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之丘詩羽和英梨梨跑了一會兒,心有餘悸地停下,一轉頭,正看到小林蘭追過來。
又是一聲慘叫,兩人跑得更快了。
“別跑得太快,”小林空青出聲提醒,“小心摔......”
砰!
小林蘭沒有注意腳下,被拌了一下,倒在地上。
小林空青看到女兒用小手撐地,呆呆地盯著鋪滿落葉的草地,好像是摔懵了。
然後手忙腳亂地爬起來,轉身跑向小林空青。
“別跑......”小林空青無奈地迎了上去,明明剛剛才摔倒,現在又開始跑了。
有些無奈地迎上去,才走沒兩步......
砰!
小林蘭又摔倒了。
又不聽話又不長記性。
小林空青一邊思考要怎麼教育小林蘭,一邊向她靠近。
這下顯然是摔疼了,小林蘭眼淚汪汪地爬起來,似乎下一刻就要哭出聲。
可是看到走到面前的爸爸,她用力抹了抹眼淚,舉起手裡大大的栗子,“爸爸爸爸......嗚嗚嗚......這個又大又沒有蟲蟲......嗚嗚嗚......送給你......”
小林蘭一邊哭一邊把自己摔了兩跤才換來的大栗子塞給小林空青。
教育......教育個屁。
小林空青心都要化了,直接坐在地上抱住小林蘭,“謝謝寶寶,疼不疼?”
小林蘭吸了吸鼻子,“不疼......”
“可是爸爸的心好疼啊......”小林空青拿出紙巾擦拭小林蘭的臉,“你替爸爸哭一會兒好不好?”
“唔......”小林蘭點點頭,“就一會兒哦。”
“嗯~”小林空青抱住啜泣的小林蘭,在她後背上輕拍。
小林蘭抽噎了一會兒,“爸爸,你好點兒了嗎?”
“我不確定欸。”小林空青反問,“蘭蘭感覺呢?”
“我感覺我......”小林蘭說到一半改口,“我感覺爸爸好多了。”
“沒錯。”小林空青幫小林蘭擦乾淚痕,“謝謝寶寶。”
“不客氣!”小林蘭拍拍身上的灰塵,哭了一會兒,痛痛飛走了,她又開始開心地找栗子。
望著女兒蹦蹦跳跳的身影,小林空青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
小林惠笑盈盈地看著他,“媽媽也好心疼呢,爸爸要不要替我哭一會兒呢?”
“在這裡?”
小林惠輕咬下唇,“等回家的。”
畢竟小林空青要是在這裡哭起來的話,她甚麼也做不了。
忙碌了好一會兒,一群人滿載而歸。
天色漸晚,小林空青支起爐子,拿出帶來的肉和蔬菜,晚餐要吃燒烤。
洋蔥、黃瓜、胡蘿蔔、大蔥切碎,雞肉剁泥,輔以法香、鹽、橄欖油和淡奶油,加上蛋清攪拌,提前製成肉餅儲存,要吃的時候放到炭爐上翻烤即可。
金黃的餅皮焦脆誘人,咬上一口肉質軟嫩,奶香濃郁,滿口留香。
大家圍坐在炭爐邊,面前火焰溫暖,身後夕陽在山邊灼燒黃昏,在靜謐的湖面上投下絢爛的倒影。
小林蘭依偎在媽媽身邊,咬下一口肉餅,吐出來遞給身邊的年糕,然後再拿起小夾子,幫忙翻烤雞翅,順手拿起汽水喝一口,抬頭望向夕陽,“真是忙碌的一天呢~”
“......”英梨梨張了張嘴,這種忙碌她求之不得啊。
小林惠把剛剛烤好的彩椒肉串遞給女兒,“辛苦了。”
霞之丘詩羽把炭烤羊排交給英梨梨,“多吃點兒。”
英梨梨一臉警惕,“你幹嘛?”
“我好像又胖了......”霞之丘詩羽有些困擾地捏了捏肚子,“還是你吃吧。”
“我就不怕胖了嗎?”
“嗯......”霞之丘詩羽目光晃了晃,“胖點兒好。”
“霞之丘詩羽!”
天色終於完全黑下來的時候,大家吃飽喝足,小林空青換了個鐵網,拿出陶壺放在上面,加入熱水和紅茶,白天撿到的板栗也放到鐵網上,
小林惠開啟塊狀年糕的包裝,一塊塊地擺上去。
“不錯啊......”霞之丘詩羽想起一個吃法,“有棉花糖嗎?”
“當然有。”小林空青翻出一大包棉花糖。
“蘇打餅乾呢?”
“在這。”小林惠把餅乾遞過去。
“你們準備得是真充分。”霞之丘詩羽用竹籤穿起一個棉花糖,在爐火上烤了一會兒,等到棉花糖出現焦黃的時候,用兩塊蘇打餅乾上下夾住,微微用力,烤好的外殼就被留在了餅乾之中,“蘭蘭,給。”
“謝謝乾媽~”小林蘭接過餅乾,猶豫了一下張口咬下。
小嘴動啊動,小林蘭仔細品嚐,“竟然真的好好吃欸!”
甜甜的棉花糖烤過之後暖暖脆脆,搭配沒有甚麼味道的蘇打餅乾剛剛好。
霞之丘詩羽:“......”原來這孩子原本沒抱甚麼希望嗎?
英梨梨看得意動,也拿起一塊棉花糖來烤。
呼——!
棉花糖著了。
“還是我來吧......”霞之丘詩羽把剛剛剩下的棉花糖內芯又烤了一下,很快又出現了一層脆皮。
“還......還不錯......”英梨梨吃光了一份,又想要第二份。
“喝點兒茶補充水分。”小林空青把煮好的茶分給大家。
晚風微涼,天色黯淡,顯得手中的茶愈加溫暖。
稍微放涼了一些,英梨梨淺淺地嚐了一口,露出不大滿意的神色,“你帶牛奶了嗎?”
“你的血脈快要哭斷氣了。”小林空青往壺裡加了一些牛奶。
英梨梨建議,“再多加點兒糖。”
紅茶變成了奶茶,英梨梨嚐了一口,露出滿意的笑容。
原本方方正正的年糕,在熱量的作用下變得鼓鼓的。
輕輕咬碎脆脆的外殼,熱氣帶著米香一起湧出,軟糯的口感讓人慾罷不能。
小林蘭看了看大貓貓年糕,又看向爐子上的年糕,“媽媽媽媽,你為甚麼喜歡吃年糕啊?”
“唔......”小林惠想了想,“應該是味道比較特殊吧。”
“特殊?”
“試試看就明白了。”小林惠看向小林空青,“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