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英梨梨閃躲小林惠的視線,“我來找蘭蘭玩了。”
“歡迎~”小林惠歪頭打量英梨梨,“嗯......怎麼感覺你好像很心虛的樣子?”
“誰......我......才不是......那個......”英梨梨語無倫次。
都差把心虛寫在臉上了。
“乾媽~”小林蘭熟練地抱住了英梨梨。
“蘭蘭~”英梨梨一臉得救了的表情,摟住小林蘭。
“蘭蘭做了好棒好棒的東西哦~”小林蘭牽起英梨梨的手,帶著她去看她做的小書架。
“好漂亮~”英梨梨驚歎,“這是蘭蘭做的嗎?”
“沒錯!”小林蘭驕傲地回答,隨後語氣一弱,“爸爸幫了蘭蘭很多呢。”
“那也很了不起。”英梨梨撥動書架上小小的雜誌,“每一個都不一樣欸。”
“還有這個相框,”小林蘭指給英梨梨看,“原本是盒子裡送的,然後爸爸幫蘭蘭把年糕的照片列印出來了,所以用了年糕的照片。”
“真的啊,小小的好可愛。”
“還有還有這個花瓶,裡面的花枝總是掉出來,爸爸就幫蘭蘭滴了膠水在裡面......”小林蘭聲音一頓,“蘭蘭有在養梔子花哦,因為是林蘭呢,不過現在還沒有開花,要等......嗯......等好久才開花,白色的,香香的......姥姥家也有一個大書架,是爸爸做的,蘭蘭也有幫忙哦~”
英梨梨:“......”小孩子的話題轉換得好快。
英梨梨陪小林蘭玩了好久,等到小林蘭午睡的時候,才閒下來。
“惠。”
“嗯?”小林惠抬頭,“怎麼啦?”
就像英梨梨沒把自己當客人一樣,小林惠和小林空青也從來沒把她當成客人。
英梨梨來玩的時候,兩人該工作工作,該親熱親熱。
“嗯......那個......”英梨梨猶豫了一下,“最近有沒有甚麼需要我幫忙的專案?”
小林惠偏頭,“爸爸?”
“目前來說,基本上所有的專案都需要你的幫助,所有的製作組都渴望有你這麼一個優秀的畫師。”小林空青如實回答,“不過凡事都有輕重緩急,從優先順序考慮,你手上的兩個連載漫畫加上游戲的相關製作是重中之重,加上必要的休息時間和狀態調整——沒有你應該幫忙的專案。”
“這樣啊......”英梨梨喝了口紅茶,安靜了一會兒,“嗯......那你們有沒有甚麼有趣的漫畫的點子?”
小林惠輕笑,“那你有沒有甚麼想和我們說的事呢?”
“咕......”英梨梨移開視線,“嗯......那個......你們最近有沒有......和詩羽見過面?”
“昨天是休息日,前天的時候她和我們請假了。”小林惠眨眨眼睛,“怎麼,你們這幾天沒在一起嗎?”
“誰......誰和她在一起了!”英梨梨漲紅了臉,“我們只是......只是......”
小林空青挑眉,“關係和之前相比有了一些改變?”
“對,就是這樣!”英梨梨用力點頭,“就是這個......你們都知道了?”
英梨梨後知後覺,意識到小林惠說的【在一起】和她想的不是一個意思。
“只是猜測啦,”小林惠有點兒體會到霞之丘詩羽逗英梨梨的樂趣了,“不過現在是確定了。”
英梨梨氣呼呼,“我就知道!”
“嗯?”小林空青好奇,“知道甚麼?”
“我就知道她肯定找你們了,不然她怎麼忽然那麼會說......”英梨梨剛說到一半,忽然聽到了門鈴聲。
小林空青開啟門,霞之丘詩羽站在門口。
“霞......”英梨梨剛說出一個字,忽然想到小林蘭在睡午覺,立刻壓低了聲音,向霞之丘詩羽招手示意她過來。
“我就知道你在這兒。”霞之丘詩羽坐到英梨梨身邊。
英梨梨想要離她遠點兒,又怕刻意壓低的聲音霞之丘詩羽聽不到,鬧彆扭一樣輕哼一聲,“你去找我的時候,是不是先去找他們了?”
英梨梨被霞之丘詩羽抱著睡了一夜,想了一個白天,然後又被抱著睡了一夜,才反應過來哪裡好像不大對。
和以往的霞之丘詩羽相比,之前的霞之丘詩羽有些太反常了。
為甚麼她告白會那麼熟練啊?
明明是個在室女,根本沒有相關經驗。
思來想去,英梨梨想到了一個可能。
霞之丘詩羽是沒甚麼經驗。
但有人有啊。
還是兩個。
“對啊。”霞之丘詩羽理所當然地回答,“你不在家,我當然要去公司找你,發現你不在公司,我就找他們問問,有甚麼問題嗎?”
“問題大了!”英梨梨看向小林惠,“法官,我要求開庭審理。”
“蘭蘭還在睡覺,”小林惠提議,“還是庭下調解吧。”
英梨梨有些不甘心,但也只能這樣了,“那你說。”她盯著霞之丘詩羽,“你那天說的話,是不是空青和惠教你的?”
“那天說的話啊......”霞之丘詩羽回憶了一下,點點頭,“是啊。”
“你竟然真的承認了!”英梨梨嘴巴一癟,感覺好委屈。
別人教給霞之丘詩羽的話,那還是霞之丘詩羽的心裡話嗎?
而她居然傻傻地相信了。
睡了兩天才反應過來。
小林空青從冰箱裡拿出橘子味的波子汽水,熟練地開啟分給小林惠一瓶,小林惠拿來薯片,開啟包裝放在兩人身邊。
以前都是霞之丘詩羽和英梨梨看他們,現在終於輪到他們看霞之丘詩羽和英梨梨。
吃著薯片喝著汽水看著霞之丘詩羽和英梨梨,小林空青和小林惠有種豐收的喜悅。
“有甚麼不敢承認的,”霞之丘詩羽一臉坦然,“你不也經常從他們身上取材嗎?”
“這不一樣,完全不一樣。”英梨梨抗議,“我取材是從他們身上獲得靈感,和你完全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