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詩懷雅拉著走的衛宮沒有掙扎,任由對方拉著他走,但還是禮貌性的詢問了一下原因:
“怎麼了,走得那麼急。”
“你不覺得那個老闆看起來就不太對勁嗎?”
拉著衛宮走出一小段距離後,詩懷雅小聲說道。
“老闆?”
轉過頭看了一下水產攤老闆,雖然距離的很遙遠,但衛宮還是可以看到老闆似乎一直看著他們這個方向,臉上的表情更多的是擔心的樣子。
“剛剛在那就感受到了不舒服的感覺,加上那個老闆不太對勁,我當下可是差點就想拿手銬出來把他給逮捕了,嘶─我現在還感覺背後涼涼的。”
詩懷雅一邊走一邊搓著自己的雙臂,而詩懷雅的話也讓衛宮明白了剛剛不只有他感受到那些奇怪的視線,詩懷雅也有感受到,那麼就不是他太敏感了。
然而視線並沒有隨著他們離開那裡而減少就是了,所以詩懷雅覺得老闆有問題的這個說法可以駁回。
不過衛宮並沒有跟詩懷雅說,畢竟上次也是離開了好一段距離,視線感以及惡意才消失的,這次應該也是得要走遠了,那股視線感才會消失。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衛宮總覺得這次的感受到的惡意明顯的比上次還要濃厚許多,如果說上次只是混濁的汙水,那麼這次就有點像是泥狀般的濃稠了。
對此衛宮感覺有些不太妙,希望這只是他的錯覺。
“話說衛宮你在企鵝物流是做甚麼的?”
遠離了市場,詩懷雅心理上感覺安全了一些後,問出了她剛剛想問衛宮的問題。
她已經在內心模擬了衛宮是企鵝物流的武裝人員方面的新人,或者是負責文書的後勤了。
只是衛宮的答案還是讓她差點摔倒在路上。
“我在企鵝物流是負責照顧其他人的,真的要說的話…算家政夫?”
稍微想了下平時的工作內容,衛宮回答道,至於自家老闆給自己新安排的工作內容還不明確,不提也罷。
“家政婦...?不對,是家政夫?”
千算萬算詩懷雅壓根沒算衛宮在企鵝物流是做家政夫的,驚訝之下還說聽了話。
震驚小老虎一整年!
“老闆是這麼說的,平時工作就是照顧企鵝物流的大家,整理房間跟照料她們三餐這樣。”
雖然不知道為何詩懷雅會這麼驚訝,但衛宮還是好好的跟詩懷雅解釋著。
“…難怪你這麼熟練。”
想了很久,詩懷雅都不知道她該說些甚麼了。
“???”
所以到底是甚麼很熟練?話能不能說全啊?
最近的衛宮對於這種話說一半的行為感到有些感冒。
不等衛宮被這種話說一半的行為噁心到,他就察覺到了不對勁,放慢了腳步靠到了詩懷雅身旁。
“嗯?怎麼了?”
看到衛宮突然靠到了自己身旁,詩懷雅問道。
剛剛一路上衛宮基本上都是跟她保持一段距離的,怎麼現在突然靠了上來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要嘛衛宮眼睛終於好使了,要嘛就是衛宮查覺到了不對勁的事情。
依照衛宮之前對她的反應,詩懷雅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後者。
“感覺有人拿了甚麼東西在瞄準著我們。”
由於察覺到的是來自後面,所以衛宮實際上是走在了詩懷雅身後一點的位置,因為兩人身高差不多,或者說是衛宮略高了一點,所以衛宮是直接湊近了詩懷雅的頭上的耳朵說著。
“嗚,不要在我耳邊吹氣。”
摀住了右耳,詩懷雅露出了生氣的表情對著衛宮說道。
衛宮則是楞了一下,沒有反應過來為甚麼對方的反應是這樣,但還是乖巧的跟詩懷雅拉開了一段距離。
其實詩懷雅也不是生氣,只是為了避免被發現端倪而已。
如果真的如同衛宮所說的有人正在看著她跟衛宮的話,那麼衛宮剛剛的行為就太明顯了。
所以詩懷雅乾脆的就將剛才衛宮的行為變成了想要捉弄她,雖然還是有些不自然,但至少能矇混過關了。
應該吧?
顯然事情沒有像詩懷雅想象的那麼順利就是了。
衛宮伸出手一把拉著詩懷雅到了一旁,下一秒在兩人原本的位置上就插了一把弩箭。
“打起來啦!打起來啦!”
周圍的其他人們跟攤販看到這一幕,各自熟練的找了地方躲了起來。
不過衛宮還是可以看到他們露出了一雙眼睛,好奇的看著這邊的戰況。
“*龍門粗口*別看了,快點躲好。”
看著周圍人好奇的目光,詩懷雅怒罵了一句,然後拉著衛宮要找其他的遮蔽物。
她現在後悔極了,怎麼就這麼巧的還遇上了襲擊呢?
“這邊。”
衛宮隨手把一張空的桌子翻了過來,然後跟著詩懷雅躲在了桌子後面。
“桌子?不用拿弓弩,來個人來扔個石頭過來都能把這玩意砸爛了!”
面對衛宮選擇拿桌子當遮蔽物,詩懷雅可以確定這傢伙的作戰經驗肯定很少。
怎麼會奢望一張桌子能擋住攻擊呢?而且還是塑膠做的!
她打一拳都能砸爛了這破桌子!
“Traceon!
基本結構解明,
構成材質解明,
補強完畢。”
衛宮把手放在了桌底部,迅速的就將桌子給進行了強化。
選擇桌子當遮蔽物只是單純就近而已,選擇其他遮蔽物的話反而容易把其他人也捲進來。
而沒有選擇用熾天覆七重圓環進行防禦也是因為不知道對方有多少人,維持圓環的魔力消耗太大了,桌子加強化就足夠應付弓弩了。
原本詩懷雅還想拉著衛宮去跟其他人蹭個地方躲一下狙擊的,在看到衛宮的右手以及桌子上的紋路後就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雖然她看不懂,但衛宮的操作似乎就是在使用源石技藝。
沒一下子詩懷雅就聽到了咚咚咚的聲音從桌子響起,而桌子也沒有像她想象的那樣被打穿,而是穩穩的被衛宮頂在了前面。
從一旁店鋪的玻璃上,詩懷雅清楚的看到了桌子上面是乾乾淨淨的,地板上則是散落了一地的弩箭,弩箭甚至因為劇烈的衝擊都有些變形了。
詩懷雅感覺她之前學的物理學可能都被佩洛吃了。
塑膠的桌子怎麼可以這麼勇啊?防禦用的源石技藝也不是這樣用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