念的感覺。
“暴躁?”
聽到星熊的話,衛宮轉過頭看了過去。
然後他就看到了掐著瘦弱烏薩斯男子脖子不斷晃動著,逼迫對方交出同夥的陳Sir。
該怎麼說呢...他是可以理解這種逼供方式,但由陳Sir自己來的話是不是太過接地氣一些了?
而且對方似乎也受不了陳的逼供方式,被晃得有些頭暈了的樣子,雙眼都快反白了的那種。
不過陳抓的時機倒是不錯,讓對方介於要暈不暈的時候就鬆開了手,然後接著詢問對方。
只要對方回嘴或者是隱埋了甚麼資訊,陳就會拿著制式劍往對方的傷處壓上去,讓對方知道甚麼叫做痛。
手段極其殘忍的那種。
“別看了,你可別學壞了。”
看了一小段時間後,星熊拉著衛宮就遠離了那個地方。
一方面是希望衛宮別學到老陳的壞毛病,另一方面是有其他的工作要委託給衛宮。
指揮了現場的其他近衛局成員收拾善後,星熊對著衛宮問道:
“還有餘力吧?”
“當然,還有甚麼事需要我去做的嗎?”
衛宮輕握了一下右手,感受著身體傳來的回饋。
雖然不到最佳的狀態,但也沒有太差,至少剛剛那種程度的戰鬥還可以再來幾輪。
“我們需要你繼續用你的眼睛去搜尋,對方估計是有同夥在的,而且很有可能與他們分頭行動,所以需要你去找出剩餘的人,當然我們這邊也會繼續搜尋的,你這邊壓力不用太大。”
委託著衛宮的同時,星熊也示意對方不要有太大的壓力。
雖然有的時候給予壓力會讓人更有動力,但星熊認為給予衛宮壓力反而是件壞事。
這人就跟老陳一樣太較真了,不需要特別去說就會全力以赴,要是在施加一點壓力的話,只會讓對方變的急躁而已。
看隔壁那個還在晃人呢。
“明白了,那麼通訊器保持聯絡?”
聽著星熊的吩咐,衛宮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並指著自己的通訊器問道。
“跟老陳聯絡就好,你先去演唱會內部搜尋,外面的話我們正在調閱監視器了,應該很快就會有所收穫。”
看了下衛宮身上依稀還可以看見的血跡,星熊讓對方先去裡面搜尋。
至少裡面的燈光比較昏暗一些,而且大多人的注意力都會在舞臺上,不會注意到衛宮的異狀的。
“好的。”
說完,衛宮就朝著演唱會的建築物走了進去。
途中遇到了近衛局的人攔住調查,衛宮從兜裡面取出了被工作證套著的演唱會門票後就被放行了。
並沒有被太過為難,畢竟都是認識的人,只是為了避免麻煩還是稍微確認了一下。
誰讓陳Sir說了,哪怕是她要進去,沒有確認過都是不可以放行的。
“感謝。”
將東西都收入懷中,衛宮對著幾人道謝後就走了進去。
隔了一段時間回來,衛宮突然有點懷念外面了。
至少不用人擠人。
將身子靠在了牆邊,衛宮先是解析了整棟建築物之中有沒有奇怪的地方。
剛剛演唱會開始前他就做過一次了,所以如果有異狀的話他是認的出來的。
就是這建築物本身有點大,解析需要花上不少時間以及魔力。
“沒有異常…”
確定了建築物目前沒有異常後,衛宮就離開了牆邊的位置,朝著人群中走去。
剛剛兩個烏薩斯人的衣服是有點相似的,所以衛宮打算照著這個方向去調查。
穿著相似衣服的烏薩斯人,非常有可能就是對方的同夥。
這個猜測還是其他人分析出來的,雖然分析的方向很微妙,不過衛宮還是聽進去了。
好過甚麼目標都沒有,胡亂搜尋來的好一些。
“說是這樣說…不過在這種場合看衣服細節還是有點吃力啊!一部分了的個子太高都擋住了!”
雖然有著一米七的身高,但作為尚在發育中的衛宮在整個演唱會之中之中,身高也只能排在中間水平。
如果是要看誰鬼鬼祟祟的,或者穿得多一些的話還好說,但要如果要看到衣服的細節的話就有點困難了。
不過對此衛宮也沒氣餒,至少他還有機會再長。
Archer可是有一米八接近一米九的!
他未來的身高還是可以期待的!
“嗯?那傢伙怎麼又出現了?而且總感覺對方身上…是不是有血?”
