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坂朱音和町田苑子的初次直播順利結束，霞之丘詩羽和英梨梨收穫頗豐地結伴離開。
“所以說哦......”小林惠不知道第幾次重申，“那是學姐的藝術加工，和我沒關係哦。”
“我知道。”小林空青一邊幫小林惠按摩，一邊笑著回應，“我沒有懷疑啊。”
“你的表情出賣了你。”
“欸？”
“那種得意的表情。”小林惠粉腮微鼓，“你就那麼喜歡有人挖空心思誘惑你嗎？”
“我喜歡你挖空心思誘惑我。”
“......”小林惠櫻唇輕抿，“我沒有哦。”
“嗯嗯。”小林空青可以理解小林惠的這種反應。
這種事情被人戳穿還是挺難為情的。
小林惠輕語，“還沒有挖空。”
“欸？”小林空青手上動作一頓，隨後又有些好奇，“說起來，是從甚麼時候開始......嗯......喜歡我的？”
小林空青本想問小林惠是甚麼時候開始花心思的，說到一半及時開口。
“唔......”小林惠白了他一眼，“不知道哦。”
“這樣啊......”
“最開始......”小林惠櫻唇輕抿，“只是感覺和你相處很舒服。”
“我也是欸。”小林空青深有同感。
小林惠微微歪頭，回想最開始兩人的相處模式，結合之後瞭解到的小林空青的性格特點，很快明白了這種舒服的來源。
小林空青的媽媽的總結很準確，小林空青與人相處的基本模式就是【安排別人，對別人提出要求，並且刺激對方的神經和情緒，期待對方的反抗】。
這種家庭環境和個人經歷造就的彆扭性格，註定小林空青很難和人正常相處。
如果說安排和命令有不少人能接受的話，那後續的刺激就沒那麼容易忍受了。
要是兩個都忍了，又很難回應小林空青的期待做出行之有效的反抗。
直到小林惠的出現。
她性格極其隨和，冷靜、理性、和氣、親切，非常好說話，永遠是一副心平氣和的樣子，總是盡職盡責地關心和顧慮周圍的人。
這種隨和並非是沒有主見的隨波逐流，而是在冷靜觀察和理性思考後，出於她對其他的人關心和照顧而做出的選擇。
所以她不會反感小林空青的安排，不會拒絕他的要求，而對於小林空青孩子氣的刺激，又能用隨和的性格輕鬆化解，同時又保留獨立思考的能力，看穿小林空青的小心思，時不時地沉默加暴擊。
既滿足了小林空青的控制慾，又滿足了他的受虐心。
小林空青當然會感覺舒服。
小林惠隨和的性格，同時也導致了她存在感稀薄。
無論怎麼對待她，她都是差不多的反應，那麼自然不用對她有甚麼反應。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下去，導致小林惠越來越不起眼。
而小林空青的控制慾讓他想要掌握周圍的一切資訊，其中自然就包括小林惠。
小林惠的存在感越是稀薄，對小林空青來說，就越難掌控，他就越是感覺不安，就越要關注小林惠，將她納入掌控之中。
同時他與人相處的彆扭模式中，對他人的安排和要求需要他掌握他人的情況，對神經和情緒的刺激需要他關注他人的情緒變化，期待的反抗更是重要的反饋。
所有的一切都需要他密切地關注周圍人的動向。
從小林惠的角度出發，就是小林空青時時刻刻都在關注她。
這正是小林惠想要的。
小林惠的手指在小林空青胸口畫著圈圈，“我很貪心哦，感覺到舒服的話，就想舒服得更久一點兒......和更舒服一點兒。”
過去好多個日日夜夜的經驗讓小林惠認識到了一個很簡單的道理。
當兩個人在一起很舒服的時候，必然會想辦法更舒服一點兒。
“嘛......只是個想法啦。”小林惠眨眨眼睛，“倒也不至於挖空心思的甚麼的。”
“我可是花了很多心思哦。”小林空青捉住小林惠的手，“想著怎麼一點點靠近你，怎麼讓我們之間的感情穩定地升溫。”
小林惠猶豫了一下，“那......那我也花了一點兒心思。”
小林空青情不自禁，吻住了小林惠微翹的嘴唇。
嗯。
軟軟的。
——
在小林空青的推波助瀾之下，紅坂朱音直播教學的事，掀起了不小的風波。
實時評論的討論內容，伴隨直播次數的增加，逐漸從最開始的看熱鬧，變成了頗為專業的討論。
不知不覺，紅坂朱音的直播已經變成了網課一樣的存在。
霞之丘詩羽和英梨梨也會特意留出時間看直播，哪怕很多內容對她們來說都屬於基礎中的基礎，依然能給她們帶來很大的提升。
而直播的火熱，也逐漸影響到了lovelive內部的決策。
和小林空青預料得差不多，當虛擬偶像這張牌打出來之後，lovelive對RER的威脅基本等同於無，而RER對lovelive的威脅卻急劇上升。
在lovelive看來，RER已經從最開始的軟柿子，進化成了扎手的刺蝟。
這隻刺蝟最鋒利的刺，就是紅坂朱音。
感受到威脅的lovelive可以用各種方式對RER下手，但在紅坂朱音登場之後，lovelive就只剩下加強合作這一條路了。
紅坂朱音這個多媒體女王是業內很多人的眼中釘。加上性格的張揚和行事的霸道，想要對付她的人絕對不在少數。
可她這麼跳，還能火到現在，本身就是她實力的證明。
“現在五個高管中，有兩個提議放棄針對RER的行動，加強lovelive和RER的合作。”波島伊織在電話中說明情況，“不愧是朱音姐。”
“五個高管，兩個提議。”小林空青輕敲額頭，“三對二，看來還需要繼續努力，安排其他的虛擬偶像出道，擴大影響力......”
“沒有，現在是二對二。”
小林空青：“嗯？”
波島伊織：“女高管懷孕休假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