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先吃吧,我先去忙一下。”
把每個人的蛋糕分給了大家後,衛宮就先回到自己的房間了。
一方面是稍微休息一下,另一方面是要把早上兩段記憶的重點記錄一下。
早上的時候比較混亂,直接就把這件事情給忘了,趁現在心情比較平復一些了,趕緊趁記憶還清晰的時候紀錄一下。
主要都是投影魔術的要點就是了。
另外就是這次魔術迴路並沒有像上次一樣有太大的反應。
衛宮估計是上一次共鳴的強度比較強,這次他並沒有明顯感受到魔術迴路有甚麼異狀。
詳細的可能要等實際上手才會知道,不過這方面衛宮並不著急就是了。
“首先是…寶石劍麼?”
回想了一下第一段記憶中,他和凜以及伊利雅三個人一起合力投影出來的寶石劍。
“嗯…魔力完全不夠用,PASS。”
回想了一下投影寶石劍時的樣子,衛宮直接否定了投影寶石劍的可能性。
再說也只是劣質品,在使用時對於使用者的負擔很大的樣子。
暫且先記錄下來吧。
另外就是射殺百頭了,那把由Berserker所持有的巨大斧劍,但是射殺百頭與其說是武器,倒不如說其本身就是一個流派。
在對決被汙染的Berserker的時候,他使用了投影裝填才得以揮舞這把巨大的斧劍使出了對人使用的射殺百頭。
那是單純的技藝,本質是以全部攻擊重合起來一般的高速來放出的九連擊。
雖然他能夠透過投影去讀取使用者在使用這把武器時的記憶,但在使用上終究是不及使用者本人的,更多的還是透過他自己對於刀劍的理解去揮舞著武器。
借來的東西終究不是自己的。
“最後就是Caster的寶具…萬符必應破戒。”
這玩意作為武器的效能可能就連普通的刀劍可能都比不上,但是在對魔術上就相當的強大了,就連聖盃戰爭之中的從者契約都能破除,由此可見它的強大。
問題是這片大地沒有魔術,所以估計是沒甚麼用的,衛宮也只是簡單的記錄一下,說不定之後可以找到可以使用的地方。
另一段記憶裡面能記的東西就多了,畢竟是直接連線上了Archer的,戰鬥方式也很貼近Archer。
有一部分是值得參考的,只是裡面還是有些是他學不來的。
他可沒有這麼多的魔力可以整這些活。
“虛.開闢千山的翠綠地平線、絕.焚驅萬海的拂曉水平線……神造兵器嗎?”
兩把劍分別又稱為斬山劍以及斬海劍,都是屬於神造武器的一部分,記憶中的他只擷取了外殼的部分拿來抵擋攻擊,但那效果也足夠強悍了。
“不過平時估計是用不上就是了,一樣先記著。”
衛宮把已經記上的寶具補充了效果,一邊將新的寶具給寫了上去。
筆記這種東西,就是為了更好的理解重點。
將筆記寫完,衛宮也是鬆了口氣,伸了個懶腰。
“這是真的燒腦啊…”
一邊活動著雙手,衛宮看著筆記上面密密麻麻的內容,都是四扇門裡面的記憶的成果。
只是真的要說的話,他還是喜歡握著刀劍的手感就是了。
弓的話並不討厭,拿來使用也是非常方便的,但也僅是方便而已。
不過依靠這些,衛宮覺得自己在這片大地上應該是足夠自保了。
不過也不是無敵的就是了,除非他可以無視掉因為自己的攻擊所產生的後續問題,例如之前在雪地那邊使用大範圍的寶具或幻想崩壞的話的確可以迅速收拾掉那些感染生物。
但他無法保證後續會不會造成雪崩或者是更大的問題。
為了達成目的而將無辜的人捲入甚麼的,這點是他無法接受的。
衛宮將目光放到了筆記上面被畫了一圈又一圈,標示成重點的無限劍制上。
“至於無限劍制……”
衛宮將身體靠在椅子上,回想著記憶中的自己與持有英雄王卡片的安潔莉娜對決時所使用的無限劍制。
與Archer和另一段記憶中的他的無限劍制不同,這個無限劍制是由黑夜以及一望無際的雪原組成的。
無限劍制,衛宮士郎所擁有的固有結界,使用投影魔術時的寶具也是從裡面取出的,而投影魔術也是無限劍制所延伸的副產物而已。
這點他很早就知道的。
Archer、與凜一起的他、為了美遊的他,三個人的無限劍制的樣子也各有不同。
燃燒著的紅色荒原,暗晦的天空之中佈滿了巨大的齒輪。
空無一物的紅色荒原,以及如同夕陽般的赤紅色天空。
大雪肆虐的黑夜,以及一望無際的雪原。
唯一的共通點都是上面插滿了無數的劍。
只是衛宮他並不能使用無限劍制,也不是無法使用,就是一直抓不到那種感覺。
固有結界是以使用者的心象風景具現化侵蝕現世形成的,衛宮估計是在這裡無法使用。
或是他自身的心象風景留有問題?