就在衛宮穿梭在人群之中的時候,在前排牆邊給空加油打氣的企鵝物流親友團也注意到了人群中的這名可疑人物。
當然是能天使注意到了這名可疑人物。
首先在演唱會中帶著墨鏡就很可疑了,加上對方穿著花襯衫也很可疑,更別提對方明明就在演唱會卻一直在人群之中游走,完全沒有欣賞的意思。
也只有在空登場的時候,對方才會稍微停一下。
剛剛想說對方終於消停了,結果沒過一陣子就又跑回來了!
而且對方的衣服上還帶著血!
這可逃不過她能天使的法眼的!
當然前提是可頌把她抬起來,讓她有著良好的視野才能看到就是了。
可頌的肩膀特別有安全感,畢竟有把手可以抓著讓自己不會掉下去。
當然代價是能天使得賣力的揮舞手上的螢光棒給空加油打氣。
“血?你看錯了吧?”
一旁的德克薩斯叼著Pocky,一臉無聊的回應著能天使。
主要是現在舞臺上的是MSR的其他偶像成員,她倒是沒甚麼興趣。
她們企鵝物流只單推空的,空不再場上她們就是痴痴地在一旁等著,也就能天使這個搭在可頌身上的會趁這個機會往人群四處觀望,試圖把工作中的衛宮給揪出來。
可惜的是她沒找到衛宮,反而是覺得某個瓦伊凡很可疑。
“雖然我眼睛沒有衛宮那麼好,但好歹也算是不錯的好嗎?”
一邊反駁自家搭檔,能天使一邊從可頌身上跳了下來。
既然看到了就不能讓對方肆意妄為了!這邊可是空的演唱會!不能讓對方把這演唱會給搗亂了!
而且還可以順便通知衛宮來收拾對方,讓對方有點工作做!
看看她能天使想得多麼周到啊!
“你可別添亂,你頭頂著光環可不能進去人群裡。”
看著能天使準備衝進人群裡逮人,德克薩斯急忙的拉住對方。
“就是就是!不然我們可以走空的管道拿到正中間的位置!能姐你冷靜點!搗亂的話會被趕出去的啊!”
一旁的可頌也抓住了能天使,阻止對方衝進人群裡。
她們之所以在最前面最牆邊的位置,就是因為能天使的光環會影響別人觀賞所以才遷到這裡來的。
現在要是讓能天使就這麼衝進人群的話,她們很有可能都會被趕出去的啊!
想到這裡,可頌又補了一句:
“能姐!你也不想讓空因為我們這邊出事而感到為難,對吧?”
“…不去就不去,能不能別用這種奇怪的語氣說話,我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聽到可頌的話,能天使這才停下了腳下的動作,任由兩人把自己拉回去。
順便吐槽了下可頌剛剛的話。
“你這麼關心的話,我過去看看吧,說一下特徵。”
看著能天使終於消停了下來,為了避免對方等等再次衝動,德克薩斯決定代替她把對方給逮了。
往好處想,至少這是她這個搭檔想要做的好事?
或許是被衛宮給影響到了吧?德克薩斯總感覺在衛宮到來之後,企鵝物流幾人的一些臭毛病都改正了過來,雖然變得很不企鵝物流,但總歸總還是好事。
至少能天使現在不會在大馬路上就直接開炸了。
“紅色頭髮、一對紅色的小角,臉上帶著墨鏡穿著暗紫色的花襯衫。”
聽到德克薩斯要幫自己,能天使急忙的就把剛剛自己看到的那個可疑的瓦伊凡的特徵給抱了出來。
“知道了,還記得最後在哪遇到對方的?”
將嘴中的Pocky咻的一下吸進嘴中,德克薩斯稍微揉了下自己的後頸,輕度的熱著身。
“不遠,就在那邊而已。”
能天使指了個方向,德克薩斯跟可頌都一起朝著對方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只看到幾個高大的菲林而已。
“唉…我過去晃一圈,沒看到就算了。”
看著一群高個子,德克薩斯嘆了口氣說著,隨後就朝著能天使指的位置走了過去。
“不是我說,能姐你甚麼時候這麼有正義感了?”
在德克薩斯離開後不久,可頌依舊死死的抓著能天使並詢問著對方。
會抓著對方的理由很簡單,就是怕對方突然又想不開衝進去。
同時也問了個問題,試圖分散對方的注意力。
“嗯…不知道,覺得就應該這麼做?”
面對可頌的問題,能天使稍微想了一下後回答道。
她是真的不知道,之前的她或許不會想這麼多吧?
大概是從甚麼時候開始改變的呢?看到有人在做壞事就想上前去教訓一下甚麼的。
想了許久,能天使恍然大悟道:
“不會是被衛宮給影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