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在飛速重新整理的實時彈幕中結束。
“好強......”英梨梨不禁感慨，“這直播效果也太好了吧。”
即便是平常沒多少時間看直播的英梨梨，也能感受到觀眾們的熱情。
不斷出現的各色付費評論彩虹般鋪滿了評論區。
光是這場直播的收益，恐怕都要超過RER支付的推廣費了。
作為資深社交障礙，英梨梨對於這種一邊打廣告，一邊展示產品，一邊和評論區互動，一邊掌控節奏，一邊插科打諢，一邊展現才藝的表達能力驚為天人。
霞之丘詩羽和英梨梨一樣是社交障礙，對於初晴和靜靜展現出來的直播能力同樣驚訝，不過自從向製作人發展之後，她的思維也逐漸發生了變化，“這種級別的營收，RER的主播也能做到嗎？”
“只有頭部主播生日會或者紀念日的時候能稍微接近一些，”小林空青如實說明，“其他的基本只有零頭。”
相樂真由雖然負責虛擬偶像方面的工作，但是主要工作內容是角色的設計，對於直播資料瞭解不多，“竟然差這麼多嗎？”
“RER和幽靈古堡是兩個不同的發展方向，幽靈古堡成員不多，所有的資源幾乎完全是那幾個人的。”小林空青解釋，“而RER不斷吸納新的主播，雖然頭部收益不能和幽靈古堡相比，但是投入不多，加上數量的累積，總體收入也很可觀。”
小林惠補充，“而且和主營虛擬偶像的幽靈古堡不同，RER涉及的行業要更多，在單方面不如幽靈古堡也很正常。”
“全方面發展自然不能在單方面投入更多嗎......”霞之丘詩羽挑眉，“不過這種雙人合作的形式也不錯，可以學習一下，我們有這樣合作的型別嗎？”
“這個啊......”小林空青搜尋記憶，“有，但和沒有一樣。”
“嗯？”
“朱音姐和苑子姐就是這種合作的型別哦。”小林惠點明，“不過她們不經常直播，一個月能播兩三次已經不錯了。苑子姐還好，現在把頻道做成了一個推薦位，偶爾會直播推薦一些漫畫。朱音姐作息都不穩定，更不用說直播了。”
“其他人呢？”
“這麼說吧，”小林空青提出問題，“現在社內十萬粉以上的主播有不少，猜一下其中有幾個沒經歷過炎上事件的？”
霞之丘詩羽從小林空青的提問方式中判斷出數量不多，“一個？”
“是一個都沒有。”
“哈？”霞之丘詩羽已經往少猜了，沒想到竟然一個都沒有。
“就是這樣啦，”相樂真由對此比較瞭解，有時候事情鬧得太大，就需要她推出新衣裝來分散一下節奏，沖沖喜，“人紅是非多嘛。”
“虛擬主播兼具主播和動畫IP的雙重屬性。”小林空青詳細說明，“主播形象增加了互動能力，剛剛直播的營收你也看到了；二次元形象天生具有動畫IP屬性，可以像動畫角色那樣，售賣衛衣、T恤、海報、環保袋、別針、卡套、手機殼、手辦、漫畫、動畫，輕小說——這是兩者的好處。”
霞之丘詩羽舉手示意小林空青先別說，她自己分析，“壞處則是並非真正的動畫角色，故事單薄，難大火，大火之後也難保持熱度，而且背後有真人，還要考慮主播的安全和隱私。另外直播這種強互動模式，對主播個人能力有很強的要求，評論誘導或是本人的口不擇言，都會被巨大的觀眾數量無限放大，導致前期努力和後續計劃的崩塌。”
“你剛剛提到的合作模式，則是把這種風險擴大了，兩個人犯錯的機率，必然大於一個人。”小林空青總結，“除非是幽靈古堡的那種精英模式，或者主播之間關係比較好，像是Liella!她們這種，否則沒人會在賺錢的路上給自己安個定時炸彈。”
尤其是RER這種走量的型別，經常有人加入，沒火起來或者因為一些其他的事不得不停止活動。
要是兩人合作，其中一人退出了，剩下的那一個會受到很大的衝擊。
或者其中一個犯錯，另一個被連坐甚麼的。
收益提升不大，風險不小。
有幾個嘗試過然後失敗的情況之後，基本上就沒人再幹這種傻事了。
“隔行如隔山啊。”霞之丘詩羽慨嘆。
她已經接觸了不少以前不曾接觸過的工作內容，剛剛提出自己的想法，也是想要貢獻一下自己的力量。
結果就算是同一個公司，不同的工作也有很大的不同。
需要了解的東西太多了......
“對了。”小林惠看向波島出海，“你剛剛來是有事要說吧？”
之前大家看直播，是為了看看推廣效果，在場的自然是和虛擬偶像編輯器專案有關的人。
波島出海最近一直在忙故事的創作，是後來才到場的。
“啊，我差點兒忘了。”波島出海拿出企劃書，“第二個故事我修改好了。”
故事的主題並沒有變化，依然是絡新婦的故事。
哥哥離開村子謀生，留下妹妹等待。
因為疾病，村中陸續有人死去。
其中就有妹妹。
但因為對哥哥的思念，妹妹化為絡新婦重生。
絡新婦用蛛絲殺死活人控制死屍重建村子，讓村子維持哥哥離開時的模樣。
而後驅魔人到來，在一個被控制的屍體的引導下，揭開了籠罩在這個死人村上的面紗，與造成這一切的絡新婦戰鬥。
面對強大的驅魔人，絡新婦始終不願放棄。
直到驅魔人將那個引導他的屍體帶到絡新婦眼前。
那屍體不是別人，正是絡新婦的哥哥。
絡新婦所等待的人，早就回到了這個村子。
但是執著於等待，不斷殺人控屍重建村子的絡新婦，像對待其他人一樣，將哥哥殺死，做成了死屍傀儡。
她還記得和哥哥一起生活過的村子的模樣，還記得要等待哥哥，卻不記得哥哥的模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