“算了,一直糾結下去也不會突然就能使用了,順其自然就行了。”
衛宮沒有繼續深究的打算,沒辦法用的東西就是沒辦法用,又不是在這邊一直坐著思考就突然能用了,有那時間倒不如多看點書。
拿去研究一些新的料理菜色豐富一下企鵝物流的伙食也行。
想到這裡,衛宮站起了身子,將筆記本好好地收了起來。
他也不擔心幾人看到,反正他用的是他那邊的文字,哪怕是這邊的東國文字也只是相近而已,真的要解讀還是有難度的。
除非幾人拿著他的筆記本過來親自問他,不過要是發生了這種情況,他肯定會先好好的收拾幾人,然後將筆記本拿回來。
“唉呀,衛宮你出來了啊?在房間裡面忙甚麼弄這麼久呢。”
看著衛宮從房裡走出來,可頌一臉滑稽的湊到了衛宮面前問道。
男生嘛,有點事情需要獨自一人才能解決的,這點她還是明白的。
“記一下之後要做的事情?”
面對可頌的詢問,衛宮說道。
他說的也沒甚麼問題,的確是記錄了一些之後都用的到事情,沒毛病。
“…無趣。”
看著衛宮的反應,可頌就覺得無趣,她想看到衛宮滿臉通紅地說著他沒有在做那種事情的樣子。
結果就這?
“???”
面對可頌一臉嫌棄的樣子,衛宮一臉的問號。
“別管那個滿腦子黃色廢料的傢伙。”
德克薩斯一臉嫌棄的看著可頌。
這個麵包人居然在這邊整黃色笑話?是想變成奶油麵包是吧?
“黃色廢料?”
衛宮沒想通其中的涵義,不過並不妨礙他把可頌扔回去沙發上。
“別在意那個,衛宮你等等有要做甚麼嗎?”
空急忙的轉換了話題,詢問了衛宮接下來有沒有其他的事情。
“沒有吧?應該就準備晚餐而已?”
看了下時間,衛宮覺得應該可以在這邊看一下書然後再開始忙晚餐的事情。
“剛剛老闆打了電話,說是要讓我們一起過去。”
空將剛剛老闆發來的訊息拿給了衛宮看。
衛宮看了一下空的手機,上面的內容的確是讓德克薩斯小組的人過去,當然包含了衛宮這個編外人員。
“唔…那倒是沒甚麼問題。”
衛宮想了一下,今天剛買的蔬菜跟肉放到明天是沒甚麼太大的問題的,大不了明天早餐跟點心準備的豐盛點這樣。
“那就準備一下過去吧,衛宮你應該還是第一次去老闆那邊吃飯對吧?”
一旁的能天使放下了手上的手機,她記得衛宮好像還沒有去老闆那吃過飯的樣子。
“之前在這一起吃過?”
衛宮回想了一下,畢竟換誰來看到了一隻穿的帶著墨鏡掛著金項鍊的企鵝踹門走進來都會印象深刻的,尤其那又是他剛來到這的第一天。
也是那一天這隻穿著打扮時髦的企鵝變成了他的老闆。
“那個不算,那個時候是老闆對你好奇才抽時間過來的,通常老闆找我們都會叫好一桌好料的。”
想到以往老闆約的聚餐,可頌的的嘴角就流出了口水。
她們老闆的確很會使喚人,但該給的福利是真的好,不然她們也不會一直在這種高壓力的環境下工作。
“不過會讓我們過去,應該是這次任務有甚麼值得他注意的事情,到時候老闆問甚麼就說甚麼就行了。”
不同於能天使以及可頌兩人的愉悅,德克薩斯非常明白老闆會找她們就是有問題想要問,不過也不會太麻煩,就是把知道的事情說出來就行了。
畢竟情報蒐集也是企鵝物流的一部分,德克薩斯覺得老闆應該是對整合運動的事情有了興趣。
而跟整合運動接觸最多的人就是衛宮了,那邊甚至想要挖角衛宮過去,所以德克薩斯提醒了一下衛宮。
“喔…原來是這樣啊,那應該要穿甚麼呢?”
