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了一處稍微空曠點的地方,衛宮才停下了腳步,轉過了身子看向身後一直追逐著他跟詩懷雅的幾人。
不同於衛宮跟詩懷雅的微微喘息,十幾名拿著武器追上來的人基本上都喘的跟佩洛一樣。
“你說我們再多跑一陣子是不是可以直接累死他們?”
看著幾人的樣子,衛宮小聲的向詩懷雅問道。
“你當他們真蠢啊?跑不動不會撤退嗎?”
對衛宮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詩懷雅覺得衛宮問了句廢話。
“你們別太囂張了!我們要替大哥報仇!上啊!”
看著兩人不只停了下來,似乎還拿著他們當笑話,帶頭的小弟怒了!他拿著一根鐵棍朝著衛宮衝了過去,而其餘的幾人也緊隨其後。
他們手上的武器大多都只是棍棒類或者是短刀,衛宮幷沒有看到弓弩之類的遠距離武器。
確定了對方的人數、武器,以及佔據了優勢的地形,衛宮也迅速的就在腦海之中思考好了如何應戰。
畢竟突然就被襲擊了,無論換作是誰都一定會生氣的,衛宮當然也不例外。
將購物袋放在地面上,衛宮張開了雙手。
“Traceon─”
衛宮的雙手上的魔力分別呈現了黑與白的光芒,隨著光芒消逝,陰陽雙刀干將莫邪出現在了衛宮的手上。
“沒想到干將莫邪在這裡的第一戰是小混混嗎?”
掂了掂手上的干將莫邪的重量,衛宮自言自語著,這還是他自己有記憶以來第一次以干將莫邪應戰。
幾名混混在看到衛宮手上出了兩把刀後也紛紛停下了腳步。
“…還打嗎?”
其中一名小弟弱弱的問道,先不說那兩把刀看起來就不太像是尋常的武器,光是對方突然變出兩把刀他就覺得不太妙了。
會源石技藝的人他們是惹不起的。
“打,當然打!我們有這麼多人,難道還怕他一個嗎?”
帶頭的小弟內心雖然已經有些退縮了,但看著身旁的弟兄們,還是義無反顧的向前。
“雖然不知道你們口中的大哥是誰,但是既然做出了傷害他人的行為,那麼應該也有受傷的覺悟吧?”
將身子微微的向前傾斜,衛宮的眼神也變得犀利了起來。
手上的干將莫邪向著衛宮傳遞著原主──也就是Archer使用它們時的記憶。
干將莫邪作為Archer最常用的寶具,光是握著它們,衛宮就能感受到它們陪著Archer經歷了多少的次的戰鬥。
在一旁的詩懷雅明顯的感受到衛宮在握住黑白雙刀之後,整個人身上散發的氣場就變了許多。
而那種氣場…她在認真作戰之中的陳身上也感受到過。
深吸口氣讓自己稍微冷靜了一下,詩懷雅看著衛宮提著雙刀朝著人群衝了過去。
面對著朝著自己襲來的各種武器,衛宮揮出了右手的的刀,刀光呈現了半月形,將靠近自己的那些武器都粉碎掉。
衛宮的目的一直都不是將對方給殺死,而是讓其失去戰鬥能力。
但光是武器擊碎還是不夠的。
“腿!我的腿!”
左手的刀輕輕劃過了其中兩人的腿,大量的血液瞬間噴湧而出,衛宮已經收斂許多了,如果他剛剛想的話,對方之後的一輩子都得跟柺杖或者義肢過了
衛宮沒有給沒有給其他人喘息的機會,一個側踢踢在另一個人的下顎,瞬間就將其給踢飛了出去。
一個照面,衛宮粉碎了大部分人的武器,以及讓三人失去了戰鬥能力。
往後退了幾步重整了一下姿態,衛宮準備再次進攻。
“*龍門粗口*這是甚麼源石技藝?”
帶頭的那個小弟看著連一擊都沒撐過去的鐵棍,忍不住破口大罵。
這也太扯了吧?誰家的刀可以直接把鐵棍當成木棍擊碎的?
這才沒幾秒武器全沒了不說,甚至有三個人直接失去了戰鬥能力。
這打個毛啊?
“等一下,我們投降。”
帶頭小弟立刻扔下了手中剩下半截的鐵棍,幷且高舉雙手選擇了投降。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把手中的武器也扔了。
作為打過不少架的小混混,他們還是看的出來衛宮跟以往的對手不是一個等級。
既然惹不起,那麼就投降了。
看著幾人都把武器扔了幷且高舉雙手喊著投降,衛宮也有點懵。
剛剛不是還鬥志高昂想要報仇的嗎?怎麼突然就投降了?
一旁的詩懷雅嘴角也是抽蓄了幾下,同時在內心對於衛宮的實力也拉到了一個非常高的等級。
那兩把黑白雙刀是從哪裡出現的她也沒看明白,只能將其總結於源石技藝。
遇到難以理解的事情只要交給源石技藝就對了。
“說吧,為甚麼要攻擊我們?”
衛宮沒有把干將莫邪收起來,而是將兩把刀在手上轉了幾圈,然後反握在手上。
除了是避免幾人是假投降之意,另找機會反擊之外,也是戒備著在遠處看著他們這邊的人,那人是剛剛才到的,拿著一張大盾的樣子。
“因…因為要給給大哥報仇。”
帶頭的小弟看到衛宮熟練的耍刀的樣子,自然也不敢亂來,乖乖的回答,生怕衛宮下一秒就把刀往他身上捅。
出來混嘛,欺善怕惡,不寒酸的。
“大哥?”
衛宮思考了一下,來到這裡至今他似乎沒有與人起衝突啊?
“應該是說商場的那個感染者吧?”
詩懷雅手上抱著衛宮剛剛放在地上的購物袋靠了過來。
聽到了幾人的對話,詩懷雅很快的就想起了那個犯人,畢竟是由她接手的案子,自然也瞭解許多。
眼前的幾人估計就是檔案中之中的那幾個手下了。
“嗯…原來是他嗎?那麼那邊那個一直看著我們的,應該也是他們的同夥囉?”
明白了幾人為何要攻擊的原因後,衛宮指向了遠處。
“哪?”
順著衛宮指的方向,詩懷雅看到了在遠處的人影,對方在發現幾人望向了自己後,指了指自己手上的電話示意。
─開始吧,最棒的…
詩懷雅的手機鈴聲響起,她立刻就接了起來。
手機鈴聲是之前和腸粉龍打賭輸了後唱的,被強制要求使用一個月都不能換。
搞得她這個月只要聽到手機響都會用最快的速度接起來,免得被聽出來當場社會性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