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宮以及企鵝物流回到達利婭夫人的家後,幾人就窩在了火爐前面討論著該甚麼時候回去,達利婭則是跟著自家的鄰居一起去忙了,估計很晚才會回來。
“我覺得再繼續待下去那個阿麗娜肯定會繼續對衛宮圖謀不軌的!”
這是來自可頌的說法。
“同意,我覺得我們應該儘快回程,越快越好,就訂在明天早上吧!我剛剛看過了,東北方的雪比較少,先往那的話應該可以直接離開的!”
能天使雙手抱在胸前,盤著腿坐在椅子上點著頭說道。
“可以,明天早上再看看天氣狀況。”
對於能天使跟可頌的話,德克薩斯覺得可以。
撇除掉阿麗娜這件事,她們在龍門還有其他事情,得趕快回去才行。
按照能天使的說法,先從東北方雪比較少的地方開過去,然後在朝著龍門回去。
這計劃的確可行,不過前提是天氣狀況也要允許就是了。
“明天嗎?”
空拿著一杯熱呼呼的咖啡喝著,不是早上那種單純的濃縮咖啡加上熱水,而是衛宮拿著別的村民拿來的現擠瘤奶,簡單的煮沸殺菌之後倒進濃縮咖啡裡面再加了點糖的拿鐵咖啡。
味道雖然沒有在龍門時的普通瘤奶來的好,但也比單純的咖啡好多了。
想到早上那杯咖啡,空就想起了被苦味支配的恐懼。
喝口眼前的拿鐵咖啡壓壓驚。
“衛宮你怎麼看?”
能天使轉過頭問著正在編織著圍巾的衛宮。
“你們決定就行了,不過早點離開也好,這樣一直在人家家裡打擾也挺不好的。”
對於甚麼時候應該離開,衛宮並沒有一個明確的概念,所以他並沒有參與話題,不過能天使都Cue他了,所以他也提出了自己的意見。
至於阿麗娜那邊他已經確實的拒絕掉了,所以幾人的擔心都是無用的,只是衛宮沒有跟她們說就是了。
看幾人這樣緊張的樣子挺有趣的。
“那就這麼定了。”
見大家都沒有反對的意思,能天使就將這件事情給定了下來。
主要這裡是沒有蘋果派沒有甜點也沒有網路,再待下去她就要涼了。
“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別急,急也是沒有用的。”
衛宮的手上繼續編打著圍巾,一邊對著頭上寫滿了急的能天使說道。
從時間來推估,他大概猜得出來能天使的甜點戒斷症狀已經開始發作了。
之前他限制能天使甜點的時候也差不多是在過了一天多,對方就開始想方設法的去攝取甜點以及獲取蘋果派。
現在這種連讓網路都沒有的地方,她想靠其他東西轉移注意力也沒辦法了。
“啊啊啊!我想吃甜點啊!”
聽到衛宮的話,能天使破防了。
“活該,誰讓你昨天就把甜點吃光的。”
德克薩斯說完後,就將放在外側口袋的Pocky改放到了外套內側的口袋。
雖然能天使應該不至於會來搶Pocky,但德克薩斯覺得有必要防一下。
這個腦子裡面都是用蘋果派做的,連血液都是糖水的傢伙在被逼到極限的時候做出甚麼都不奇怪。
“拿鐵不行麼?我覺得衛宮做的挺甜的。”
空看著能天使面前那杯已經被喝空的咖啡拿鐵問道。
“那種甜度對能姐來說可有可無,加太多又只是單純的攝取糖分,沒甚麼意義的。”
可頌拿了塊醃製過的肉乾放入嘴中咀嚼著,像她就一直省著吃,只有嘴饞的時候才會拿一些出來吃。
中午的肉湯也確實地讓她解了一大波饞,所以肉乾的消耗還算是樂觀的,至少還能再吃一陣子。
“唔,能天使去我揹包裡面拿吧,我買麵包的時候買了個麵包蘋果派。”
看著能天使哭天喊地的樣子,衛宮也有些頭疼了,只能拿出自己揹包裡面存放的麵包蘋果派。
不同於一般的蘋果派的外皮,麵包蘋果派就是用吐司包住蘋果派的餡料的。
常溫狀態下可以放上幾天,所以衛宮就買了,主要就是防止這種情況發生。
如果沒用上的話他就自己研究了,這種做法似乎比較簡單的樣子,而且也比較方便攜帶,就是不知道能天使能不能接受這種蘋果派了。
“謝謝衛宮媽媽!”
聽到衛宮有帶蘋果派,能天使直接從椅子上一個躍起,朝著房間衝了過去,並沒有意識到自己剛剛說了甚麼。
“?????”
聽到能天使的話的衛宮停下了手上的動作,頭上冒出了許多的問號。
“噗哈哈哈哈。”
看著能天使再次的社死行為,可頌差點把嘴裡咀嚼著的肉乾給噴出來。
空跟德克薩斯二人雖然沒有直接笑出聲來,不過從臉上的表情以及不斷抖動的身子也能看的出來二人正在憋笑著。
“你們在笑甚麼啊?”
