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空青和小林惠帶著小林蘭，自然就不能去題材百花齊放的本子區了。
地圖都記在腦子裡，小林空青輕鬆避開不適合小林蘭的區域，和小林惠一起在虛擬偶像區閒逛。
和周圍行色匆匆忙於掃貨的人群相比，一家三口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是可可阿姨欸。”小林蘭指向大螢幕，“好大哦。”
雖然近些年活動和作品都很少，但作為第一個登上紅白歌會的學園偶像組合，這種大型展會上，少不了型團隊身影。
聽到有人叫阿姨，大螢幕旁邊的粉絲扭頭看過來，發現是小孩子，會心一笑。
但是注意到明顯是現充的小林夫婦，表情立刻變得像是噎到了一樣。
小林空青和工作人員點頭致意，和小林蘭一起挑選周邊商品。
徽章，袋子，本子，記錄偶像日常生活的雜誌，人物設定集......
有星團成員，還有她們的後輩，最近新出道的資料很好的虛擬偶像也在其中。
因為家裡有年糕，小林蘭對各種棉花玩具的性質不高，更喜歡一些本子和筆。
“咦？”小林惠偏頭仔細看了一眼，扯了扯小林空青，“看那邊。”
“她們也來了。”小林空青看到不遠處波島出海和相樂真由。
“真由阿姨，出海阿姨~”小林蘭揮動小手呼喚。
兩人聽到聲音，頗為默契地轉頭看過來。
“蘭蘭好可愛~”相樂真由從包裡翻出棒棒糖，“給。”
“謝謝阿姨~”小林蘭開心地接過糖果。
小林惠有些好奇，“出海，你這次沒出本子嗎？”
“本來是想要出的，但是一直沒甚麼靈感。”波島出海嘆了口氣，“所以就想著過來學習一下，昨天買了好多本子回去，今天陪真由來看看這邊。”
“對了，我們和幽靈古堡有合作對吧？”相樂真由一臉興奮，“你們去幽靈古堡的展臺了嗎？”
“還沒有。”小林空青好奇，“怎麼了？”
“超厲害啊！”相樂真由比劃了兩下，也不知道要怎麼形容，“就只有一個工作人員在那，對了，還抱著一個貓，效果超級棒！”
小林空青詢問懷裡的女兒，“蘭蘭想不想去看看？”
“唔......”小林蘭摟著爸爸的脖子，“幽靈......感覺好可怕......”
“一點兒不可怕哦。”相樂真由展示自己買的主題袋子，“看！”
袋子上印著吐著舌頭的幽靈公主，白色長裙可愛中帶著優雅，周圍還飄著圓滾滾的小幽靈。
“好可愛！”小林蘭眼前一亮，“爸爸爸爸~我們去看看吧。”
相樂真由自告奮勇，“我來帶路！”
在相樂真由的帶領下，小林空青一行人來到了一個相當大的展臺。
畢竟是最早開始虛擬偶像的團體之一，場地和裝置都遠超其他虛擬偶像團體。
大螢幕上可愛的幽靈公主正在和排隊的粉絲互動，與其他虛擬偶像單調的背景不同，螢幕上的幽靈公主手指隨便滑動，都有各種特效配合，像是活動的廣告，周邊商品的資訊，還有各種有趣的問題，小道具甚麼的。
小林空青注意到一旁的工作人員，把女兒交給小林惠，沒有和她們一起排隊，而是直接走向了那個工作人員。
“喵？”工作人員懷中的白貓看過來。
“歡迎。”帶著墨鏡的北然出聲，僅剩的左臂抱著白貓。
“我那邊也有展臺，”小林空青來到北然身邊，“需要幫忙的話，可以隨時調過來。”
“我一個人就足夠了。”北然搖頭，“人多了麻煩。”
小林空青對北然很好奇，一般來說，這種活動交給手下員工去做就好了，畢竟專業的事要交給專業的人。
沒想到北然會自己一個人負責。
“關於之前的合作，”北然和小林空青找了個地方坐下，“動作設計應該已經交過去了，感覺怎麼樣？”
“特別好，或者應該說有些太好了。”小林空青如實回答，“沒想到能夠在那麼短的時間內晚上那麼多的動作設計，效果還都特別好，方便介紹一下動捕裝置嗎？”
白貓輕輕喵了一聲。
北然搖搖頭，“那個裝置有些複雜，專利還沒弄好。”
“自主研發？”
“算是吧。”北然動了動手臂，白貓乖巧地爬上了他的肩膀，“這個給你。”他從懷裡摸出一個隨身碟遞給小林空青。
“這是？”
“幽靈古堡正在策劃一個虛擬節。”北然撓了撓白貓的下巴，“暫定是三月二日。”
“明年？”
“後年。”
小林空青有些意外，“準備兩年時間？”
“準備得越充分，效果越好。”
“這點我很贊同。”小林空青收起隨身碟，“具體內容呢？”
“全球直播加現場，規模參照這個同人展。”
小林空青掃了一眼周圍，“你確定？”
這可不是一般的大規模。
“場面越大，效果越好。”
“甚麼效果？”
“可以說是儀式吧。”北然的臉轉向大螢幕的方向，“我希望儘可能多人看到她們，喜歡她們。我要把那天變成一個虛擬偶像的節日，所以參與的虛擬偶像越多越好。”
“大工程，”小林空青腦中快速計算相關的投入和收益，“象徵意義大於實際收益。”
“資金和場地我來解決，現場管理和人員溝通希望你能幫忙，賠了算我的，賺了再算分成。”北然捏了捏山根，“我這邊情況特殊，與人交際方面，你比我更合適。”
“虛擬偶像的盛會啊......”小林空青喃喃，“的確是個好想法，但是場地這麼大的話，需要溝通的人相當多。”
雞多了不下蛋，人多了瞎搗亂。
這種情況下，小林空青擅長的威逼利誘很難完全發揮，畢竟萬一有人存心搗亂，這麼大規模的活動，他也不能保證一切順利。
友善溝通的話，需要耗費的時間和金錢成本就很嚇人了。
“杜若認識很多人，”北然補充，“有需要的時候，他也會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