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門粗口*那傢伙改變路線了,正朝著逃跑的人衝去,狙擊組的人呢!”
一名金髮的近衛局人員站在大古商場外問著一旁的近衛局人員。
“狙擊組還沒就位,從這邊射擊的話可能會對無辜民眾造成傷害,要射擊嗎?詩懷雅Sir”
一旁的近衛局人員拿著一邊準備按著耳朵上的耳機,一邊向詩懷雅詢問著。
“嘖,先待命,另外讓狙擊組的人快點就位,以民眾的安全為優先,另外讓陳警官別找了,快點過來。”
詩懷雅臉色微微發黑,明明只是找個縱火犯而已,偏偏跑到她家的產業來,還打算綁架人質!
這傢伙*龍門粗口*死定了,她說的!
“明白。”
近衛局人員收到指示後立刻按住耳機發出訊息。
詩懷雅將手上的喇叭丟到了車上,現在可不適合再繼續刺激犯人了,免得對方想不開。
嫌犯有著與火相關的源石技藝,昨天隨機引爆了一間餐廳的天然氣管,造成了火災,幸虧無人傷亡,還是調查後才發現有源石技藝痕跡,且透過監視器才找到這個可疑的人。
且那間店的老闆根本就不認識嫌犯,而嫌犯也長期在貧民區待著,不太可能與其他人有所接觸。
是無差別犯案抑或是…有陰謀性的?
以上都是詩懷雅結合一些線索結合出來的,實際還得等其他的證據或線索到手才能進行下一步的判斷。
不過這些現在都不重要,現在重要的是這個人打算抓人質。
現在她得想辦法在保證民眾的安全下將對方逮捕。
“Sir,好像有人向嫌犯衝了過去。”
一旁的近衛局成員發現了裡面的異狀,急忙的將其報告給詩懷雅。
“你說甚麼!?”
詩懷雅發出了詩吼功,讓在場的近衛局人員耳疼。
“嘶…衝動了。”
衛宮從二樓躍下,雙腳落地,以一個有些難看的姿勢落地,同時大量的刺痛感瞬間從腳底湧了上來。
但很快的就消散了,隨之而來的是渾身上下滿滿的力量充盈著。
雖然衛宮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對現在的情況來說反而是好的。
雙腿一蹬,衛宮的身子迅速的向前方衝去,流暢的用著左腳跟右腳蹬地躲避著正在逃難的人群。
“不要來搗亂!”
犯人看到了朝著自己衝刺過來的衛宮憤怒的吼著,同時甩出了一道火焰。
衛宮看著朝著自己撲來的火焰,迅速的分析了現況──
閃避?火焰會持續飛行造成其他人的受傷抑或是將商場給點燃。
硬扛?估計會再度賠上一件上衣以及大範圍的燒傷。
投影?來不及,現在的他的魔術迴路還過載著,並不足以支撐他投影出可以抵擋的東西。
──衛宮選擇以身子硬扛住火焰的傷害。
儘管會受傷,但衛宮還是選擇了這個方法。
不知道是甚麼原因,衛宮潛意識的選擇了正在疼痛的右手來進行阻擋,而不是稍微可以靈活活動的左手。
轟─
火焰擊在右手臂上,除了感覺到有甚麼撞擊了上來之外,衛宮並沒有感受到任何的疼痛感。
“虛張聲勢?”
衛宮疑惑了一下。
但遠處的犯人可不這麼覺得,在他看來就是一個自以為是想要逞英雄的人像著自己衝過來,然後隨手一拍就把自己的源石技藝給拍散了。
那可是可以打穿鐵板的!
那傢伙居然隨手一拍就拍掉了?
“別開玩笑了!”
犯人停下了腳步,不再追擊人質,畢竟在追擊到之前更有可能被衛宮給一腳踹飛。
但停下腳步也不代表著他要投降,只見他伸出了雙手對著衛宮,聚集了一個更大的火焰。
火焰的聲勢非常的大,且外型也大了許多,已經不是衛宮可以用手阻擋的了。
但衛宮沒有慌張,因為在他的視線之中已經可以看到一隻弩箭朝著犯人的手飛了過去。
“嘎啊…啊啊啊!”
犯人的手被刺穿,劇烈的疼痛讓他失去了法術的操控,直接在他的身前爆開。
“可惡可惡可惡,都是你…都是你害的!”
犯人的頭髮、衣服上面還有火焰正在燃燒著,但他卻將注意力放在了衛宮的身上。
他的身子上冒出了大量的火焰,朝著衛宮撲了過去。
面對對方如同自殺般的攻擊,衛宮躍起,一腳直接踢在對方的頭上。
那是唯一沒有冒火的地方,
同時,也是人體最脆弱的地方。
無論是泰拉人還是他所認知的普通人,兩者弱點是差不多的。
前提是普通的泰拉人就是了,類似先民那種的話衛宮沒有過多的理解。
碰!
對方的頭狠狠的砸在了地面上,還砸碎了地板。
衛宮穩穩的落地,注意著眼前的人是否還打算繼續攻擊。
“啊…還活著嗎?”
看到地板上的裂痕,衛宮沒想到自己的一腳可以踢出這樣的攻擊。
─當你身體能動的時候,應該會比之前更有魔術師的樣子。
衛宮想起了Archer說過的話。
“原來是這個意思嗎?”
衛宮輕輕的握住了右手,似乎是隨著魔術迴路的展開,他的身體能力也會進一步的加強,他還以為全靠投影補強身體能力的。
“前面那個,你被逮捕了!請你不要抵抗!”
一道女性的聲音傳來,衛宮抬起頭看到了聲音的主人─詩懷雅以及一旁的穿著近衛局制服的人。
幾名近衛局人員朝著已經倒地不起的犯人走去,用手銬銬住了對方,然後開始了簡單的檢查。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衛宮總覺得自己似乎也被包圍起來了。
“感謝這位先生英勇的幫忙──你以為我會這樣子說嗎?你也被捕了!”
詩懷雅露出了笑容看著衛宮,只是衛宮總覺得好像在哪裡看過。
好像是在早上的企鵝物流幾人臉上看過的樣子,那種似笑非笑,看起來就很恐怖的樣子。
“那個…能問一下為甚麼嗎?”
衛宮弱弱的舉起了手發問,他應該沒有做甚麼會被逮捕的事情吧?
“那還用問嗎?一個平民突然對感染者發起攻擊,你以為是在玩甚麼英雄遊戲嗎?只要出一點差錯你就會死了喔?你看看你右手!如果不是近衛局的出手,那一發可是可以直接送你一個大面積燒傷的!”
聽到衛宮的發問後,詩懷雅的額頭出現了數個井字號,然後走到了衛宮的面前用手指著衛宮的臉,每說一句就往前一點,衛宮也被逼得向後仰去。
“那個,我知道了,下次會注意的。”
衛宮看著眼前的詩懷雅,高舉著雙手錶示自己明白了。
“總之去近衛局做個筆錄,另外讓醫生看一下你的狀況。”
看著衛宮舉著雙手一副下次還會的樣子,詩懷雅收回了手,嘆了口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