從房間裡走出來,手上拿著已經咬了兩口的蘋果派,能天使看著可頌、空以及德克薩斯都在笑著,而衛宮用很複雜的眼神看著她。
“沒甚麼,能姐你之後要堅強啊。”
可頌笑了一陣子後終於緩了過來,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眼淚對著能天使說道。
不過她沒有明說,等等說出來後陪著能天使一起受罰就糟了。
“甚麼?”
聽不懂可頌這段謎語的能天使只好又咬了一口手中的蘋果派,雖然比起普通的蘋果派差了一點,但還是可以接受的。
“慢慢吃吧。”
看著因為吃到了蘋果派而變得安靜的能天使,衛宮讓對方好好的吃完這個蘋果派。
畢竟回去後可能就吃不到了呢。
“嗯嗯,話說衛宮你包裡面放了好多東西啊。”
能天使剛剛翻著衛宮的揹包的時候,看到了好多的東西。
蘋果派、急救包、Pocky、一小包的濃縮咖啡跟一些壓縮餅乾,甚至還有一件薄毛毯。
“得考慮一些狀況嘛。”
衛宮雖然有一些出遊的經驗,不過在這片大地出遠門還是第一次,考慮到了一些事情所以自己準備了一些緊急用品,多餘的空間就帶了一些幾人用得上的東西,例如蘋果派跟Pocky還有濃縮咖啡甚麼的。
事實證明他的想法沒有錯,蘋果派跟濃縮咖啡都派上用場了。
“嗯,這咖啡就帶的挺好的。
德克薩斯喝了口咖啡說道,不知道衛宮從哪裡找到這種濃縮咖啡的,裡面是濃縮的咖啡,拿冷水拿熱水或直接拿瘤奶加進去就可以直接喝了。
味道也不會太差,在外面是個非常不錯的選擇。
“就算誇我也不會有獎勵的,晚上把番薯烤一烤當晚餐了,可別浪費食材。”
雖然衛宮嘴上這麼說著,不過被誇獎還是挺開心的,只是在這邊也沒辦法做些甚麼,只能回去再另外做補償了。
“嗚…”
聽到晚上只有烤地瓜,可頌的心就非常的痛。
只是也沒有辦法,沒有食材衛宮也不可能憑空做出一頓佳餚。
等等,憑空變出來?
“衛宮你能不能投影食…”
話說到一半,可頌就被衛宮拿毛線球給砸頭了。
“衛宮不是說過了不行了嗎?可頌你總是把歪腦筋打在這上面可不行啊。”
空看著可頌被衛宮用毛線球擊落的樣子,吐槽了一下對方總是對衛宮的能力打歪主意。
“說說而已嘛。”
可頌乖巧地撿起了毛線球,並交給了衛宮。
“聽說很多人腳踏車上面都會裝加裝握把,要不我幫可頌你特製一臺?”
接過了毛線,衛宮說出了讓可頌毛骨悚然的話。
腳踏車上面會加裝的握把?
好像跟她的角很像啊!
衛宮這句話是甚麼意思?
不會是要拿她的角去做成腳踏車握把吧!
想到這裡,可頌直接躲在了空的身後,兩隻手抱著頭瑟瑟發抖著。
“我說說而已的。”
衛宮說道。
“嘶…衛宮有沒有人說過你很腹黑?”
聽到衛宮的話後,可頌探出了頭說道。
“我覺得可頌你再說下去,衛宮就會從說說的而已變成真的要下手了。”
看著自家隊友作死行為,德克薩斯說道。
衛宮也非常配合的點了點頭,嚇得可頌直接逃回房間裡。
“唉,真是…”
衛宮拿著毛線繼續編織著圍巾。
隨著幾人這樣閒聊打鬧,時間也很快得來到了晚上。
如衛宮下午所說,簡單的處理了晚餐後,幾人就準備好好休息,明天啟程回去龍門了。
當然在睡覺之前,能天使跟可頌二人被衛宮給好好地警告了一番,如果再趁他睡著的時候把他給搬進去房間裡面,她們倆就糟了。
面對衛宮的警告,兩人點頭如搗蒜,連忙答應對方並表示自己不會搞事。
看著幾人進了被窩之中,衛宮才回到暖爐旁。
暖爐之中的柴火早就已經沒了,整個客廳靠著燭火點亮著。
衛宮則是將編織了一個下午的圍巾進行收尾的動作,這條毛巾他沒打算帶回去龍門,而是打算留給達利婭夫人,畢竟是對方為了怕他無聊而拿出來。
加上他自己留著這條圍巾也沒甚麼用就是了。
當衛宮在外面編織著圍巾的時候,房間裡面的企鵝物流眾人也進入了夢鄉之中。
而空圍在脖子上的聖骸佈散發了一絲絲的魔力藍光,然後又恢復了平常的樣子。
“真沒想到還能連線上殘存的一部分啊。”
低沉的男性聲音傳入了空的腦海之中。
“誰?甚麼意思?”
還沒等空來得及反應,隨後她就站在了大火之中,一臉茫然的看著周圍。
“這裡是…?”
