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基本盤？”小林惠歪頭，“你是說......學園偶像活動？”
“lovelive在某種程度上代表了學園偶像活動的頂點，想要將其完全打垮是不可能的。”小林空青挑眉，“不過，我可以給它鬆鬆土。”
小林惠隱約有了想法，“開闢新的路線，逐步蠶食lovelive的活動空間？”
“我老婆真聰明。”
“好啦好啦，具體怎麼做呢？”
“方法很簡單，實際上，想要成為偶像的人有很多，但是有能力成為偶像的人很少。”小林空青拿過計劃書，“我們只需要給想要成為偶像卻因為各種限制無法成為偶像的人成為偶像的希望就行了。”
“但是你也說了，不是每個人都有成為偶像所需的條件，像是長相啊，身材啊，唱歌跳舞的能力一類的。”
“能力方面可以訓練，至於長相和身材......”小林空青輕笑，“有畫師。”
“像星團那種Live2D的直播？”
“對。”
“直播獲得收益，然後用收益來提升能力，獲得更多的收益......”小林惠發現問題，“但是哪怕用Live2D形象，直播也是有門檻的。或者應該說，有了Live2D形象抹平形象上的差距，想要進一步突出獲得收益，變得更加困難了——上哪裡去找那麼多有趣的人呢？”
“niconico你應該知道吧。”
“嗯。”小林惠回憶了一下，“之前也在上面釋出了一些宣傳影片。”
niconico是NIWANGO公司2006年所提供的線上影片分享網站，特點是留言會以彈幕的形式出現在影片上，紅極一時。
或者說，曾經。
“最初憑藉創新的彈幕功能極具競爭力，正式開放使用者註冊後在短短兩個月時間內，註冊會員數就突破了100萬。同年4月的月頁面瀏覽量就達到了5億9100萬，因此為了減輕伺服器負荷還需要限制訪問。”小林空青娓娓道來，“直到達到頂峰的256萬人後就再也沒有增加過。”
“咦？原因呢？”
“首先，作為一個影片平臺，面對影片延遲卡頓問題等十分影響體驗的問題，一直沒怎麼認真去解決，只要使用者一多起來，網路擁擠的伺服器就難以應對。”
“技術問題？”
“是態度問題。為了讓大量普通使用者轉為付費使用者，每當普通使用者遇到影片卡頓時，niconico就會在影片下方誘導使用者成為付費會員，讓影片緩衝加速。”
“其次呢？”
“非付費會員不讓拖動影片進度條，最高的畫質只有720p，非付費會員只能觀看360p影片。”
“最後？”
“過分引流。正式成立還不到一年就開設了“niconico市場”，在影片頁面下方貼商品廣告，給各電商平臺引流，嚴重影響體驗。”
“怪不得......我之前還以為是宣傳片的問題呢，但是在YouTube上反響就很好，原來是niconico的使用者不多了。”
“在niconico上，有很多能力很強的主播。niconico落沒之後，這些主播的收入也受到了很大的影響。”小林空青輕笑，“這個時候，就需要有人伸出援手。”
——
“第32個。”波島伊織一個名字上打了一個√，露出笑容，“還是這種工作適合我。”
他看向窗外，一個帶著口罩的女孩子走近，隨後進入了咖啡廳。
“這裡。”波島伊織舉起手，露出完美的微笑，向女孩兒示意。
“你好。”女孩兒有些緊張地靠近，“那個......我聽說RER想要找我合作？”
“是的。”波島伊織遞上名片，“你知道星團嗎？”
“當然知道了！我最喜歡戀戀！”
“現在有一個和她們一起活動的機會......”波島伊織循循善誘，一點點說明細節。
——
“由我提供主播資訊，伊織負責溝通和聯絡，雖然很多主播已經轉到了YouTube，但能多條賺錢的路子，這些人應該不會拒絕。”
“有趣的主播有了......”小林惠想起相樂真由，“但是Live2D的形象怎麼辦？真由一個人也做不過來啊，還有手遊和《Liella!Superstar》第二部需要她。”
“還記得我之前說過的，要是Live2D直播方式火了，那麼肯定會有更多的主播想要復刻這種方式，到時候會製作Live2D形象的畫師就會變得非常受歡迎，主播火了也能帶動畫師的人氣有所增長。”小林空青點開網頁，“很顯然，發現這一點的並不只有我一個。”
小林惠看向螢幕，“幽靈古堡？”
“這是一個製作團隊，也在進行相同型別的，被稱為虛擬偶像的直播活動，同時也有幫忙製作Live2D形象的業務。”小林空青翻閱網頁，“這只是其中一個，還有很多其他的團隊和獨立的畫師，想要更多的Live2D形象，直接外包就可以了。”
“好厲害......”小林惠看著網頁上各種可愛的形象，“但是價格......數量上去之後，投入也會水漲船高。”
“如果是其他公司，這樣的投入顯然是不理智的。”小林空青把話題重新扯回到最初，“但是我們的目的是嚇到lovelive，那麼只要培養出幾個頭部的主播，能讓lovelive感受到威脅行了。用部分投入換來穩定的發展空間，還是值得的。”
lovelive憑藉長久以來的運營，成為了學園偶像攀登夢想高峰的最佳路徑，從中獲取了很多利潤。
而小林空青的方法可以讓許多沒有條件的人成為偶像，開闢了一條新路。
從源頭搞分流，釜底抽薪。
小林惠眼睛亮晶晶的，摟著小林空青的脖子親了他一口，“我的秘書真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