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熟悉的被擊沉的感覺......
結婚這麼久，小林空青自認為對小林惠已經非常瞭解和熟悉了。
但直到如今，她依然能讓他感受到初見時的悸動。
小林空青低下頭，吻住了小林惠說出動人情話的晶瑩嘴唇。
“說正經的呢~”親了好久，小林惠才戀戀不捨地推開小林空青，“忽然就親過來。”
“剛剛那句算正經的？”小林空青輕笑，“正經的情話？”
“對啊~”小林惠纖指繞著髮絲，“還有不正經的情話哦。”
“哦？”說到這個，小林空青可就不困了，雖然剛剛也不困，“甚麼樣的？”
“想聽嗎？”
“想！”
“那你想吧。”小林惠面帶笑意，“想好了說給我聽。”
“欸......那我可要認真想想。”
“不許想啦，”小林惠用白嫩的指尖輕戳小林空青的腦門，“不正經。”
一想到小林空青看著自己，腦中想著不正經的情話，小林惠就感覺......咦？
小林惠忽然想到了甚麼，明媚的眼眸盯著小林空青，“我說......在上課的時候，你在偷看我吧？”
“嗯？”話題跨越有點兒大，小林空青一時沒反應過來。
小林惠的手指從小林空青的額頭滑到鼻尖，“課上，在我認真聽課的時候，你就坐在我身後，用專注的眼神盯著我......”
之前沒想到還沒甚麼，現在忽然注意到這一點，記憶中原本平平無奇的上課時光，忽然多了些讓人小鹿亂撞的感覺。
小林惠軟軟的手指從他的唇上滑過，沿著他下巴的輪廓移動，在他的喉結上微微停頓，“在我起立回答問題的時候，你就在後面盯著我的背影咽口水。”
小林惠的聲音溫柔，小林空青的思緒被她引導，眼前自然而然地浮現出上學時的風景，少女在眼前站起，腰肢纖細，裙襬搖曳。
咕嚕。
像是在證明小林惠的猜測一樣，小林空青情不自禁地嚥了一口唾沫。
貝齒輕咬下唇，小林惠聲音輕顫，“壞蛋。”
“我必須證明自己的清白。”小林空青一臉認真，“我那不是偷看。”
“是光明正大的看，對不對？”小林惠輕而易舉地洞悉了小林空青還未說出口的辯詞。
“我沒有盯著你的背影咽口水。”
“那就是沒有咽口水，但是有盯著我的背影對不對？”
小林空青：“......”被看穿了。
小林惠原本觀察能力就遠超常人，加上結婚這麼多年，她早就熟悉了小林空青的思維方式和性格，他的那點兒小把戲，在她面前就真的只是小把戲。
“所以你才那麼喜歡我的後頸，”小林惠嘴角噙著笑意，指尖滑至小林空青的胸口，“因為一直在看......”
一想到自己認真學習的時候，小林空青在盯著自己的後頸，小林惠就感覺到一陣讓人心悸的熱量。
似乎那兩年小林空青灼熱目光在她後頸上流連忘返時留下的餘溫，在她意識到的瞬間忽地湧現出來。
結婚這麼久，小林惠自認為對小林空青已經非常瞭解和熟悉了。
但直到如今，他依然能讓她感受到初見時的悸動。
他的喜歡，她的愛意，蘊藏在過去的點點滴滴之中，每一次回首，都是一次驚喜。
“真是的......”小林惠抬手把秀髮攏到一邊，露出肌膚雪膩的脖頸，“你到底有多愛我啊~”
“就算你這麼問，”小林空青吻上她的脖頸，“我自己也不知道。”
愛人的吻讓湧現的熱量稍稍冷卻，卻有更加猛烈的火焰被他的吻點燃。
小林惠抱住小林空青輕語，“以前只能看著的地方，現在可以親親哦。”
“女同學不會生氣......”小林惠輕柔的聲音帶著讓人淪陷的魔力，寵溺之中蘊藏讓人無法抵擋的誘惑，“或者應該說......很喜歡。”
——
即便是在冬天，早晨十點的陽光依然有些熾熱。
幸好有窗簾的遮擋，才讓灑在床上的光線柔和了不少。
溫暖的陽光在水潤的肌膚上反射成迷離的光暈，小林惠睫毛顫動，眼睛還沒完全睜開，身體已經向側邊傾斜，小手在床上摸索。
上上下下摸了兩遍沒有收穫，她才睜開雙眼，用手臂支撐身體，另一隻手扯著被子遮擋胸前的美好，靠著床頭坐起來，用因為剛睡醒還有些茫然的目光掃視周圍。
唔......空青不在。
慵懶地揉了揉眼睛，昨晚的記憶伴隨意識的甦醒湧現在腦海之中。
原本半遮胸口的被子，被小林惠拽到了臉上。
把臉埋進帶著小林空青氣味的被子裡，小林惠偷偷深呼吸，緩解心臟的快速跳動。
好像......太過火了。
就連耳朵也浮現可愛的粉紅，後知後覺的小林惠用修長的雙腿夾住被子，有種不想起床的衝動。
不對呀......明明是在聊公司未來發展的。
結果聊著聊著......
話題從甚麼時候開始跑偏的，這種事已經被更加難以忘懷的畫面掩蓋，無從回想。
雖然已經是老夫老妻了，但是說出那樣的話......
“唔......”小林惠發出模糊的聲音，抱著被子不撒手。
不過......好像......感覺......
水汪汪的眼睛眨啊眨，小林惠眸光閃動，一個想法在心中浮現。
有香氣縈繞在鼻尖。
小林惠隨手拿起小林空青的襯衫穿在身上，踩著毛絨絨的拖鞋走進廚房。
明亮的陽光籠罩在廚房中的小林空青身上，讓他散發出和平底鍋中的培根煎蛋一樣的可口光澤。
小林惠從後面環住他的腰，包裹在衣袖中的手穿過圍裙和他肌膚之間的縫隙。
“睡醒了？”小林空青微微偏頭，“稍等，馬上就好了。”
“嗯。”小林惠輕聲回答，鬆開抱著小林空青的雙臂，把小林空青襯衫長長的袖子捲起來，露出雙手和半截雪白的手臂，然後重新抱住小林空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