這種模式衛宮熟,之前就經常看到電視上面的主角在下班後還得跟上司一起去吃飯,順便聊工作的事情。
只是這種聚餐他可沒有正式的衣服能穿啊!他現在外出都是短袖上衣加長褲的,穿這套去聚餐好像有些不太好啊!
“沒事的,穿上企鵝物流的外套就行了,穿得太正式老闆反而不喜歡。”
看到衛宮似乎在擔憂要穿甚麼的樣子,空直接說道。
如果說她們企鵝物流小組都是樂子人的話,那她們老闆就是最大的樂子人,企鵝物流娛樂至上這個標語就是她們老闆說的。
“外套嗎?那就好。”
聽到空的話後,衛宮鬆了口氣。
他剛剛還以為自己要衝出去買一套西裝回來了呢。
“那我們就先上樓,等等在車子那邊集合。”
確定好了一切之後,企鵝物流的幾人上樓去換了衣服,衛宮也換上了企鵝物流的衣服,順便把聖骸布取下來圍在了脖子上便下樓了。
由德克薩斯開車載著幾人過去,幾人很快的就來到了企鵝物流的大樓。
“喔喔…原來企鵝物流是一間很大的公司啊?”
看著眼前的大樓,衛宮才意識到原來企鵝物流是一間很大的公司。
至少比他原本想的還要大很多,眼前大樓上面的企鵝物流標誌閃的衛宮眼睛有點痛。
“當然,我們除了物流之外還包了其他的工作呢,都是很賺錢的那種。”
看著衛宮一臉好奇的樣子,可頌科普了一下。
畢竟也不可能只靠她們小組,把她們累死了都沒辦法同時兼顧那麼多的工作。
“而且老闆自身也是個很有名的歌手。”
能天使補充道。
經過了能天使跟空的一番科普,衛宮才知道自家老闆除了經營著企鵝物流之外,甚至還是塞壬唱片旗下的製作人,在說唱方面是個超級有名的樣子。
“真的假的。”
衛宮嘴角微微抽蓄,對於這件事情有些接受不能。
尤其是一想到自家老闆拿著麥克風在舞臺上面RAP的樣子…
好像沒甚麼太大的問題?
衛宮開始思考自己的邏輯思考能力是不是已經壞了。
隨著閒聊,幾人也抵達了目的地。
推開門,衛宮就看到了房間內的擺設。
看起來就非常的奢華,牆壁上面掛著的畫像以及一旁的擺設都看起來就價格不斐,讓衛宮走起路來就小心翼翼的,生怕一個不小心就弄壞了。
“別太在意,那些經常換的,我第一次來的時候還不小心把飲料給弄上去了呢。”
看著衛宮小心的樣子,能天使想起來自己第一次來的時候,好像不小心就把飲料給弄翻了,老闆那時候也沒說甚麼,就是讓她注意點。
“你那之後大半年的薪水少了你都沒發現嗎?”
德克薩斯眼角微微跳,自家這個隊友怎麼連薪水少了都沒發現的?
“誒…那不是因為爆破失誤,不小心把一臺車炸飛了的賠償?而且我記得是一年吧?”
能天使一臉疑惑。
“車子那件事是後半年的事,老闆都只是扣了點意思意思而已。”
德克薩斯對自家隊友真的無語了,要知道能天使當初弄髒的那幅畫是可以讓她打白工一整年的,老闆都只是扣了點意思一下而已。
至於爆破失誤那件事的性質惡劣了些,所以老闆就讓能天使賠了車子三分之一的錢。
“真的假的?”
能天使一臉震驚,她的薪水啊!就這樣沒了啊!
“……”
聽到兩人的對話,衛宮走得更加小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