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早,無論走到哪裡都可以看到昨天晚上龍門貧民區上空出現的超級大煙花的新聞。
網路上的龍門人們頓時都興奮了起來,一個個都興致滿滿的在討論相關的事情。
只有一部分的人察覺到最近貧民區似乎是發生了許多事情,龍門最近似乎是有點亂了。
不過這也不妨礙他們吃瓜就是了,反正天塌下來了還有高個子扛著。
“唉…心累啊。”
車子停著紅綠燈,而衛宮就坐在副駕駛座上,看著一旁不斷播報著相關新聞的電視以及周圍正在熱烈討論的人們嘆了口氣。
好訊息就是肌肉魯珀這個梗被壓下去了,他再也不用在路上聽到有關自己的新聞後尷尬的想要摳腳了。
壞訊息是他現在好像被盯上了。
衛宮的思緒飄回了昨天晚上回到宿舍之後。
昨天晚上回去之後就被幾人用非常和善的表情看待,尤其是空跟德克薩斯的眼神特別和善。
而可頌則是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
至於能天使…她臉上的表情充滿了核善,似乎想要好好的跟衛宮交流一下,擴充套件一下她的爆炸之路。
最後衛宮則是乖乖的坐在了椅子上,被四人好好的教育了一番。
幾人一開始是沒打算多介入的,但衛宮一次又一次的鬧出了極大的動靜。
平時看起來是個乖乖牌,一旦鬧起事來就是鬧最大的,說的就是衛宮。
最後在幾人強烈的要求之下,衛宮答應了幾個奇怪的要求,才讓幾人平靜了下來。
“嗯…怎麼老闆突然就把你叫過去了呢?”
時間回到現在,後座的可頌將頭倚靠在了窗戶上問道。
“說是吃早餐?順便見個人。”
副駕駛座上的衛宮想了下早上的狀況後說道。
今天一大早連早餐都還沒點,衛宮就接到了來自老闆的電話。
說是讓衛宮等等到他那邊一趟,早餐可以在他那邊解決。
如果其他人想過來蹭早餐的話也可以,別遲到就行了,說是有一位”貴客”想見見他。
“你信?反正我不信,老闆真的要找也是找晚上的,吃完接Party然後接著睡覺,隔天起來繼續上工,完美一條龍。”
看衛宮似乎是真的信了老闆那張企鵝嘴裡的話,能天使一臉無奈的說著。
“主要是誰要見衛宮你吧?會不會是以前的熟人呢?可是如果是以前的熟人的話,怎麼會先找上老闆呢……”
被可頌跟能天使夾在中間的空也在思考著原因,主要是現在比較閒,有德克薩斯在開車,她們就只能聊聊天度過時間了。
至於手機...沒那個必要的話,她們一般不會在車上使用手機的,很容易暈車,尤其是早上剛睡醒甚麼都沒吃的情況下。
順帶一提空這兩天是休息的,一連忙碌了幾天是該好好放鬆一下的。
畢竟只是前期練習排練而已,還不至於逼得那麼緊。
“熟人啊…應該很難吧?”
聽到空的話,衛宮將視線往窗外撇了過去說道。
這個選項是最不可能會發生的事情了。
至少衛宮對此並不抱有任何期待。
“別露出那樣的表情啊,搞得好像我們欺負你一樣。”
看著衛宮露出憂鬱少年的表情,可頌打趣道。
“沒有嗎?昨天是誰想拿繩子把我綁在椅子上的?結果還找不到繩子,想讓我投影一條出來的到底是誰呢?”
衛宮透過後照鏡看著可頌問道,言語之中透漏著濃濃的怨念。
“咳咳,那怎麼能說是欺負呢,那叫友好的增進感情。”
被衛宮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的可頌尷尬的撇過頭,不與對方對視。
主要是找不到繩子還得向被綁架人要繩子這件事還是有點……
得想個辦法讓衛宮忘了這回事才行。
“詭辯。”
面對可頌的強行解釋,衛宮只用了兩個字回應。
“我覺得應該是衛宮你昨天晚上造成的動靜太大,讓人注意到你了吧?”
