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最後的請洽企鵝物流時,幾人差點把手中的手機給砸了。
幸虧一旁的衛宮急忙的制止,他的手機才不至於只存活一個月。
“不至於摔手機吧…手機可是很貴的。”
衛宮小心翼翼的將手機收了起來,對著幾人說教著。
“抱歉抱歉,一時衝動了。”
空說道,其他幾人也一臉誠懇的向著衛宮道歉。
“畢竟看到後面突然斷章真的很讓人生氣。”
剛剛差點一拳把手機打成扁的可頌說道。
“就像開啟Pocky發現全都斷了一樣。”
剛剛差點一刀劈了手機的德克薩斯說道。
“就像看到蘋果派裡面沒有放蘋果,而是隻有蘋果醬一樣。”
剛剛差點拿銃把手機開洞的能天使說道。
“可頌跟德克薩斯的勉強能過,能天使你說的好像單純是你遇到會讓你不爽的事情吧?”
衛宮一個手刀劈在了能天使的頭上說道。
“嗚哇,衛宮你是不是針對我啊!”
摀著被手刀的部分,能天使抱怨著,她感覺衛宮每次都只拿她跟可頌開刀,尤其是以她的次數居多。
“在覺得我針對你之前,應該先反省一下自己吧?”
將雙拳抵在能天使頭部的左右兩側,衛宮微微出力道。
“我錯了我錯了,是我的錯,頭快扁了快放開啊啊啊!”
能天使感受到來自頭部兩側的壓力,急忙投降,。
“不做死就不會死,能姐你怎麼就不明白呢。”
看著衛宮注意力轉向能天使,一旁的可頌啃著雞翅說道。
“我覺得可頌你只是剛好逃過一劫而已。”
看著把能天使跟衛宮當作下飯素材的可頌,空大概可以看到之後衛宮料理這個麵包人的未來了。
企鵝物流裡面會跟衛宮對線的就只有能天使跟可頌二人了,德克薩斯的話估計是不知道該做甚麼,而她就是單純沒辦法像能天使她們一樣。
說實話的她是有點羨慕這種交流方式的,但面對企鵝物流的其他人的時候她是可以這樣相處的,但是面對衛宮的時候她就沒辦法了。
可能是因為衛宮通常是以照顧者的身份跟她們相處,也有可能是因為對方是男性所以才覺得不好相處?
“話說衛宮,伊斯所說的那個能力…是甚麼?”
一旁的德克薩斯回想著剛剛看到的評價,開口問道。
除了好奇之外,她也得知道自家小隊之後的新戰力有哪些能力。
她知道衛宮可以透過那些紋路將物品變得堅硬,但她不明白這個能力為甚麼是可近戰可以遠攻的,不是應該是跟可頌一樣是防禦的路線嗎?
“那個啊?喔對,好像得跟你們說明一下。”
衛宮鬆開了在能天使頭上的手,然後跟幾人拉開了一段距離。
“Traceon─”
與上次相同的話,不同的是衛宮這次手上並沒有紙巾,而是空著手。
隨著話音落下,衛宮的手上出現了干將莫邪。
“*讚美拉特蘭在上*”
“*文雅的龍門粗口*”
“*優美的敘拉古話*”
“???”
能天使、可頌兩人瞬間爆出了粗口。
德克薩斯則是有些炸毛。
空…空一臉懵。
“你們幹嘛那麼激動?”
衛宮也被幾人的反應給嚇到了。
他當初在伊斯面前用的時候對方也沒那麼大的反應啊?
“咳咳…主要是嚇到,這種反差感有點太強烈了。”
緩過來的能天使揉了揉剛剛被衛宮拳頭制裁的地方,總覺得在撿到衛宮之後整個生活都多采多姿了。
“同意。”
德克薩斯撫了下炸毛的尾巴,眼神盯著衛宮手上的雙刀。
看到那兩把刀的瞬間,她就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如果對方不是衛宮的話,說不定德克薩斯就已經掏出了光劍準備應戰了。
“我第一次這麼認同能姐的話。”
可頌拍了拍胸口說道。
“問題不是刀哪來的嗎?”
空剛剛被幾人給嚇到的,對於衛宮大變雙刀的整活她是覺得蠻有趣的。
幾人上前近距離的看著衛宮手上的刀,仔細的研究著,甚至是上手摸了摸。
衛宮總覺得這畫面好像剛剛在伊斯那邊看過來著。
“我能拿看看?”
德克薩斯摸了摸黑色的刀詢問著。
“可以的,不過拿的時候要小心一點。”
衛宮將刀遞給了德克薩斯,因為是寶具的緣故,所以衛宮特別提醒了一下德克薩斯小心使用。
傷到她自己應該是不致於,但衛宮比較擔心德克薩斯一個不小心就把屋子裡的傢俱給破壞掉了。。
如果德克薩斯有興趣的話,他房間裡面還有之前收著的空殼子外表,雖然不能當武器使用,但當做觀賞物也是足夠的。
“喔…”
德克薩斯接過了刀,揮了幾下,手感很好,但她並不會使用這種刀,所以最多就是揮個幾下而已。
而刀也的確如衛宮所說,非常的鋒利,哪怕她只是揮舞了幾下,她還是能感覺的出來這是一把非常好的武器。
“我的天啊,這也太神奇了吧。”
能天使依然震驚於剛剛的場面,衛宮幾乎是從空無一物的地方忽然就拿出了兩把刀,簡直違反了她以往的認知。
“衛宮你…房間裡面桌上那些都是用你能力的成果?”
想著衛宮的能力,可頌眼睛一亮,想起了衛宮桌子上的那些刀具。
發家致富的道路她已經看到了!
“練手用的,怎麼了嗎?”
衛宮將剩下的刀也撤掉,回答了可頌的話。
“可頌你該不會…”
看著可送雙眼冒光的樣子,空大概察覺到了對方想做甚麼。
“我有一筆大生意想跟衛宮你聊聊,咱們七三分吧,我七你……等等!放開我頭上的角!不要往外扳!痛痛痛痛痛!”
可頌話說到一半衛宮就直接伸出手跩住了對方頭上的角,他是真的沒想到這個麵包人會把生意動到他的投影魔術上。
“雖然可以長時間存放,但只要有損毀就會消失,所以是不能賣的!”
衛宮稍微放鬆了手上的力度,但還是繼續抓著可頌的角,對著可頌說道。
“明白了明白了,快點鬆開!我角快斷了!”
可頌完美的向空詮釋了甚麼叫做報應從來不會遲到,只會晚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