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梨梨炸毛,“你......你......你要幹甚麼!”
“懲罰啊,”霞之丘詩羽動作一頓,“剛剛你不是挺開心的嗎?”
“誰開心了!”英梨梨扭動身體掙扎,“而且這和剛剛不一樣吧!”
“沒甚麼不一樣啊......”霞之丘詩羽紅眸微眯,“難道說,你在期待發生一些不一樣的事嗎?”
“咕......”英梨梨扭啊扭,美人魚一樣掙脫霞之丘詩羽的束縛,“誰期待了!”
“沒期待就好,省得失望。”霞之丘詩羽把短髮攏到而後,“我改變主意了,最後一次先留著。”
“哈?”
“這樣的話,我就可以自由選擇,是晚上趁你睡覺的時候親,還是在你清醒的時候親。”
“痴心妄想!”英梨梨嚴正證明,“過期不候,愛親不親!”
“你這是......迫不及待?”
“霞之丘詩羽!”
——
紅坂朱音毫無影響地在床上打滾,“哆啦苑子,你快幫我想想辦法啊!”
“這是甚麼奇奇怪怪的稱呼,”町田苑子把睡衣捲了卷,“別亂動,把睡衣換上。”
“你在我心中就像是哆啦A夢一樣厲害。”紅坂朱音舉起手,方便町田苑子把乾燥是睡衣套在她身上。
“這是甚麼時候的事?”町田苑子一臉無奈,“我怎麼一點兒印象都沒有?”
“這是我一直不曾說出口的心裡話。”
“我感覺更像是你遇到難題想要甩給我時的藉口。”
“所以你有沒有甚麼辦法,讓空青認我當媽媽。”
“所以你一點兒反駁的意思都沒有是嗎?”町田苑子氣惱地在紅坂朱音身上“啪”地拍了一下。
“都沒看穿了還有甚麼好反駁的......”紅坂朱音抗議一樣地晃了晃小腿,“所以有辦法嗎?”
“你有沒有想過,你是蘭蘭的乾媽,再讓空青認你當媽媽,他們父女兩個要怎麼稱呼?”
“各論各的?”
“你自己想想可能嗎?”
“那我先和蘭蘭斷絕關係......想想都捨不得啊!”
“就是這個意思。”町田苑子不明白,“你為甚麼這麼執著於這件事啊?”
“嗯......不忘初心?”
“這句話用這了是嗎?你感覺合適嗎?”町田苑子忽然有點兒好奇,“說起來,要是初心的話,你應該早點兒下手才對,趁他小時候不懂事的時候。”
“你感覺他像是小時候不懂事的孩子嗎?”
“也對。”町田苑子追問,“所以你的初心是從甚麼時候開始的?”
“嗯......我病倒的時候?”
“那就是八年......快九年,”町田苑子想起來,“啊,空青和惠剛結婚不久的時候。”
“對啊。”
“合著空青都結婚了,你才想起來當媽是嗎?”
“不是啦,那個時候惠和我諮詢養育孩子的問題。”
“嗯?”町田苑子一愣,“她也是真敢問。”
紅坂朱音一臉驕傲,“關於這個我可是相當有經驗的。”
町田苑子:“你還真敢答啊。”
“我把作品當孩子啊,你看我那麼多優秀的孩子。”
“不大一樣吧......”
“反正我按照創作那麼跟她說的,她還感謝我呢。”
“怎麼想都是客氣吧......”町田苑子對此表示懷疑。
“也是那個時候,我開始認識到,我完全可以勝任空青的媽媽,或者應該說,我已經在某種程度上對他進行了養育。”
“那是你以為。”町田苑子嘆氣,“空青可不一定這麼想。”
“這是惠和我說的啊。”
“那倒有可能。”
“喂!”紅坂朱音抗議,“你怎麼相信別人勝過相信我啊!”
“在瞭解空青這件事上當然還是惠更有發言權了。”町田苑子按住紅坂朱音的手,“但是你把空青當做孩子,不一定非要讓他認你當媽啊,就像空青給你養老,也不一定非要給你當兒子,對吧?”
“嗯......但是感覺強迫他叫我媽媽,看他彆扭的表情真的會很有趣啊。”
“這才是你的真實想法吧,”町田苑子看清了紅坂朱音的真面目,“我現在開始真心感覺你養育他了。”
這惡劣的性格簡直如出一轍。
紅坂朱音撲向町田苑子,“合著剛剛都不是真心啊!”
——
“我哥哥也不在家啦,”相樂真由一邊看著直播,一邊和波島出海通電話,“聽說好像是工作上的事有些麻煩。”
“我哥哥也是這麼和我說的。”
“咦?他們兩個該不會在一起吧。”
波島出海那邊傳來凌亂的聲音,“這麼快?”
“我是說......結伴工作。”相樂真由補充,“好像是你想得太快了。”
“呃......也不怪我啦,誰讓他初中的時候和空青那麼好來著。”
“這還是歷史遺留問題,”相樂真由忽然想到了一個好主意,“話說,在《工作細胞》裡復刻一下這個內容怎麼樣?”
“今天朱音姐不是說了嗎?要儘量保持主題一致,如果對主題有幫助的話,就可以加進去。”
“那還是算了。”相樂真由搖搖頭,“主題還是儘可能簡單明瞭。”
“對了對了,”波島出海忽然激動起來,“說到漫畫,我忽然有了一個想法哦。”
“真的?!”相樂真由頗為驚喜,之前的《怪化貓》她就很喜歡,本來以為波島出海還要好久之後才會有新的靈感,沒想到這麼快,“是甚麼?”
“今天給蘭蘭過生日的時候,你有注意到朱音姐和苑子姐,詩羽和英梨梨之間的互動嗎?”
“嗯......”相樂真由一時語塞,她何止是注意到,還學習了呢,“怎麼了?”
“只是覺得女孩子之間真是好啊,”波島出海興致盎然,“所以我就在想,要不要畫一部講述女孩子之間美好日常的漫畫呢?或者直接製作一部動畫?我現在還沒想好——你怎麼看?”
“我怎麼看?”相樂真由看了一眼手機。
她只感覺波島出海好像在暗示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