在駕駛座上的德克薩斯突然說道。
很多時候她只是不想思考太多,並不是代表她不懂。
“嘶…想想就麻煩,衛宮你加油。”
聽到德克薩斯的分析,能天使就感覺頭大。
被人注意到就算了,但能從老闆那邊找過來的…肯定來頭不小。
希望衛宮人沒事,晚上繼續煮晚餐。
“喂!你也放棄得太快了吧!好歹掙扎一下啊!”
看著已經放棄支援的能天使,衛宮感覺有些無力
虧他平時這麼照顧幾人,結果一遇到問題就馬上被放生了?
這屬實是有點慘了。
不過衛宮也知道這裡玩笑成分居多,如果幾人真的不擔心他的安危的話,昨天晚上就不會念他這麼久了。
唸到他現在腦袋還有點發脹。
就在衛宮感覺頭疼的時候,車子已經行駛到了公司附近了。
宿舍的位置本來就距離企鵝物流公司不遠,如果不是考慮到吃飽喝足後就要接著去送貨,幾人應該會選擇用走的。
畢竟開了車就代表不能喝酒了,哪怕是一點點都不行。
“喔?伊斯來迎接我們?真少見。”
可頌遠遠的就看到了站在大門口附近的伊斯,與平時沒甚麼不同。
“好像是剛加班完睡沒多久又被挖起來的樣子。”
不過在衛宮的有色濾鏡下來看,大門口的伊斯看起來就相當的勞累,畢竟在衛宮心中,伊斯已經跟加班以及過勞這些字眼掛在一起了。
“你怎麼看出來的?難不成…”
車內的其他人對於衛宮的發言感到疑惑。
伊斯頭包成那樣你還可以看出來?
那已經不是視力好就能看到的東西了吧?那已經是要透視才有辦法看到了!
“猜的,畢竟昨天我睡前還可以從耳機聽到他在敲鍵盤的聲音。”
對於幾人奇特的腦回路感到驚奇,衛宮想了一下還是補充了說明。
免得自己身上又多了些奇怪的標籤。
“那還真是辛苦他了。”
在聽到衛宮這樣說之後,幾人看向伊斯的目光也都帶了相同的濾鏡。
“怎麼了嗎?”
伊斯走到車子附近,看見了車內幾人那有些複雜的目光後感到有些疑惑。
似乎有種被可憐的感覺…
應該是錯覺吧?
“不,沒甚麼,老闆已經在上面了?”
衛宮急忙搖頭說道,要是讓伊斯知道自己在背後說他壞話,那可就糟了。
“老闆跟魏先生都在上面了,你們等等稍微注意一下。”
聽到對方的話,伊斯先是看了一眼衛宮,然後嘆了口氣。
衛宮:“???”
他剛剛好像是被伊斯用憐憫的目光注視著?
還有魏先生又是哪位?
這個他是真的不認識。
“魏先生…?不會是我們知道的那位魏先生吧?”
在聽到伊斯的話後,能天使開始了思考。
如果是她所知道的那位的話,那衛宮接下來估計會有些麻煩了。
“對的,就是那位。”
伊斯特別強調了一下,以免幾人等等出了糗。
至於惹怒對方倒是不至於,哪怕真的惹怒了對方,他們老闆也不是吃素的。
“所以那位魏先生…是誰?”
聽著幾人那位魏甚麼的,衛宮有點被繞迷糊了。
所以到底是誰啊?看大家好像都認識的樣子,是企鵝物流的熟客嗎?
“嗯…先別告訴你好了,免得你有壓力。”
評估了下衛宮的狀態,伊斯覺得要是透漏給衛宮的話,對方估計會緊張的說不出話來。
“我覺得你這樣我會更有壓力。”
看伊斯的樣子,衛宮知道對方只是單純覺得有趣所以才不說的。
反正對方的身份肯定很高的,自己這邊保持平常心就可以了。
雖然他是這樣想的,但還是有那麼一點點緊張就是了。
都是伊斯害的。
“不用客氣,快上去吧,車子我來停。”
把一些該說的話說完後,伊斯就開始趕人了。
“麻煩啊…我們在樓下等可以嗎?”