空她看見了正在燃燒的濃濃烈火,被火燒燬的建築物,還有許許多多的……
看到眼前的這一幕,空感覺有些不適,反胃的想要吐出來。
“空,沒事吧?”
一旁傳出德克薩斯的聲音,讓空有些害怕的心情瞬間就消失了大半。
“這裡是甚麼地方?”
跟在德克薩斯後面的能天使一反以往跳脫的風格,神色凝重地看著眼前的場景。
所望之處幾乎都沒有幸存的人,被壓著的、被燒燬的、被炸傷的。
簡直就是天災來襲了一樣。
“這是夢?可是也太真實了吧?夢境還帶連機功能的?”
可頌先是掐了掐自己,發現沒有任何的痛覺,確定了這邊就只是夢境。
“可能是源石技藝…稍微注意一下。”
遇到這種奇怪的事情,德克薩斯直接歸類在源石技藝上,並讓自己的隊友們小心一點。
“嗚…”
小孩子的哭泣聲傳來。
聽到聲音的幾人,朝著聲音的方向望去。
在遠處,有著一頭紅色頭髮的小男孩艱難的爬了起來,並朝著前方走去。
“…那是衛宮吧?”
能天使一眼就認出了那個小孩子就是衛宮。
“跟上去。”
德克薩斯深吸了一口氣,決定跟上去。
雖然不知道為甚麼她們會在這裡,但眼前的衛宮也許就是那個突破口。
等幾人追到小時候的衛宮的時候,只看到了奄奄一息的他,以及一名黑色頭髮的男子握住了衛宮的手。
劇烈的白光閃過,幾人身處的場景也從大火之中變成了一處庭院。
剛剛看見的黑髮男子,以及稍微長大了一些,但依然看起來年幼的衛宮兩人正看著前面的夜景。
“交給我吧,把老爹的夢想。”
小時候的衛宮如此說道。
眼前的畫面不斷地不斷地閃過,企鵝物流的幾人一直看著畫面中的衛宮。
從災難之中倖存了下來,並繼承了養父的理想為之努力了十多年。
捲入了奇怪的戰爭之中,成功的毀掉了災難的源頭。
而在那之後的幾年,畫面中的衛宮為了理想啟程出發。
“如果這樣做,就能不讓任何人流淚的話…”
幾人望著畫面中比星熊還要高的衛宮,強忍著劇烈的高溫以及疼痛為了換取一絲絲的奇蹟,與藍色的光球簽下了契約。
最後的最後,幾人看到了一直在幫助著他人的衛宮,最終站上了絞刑臺上,臉上也沒有任何一絲怨恨的樣子。
“這些是…甚麼啊?衛宮的記憶嗎?”
空的聲音有些顫抖,看著眼前的衛宮在脖子上被套上了繩索。
“是,但也不是,不過他還是那個樣子的話,這些事情遲早都會發生在他身上的。”
低沉的男聲說道。
隨後畫面閃過,幾人看到了一處充滿著著刀劍的荒漠,以及站在遠方高處,身穿著紅色衣服的背影。
“你說的是甚麼意思?”
德克薩斯問道,她能肯定剛剛發生的一切都跟這個聲音的主人有關,在進入這裡之前她就有聽到對方的聲音了。
“哼,就是字面上的意思,還是你們謎語聽久了,需要我用謎語跟你們對話?”
對方嘲諷的說道。
聽到這些話的能天使氣的想拿旁邊的劍朝著對方砍過去,。
不管幾人氣憤的樣子,對方繼續說道:
“雖然用魔力讓你們看到了片段,但估計你們醒來之後應該就會忘光了,但是應該還是會有些微的碎片殘存下來。”
“你做這些的意思是?”
空問道。
“…僅僅是希望你們能夠如同阿麗娜所想的那樣而已。”
說完,周遭的環境開始崩毀,幾人也墜落了下去。
“哈…哈…哈…”
驚醒的德克薩斯做起了身子,並且不斷地深呼吸著。
她剛剛好像做了甚麼夢的樣子?
“德克薩斯你也做惡夢了嗎?”
一旁的空坐起身並揉了揉眼角的淚水,她剛剛好像有看到了甚麼令人傷心難過的東西,只是她想不起來了。
“你們也是?”
能天使瞪著一雙死魚眼,她好久好久沒有做過惡夢了,還特喵的想不起來內容,不對,如果是惡夢的話還是別想起來的好。
“肯定是衛宮的恐嚇讓我做惡夢的。”
可頌摸了摸自己的角,確定了它們還在後才放下了心。
“大家一起做惡夢甚麼的,真是不吉利。”
能天使看了看時間,六點多了,也是差不多該起床了。
幾人合力把東西收拾收拾,走出了房門。
“嗯?你們起的真早啊。”
在客廳收拾著這兩天製造的垃圾的衛宮看著出了房門的幾人,感覺有些驚訝。
而企鵝物流的幾人,看到了在客廳收拾著的衛宮後,感覺眼角有些溼潤。
“誒誒誒,你們怎麼哭了啊?別哭了啊!快點擦一擦然後去洗臉。”
看著四人同步眼眶泛淚的樣子,衛宮急忙的從包裡面拿出紙巾遞給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