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梨梨努力否認,“我不是,我沒有,你別亂說啊!”
“明明是你自己說的,腦袋想的是我。”霞之丘詩羽幫助英梨梨回憶,“這才是不打自招吧。”
“你!”英梨梨正要狡辯,忽然注意到霞之丘詩羽臉上的笑意,一時福至心靈。
霞之丘詩羽的性格英梨梨是很清楚的,英梨梨越是反應劇烈,霞之丘詩羽就越是喜歡逗她。
英梨梨想起小林惠應對小林空青的方式,湛藍的眼眸閃過一道智慧之光。
“對啊~”英梨梨仰起頭,“我滿腦子想的都是你呢。”
霞之丘詩羽明顯一愣。
英梨梨露出得意的笑容,果然,不用狡辯,只要主動出擊,霞之丘詩羽就不知道怎麼反應了。
霞之丘詩羽伸手捧住英梨梨白皙的臉頰,直接吻了下去。
“唔......”英梨梨瞪大了眼睛,這和她預想的完全不一樣。
霞之丘詩羽不是應該臉紅心跳,不知所措才對呀。
不過,這樣好像也不錯。
——
“出海,”相樂真由看向若有所思的波島出海,“你還在想新漫畫的事嗎?”
波島出海本來在收拾隨身物品,收拾到一半卻停了下來,呆立在原地。
顯然是在思考甚麼。
“嗯。”波島出海回過神來,繼續收拾東西,“不過還沒甚麼頭緒。”
“出來玩的話,還是應該好好放鬆才對。”相樂真由勸導,“勞逸結合也是很重要的。”
“話是這麼說......”波島出海一邊收拾東西,一邊露出有些苦澀的笑容,“總感覺有些不甘心啊,明明知道自己想要畫甚麼樣的故事,也知道應該怎麼去畫,卻始終畫不出來。”
分鏡流暢,畫工紮實,畫風鮮明,劇情精彩,節奏緊湊不拖沓,結構嚴謹,世界觀宏大新穎,人設豐滿,臺詞讓人印象深刻,內容有深度,幽默或者感人......這些漫畫的優點,只要稍微看過一些漫畫的人都能說出一堆。
再具體一點兒,單是畫面,就有鳥山明中簡潔畫面加華麗動作分鏡的《龍珠》,有CLAMP華麗畫面加簡潔動作分鏡的《X戰記》,有大暮維人對紋理和細節追求近乎癲狂的《化物語》,有上條明峰對人體比例的高度把握和對人物動勢有著神一樣的抓捕力的《鬼眼狂刀》......
肯花時間的話,波島出海可以模仿這些漫畫家的畫風,可以學習他們的分鏡,甚至是故事結構,主線設計,都能學習。
卻依然畫不出好漫畫。
大家都知道考上名牌大學對未來的發展很重要,也知道要學哪些科目,具體的學習方法老師也會教,但並不是每個人都能考上名牌大學。
知道和做到之間,有難以跨越的溝壑。
天才就是1%的靈感,加99%的汗水。
在那1%的靈感降臨之前,波島出海想要儘可能地付出所有汗水。
“這種感覺我能明白,”相樂真由想起以往的經歷,“幫人畫虛擬形象的時候,明明人物設計的很好,實際上你確實很好,可我總感覺有甚麼地方差那麼一點。”
“對,就是那種奇怪的感覺。”波島出海把自己的平板電腦遞給相樂真由,“我已經畫了好多開頭了。”
“嗚哇~”相樂真由一遍翻看一邊感慨,“我知道會很多,但沒想到會多到這種程度。”
有風景開篇,有從主角獨白開始的,有第一頁就親上了,還有兩頁就被車撞死的......看得出來波島出海確實很努力了,也確實是沒甚麼頭緒。
“我說啊,”相樂真由有些擔心波島出海現在的心理狀態了,“雖說努力是件好事,但你確定自己不需要暫停下來,好好思考一下,自己究竟應該朝哪個方向努力嗎?”
“欸?”
“你現在更多的是在向內挖掘自己,越是努力越容易走進死衚衕。”相樂真由比劃了一下,“要不要試著向外汲取一些內容呢?”
“我也想過這一點啦。”波島出海指了指隔壁的方向,“所以這次才會出來,試著觀察一下詩羽和英梨梨,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靈感。”
“想法確實是不錯,但是這裡有一個問題。”相樂真由提醒,“你能現在進去看她們親熱嗎?”
“親......親熱?!”
“對啊,孤女寡女的,這裡又是私湯。”相樂真由壓低聲音,“可能會做些甚麼吧。”
波島出海腦中浮現畫面,“啊......嗯......嗯......”
“你倒也不必為她們配音。”
“不是啦,我是不知道怎麼反應。”波島出海慌忙擺手,噗喲噗喲。
相樂真由視線不受控制地一偏,一個計劃浮上心頭,“我記得當初詩羽好像在一個訪談裡聊過她創作的過程,就是怎麼確定自己劇情是否合理的那個。”
“哦哦!我也記得。”波島出海試著回憶具體的內容,“好像是當初的責編會幫助她模擬她寫出來的劇情,像話劇那樣,詩羽會把自己代入進去,體會角色的情感變化——我也可以試試這種方法欸。”
“話是這麼說,但是苑子姐沒來,空青的話......你捨得打破那邊的溫馨嗎?”
“也對......”波島出海想了想,“也不用是專業的編輯吧?”
相樂真由:“嗯?”
“真由,你來幫幫我好不好?”
“欸——~”相樂真由拉長聲音,“這樣好嗎?”
“我能找到的人只有你了!”波島出海雙手合十,“拜託你了,之後我會好好感謝你的!”
“嗯......好吧。”相樂真由“勉為其難”地答應了,“具體要怎麼做啊?我沒有這方面的經驗。”
“我也是......”波島出海回憶看過的動漫,“嗯,就用現在的場景來模擬好了,兩個女孩子一起來溫泉酒店,然後會做些甚麼呢?”
“溫泉啊......”相樂真由嘟囔,“那就只有洗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