看著伊斯駕駛著車遠去,可頌轉過頭對著眾人問道。
主要問的是能天使、空以及德克薩斯三人,畢竟衛宮是肯定要去的,對方找的就是衛宮。
她們四個主要是來蹭早餐的。
只是現在這種狀況,感覺這頓不太好蹭啊。
“我覺得可以。”
能天使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她比較喜歡快快樂樂的吃飯,而不是在沉重的氛圍中吃飯,那樣無論是甚麼樣的美食都會變得難吃的。
“我隨意。”
德克薩斯就比較隨意一點了,反正大家在哪她就在哪。
“呃,那個…我。”
看著大家的樣子,空有點不知所措。
感覺贊同了可頌的話就是要拋下衛宮一人,但不贊同的話又顯得不合群。
“那你們就在下面等吧,我爭取快一點下來。”
似乎是看出了空的窘境,衛宮直接表示讓眾人在下面等待就行了。
雖然很想威逼利誘大家跟他一起上去,但考量上面要找的人只有他一個,還是不強求幾人一起了。
“好咧!”
能天使對著衛宮伸出了大拇指。
“真是的…”
看著對方沒心沒肺的樣子,衛宮無奈地嘆了口氣,轉過身走進了電梯裡面。
直到電梯門關上之後,能天使才換了另一副表情,對著另外三人說道:“走吧,我們也上去吧。”
“不是說在下面等嗎?”
對於能天使的操作,可頌表示不太明白。
“唉呀,雖然我們不想參加那種氣氛壓抑的飯局,但並不影響我們站在外面給衛宮加油打氣啊!”
能天使的語氣相當認真,如果臉上沒有帶著那滑稽的笑容的話,說不定幾人就信了。
“你們倆個真的是……”
德克薩斯看著想要搞事的能天使以及贊同了能天使計畫的可頌,感覺有些無奈。
“德克薩斯,你說衛宮那邊…應該不會出事吧?”
相比歡樂的兩人,空稍微多慮了一些。
“不至於,至少還有老闆在,放心吧。”
德克薩斯搖了搖頭,她知道空在擔心衛宮會不會被驅逐出龍門。
但在上面的除了衛宮之外,還有老闆在呢,至少不會出現最壞的情況,對於老闆她還是很信任的。
“希望如此。”
聽到德克薩斯的話,空才稍微的放下心來。
另一邊,衛宮搭著電梯來到了大帝所在的樓層。
現在要說不緊張是騙人的,單獨會面老闆他都感覺有壓力了,何況還要多面對一個身份很高的人。
站在門前,衛宮先是深吸了口氣,稍微平復下心情後才敲了敲門。
“進來吧。”
在聽到大帝的聲音後,衛宮這才推開了門走了進去。
房間內除了大帝之外,還有一隻…一條龍?
此時此刻,衛宮已經沒有任何來自心理上的壓力了。
不過多了許多問號就是了。
這個房間內值得吐槽的東西太多了。
一隻企鵝跟一條龍坐在餐桌旁,企鵝手上拿著紅酒,龍手上拿著菸斗。
聖盃戰爭打起來說不定都不會出現這種畫面。
“在門口發呆幹嘛?是被我的氣場震攝住了嗎?還不快點進來?”
看著衛宮愣在門口,大帝拿著紅酒說道。
“啊?喔,好的。”
被大帝這麼一說,衛宮這才回過神來,急忙的把門給關上,然後走到了大帝的身後。
不是他不想就坐。
而是這邊根本沒有椅子。
幸虧把企鵝物流的大家留在下面了,不然老闆身後一排站開是有點擁擠。
不對,老闆不會打的就是這個意思吧?
衛宮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正當衛宮在胡思亂想的時候,魏先生,也就是龍門執政人,魏彥吾將菸斗放到了一旁,視線不斷盯著站在大帝身後的衛宮。
他的第一直覺是很危險,但前提是他動手了才會有危險,只要他不動手,眼前的衛宮就像是一隻溫馴的動物一樣。
這也打消了他想試探一下對方身手的想法。
畢竟有隻企鵝擋在中間,直接交惡也不是甚麼明智的選擇。
他這次來,主要就是抽時間看一下這位在短短几天就在龍門掀起了一次又一次風波的傢伙。
第一印象…的確正如大帝所說,是個有點蠢的傢伙。
椅子都放在一旁了,居然也沒有想去拿的打算。
而是傻傻地站在大帝后面?
魏彥吾感覺自己這些日子以來一直在防備著這傢伙,根本就是在白費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