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衛宮、空、可頌三人正在整理著。
“抱歉啊,這間是我女兒以前的房間,很久沒用了。”
婦人一臉歉意的樣子說道。
“不會的,能借我們房間就已經很好了。”
衛宮擦了擦手,將手上的抹布放入水桶之中。
只要將地板的部分清理乾淨即可,床跟櫃子的部分都不會用到,在地板上打地鋪然後用睡袋睡覺。
主要是衛宮打掃,空跟可頌二人看有沒有可疑的地方,當然不是明面的檢查,而是拿著抹布四處擦拭著。
能天使跟德克薩斯將車子停在附近後,也將睡袋跟一些日常用品搬了上來,然後加入了檢查的行列。
這方面衛宮就不太懂了,只能讓企鵝物流的大家去檢查了。
他只需要專心的整理出一個乾淨的環境給大家睡覺就行了。
“喔喔…真不愧是衛宮。”
幾人檢查之後確定沒甚麼太大的問題,轉過頭能天使就看到了衛宮已經連睡袋都鋪好了,四個人的睡袋都好好的鋪在地上。
“衛宮你的睡袋?”
眼尖的德克薩斯看到了衛宮手上的那個睡袋,而且對方似乎沒有想放下的打算,於是開口詢問道。
“我睡外面,要有人在外面對吧?”
衛宮指了指關著的房間門說道。
於情於理他都應該要睡外面。
跟四個女生擠一間房間甚麼的,聽著很美好,但他現在不需要。
於是他隨便找了個理由要去睡外面。
“嗯?衛宮你在害羞嗎?不用害羞的,咱們可是好隊友啊!”
可頌上前就是勾住了衛宮的脖子調侃了一下。
她們是不介意衛宮在房間裡的,衛宮是甚麼樣子的人她們還是清楚的,
“不用擔心,房間很大的。”
德克薩斯說道。
“就是就是,外面多冷啊?”
能天使上來跟可頌進行了一個完美組合技,一左一右的勾在衛宮的脖子上。
“不.用.了.!”
衛宮往下一蹲,躲開了能天使跟可頌的包夾,然後帶著睡袋迅速的出了房間。
“你們是真的想讓衛宮在房裡睡嗎?這樣調侃換誰都不會留下的吧。”
空輕輕的戳著自己的額頭,思考著自家隊友的迷惑行為。
“一半一半吧,不覺得衛宮害羞的樣子挺好玩的嗎?再說他應該也沒把我們當作女孩子了吧?平時在宿舍穿那麼清涼他都不會看呢。”
能天使笑嘻嘻的說著,她也只有在這個時候才能逗一下衛宮,平時的衛宮總會有一種距離感。
“唔…能姐你說有沒有可能,衛宮就是知道我們穿的很清涼所以才不看我們的。”
可頌想了下平時衛宮的樣子說道。
衛宮從最一開始看到她們穿得稍微少一點就會臉紅的純情男生,到後面只要發現不對勁就會直接移開視線去忙碌自己的事情。
與其說是習慣了,不如說衛宮是以自己的方式在戰鬥著。
聽到可頌的話後,能天使的表情僵住了。
“嗯,的確呢,衛宮還是相當顧慮我們的,當初要跟我們一起跑長途的時候他就覺得這樣不妥,所以跑去跟德克薩斯討論。”
空是想到了當初衛宮跟德克薩斯討論新的工作的事情,還是之後她跟衛宮聊了一下,對方才答應了這份工作的。
聽到這些事的能天使的臉色逐漸不太妙。
“是能天使你太遲鈍了。”
德克薩斯補了最後一刀,讓能天使安詳的躺到了睡袋之中。
她一直以為衛宮已經對她們無感了,所以才敢這樣調戲的,現在的她只感覺有點社死。
拉特蘭在上啊,能不能讓她回到過去一銃打死自己呢。
“所以說能天使你啊…”
看著一臉安詳的能天使,空嘆了口氣,不知道該怎麼說自己隊友。
皮的時候皮得很快樂,社死的時候才開始尷尬的想摳腳。
“我不聽我不聽。”
能天使為了躲避現實,拿出眼罩給自己套上,然後鑽進了自己的睡袋之中,縮成了一團並摀住了自己的耳朵。
她們的睡袋是那種可以自己拉上,也可以跟隔壁一起拉上的那種,一個人睡還是多人一起睡都可以的那種。
只是問題就是能天使頭上的圓形日光燈,導致其他人在跟她睡的時候都需要眼罩,不然睡到一半就有可能被亮醒了。
幾人看到能天使逃避現實的樣子也覺得有些有趣,畢竟社死的不是她們嘛,她們平時還是會稍微注意一下的。
稍微整理了一下,將武器放在手伸的到的範圍,然後幾人也跟著一起窩進了睡袋之中。
晚餐在車上就解決了,現在倒不是那麼餓,但如果衛宮肯弄一些吃的她們還是願意離開溫暖的睡袋的。
至於衛宮,他跟婦人打了聲招呼後,就將睡袋放在了客廳,然後走出了大門。
“跟龍門差很多呢。”
現在的衛宮才有閒情逸致可以去觀察這個村莊。
村莊不大,哪怕衛宮沒有使用強化魔術去強化視力,也可以清楚的看到村莊邊緣上的柵欄。
估計是夜深了,村莊的燈火也不像剛才他們來的時候這麼明亮,跟夜晚也依舊燈火通明的龍門比起來,這樣的風景倒是多了一絲閒靜。
想了一下,衛宮在門前找了個地方坐下。
可能是因為這邊不像龍門那樣有大量的燈光,所以天上的星星非常的明亮。
這倒是讓衛宮想起了之前經常坐在自家觀望星星的樣子。
原本是想坐到車頂上的,只是想到德克薩斯應該是有開啟防盜模式,隨意去動用的話可能會讓德克薩斯那邊發出聲響。
為了不打擾幾人睡眠,衛宮就直接坐在門前了。
反正這邊的建築物也都不高,在這裡就可以很好的觀望了。
一個多月了,衛宮還是第一次這樣甚麼都不思考,只管著放空。
對於這片未知的地方,他是有些害怕的。
未知的大地、未知的文明、未知的人,一切任何的事物都是未知的。
所以他才會不斷的藉由著其他事情來麻痺著自己。
值得慶幸的是企鵝物流的風氣非常的歡樂,經常可以讓他的心情也跟著一起放鬆下來。
一個多月過去了,現在的他似乎沒那麼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