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這名吃辣傳奇的客人到來之後,一些不太能接受辣味的人紛紛的離開了。
主要是那味真的有些重。
企鵝物流幾人則是等著可頌吃完,衛宮以及其他人也沒有再繼續吃的打算,畢竟剛剛能天使已經示範了甚麼叫做聞辣吃甜了。
一旁的銀髮女性也注意到了一些人的離去,不過似乎已經早已習慣了,並沒有太過在意。
只是在看到隔壁桌的衛宮的時候,她雙眼一亮,像是看見一個令她非常感興趣的東西一樣。
“誒,小夥子。”
銀髮的女性拿了把紙扇朝著衛宮的方向招了招手。
只是衛宮沒有聽到,他正專心的跟德克薩斯以及空在討論著有關明天報告的事情。
能天使跟可頌兩人也各自忙碌著,所以沒有注意到。
“小夥子~!”
銀髮女性也不生氣,而是站起了身子朝著衛宮走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嗯?請問有甚麼事情嗎?”
對於這突如其來的搭訕,衛宮有些茫然,他並不覺得自己有哪些地方值得被搭訕的。
不過衛宮自己沒有自覺,企鵝物流的其他人就不這麼覺得了。
先是近衛局的詩懷雅,後是整合運動阿麗娜,現在又來個銀髮的漂亮小姐姐。
衛宮是不是有甚麼地方會吸引女性的能力啊!
這才一個月啊!這已經第三次了啊!
“小夥子我看你骨胳驚奇啊!叫甚麼名字啊?你可以叫我年。”
年拿著手上的紙扇在衛宮的身體上面輕輕敲著,她對於衛宮非常感興趣。
“呃…衛宮?”
面對對方自來熟的樣子,衛宮只能報了名字,並開始準備要跑路了。
被美少女搭訕的確是很令人開心的事情,只是在衛宮看來,對方比起將他當作一名男性,更不如說是看著一件稀世珍寶一樣。
大概就是能天使看到蘋果派,可頌看到肉,德克薩斯看到Pocky,空看到漂亮又可愛的小裙子一樣的表情。
“唉呀你別跑,再讓我看一下。”
似乎是發現了衛宮想要逃跑的樣子,年直接將對方按在了椅子上,盯著衛宮的臉看。
“年小姐,請放開我們的隊友。”
看著年得寸進尺的樣子,德克薩斯臉色有些不善。
“抱歉抱歉,主要是…衛宮是吧?衛宮的身上有一些熟悉的感覺。”
聽到了德克薩斯的警告,年這才發現自己似乎有些過火了,急忙的鬆開了壓著衛宮的手。
“我們應該不認識吧?”
年鬆手之後,衛宮向後退了一些,有些擔心年就突然把自己扛了起來就跑了。
剛剛他被壓著的時候是完全無法掙脫的,雖然看起來像是他沒有掙扎的樣子,但實際上是年的力量有些大過頭了。
依照年剛剛展現的力量,衛宮完全相信她是有辦法將自己扛了就跑的,雖然他有很多辦法可以掙脫,但是從一開始就隔絕了這件事情發生就更好了。
“甚至是第一次見面,我說的當然不是這種熟,而是你身上一直散發著一種讓我有些熟悉的感覺……好像是刀和劍?”
年身著手摸了摸下巴思考著,隨後想起了衛宮身上那種熟悉的感覺是甚麼了。
就是刀劍的感覺!她是個鐵匠,過去經常鍛造兵器的,再看到衛宮的時候就感覺特別的親切。
哪怕現在已經比較少鍛造了,但看到衛宮這樣子散發著刀劍氣息的人還是能讓她感到熱血沸騰的。
不是說衛宮像那些浸淫刀劍許久的人一樣有那種氣息,不如說是衛宮本身就是刀劍本身。
“……”
聽到年的話後,衛宮沉默了一下。
他的魔術元素以及起源都是劍,在這方面獨具天賦。
加上固有結界,無限劍制……
只能說眼前的年的確是一眼看穿了衛宮。
“嗯…不過就是有些鈍的樣子,心有迷惘的人所鍛造的武器很容易會有瑕疵的喔。”
看著衛宮的樣子,年忍不住多說了一些話,她感覺得出來衛宮似乎是心有迷惘的樣子。
“咳咳,年小姐非常抱歉,不過我們該走了。”
一旁的能天使直接站在了年跟衛宮兩人之間打斷了對話,畢竟年突然就上前搭訕,而且還說了一堆意義不明的話。
重點是衛宮看起來似乎還被唬住了的樣子。
為了避免衛宮這樣單純的人受騙,能天使決定站了出來!
“啊對對對,我們該走了。”
可送擦了擦嘴上的辣油,也一起站了出來。
空跟德克薩斯已經準備偷偷的把衛宮給拉走,並朝著大門的方向前進。
“…真是有趣。”
看著眼前幾人的樣子,年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那種老掉牙的爭風吃醋的劇情,倒不如說是…子女們發現年邁的老父母正在受騙,於是急忙地跳出來?
這題材好啊!之後有機會寫進去,年邁的老父母在跟大怪獸對決的時候,子女們跳出來甚麼的,超有趣的好嗎!
如果讓衛宮得知對方腦子裡思考的事情,估計會在想怎麼會有人把一個如此溫馨的劇情變得如此之詭異。
這也算是個奇才了。
“那個…不好意思,我們有事就先走了。”
年的話是有戳到衛宮心裡的,所以比起其他人覺得年是在胡言亂語,衛宮倒是對年有了一絲敬意。
“嗨呀,沒事沒事,我這邊也盡興了就是了。”
年擺了擺手,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著,剛剛放進去的肉跟菜都已經煮軟爛了,對此年絲毫不在意的將這些菜都夾到了自己碗裡面。
不過想了一下這樣肆意的擺弄他人,然後又甚麼都沒有表示的話似乎不太對,於是又開口道:
“試著去找一下自己想做的事情,把心中的刀劍給磨的鋒利一些,這樣對你來說應該是好事的。”
年可是很期待衛宮之後的發展的,畢竟這樣子的人還是第一次見到。
“…我明白了。”
面對年的謎語,衛宮點頭表示明白了。
這大概是他近期以來唯一能聽明白的謎語了,一旁的企鵝物流眾人倒是聽得不明不白的。
“衛宮明白了甚麼?”
可頌小聲的向著一旁的德克薩斯問道。
“不知道。”
德克薩斯連思考都沒思考,她現在只想快點回宿舍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