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都在你的計劃之中嗎？”霞之丘詩羽從手機螢幕上移開目光。
“黑紅營銷？”英梨梨露出懷疑的神情。
小林空青搖頭，“這次不是。”
霞之丘詩羽讀懂言外之意，“以前幹過啊。”
“我倒是一點兒都不意外。”英梨梨追問，“這次怎麼沒有？”
“因為風險太大了。”小林惠偏頭看向小林空青，“對吧？”
“我老婆說的對。”
“那就請小林夫人多解釋兩句咯。”霞之丘詩羽還挺好奇原因的。
年糕：“喵~”
英梨梨一愣，然後看向小林空青，“你都對年糕做了甚麼？”
“下次檢查的時候你和朱音姐一起去。”小林空青提醒，“好好查查你的腦子。”
“黑紅營銷雖然有很大的收益，但也有很大的風險，而且還會讓一些對企劃不瞭解的人，心生抗拒。”小林惠笑著解釋，“在對銷量沒有信心的時候，黑紅營銷是一種很好的方法。但像是《Liella!Superstar》這種得到了朱音姐承認的作品，完全沒有必要採用這種激進到接近賭博的方式。”
“這麼說來，”霞之丘詩羽也明白過來，“賭一把這種事，聽起來就和空青沒甚麼關係。”
小林空青這種控制狂，是絕對不會參與賭這種運氣影響極大的活動的。
英梨梨不解，“他以前不是用過這種方法嗎？”
“那是短期撈一筆。”小林空青解釋，“反正都賺不到錢了，黑紅也是紅。像是這種長期企劃，別說黑了，就連忽然紅起來，都需要如履薄冰地應對。”
“這麼說來，”英梨梨驚呼，“這次豈不是很危險？！”
“對啊。”小林空青眼簾微垂，“很危險。”
——
“受這次風波的影響，《Liella!Superstar》得到的關注遠超預料，很多實體店鋪都發來了追加訂單。”小林惠指著演示屏上的資料，“因為星團成員擔任了聲優的任務，聲優的收錄費大幅度降低，BGM和OPED歌曲的費用也大幅度縮減，剩下的就是原畫、指令碼、色彩、程式一系列內部費用，和背景、OPED動畫的外注費用，另外還有海報、宣傳單、免費配布物、雜誌廣告、網頁廣告費等等廣告宣傳費，再加上實體遊戲的製作成本，不計算會社運營費的話，以目前的銷量已經收回了製作成本。”
在galgame這個相對小眾的市場，這樣的成績已然可以稱作大賣了。
但就像小林惠說的那樣，這樣的銷量有遊戲品質的功勞在內，同時也是星團粉絲努力的成果，還有這次風波帶來的關注的影響。
“有《Liella!Superstar》作為基礎，後續的手遊製作也可以正式提上日程。需要透過各種方式完成對玩家反饋的收集，還有市場上同類遊戲的調研，從遊戲風格到系統設計......”小林惠有條不紊地佈置工作，結束了這次研討會。
隨後和小林空青參加另一個會議。
RER的會議。
看著身邊的小林惠，小林空青心中莫名有些感慨。
當初是紅坂朱音坐在他的位置上，而他站在小林惠那裡。
目光掃過會議桌兩側各個製作組的組長，還有其他相關工作的負責人，小林空青露出微笑，“今天的會議內容很簡單，我長話短說。在座的各位也應該有所瞭解，我之前一直在忙Superstar企劃，並製作了一款遊戲《Liella!Superstar》。但就在臨近發售的時候，出現了以本人為中心的風波。雖然這次風波成功解決，並在某種程度上提升了遊戲的銷量，但畢竟這件事因我而起，為了避免後續還會出現類似的事，我決定引咎辭職。”
小林空青站起身，讓出位置，“RER的三任社長，將由在Superstar企劃中和《Liella!Superstar》製作過程中表現優異的小林惠擔任——大家掌聲歡迎。”
會議室中，人們面面相覷，神情各異。
“本人將會擔任社長秘書，輔助小林社長的工作。”小林空青眼睛眯成了月牙，像是笑眯眯的狐狸，微笑的嘴巴卻好像隨時都會吐出蛇信，“我說......掌聲歡迎。”
小林空青率先鼓掌，隨後更多的掌聲響起，在會議室中掀起聲浪。
小林惠微微抬手，制止掌聲，“謝謝各位，接下來我們需要討論一下，關於RER社團，變更為RER株式會社的事宜......”
小林空青看著身邊光彩照人的小林惠，眸光愈加柔和。
沒有任何人敢忽視她的存在。
——
“這樣真的好嗎？”結束會議回到家中的小林惠，依然有些暈乎乎的。
“犯了錯就要接受懲罰。”小林空青握住小林惠的手，她的手溼漉漉的，顯然之前開會的時候，她心裡沒有表面看上去那麼輕鬆，“所以只能靠你了。”
“不是啦~”小林惠搖頭，“我是說，我真的能行嗎？果然應該還有比我更合適的人吧？”
“實際上......”小林空青扯了扯嘴角，“還真沒有。”
“咦？”
“你的能力很不錯，還有對創作者的尊重，再加上我的輔助，完成工作問題不大。”
“應該有比我有能力，比我有經驗，功勞也比我大的人吧？”
“確實有，但是Superstar企劃中沒有。”
“其他製作組裡應該有啊。”
“但是我不知道啊。”小林空青理所當然地回答，“從我擔任社長開始，他們就只是給我發一些郵件，就算我做出成績，真正讓我參與重要決策的，也只有Superstar製作組——為甚麼我要把社長的位置交給他們呢？”
小林惠有些擔心，“這樣會不會影響不好啊？”
“這是RER，只有能力超過朱音姐，才能對RER造成影響。”